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朕要的就是有膽色的人
練武營校場之中，出現一陣混亂，眾人紛紛讓道，細看之後一臉駭然。
他們以為自己眼花了，團營的提督石亨竟然被錦衣衛拉到校場執行軍棍。
此舉顛覆眾將士的認知，能下令打十數萬大軍主帥之人，普天之下就一個。
陛下來了！
練武營將士一聽，噤若寒蟬，提督在練武營挨罰，那只能是練武營出了問題。該不是那不靠譜的劉都督出現問題？
會不會全營將士都要處罰，眾人頓覺心神不定，有些驚恐望著已經趴下的石亨。
錦衣衛的杖責手法倒是相當精湛，陣勢無比嚇人，十軍棍下去，石亨疼得冒汗，只不過這些都是皮肉傷，這股勁過去，修養一兩天就好了。
只不過一下子下來走路都有些勉強，臀部又麻又痛，起身扯著皮肉，痛得石亨齜牙咧嘴。
石亨腹議一聲：錦衣衛當真狠，還真打，就不能意思意思。
盧忠只能搭把肩，扶住石亨行走，從練武營將士跟前走過，嚇了眾將士的心都差點跳出來。
天知道石提督今日挨了十棍，過後會不會他們身上加倍還回來。 練武營衙署之中，朱祁鈺冷眼望著劉安，他倒是希望劉安能硬氣一回，若是有膽量去扛住這兩百軍棍，還能高看劉安一眼，放劉安一馬，可惜劉安直接慫了！
被拿下也沒有硬氣起來，似乎認命一般。
「摘掉官帽，解下練武營的佩劍，此劍只屬於英勇無畏之人！」
劉安聽聞此言，瞬間欲言又止，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甚至有幾分悔恨之意，便這般看著郝義將其佩劍取下歸還給朱祁鈺。
此舉意味著權力與劉安無緣了，劉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般丟掉坐營都督之職，過往京營很多將領都不上衙，也不熟悉京營，也不見處罰，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劉安只覺憋屈，但也不敢出言頂撞。
因為這位是真會殺人的主，太上皇都敢廢，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練武營的將士剛見完石亨被執行軍棍，現在見劉安被摘掉官帽架出大營，心神震驚到無以復加，此舉意味著什麼，他們自然明白，練武營沒有都督了。
這下練武營捅了大簍子，將士茫然不知所措，倒是一名都指揮相當機靈，急忙指揮兵士前往校場列隊聽訓，不管陛下有沒有前來訓斥，姿態做出來准沒錯。
此時候團營再亂，那就不是處罰都督這麼簡單了。
朱祁鈺見石亨被扶著回來，無語望盧忠一眼，眼神中滿是詢問之意。
盧忠會意道：「陛下，這是手法，緩一下就好了。」
石亨見朱祁鈺關心自己，知道今日的事情過關，咧嘴一笑，道：「陛下，盧指揮使說的是實情。」 「可需回府休養？」
石亨直接挺直腰板，強忍疼痛，臉上雲淡風輕道：「陛下，臣無事！」
朱祁鈺滿意望石亨一眼，見石亨自始至終，眼神中沒有絲毫埋怨以及不滿，證明此人還知道分寸，知道誰是天。
朱祁鈺直接起身，吩咐道：「召集各團營都督以及都指揮前往武英殿議事！」
「喏！」
朱祁鈺說罷帶著盧忠以及郝義揚長而去。
石亨見朱祁鈺走後，方氣得一掌拍在案上，他自然不是怨恨朱祁鈺，而是將矛頭指向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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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望著范廣，摸了摸疼痛的臀部，問道：「劉安那廝去了何處，某還沒找他算帳！」
