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語言不通害死人
夠了！」努爾哈赤猛地一拍案幾，震得火盆里的松木炭火迸出一串火星。
殿內諸將立刻噤聲，連莽古爾泰和皇太極都同時單膝跪地，不敢再開口。
努爾哈赤站起身來，負手走到輿圖前，背對著四大貝勒和寧完我，沉默了很久。
大殿裡只有松木燃燒的噼啪聲和眾人粗重的呼吸。
良久。
他才轉過身來，一雙銳利的眼眸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聲音沙啞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鐵砧上砸出來的。
「各旗聽令，回營之後立刻清點糧草軍械，整飭兵馬，不得懈怠。所有牛錄額真以上將領，即刻集中，悉心演練攻城戰法。散帳！」
「嗻！」四大貝勒齊聲應命，再無人敢多置一詞。
等他們都退出去後，努爾哈赤有些無力坐回主位的虎皮椅子上。
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老了。
歲月不饒人啊！
自從他以七大恨起兵反叛明朝以來，經過多年的征戰，他的身體早已扛不住了。
眼看和他同時代的英雄都已落幕離世。
努爾哈赤內心竟然有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當年他李家為奴為婢，為獲得李成梁的信任，
他甚至半夜還去李成梁的房裡服侍，終於成就了大金如今的局面。
只是幾個兒子裡，對於選擇哪一個兒子當繼承人，他也猶豫了。
其實有一個十分符合繼承人標準的最佳人選，就是他的大兒子褚英。
只是他這個大兒子，戰功太過出眾，早就被努爾哈赤給處死了。
皇太極出了後金所謂皇宮，沒有立刻上馬。
他在殿外的石階上站了片刻，任由凜冽的北風灌進領口，把腦子裡那股因為激烈爭辯而沸騰的血氣稍稍壓下去幾分。
盛京的冬夜冷得刺骨，風裡夾著細碎的雪粒打在臉上像針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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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渾然不覺，只是眯著眼睛望著遠處八旗軍營里星星點點的燈火，沉默了很久。
范文程跟在他身後，沒有出聲。
這位遼東書生歸降後金已有數年，深知皇太極的脾性。
這位八貝勒從不輕易表露情緒，越是在人前冷靜克制的，越是在獨處時需要時間消化。
「回府。」皇太極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他翻身上馬，一抖韁繩，黑馬踏著積雪朝貝勒府的方向奔去。
回到貝勒府已是深夜。
皇太極解了披風扔給侍從，徑直走進書房。
書房裡陳設簡樸，牆上掛著一幅手繪的遼東輿圖，案上堆著成摞的明朝邸報和塘報。
桌角一盞油燈燃著豆大的火苗，光線昏暗卻足以照亮案頭那份攤開的《大明愛民報》。
范家商隊送來的這批報紙他每期都看，從頭版頭條的朝政訊息看到最末版的煤站廣告，一個字都不落。
此刻他坐回案前，手指在報紙頭版那條「仁德煤廠日銷蜂窩煤破兩萬塊」的訊息上緩緩划過，眉頭越皺越緊。
「貝勒爺。」范文程在對面坐下，用火鉗撥了撥炭盆里的銀骨炭，讓火苗躥高了些。
他和皇太極相處多年，知道這位主子深夜把他叫到書房，絕不是為了閒聊。
「可是在為大汗今日的決定擔憂？」
「范先生，你今日在殿上也聽到了。」皇太極抬起眼眸，目光在搖曳的油燈光影中顯得格外深邃。
「父汗的決定表面上壓住了爭論，實際上並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五哥說我不該長他人志氣，可他不是不瞭解明軍。」
「薩爾滸的時候明軍十幾萬人分四路合圍，看著聲勢浩大，骨子裡卻是各懷鬼胎。杜松想搶頭功，馬林想儲存實力，劉綎連路都找不著。」
「那樣的明軍，人數再多也不足為懼。
可現在不一樣了。
孫承宗練出來的關寧鐵騎本就不弱，再加上魏賊送來的軍餉、棉衣和暖炕。
范先生，你告訴我，一支吃飽穿暖、餉銀足額的明軍，我們拿什麼去打？」
其實自從努爾哈赤起兵以來，對於野戰，他們八旗軍隊從未輸過。
