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瘋了！他竟敢馬踏東宮！
九族。
這事朱元璋交給他辦了。
「哈哈哈！」
朱允熥大笑起來。
「好一個誅九族！」
「還是皇爺爺懂我！」
「蔣瓛！還愣著幹什麼！」
朱允熥拿著刀一揮：「給老子衝進去！除了紙片子，其他的活物全砍了！」
「是！」
幾百個錦衣衛拔出繡春刀衝進詹府。
慘叫聲哭喊聲亂成一片。
朱允熥翻身下馬，踩著血水往裡走。
朱允熥不管旁邊怎麼殺人，直接去了後院書房。
「搜！金銀細軟不用管，我要的是書信和帳本！是詹徽的秘密！」
「是！」
沒過多久，書房多寶閣被砸爛。
蔣瓛從夾層里掏出一個木匣子，上面掛著把銅鎖。
「三爺。」
朱允熥接過來，手指扣住銅鎖用力一扯。
咔崩一聲。
銅鎖斷了。
匣子裡是一疊泛黃的信件。
朱允熥拿起上面那封。
信封沒署名，只有一個硃砂印記，一朵蘭花形狀。
看到這個印記，朱允熥變了臉色。太熟了。
小時候在東宮餓肚子，他溜進那個女人的書房找吃的，見過這枚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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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
給她親信寫信的時候她才會用這個章。
朱允熥抽出信紙。
「……藥效甚好，那位的脾氣愈發暴躁，夜裡常驚夢。彼已入彀中，切勿停藥。哪怕那是虎狼，只要抽了筋骨，也不過是只病貓……」
落款時間是洪武二十五年四月。那是父親身體開始出毛病的時候。
他又拿了一封。
「……老東西似起了疑心，太醫院需處理乾淨。那把火要燒旺些，把一切痕跡化為灰燼。事成之後，許你入閣拜相……」
這是父親死後的那把火。
「好……好啊……」
朱允熥捏著信紙。原來真的是她。
那個吃齋念佛的活菩薩，在父親靈前哭暈幾次的女人。
詹徽只是一把刀，呂氏才是背後指使的人。
「三爺……」蔣瓛看著朱允熥的臉色，問了一句，「這信上說的……是誰？」
朱允熥沒搭腔。
他把那些信件都揣進懷裡。
「蔣瓛。」
「臣在。」
「這交給你了，九族之內雞犬不留。」
朱允熥轉身往外走。
「辦得利落點，別給皇爺爺丟人。」
蔣瓛在後頭問：「那……三爺您去哪？」
朱允熥翻身上馬，看向皇宮東邊。那裡住著那個一向善良的女人。
「去哪？」
朱允熥笑了一下。
「去東宮。」
「去把那條藏在蘭花底下的毒蛇揪出來，剁碎了！」
「駕！」
馬跑了起來，馱著朱允熥衝出詹府。
身後的詹府還在殺人。
朱允熥沒理會。他腦子裡全是那個女人的笑聲和父親死前的動靜。
呂氏。
這筆帳該好好算了。
…………
東宮春和殿。
日頭偏西。
呂氏身子有些發抖。
「別慌……別慌！」
呂氏看著兒子的眼睛：
「你是皇長孫！哪怕沒冊封，你也是這東宮現在的主人！那瘋子不敢殺進來的，他若是敢闖東宮那就是謀逆！」
朱允炆臉色發白，讀書人的氣度也沒了。
他開口說：「娘，我聽見馬蹄聲了……真的，就在宮牆外頭！詹徽那是二品大員，說殺就殺了，連九族都……」
「閉嘴！」
呂氏一巴掌扇在朱允炆臉上。
朱允炆捂著腫起的臉。
「哭？對！一會見著你皇爺爺，就這麼哭！」
呂氏咬緊牙，一把拽起朱允炆的手腕。
「硬碰硬是不行了，咱們去奉天殿！告御狀！就說老三被鬼上身，濫殺無辜！」
「只要見著陛下，憑藉你這些年的孝心，咱們就能活！」
呂氏拖著朱允炆就往殿門沖。
她的手剛碰到門閂。
咔嚓。
門外一聲響，鐵鏈絞緊了門環。
門被鎖上了。
呂氏拼命拍打殿門。
「開門！哪個混帳鎖的門？我是太子妃！我要見陛下！」
門外沒人應聲，風吹過。
朱允炆趴在門縫上看，呆住了。