范廣神色凝重道：「陛下已經將劉安撤職，摘了官帽，團營的佩劍已經取回，已無復職可能！」
范廣到了此刻，還處于震驚之中，這位陛下當真說一不二，雷厲風行。
只不過劉安也算是罪有應得，萬千將士的性命握在手中，如此兒戲，一問三不知，將來上了戰場，有幾人能回來。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石亨微愣，隨之狠聲道：「陛下聖明，便是陛下不收拾，某都要收拾此人。他以為還是正統朝，倚老賣老，活該，呸！走，不能讓陛下久等，恐怕陛下另行安排，將今日之事傳揚到各營之中，讓眾將士醒醒神。」
「喏！」
眾將聽聞陛下召喚，火速集合在宮門外，見石亨走路都不方便，心中駭然。
石亨被罰，劉安被撤職的消息傳到其他都督以及都指揮耳中，讓眾人都感覺背脊發涼。
陶瑾問道：「石提督，怎麼會如此？」
「劉安那蠢貨，對團營之事，一無所知，將某都連累。某早就說過，這是陛下親軍，也是你們嫡系軍隊，你們要待兵士如子侄一般，若是沒有聽進去的，稍後陛下問起，某也救不了你們。某自身難保，若是再挨軍棍，估計都要交代於此。」
眾人聽聞石亨之言，有一兩名都督咽了一把口水，其他的倒是不慌。畢竟都督這個職位，懂得珍惜的大有人在。
那些還沒有封爵的都督，都將手中的兵馬看作往後能夠封爵的關鍵，焉能不珍惜。
范廣在一旁，急忙將朱祁鈺問劉安那些問題複述一遍，諸多都督以及下面都指揮聽後，方鬆了一口氣。
雖不能像范廣那般，了如指掌，但是過關理應沒有問題。
見眾人點了點頭，石亨才硬著頭皮請示前往武英殿。
武英殿內，諸將見了朱祁鈺，急忙行禮。 過後發現側旁有一扇屏風，屏風上正好寫著十個問題，大明的工作匯報正式開始。
朱祁鈺指向屏風，道：「朕有十問，各營都督需迅速作答，焦都督不在京中，毛福壽你代替作答。十問共計十分，六分以上，不做處罰，六分以下，解團營佩劍，低於三分，去同劉安作伴。」
毛福壽是焦敬點名要去他的團營中，若是此番奏對能表現上佳，朱祁鈺準備給毛福壽挪位置了。
眾臣瞥了那十個問題，心神大定，回稟道：「臣等遵旨！」
「石亨，你念！郝義，你計算得分！」朱祁鈺見石亨反正一時半會坐不了，乾脆將這活交給石亨。
「喏！」
「……」
一番稟報下來，所幸諸多都督沒有讓朱祁鈺失望，僅朱瑛拿了七分，其他都是八九分，令人意外的是顧興祖以及毛福壽直接拿了十分，如此看來，顧興祖復爵心切，而毛福壽在焦敬不在團營這段日子，確實幹得不錯。
石亨嘴角總算有幾分笑意，這才是他十二團營應有的水平。
今日差點沒讓劉安嚇得半死，楊洪雖說在處置軍屯之事，萬一陛下對自己不滿，讓楊洪替代，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朱祁鈺滿意點了點頭，道：「甚好，爾等沒讓朕失望！」
諸將知道暫時過關了，急忙回應道：「定不負陛下所託！」 「今日劉安已經被朕撤職，練武營坐營都督不可久置！」
此言一出，那些都指揮瞬間緊張起來，特別是練武營三名都指揮以及一些在京師保衛戰中立了戰功的都指揮，無不用渴望的眼神望向朱祁鈺。
毛福壽眼神閃過一絲精光，隨之想想自己的情況，眼神又暗淡下來。
朱祁鈺心中早有計較，目前最為合適人選就是毛福壽、高禮以及還在征戰西南的方瑛。
高禮因西直門一戰受了傷，基本上不能痊癒，當不了坐營都督。
方瑛年少就跟著他父親方政參與麓川之戰，方政陣亡之後，正所謂老父祭天，法力無邊。
方瑛直接開掛一般，前後參與四次麓川大戰，成了王驥的左膀右臂，王驥就一招，僵局打不破，派方瑛。
如今方瑛留在雲南鎮守，朱祁鈺一時間無法將他召回，另外就是方瑛還太年輕，才三十出頭，資歷還不夠，若不是擔心資歷問題，朱祁鈺都想讓方瑛頂替王驥去平定西南叛亂了。
目前唯一選擇就是毛福壽了！