而那些攻城戰，哪一次不是靠收買內應、開啟城門攻下的。
現在的寧遠城城高牆厚，明軍兵強馬壯，他們八旗大軍如何能攻得下如此堅城。
范文程沉默了片刻，放下手裡的火鉗，緩緩開口。
「貝勒爺的擔憂，臣心裡都明白。但今日在殿上，貝勒爺的話只說了一半，大汗便打斷了。貝勒爺真正擔心的，恐怕不只是寧遠城裡的那幾萬守軍吧？」
皇太極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來走到牆邊那張手繪輿圖前，手指從盛京一路劃到山海關，再從山海關劃到京城，最後重重地點在京城兩個字上，停住了。
「我怕的不是寧遠，我怕的是這個魏強給明朝帶來一種全新的戰爭方式。以前我們和明朝打仗，打的是將領的能力、士兵計程車氣、後勤的保障。
這些我們都不怕。我們的八旗鐵騎是天生的戰士，我們的將領比明朝那些只會讀兵書的文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明廷那些官員只會黨爭，只會貪污受賄，相互傾軋。」皇太極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可現在因為一個魏強的出現，
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曾經只會搞黨爭的閹黨，居然要忠君愛國，還打擊了貪腐。
而不可一世的東林黨人，貌似逐漸開始落下風。
號稱清流正人君子的東林黨六君子，都因為貪污大罪，被送到東廠大獄飽受各種酷刑。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魏忠賢的兒子魏強。
「你馬上傳信范家的人，給我收集那個魏強全部資料，本貝勒覺得將來這魏強，一定是我大金的勁敵。」
范文程聞言，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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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小劇場。
在冬日的盛京城外的小樹林裡。
一對穿著現代短衣短袖的年輕男女走了出來。
經常在網路上清吹的史強，望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滿臉疑惑：「這什麼情況啊！咱們剛才不是小樹林嘿嘿嗎？怎麼突然來到這鬼地方了。」
「好冷啊！」史強的女朋友莎碧穿著一身紅色長裙，渾身直打哆嗦。「咱們還是夏天，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冬天了？」
剛才她和史強玩得太過衝動，裙子裡面的衣物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鬼知道啊！手機都沒訊號。」史強掏出手機到處尋找訊號。
結果卻發現手機一格訊號都沒有。
咚咚咚！
正當他們兩人對這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的時候。
一隊穿著紅色棉甲，腦袋後面掛著金簽鼠尾的後金騎兵快速朝他們過來，把他們給圍住了。
金簽鼠尾，紅色棉甲？
史強望著眼前這隊騎兵的裝扮，瞬間回過神來，忍不住高呼起來。
「我靠，莎苾，咱們這是穿越了，這，這是我大清的軍隊。」
史強說完這話，趕忙舔著臉跑到帶隊騎兵首領面前，指著寬闊的額頭，興奮喊道：「老鄉，我也是韃子，看，這是我的通天紋..........我.........」
結果史強話還未說完，一把鋒利的馬刀割破他的脖子。
他的頭顱被砍斷，飛到半空，在雪地里滾了幾圈，最後死不瞑目地落到地上。
「什麼玩意，這個漢奴嘰嘰歪歪說什麼呢？」隊長漫不經心擦拭著刀鋒上的血跡，滿臉疑惑問著周圍的手下。
結果其他騎兵也是一臉茫然。
不過他們看著胸大屁股翹的莎苾，頓時瞬間獸性大發。
把這娘們拖進小樹林。
幾個時辰後，這隊騎兵紛紛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烤起了肉。
史強和莎碧身上的衣物都被當成了引火的柴火，全部燒了。
魏強怎麼都沒有想到。