平時守衛東宮的侍衛此刻全都跪在地上，腦袋快杵到地上。
他們面前立著一排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站滿了人。
「娘…出不去了…錦衣衛把門封了…」
朱允炆腿有些發軟，靠在門上。
「放肆！你們這群狗奴才！」
呂氏拔下金簪，順著門縫往外戳：「放我出去！等我成了太后，誅你們九族！」
就在這時，地面傳出響動。
馬蹄聲從東宮廣場一路傳過來。
春和殿的雕花大門被撞碎。
半扇門板裹著木屑飛進殿內，砸爛了後面的博古架。
一匹烏騅馬踏著木屑停在門口。
馬蹄上沾著詹府的血泥。
馬上的人穿著山文甲，手裡提著還在滴血的雁翎刀。
朱允熥坐在馬背上，看著這對母子。
「三…三弟…」朱允炆結巴著喊。
「駕！」
他雙腿一夾，烏騅馬踏進春和殿，鐵蹄踩在金磚上噠噠作響。
呂氏往後退，後背抵著供桌。
「朱允熥！你瘋了！馬踏東宮！這是死罪！你爹靈位就在這，你敢動刀兵？你這個不孝子！」
「不孝？」
朱允熥拉住馬韁，長刀抬起，指向呂氏。
「你也配提我爹？」
「呂氏，你以為把藥渣埋了，這事就爛在土裡了？」
呂氏臉色發白：「你…你說什麼？我是你母親…」
「母親？你也配！」
朱允熥探入懷中，掏出一疊染血的信件，摔過去。
紙張散開。
一張信紙落到朱允炆腳邊。他撿起看了看，身子開始抖。
那是呂氏的字跡。
【附子六錢…以此遏制太子殺伐之氣…】
朱允炆叫了一聲，信紙被扔開：「不是真的…娘！這不是真的！」
呂氏靠著桌子：「誣陷！詹徽死了，你想怎麼潑髒水都行！我要見陛下！」
「見陛下？」
朱允熥翻身下馬，一把揪住呂氏的頭髮，把她按向供桌，按向朱標的靈位。
「咚！」
呂氏的頭磕在底座上，鮮血流出。
「還要見陛下？你這個蠢婦！」
朱允熥拽著她的頭。
「看看！看著他！」
「這原本是千古一帝的苗子！這能讓漢人挺直腰杆再強盛三百年！」
「就因為怕他查帳？怕他清理貪官？你們就敢下毒？」
這事朱元璋交給他辦了。
「哈哈哈！」
朱允熥大笑起來。
「好一個誅九族！」
「還是皇爺爺懂我！」
「蔣瓛！還愣著幹什麼！」
朱允熥拿著刀一揮：「給老子衝進去！除了紙片子，其他的活物全砍了！」
「是！」
幾百個錦衣衛拔出繡春刀衝進詹府。
慘叫聲哭喊聲亂成一片。
朱允熥翻身下馬，踩著血水往裡走。
朱允熥不管旁邊怎麼殺人，直接去了後院書房。
「搜！金銀細軟不用管，我要的是書信和帳本！是詹徽的秘密！」
「是！」
沒過多久，書房多寶閣被砸爛。
蔣瓛從夾層里掏出一個木匣子，上面掛著把銅鎖。
「三爺。」
朱允熥接過來，手指扣住銅鎖用力一扯。
咔崩一聲。
銅鎖斷了。
匣子裡是一疊泛黃的信件。
朱允熥拿起上面那封。
信封沒署名，只有一個硃砂印記，一朵蘭花形狀。
看到這個印記，朱允熥變了臉色。太熟了。
小時候在東宮餓肚子，他溜進那個女人的書房找吃的，見過這枚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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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
給她親信寫信的時候她才會用這個章。
朱允熥抽出信紙。
「……藥效甚好，那位的脾氣愈發暴躁，夜裡常驚夢。彼已入彀中，切勿停藥。哪怕那是虎狼，只要抽了筋骨，也不過是只病貓……」
落款時間是洪武二十五年四月。那是父親身體開始出毛病的時候。
他又拿了一封。
「……老東西似起了疑心，太醫院需處理乾淨。那把火要燒旺些，把一切痕跡化為灰燼。事成之後，許你入閣拜相……」
這是父親死後的那把火。
「好……好啊……」
朱允熥捏著信紙。原來真的是她。
那個吃齋念佛的活菩薩，在父親靈前哭暈幾次的女人。