就在眾將翹首以盼之時，朱祁鈺直接點名。
「毛福壽！」
眾人一驚，陛下竟然沒有挑武勛平替。 毛福壽驚喜交加，急忙出列。
「末將在！」
「朕若是讓你當練武營的坐營都督，你可敢接下！」
毛福壽都沒有遲疑一秒，當即激動異常道：「陛下，臣願效死，定不負命。」
毛福壽很難不激動，若論才華以及作戰能力，他自問能比不少坐營都督還要好，他之所以當不上坐營都督，一來是京師保衛戰之前的戰功差一些。
二來是他的出身，他是蒙古貴族出身，祖父是大元右丞相，叔父是北元汗廷太師阿魯台，而且曾經有一段時間逃回蒙古，家人死光了，再次回來為大明效力。正是這樣舉動，讓朝廷只能慎用，這也是于謙明知道他有能力，沒有讓他單獨守九門的原因。
京師保衛戰，他被迫成為最強替補，第一戰就是他和高禮打響的，後面諸多戰役都有參與其中，而且得到二等勳章，若不是出身問題，當一營都督是完全夠格的。
毛福壽也清楚朝廷不用他的原因，他沒有責怪朝廷識人不明，歸根到底，是他有黑歷史，適才精光一閃而過便是這個原因。
如今朱祁鈺竟然不計前嫌，能信重他，焉能不激動。
「朕給你三個月時間，練武營若能讓朕滿意，練武營的佩劍便賜下給你！」
「臣遵旨，三個月後，臣必定前來請陛下賜劍！」毛福壽下軍令狀。
「好，好，好！」 朱祁鈺難得露出笑意，他要的就是這樣有膽色的人！
毛福壽起身頓了頓，頗為難為情道：「陛下，臣有一請求！」
「道來！」
「臣奏請更名毛勝！」
毛福壽一早就想改名，人家說越缺什麼，就在名字補上。他了解大明文化之後，直接就曲解，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暗示他福壽都短缺，天生就是少福少壽之人。
他仕途不順，他都懷疑和名字有關。
徐有貞表示說得對！
朱祁鈺點了點頭，這個「勝」字好意頭，旗開得勝。
「准了！」
朱祁鈺隨之望向高禮，道：「高禮，你代替毛福壽，替焦駙馬看好團營。」
「喏！」
他們以為自己眼花了，團營的提督石亨竟然被錦衣衛拉到校場執行軍棍。
此舉顛覆眾將士的認知，能下令打十數萬大軍主帥之人，普天之下就一個。
陛下來了！
練武營將士一聽，噤若寒蟬，提督在練武營挨罰，那只能是練武營出了問題。該不是那不靠譜的劉都督出現問題？
會不會全營將士都要處罰，眾人頓覺心神不定，有些驚恐望著已經趴下的石亨。
錦衣衛的杖責手法倒是相當精湛，陣勢無比嚇人，十軍棍下去，石亨疼得冒汗，只不過這些都是皮肉傷，這股勁過去，修養一兩天就好了。
只不過一下子下來走路都有些勉強，臀部又麻又痛，起身扯著皮肉，痛得石亨齜牙咧嘴。
石亨腹議一聲：錦衣衛當真狠，還真打，就不能意思意思。
盧忠只能搭把肩，扶住石亨行走，從練武營將士跟前走過，嚇了眾將士的心都差點跳出來。
天知道石提督今日挨了十棍，過後會不會他們身上加倍還回來。 練武營衙署之中，朱祁鈺冷眼望著劉安，他倒是希望劉安能硬氣一回，若是有膽量去扛住這兩百軍棍，還能高看劉安一眼，放劉安一馬，可惜劉安直接慫了！
被拿下也沒有硬氣起來，似乎認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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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安聽聞此言，瞬間欲言又止，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甚至有幾分悔恨之意，便這般看著郝義將其佩劍取下歸還給朱祁鈺。