竟然還有兩個倒霉蛋，竟然肉身穿越後金地盤，卻因為不會說韃子話，變成了烤肉。
殿內諸將立刻噤聲，連莽古爾泰和皇太極都同時單膝跪地，不敢再開口。
努爾哈赤站起身來，負手走到輿圖前，背對著四大貝勒和寧完我，沉默了很久。
大殿裡只有松木燃燒的噼啪聲和眾人粗重的呼吸。
良久。
他才轉過身來，一雙銳利的眼眸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聲音沙啞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鐵砧上砸出來的。
「各旗聽令，回營之後立刻清點糧草軍械，整飭兵馬，不得懈怠。所有牛錄額真以上將領，即刻集中，悉心演練攻城戰法。散帳！」
「嗻！」四大貝勒齊聲應命，再無人敢多置一詞。
等他們都退出去後，努爾哈赤有些無力坐回主位的虎皮椅子上。
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老了。
歲月不饒人啊！
自從他以七大恨起兵反叛明朝以來，經過多年的征戰，他的身體早已扛不住了。
眼看和他同時代的英雄都已落幕離世。
努爾哈赤內心竟然有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當年他李家為奴為婢，為獲得李成梁的信任，
他甚至半夜還去李成梁的房裡服侍，終於成就了大金如今的局面。
只是幾個兒子裡，對於選擇哪一個兒子當繼承人，他也猶豫了。
其實有一個十分符合繼承人標準的最佳人選，就是他的大兒子褚英。
只是他這個大兒子，戰功太過出眾，早就被努爾哈赤給處死了。
皇太極出了後金所謂皇宮，沒有立刻上馬。
他在殿外的石階上站了片刻，任由凜冽的北風灌進領口，把腦子裡那股因為激烈爭辯而沸騰的血氣稍稍壓下去幾分。
盛京的冬夜冷得刺骨，風裡夾著細碎的雪粒打在臉上像針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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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渾然不覺，只是眯著眼睛望著遠處八旗軍營里星星點點的燈火，沉默了很久。
范文程跟在他身後，沒有出聲。
這位遼東書生歸降後金已有數年，深知皇太極的脾性。
這位八貝勒從不輕易表露情緒，越是在人前冷靜克制的，越是在獨處時需要時間消化。
「回府。」皇太極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他翻身上馬，一抖韁繩，黑馬踏著積雪朝貝勒府的方向奔去。
回到貝勒府已是深夜。
皇太極解了披風扔給侍從，徑直走進書房。
書房裡陳設簡樸，牆上掛著一幅手繪的遼東輿圖，案上堆著成摞的明朝邸報和塘報。
桌角一盞油燈燃著豆大的火苗，光線昏暗卻足以照亮案頭那份攤開的《大明愛民報》。
范家商隊送來的這批報紙他每期都看，從頭版頭條的朝政訊息看到最末版的煤站廣告，一個字都不落。
此刻他坐回案前，手指在報紙頭版那條「仁德煤廠日銷蜂窩煤破兩萬塊」的訊息上緩緩划過，眉頭越皺越緊。
「貝勒爺。」范文程在對面坐下，用火鉗撥了撥炭盆里的銀骨炭，讓火苗躥高了些。
他和皇太極相處多年，知道這位主子深夜把他叫到書房，絕不是為了閒聊。
「可是在為大汗今日的決定擔憂？」
「范先生，你今日在殿上也聽到了。」皇太極抬起眼眸，目光在搖曳的油燈光影中顯得格外深邃。
「父汗的決定表面上壓住了爭論，實際上並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五哥說我不該長他人志氣，可他不是不瞭解明軍。」
「薩爾滸的時候明軍十幾萬人分四路合圍，看著聲勢浩大，骨子裡卻是各懷鬼胎。杜松想搶頭功，馬林想儲存實力，劉綎連路都找不著。」
「那樣的明軍，人數再多也不足為懼。
可現在不一樣了。
孫承宗練出來的關寧鐵騎本就不弱，再加上魏賊送來的軍餉、棉衣和暖炕。
范先生，你告訴我，一支吃飽穿暖、餉銀足額的明軍，我們拿什麼去打？」
其實自從努爾哈赤起兵以來，對於野戰，他們八旗軍隊從未輸過。
而那些攻城戰，哪一次不是靠收買內應、開啟城門攻下的。
現在的寧遠城城高牆厚，明軍兵強馬壯，他們八旗大軍如何能攻得下如此堅城。