詹徽只是一把刀，呂氏才是背後指使的人。
「三爺……」蔣瓛看著朱允熥的臉色，問了一句，「這信上說的……是誰？」
朱允熥沒搭腔。
他把那些信件都揣進懷裡。
「蔣瓛。」
「臣在。」
「這交給你了，九族之內雞犬不留。」
朱允熥轉身往外走。
「辦得利落點，別給皇爺爺丟人。」
蔣瓛在後頭問：「那……三爺您去哪？」
朱允熥翻身上馬，看向皇宮東邊。那裡住著那個一向善良的女人。
「去哪？」
朱允熥笑了一下。
「去東宮。」
「去把那條藏在蘭花底下的毒蛇揪出來，剁碎了！」
「駕！」
馬跑了起來，馱著朱允熥衝出詹府。
身後的詹府還在殺人。
朱允熥沒理會。他腦子裡全是那個女人的笑聲和父親死前的動靜。
呂氏。
這筆帳該好好算了。
…………
東宮春和殿。
日頭偏西。
呂氏身子有些發抖。
「別慌……別慌！」
呂氏看著兒子的眼睛：
「你是皇長孫！哪怕沒冊封，你也是這東宮現在的主人！那瘋子不敢殺進來的，他若是敢闖東宮那就是謀逆！」
朱允炆臉色發白，讀書人的氣度也沒了。
他開口說：「娘，我聽見馬蹄聲了……真的，就在宮牆外頭！詹徽那是二品大員，說殺就殺了，連九族都……」
「閉嘴！」
呂氏一巴掌扇在朱允炆臉上。
朱允炆捂著腫起的臉。
「哭？對！一會見著你皇爺爺，就這麼哭！」
呂氏咬緊牙，一把拽起朱允炆的手腕。
「硬碰硬是不行了，咱們去奉天殿！告御狀！就說老三被鬼上身，濫殺無辜！」
「只要見著陛下，憑藉你這些年的孝心，咱們就能活！」
呂氏拖著朱允炆就往殿門沖。
她的手剛碰到門閂。
咔嚓。
門外一聲響，鐵鏈絞緊了門環。
門被鎖上了。
呂氏拼命拍打殿門。
「開門！哪個混帳鎖的門？我是太子妃！我要見陛下！」
門外沒人應聲，風吹過。
朱允炆趴在門縫上看，呆住了。
平時守衛東宮的侍衛此刻全都跪在地上，腦袋快杵到地上。
他們面前立著一排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站滿了人。
「娘…出不去了…錦衣衛把門封了…」
朱允炆腿有些發軟，靠在門上。
「放肆！你們這群狗奴才！」
呂氏拔下金簪，順著門縫往外戳：「放我出去！等我成了太后，誅你們九族！」
就在這時，地面傳出響動。
馬蹄聲從東宮廣場一路傳過來。
春和殿的雕花大門被撞碎。
半扇門板裹著木屑飛進殿內，砸爛了後面的博古架。
一匹烏騅馬踏著木屑停在門口。
馬蹄上沾著詹府的血泥。
馬上的人穿著山文甲，手裡提著還在滴血的雁翎刀。
朱允熥坐在馬背上，看著這對母子。
「三…三弟…」朱允炆結巴著喊。
「駕！」
他雙腿一夾，烏騅馬踏進春和殿，鐵蹄踩在金磚上噠噠作響。
呂氏往後退，後背抵著供桌。
「朱允熥！你瘋了！馬踏東宮！這是死罪！你爹靈位就在這，你敢動刀兵？你這個不孝子！」
「不孝？」
朱允熥拉住馬韁，長刀抬起，指向呂氏。
「你也配提我爹？」
「呂氏，你以為把藥渣埋了，這事就爛在土裡了？」
呂氏臉色發白：「你…你說什麼？我是你母親…」
「母親？你也配！」
朱允熥探入懷中，掏出一疊染血的信件，摔過去。
紙張散開。
一張信紙落到朱允炆腳邊。他撿起看了看，身子開始抖。
那是呂氏的字跡。
【附子六錢…以此遏制太子殺伐之氣…】
朱允炆叫了一聲，信紙被扔開：「不是真的…娘！這不是真的！」
呂氏靠著桌子：「誣陷！詹徽死了，你想怎麼潑髒水都行！我要見陛下！」
「見陛下？」
朱允熥翻身下馬，一把揪住呂氏的頭髮，把她按向供桌，按向朱標的靈位。
「咚！」
呂氏的頭磕在底座上，鮮血流出。
「還要見陛下？你這個蠢婦！」
朱允熥拽著她的頭。
「看看！看著他！」
「這原本是千古一帝的苗子！這能讓漢人挺直腰杆再強盛三百年！」
「就因為怕他查帳？怕他清理貪官？你們就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