第32章 皇爺爺點頭了
「只要您點個頭，臣這就帶五軍營把應天府翻過來！少殺一人，臣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
朱元璋看著眼前這幾位殺將。
這就是他要的。
講法律？那是給老百姓看的。
對付這幫畜生，就得用刀！
「藍玉聽令！」
「臣在！」
「咱給你調兵虎符！」朱元璋從袖口掏出一塊黑鐵，拍在藍玉手心：「即刻起，京師戒嚴！」
「關閉十三座城門！許進不許出！」
「京營兵馬全部上街！五城兵馬司若敢阻攔，就地格殺！」
「是！！」藍玉攥緊虎符，手都在抖。
「徐輝祖！」
「臣在！」
「帶著三千營，按著名單抓人！把詹徽九族，還有這紙上所有人的家，全給咱圍了！連個活物都不許飛出去！」
「臣，領旨！」
朱元璋看向常升。
老皇帝眼裡的殺氣散了一些，多一絲疲憊和決絕。
「常升。」
「在！」常升嗓子已經啞了。
「帶上你的開平衛，去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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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開口：「熥兒在那邊殺人。但他畢竟年輕，身邊只有幾個錦衣衛，咱怕他吃虧。」
「去給咱護好了他，你是他親舅舅！」
「告訴他，這天，爺爺給他頂著。他在裡面殺，你在外面守！」
「誰要是敢去救火，誰要是敢去遞訊息……」
「咔嚓！」
朱元璋手中戰刀劈下，將半截台階生生砍斷。
「哪怕是天王老子，也給咱一刀兩斷！」
常升重重磕頭，把腦門磕得青紫：「陛下放心！誰想動熥兒，先從臣的屍體上踏過去！」
「嗚——嗚——」
悽厲的號角聲，撕裂應天府的黃昏。
那是戰爭的集結號。
大街上，百姓還在收攤，酒樓里還在推杯換盞。
突然，地面開始震顫。
黑色的騎兵洪流轟隆隆卷過長街。
「滾開！全部滾開！」
前鋒騎兵揮舞著馬鞭，將路邊攤位抽得粉碎：「京師戒嚴！閒雜人立刻滾回家去！逗留者殺無赦！！」
十三座城門同時落下千斤閘。
整座京城，成了一個巨大的鐵籠。
籠子裡，裝著一群自以為是的文官，和幾位磨牙吮血的武將。
東宮，春和殿外。
血水順著台階往下淌，匯成一個個暗紅的小窪。
朱允熥坐在太師椅上，一隻腳踩著朱允炆的臉。
他的好大哥已經被打得沒人樣了，癱在地上嗚咽。
朱允熥手裡拿著一塊上好的蘇繡白綢，那是從呂氏身上撕下來的。
他慢條斯理地擦著刀上的血。
「聽見了嗎？大哥。」
朱允熥側過頭，聽著遠處傳來的號角聲，腳尖用力，在那張臉上碾了碾。
「這是五軍營的號角。」
「皇爺爺沒派人來抓我，他派人封了城。」
朱允炆疼得渾身抽搐，眼裡全是恐懼。
朱允熥站起身，將那塊吸飽了血的綢布甩在朱允炆臉上。
「這說明什麼你知道嗎？」
少年張開雙臂，擁抱滿城風雨，笑得張狂。
「說明皇爺爺點頭了。」
「今晚，這護城河要漲水了。」
咚咚咚！
一隊精騎撞破煙塵，沖入東宮廣場。
為首一將眼珠子通紅，渾身殺氣比錦衣衛還重。
那是常升。
看到一身血甲的朱允熥，看到被踩在腳下的皇長孫，
常升沒有絲毫驚恐。
相反，他臉上滿是欣喜。
這才是常家的種！這才是大明的霸王！
常升大步衝到台階下，雙膝一彎，重重跪下，膝蓋把地磚砸得粉碎。
這一次，他跪得不是皇孫。
是那個能帶著常家，殺回巔峰的主子！
「臣，開國公常升！」
「奉旨前來，聽候三殿下調遣！」
常升抬起頭，開口道：「殿下，您只管殺！外面的天，舅舅給您頂著！」
應天府的天，暗得很快。
不是自然的天黑，而是一股無形的鐵幕，正從四面八方合圍過來，將這座京城死死捂住。
酉時三刻。
原本喧鬧繁華的秦淮河畔，此刻卻靜得詭異。
畫舫上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的熄滅，姑娘們的嬌笑聲被某種粗暴的金屬碰撞聲截斷。
「關城門——！！」
這一聲長喝，從聚寶門傳到通濟門，再傳到正陽門，繞著京城轉一整圈。
緊接著，是那種令人牙酸的絞盤轉動聲。
「轟隆！」
那是千斤閘落下的動靜，砸在地面的瞬間，整個京城的地面都跟著跳一下。
戶部尚書府，偏廳。
茶盞啪的一聲摔碎在地上。