此舉意味著權力與劉安無緣了，劉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般丟掉坐營都督之職，過往京營很多將領都不上衙，也不熟悉京營，也不見處罰，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劉安只覺憋屈，但也不敢出言頂撞。
因為這位是真會殺人的主，太上皇都敢廢，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練武營的將士剛見完石亨被執行軍棍，現在見劉安被摘掉官帽架出大營，心神震驚到無以復加，此舉意味著什麼，他們自然明白，練武營沒有都督了。
這下練武營捅了大簍子，將士茫然不知所措，倒是一名都指揮相當機靈，急忙指揮兵士前往校場列隊聽訓，不管陛下有沒有前來訓斥，姿態做出來准沒錯。
此時候團營再亂，那就不是處罰都督這麼簡單了。
朱祁鈺見石亨被扶著回來，無語望盧忠一眼，眼神中滿是詢問之意。
盧忠會意道：「陛下，這是手法，緩一下就好了。」
石亨見朱祁鈺關心自己，知道今日的事情過關，咧嘴一笑，道：「陛下，盧指揮使說的是實情。」 「可需回府休養？」
石亨直接挺直腰板，強忍疼痛，臉上雲淡風輕道：「陛下，臣無事！」
朱祁鈺滿意望石亨一眼，見石亨自始至終，眼神中沒有絲毫埋怨以及不滿，證明此人還知道分寸，知道誰是天。
朱祁鈺直接起身，吩咐道：「召集各團營都督以及都指揮前往武英殿議事！」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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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廣到了此刻，還處于震驚之中，這位陛下當真說一不二，雷厲風行。
只不過劉安也算是罪有應得，萬千將士的性命握在手中，如此兒戲，一問三不知，將來上了戰場，有幾人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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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眾將聽聞陛下召喚，火速集合在宮門外，見石亨走路都不方便，心中駭然。
石亨被罰，劉安被撤職的消息傳到其他都督以及都指揮耳中，讓眾人都感覺背脊發涼。
陶瑾問道：「石提督，怎麼會如此？」
「劉安那蠢貨，對團營之事，一無所知，將某都連累。某早就說過，這是陛下親軍，也是你們嫡系軍隊，你們要待兵士如子侄一般，若是沒有聽進去的，稍後陛下問起，某也救不了你們。某自身難保，若是再挨軍棍，估計都要交代於此。」
眾人聽聞石亨之言，有一兩名都督咽了一把口水，其他的倒是不慌。畢竟都督這個職位，懂得珍惜的大有人在。
那些還沒有封爵的都督，都將手中的兵馬看作往後能夠封爵的關鍵，焉能不珍惜。
范廣在一旁，急忙將朱祁鈺問劉安那些問題複述一遍，諸多都督以及下面都指揮聽後，方鬆了一口氣。
雖不能像范廣那般，了如指掌，但是過關理應沒有問題。
見眾人點了點頭，石亨才硬著頭皮請示前往武英殿。
武英殿內，諸將見了朱祁鈺，急忙行禮。 過後發現側旁有一扇屏風，屏風上正好寫著十個問題，大明的工作匯報正式開始。
朱祁鈺指向屏風，道：「朕有十問，各營都督需迅速作答，焦都督不在京中，毛福壽你代替作答。十問共計十分，六分以上，不做處罰，六分以下，解團營佩劍，低於三分，去同劉安作伴。」
毛福壽是焦敬點名要去他的團營中，若是此番奏對能表現上佳，朱祁鈺準備給毛福壽挪位置了。
眾臣瞥了那十個問題，心神大定，回稟道：「臣等遵旨！」