范文程沉默了片刻，放下手裡的火鉗，緩緩開口。
「貝勒爺的擔憂，臣心裡都明白。但今日在殿上，貝勒爺的話只說了一半，大汗便打斷了。貝勒爺真正擔心的，恐怕不只是寧遠城裡的那幾萬守軍吧？」
皇太極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來走到牆邊那張手繪輿圖前，手指從盛京一路劃到山海關，再從山海關劃到京城，最後重重地點在京城兩個字上，停住了。
「我怕的不是寧遠，我怕的是這個魏強給明朝帶來一種全新的戰爭方式。以前我們和明朝打仗，打的是將領的能力、士兵計程車氣、後勤的保障。
這些我們都不怕。我們的八旗鐵騎是天生的戰士，我們的將領比明朝那些只會讀兵書的文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明廷那些官員只會黨爭，只會貪污受賄，相互傾軋。」皇太極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可現在因為一個魏強的出現，
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曾經只會搞黨爭的閹黨，居然要忠君愛國，還打擊了貪腐。
而不可一世的東林黨人，貌似逐漸開始落下風。
號稱清流正人君子的東林黨六君子，都因為貪污大罪，被送到東廠大獄飽受各種酷刑。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魏忠賢的兒子魏強。
「你馬上傳信范家的人，給我收集那個魏強全部資料，本貝勒覺得將來這魏強，一定是我大金的勁敵。」
范文程聞言，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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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日的盛京城外的小樹林裡。
一對穿著現代短衣短袖的年輕男女走了出來。
經常在網路上清吹的史強，望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滿臉疑惑：「這什麼情況啊！咱們剛才不是小樹林嘿嘿嗎？怎麼突然來到這鬼地方了。」
「好冷啊！」史強的女朋友莎碧穿著一身紅色長裙，渾身直打哆嗦。「咱們還是夏天，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冬天了？」
剛才她和史強玩得太過衝動，裙子裡面的衣物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鬼知道啊！手機都沒訊號。」史強掏出手機到處尋找訊號。
結果卻發現手機一格訊號都沒有。
咚咚咚！
正當他們兩人對這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的時候。
一隊穿著紅色棉甲，腦袋後面掛著金簽鼠尾的後金騎兵快速朝他們過來，把他們給圍住了。
金簽鼠尾，紅色棉甲？
史強望著眼前這隊騎兵的裝扮，瞬間回過神來，忍不住高呼起來。
「我靠，莎苾，咱們這是穿越了，這，這是我大清的軍隊。」
史強說完這話，趕忙舔著臉跑到帶隊騎兵首領面前，指著寬闊的額頭，興奮喊道：「老鄉，我也是韃子，看，這是我的通天紋..........我.........」
結果史強話還未說完，一把鋒利的馬刀割破他的脖子。
他的頭顱被砍斷，飛到半空，在雪地里滾了幾圈，最後死不瞑目地落到地上。
「什麼玩意，這個漢奴嘰嘰歪歪說什麼呢？」隊長漫不經心擦拭著刀鋒上的血跡，滿臉疑惑問著周圍的手下。
結果其他騎兵也是一臉茫然。
不過他們看著胸大屁股翹的莎苾，頓時瞬間獸性大發。
把這娘們拖進小樹林。
幾個時辰後，這隊騎兵紛紛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烤起了肉。
史強和莎碧身上的衣物都被當成了引火的柴火，全部燒了。
魏強怎麼都沒有想到。
竟然還有兩個倒霉蛋，竟然肉身穿越後金地盤，卻因為不會說韃子話，變成了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