「你說什麼？」李彧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藍玉瘋了？見人就砍？」
家丁哭嚎道：
「不……不是亂砍！是抓人！拿著畫像和冊子到處抓人！凡是名單上面有名字的，全家老小都被套上沉重枷鎖直接拖走了！魏國公徐輝祖帶兵強行封鎖了九門，現在咱們這金陵城裡，只許進不許出啊老爺！」
李彧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太師椅上。
坐在對面的禮部尚書任亨泰，面色十分慘白。
「不是亂殺……那是清算。」任亨泰聲音發抖：「這是要連根拔起啊！詹徽那是引子，陛下這是要動呂家和東宮那幫文官的根基底牌！」
「報——！」
又一名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髮髻散亂不堪，臉上還沾著幾道清晰血印子。
「老爺！常……常升帶著開平衛把咱們府院重重圍了！前門後門全都是兵馬，說是奉三殿下的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違令者就地問斬！」
李彧兩眼一翻，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常家的兵。
那是朱允熥的親舅舅！
……
工部尚書吳璽的府邸。
砰的一聲巨響！
朱漆大門被攻城錘暴力撞開，兩扇門板轟然倒塌下來，當即揚起漫天塵土。
吳璽衣衫不整地衝到院中，看著直接湧入進來的一隊甲士，滿臉駭然地大聲吼道：
「放肆！本官是工部尚書！朝廷正二品大員！沒有刑部下發的駕帖，沒有聖旨，到底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闖府？」
領頭的千戶臉上只有冷漠，他隨意展開手中捏著的一張紙，藉著火光掃過一眼。
「工部尚書吳璽。」千戶語氣毫無起伏地直接宣告死刑般開口：
「洪武二十六年，私調工部匠人為東宮修繕偏殿，暗中替換通風口，致使殿內陰寒。詹徽許諾，保你獨子入國子監，可是真的？」
朱元璋看著眼前這幾位殺將。
這就是他要的。
講法律？那是給老百姓看的。
對付這幫畜生，就得用刀！
「藍玉聽令！」
「臣在！」
「咱給你調兵虎符！」朱元璋從袖口掏出一塊黑鐵，拍在藍玉手心：「即刻起，京師戒嚴！」
「關閉十三座城門！許進不許出！」
「京營兵馬全部上街！五城兵馬司若敢阻攔，就地格殺！」
「是！！」藍玉攥緊虎符，手都在抖。
「徐輝祖！」
「臣在！」
「帶著三千營，按著名單抓人！把詹徽九族，還有這紙上所有人的家，全給咱圍了！連個活物都不許飛出去！」
「臣，領旨！」
朱元璋看向常升。
老皇帝眼裡的殺氣散了一些，多一絲疲憊和決絕。
「常升。」
「在！」常升嗓子已經啞了。
「帶上你的開平衛，去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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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開口：「熥兒在那邊殺人。但他畢竟年輕，身邊只有幾個錦衣衛，咱怕他吃虧。」
「去給咱護好了他，你是他親舅舅！」
「告訴他，這天，爺爺給他頂著。他在裡面殺，你在外面守！」
「誰要是敢去救火，誰要是敢去遞訊息……」
「咔嚓！」
朱元璋手中戰刀劈下，將半截台階生生砍斷。
「哪怕是天王老子，也給咱一刀兩斷！」
常升重重磕頭，把腦門磕得青紫：「陛下放心！誰想動熥兒，先從臣的屍體上踏過去！」
「嗚——嗚——」
悽厲的號角聲，撕裂應天府的黃昏。
那是戰爭的集結號。
大街上，百姓還在收攤，酒樓里還在推杯換盞。
突然，地面開始震顫。
黑色的騎兵洪流轟隆隆卷過長街。
「滾開！全部滾開！」
前鋒騎兵揮舞著馬鞭，將路邊攤位抽得粉碎：「京師戒嚴！閒雜人立刻滾回家去！逗留者殺無赦！！」
十三座城門同時落下千斤閘。
整座京城，成了一個巨大的鐵籠。
籠子裡，裝著一群自以為是的文官，和幾位磨牙吮血的武將。
東宮，春和殿外。
血水順著台階往下淌，匯成一個個暗紅的小窪。