「石亨，你念！郝義，你計算得分！」朱祁鈺見石亨反正一時半會坐不了，乾脆將這活交給石亨。
「喏！」
「……」
一番稟報下來，所幸諸多都督沒有讓朱祁鈺失望，僅朱瑛拿了七分，其他都是八九分，令人意外的是顧興祖以及毛福壽直接拿了十分，如此看來，顧興祖復爵心切，而毛福壽在焦敬不在團營這段日子，確實幹得不錯。
石亨嘴角總算有幾分笑意，這才是他十二團營應有的水平。
今日差點沒讓劉安嚇得半死，楊洪雖說在處置軍屯之事，萬一陛下對自己不滿，讓楊洪替代，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朱祁鈺滿意點了點頭，道：「甚好，爾等沒讓朕失望！」
諸將知道暫時過關了，急忙回應道：「定不負陛下所託！」 「今日劉安已經被朕撤職，練武營坐營都督不可久置！」
此言一出，那些都指揮瞬間緊張起來，特別是練武營三名都指揮以及一些在京師保衛戰中立了戰功的都指揮，無不用渴望的眼神望向朱祁鈺。
毛福壽眼神閃過一絲精光，隨之想想自己的情況，眼神又暗淡下來。
朱祁鈺心中早有計較，目前最為合適人選就是毛福壽、高禮以及還在征戰西南的方瑛。
高禮因西直門一戰受了傷，基本上不能痊癒，當不了坐營都督。
方瑛年少就跟著他父親方政參與麓川之戰，方政陣亡之後，正所謂老父祭天，法力無邊。
方瑛直接開掛一般，前後參與四次麓川大戰，成了王驥的左膀右臂，王驥就一招，僵局打不破，派方瑛。
如今方瑛留在雲南鎮守，朱祁鈺一時間無法將他召回，另外就是方瑛還太年輕，才三十出頭，資歷還不夠，若不是擔心資歷問題，朱祁鈺都想讓方瑛頂替王驥去平定西南叛亂了。
目前唯一選擇就是毛福壽了！
就在眾將翹首以盼之時，朱祁鈺直接點名。
「毛福壽！」
眾人一驚，陛下竟然沒有挑武勛平替。 毛福壽驚喜交加，急忙出列。
「末將在！」
「朕若是讓你當練武營的坐營都督，你可敢接下！」
毛福壽都沒有遲疑一秒，當即激動異常道：「陛下，臣願效死，定不負命。」
毛福壽很難不激動，若論才華以及作戰能力，他自問能比不少坐營都督還要好，他之所以當不上坐營都督，一來是京師保衛戰之前的戰功差一些。
二來是他的出身，他是蒙古貴族出身，祖父是大元右丞相，叔父是北元汗廷太師阿魯台，而且曾經有一段時間逃回蒙古，家人死光了，再次回來為大明效力。正是這樣舉動，讓朝廷只能慎用，這也是于謙明知道他有能力，沒有讓他單獨守九門的原因。
京師保衛戰，他被迫成為最強替補，第一戰就是他和高禮打響的，後面諸多戰役都有參與其中，而且得到二等勳章，若不是出身問題，當一營都督是完全夠格的。
毛福壽也清楚朝廷不用他的原因，他沒有責怪朝廷識人不明，歸根到底，是他有黑歷史，適才精光一閃而過便是這個原因。
如今朱祁鈺竟然不計前嫌，能信重他，焉能不激動。
「朕給你三個月時間，練武營若能讓朕滿意，練武營的佩劍便賜下給你！」
「臣遵旨，三個月後，臣必定前來請陛下賜劍！」毛福壽下軍令狀。
「好，好，好！」 朱祁鈺難得露出笑意，他要的就是這樣有膽色的人！
毛福壽起身頓了頓，頗為難為情道：「陛下，臣有一請求！」
「道來！」
「臣奏請更名毛勝！」
毛福壽一早就想改名，人家說越缺什麼，就在名字補上。他了解大明文化之後，直接就曲解，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暗示他福壽都短缺，天生就是少福少壽之人。
他仕途不順，他都懷疑和名字有關。
徐有貞表示說得對！
朱祁鈺點了點頭，這個「勝」字好意頭，旗開得勝。
「准了！」
朱祁鈺隨之望向高禮，道：「高禮，你代替毛福壽，替焦駙馬看好團營。」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