朱允熥坐在太師椅上，一隻腳踩著朱允炆的臉。
他的好大哥已經被打得沒人樣了，癱在地上嗚咽。
朱允熥手裡拿著一塊上好的蘇繡白綢，那是從呂氏身上撕下來的。
他慢條斯理地擦著刀上的血。
「聽見了嗎？大哥。」
朱允熥側過頭，聽著遠處傳來的號角聲，腳尖用力，在那張臉上碾了碾。
「這是五軍營的號角。」
「皇爺爺沒派人來抓我，他派人封了城。」
朱允炆疼得渾身抽搐，眼裡全是恐懼。
朱允熥站起身，將那塊吸飽了血的綢布甩在朱允炆臉上。
「這說明什麼你知道嗎？」
少年張開雙臂，擁抱滿城風雨，笑得張狂。
「說明皇爺爺點頭了。」
「今晚，這護城河要漲水了。」
咚咚咚！
一隊精騎撞破煙塵，沖入東宮廣場。
為首一將眼珠子通紅，渾身殺氣比錦衣衛還重。
那是常升。
看到一身血甲的朱允熥，看到被踩在腳下的皇長孫，
常升沒有絲毫驚恐。
相反，他臉上滿是欣喜。
這才是常家的種！這才是大明的霸王！
常升大步衝到台階下，雙膝一彎，重重跪下，膝蓋把地磚砸得粉碎。
這一次，他跪得不是皇孫。
是那個能帶著常家，殺回巔峰的主子！
「臣，開國公常升！」
「奉旨前來，聽候三殿下調遣！」
常升抬起頭，開口道：「殿下，您只管殺！外面的天，舅舅給您頂著！」
應天府的天，暗得很快。
不是自然的天黑，而是一股無形的鐵幕，正從四面八方合圍過來，將這座京城死死捂住。
酉時三刻。
原本喧鬧繁華的秦淮河畔，此刻卻靜得詭異。
畫舫上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的熄滅，姑娘們的嬌笑聲被某種粗暴的金屬碰撞聲截斷。
「關城門——！！」
這一聲長喝，從聚寶門傳到通濟門，再傳到正陽門，繞著京城轉一整圈。
緊接著，是那種令人牙酸的絞盤轉動聲。
「轟隆！」
那是千斤閘落下的動靜，砸在地面的瞬間，整個京城的地面都跟著跳一下。
戶部尚書府，偏廳。
茶盞啪的一聲摔碎在地上。
「你說什麼？」李彧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藍玉瘋了？見人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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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彧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太師椅上。
坐在對面的禮部尚書任亨泰，面色十分慘白。
「不是亂殺……那是清算。」任亨泰聲音發抖：「這是要連根拔起啊！詹徽那是引子，陛下這是要動呂家和東宮那幫文官的根基底牌！」
「報——！」
又一名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髮髻散亂不堪，臉上還沾著幾道清晰血印子。
「老爺！常……常升帶著開平衛把咱們府院重重圍了！前門後門全都是兵馬，說是奉三殿下的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違令者就地問斬！」
李彧兩眼一翻，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常家的兵。
那是朱允熥的親舅舅！
……
工部尚書吳璽的府邸。
砰的一聲巨響！
朱漆大門被攻城錘暴力撞開，兩扇門板轟然倒塌下來，當即揚起漫天塵土。
吳璽衣衫不整地衝到院中，看著直接湧入進來的一隊甲士，滿臉駭然地大聲吼道：
「放肆！本官是工部尚書！朝廷正二品大員！沒有刑部下發的駕帖，沒有聖旨，到底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闖府？」
領頭的千戶臉上只有冷漠，他隨意展開手中捏著的一張紙，藉著火光掃過一眼。
「工部尚書吳璽。」千戶語氣毫無起伏地直接宣告死刑般開口：
「洪武二十六年，私調工部匠人為東宮修繕偏殿，暗中替換通風口，致使殿內陰寒。詹徽許諾，保你獨子入國子監，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