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一十章 這座金銀島,爛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酒醉,莊興被人扶入房中。

  在莊興躺下之後不久,一個俏麗的少女出現在床邊,麻木中強撐出笑容,沒有聲音,只是伸出手抓向莊興的腰帶。

  嘭!

  一隻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腕,隨後往身上一帶。

  女子的驚呼聲傳出。

  莊興翻過身,將女子壓在身下,動作粗魯起來。

  門外。

  竇運傾聽著裡面動靜,見有了聲音,這才撇了下嘴,不屑地走開一些。

  千戶楊丘、鎮撫李南不安地找到竇運。

  楊丘滿是憂慮:「莊都指揮僉事可是帶了四艘大福船而來,上下將士超過三百人,這可不像是小動作,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竇運呵了聲:「不必那麼擔心,他或許是聽聞到了什麼,但現在,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楊丘、李南更不安了。

  大家做的可是殺頭的勾當,萬一被皇帝、勛貴們知道了,這些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對於海外金銀礦的開採事宜,包括轉口貿易等,朝廷都有專門的查帳。

  比如轉口貿易帳目的核對,人是根據從南漢國提走了多少貨物,大致可以賣出去多少錢來推測的,而且還需要走訪將士,查看交易帳目,還會進行隔離審查。

  一旦發現對不上,真的會死人。

  李南狠厲地說:「要不,請他爬山!」

  楊丘喉嚨一動:「這個,不好辦吧,外面還有三百多人呢,我們總不可能,請這些人也去爬山吧?再說了,他來了,盛都指揮使會不知情?都司那裡必然清楚去向,否則不會給他批這麼多大福船。」

  李南反問:「若是不將他解決,死的人就是我們!」

  楊丘沉默了。

  竇運見兩人要走極端,淡然一笑,擺了擺手:「你們想多了,首先,若是他當真想要將我們的事告知朝廷,就不必來這裡了,直接告訴朝廷不更好?」

  「其次,即便是告訴了朝廷,你本人能撈到什麼好處?最多是金銀島上的一批人倒霉,可與他們都司何干?換一個人來金銀島主事,他還不是一樣要留在都司?」

  「最後,莊興並不是個清廉,能守得住底線的人,從他醉酒之後的胡言亂語,到酒後亂性就可以看出,至少,他也會墮落,會享受。若是他能加入我們,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都司有人,總歸什麼事都方便一些。

  雖然金銀島與都司之間走動並不多,可金銀島上戍守的將士,本質上還是歸都司調度與節制,不是自己這個主事說了算,只是為了運輸與保障金銀安全,這些人會聽從相應安排。

  但要不要換防,什麼時候換防,要不要調整將官,這都是都司說了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

  莊興加入,至少可以確保,進入的將官與軍士,依舊可以為金銀島所用。

  李南言道:「話雖如此,可我總覺得不安寧,這種人反咬一口,我們就沒了活路。該乾脆的時候,就應該乾脆一些。大不了,報一個意外,爬山失足這種事不是不能發生!」

  竇運臉色一沉:「不可,萬萬不可!莊興不是尋常人,他能爬到這個位置,也絕非簡單之輩,從山上摔下去這種死亡方式沒有人會認,尤其是鎮國公,那可是個心思縝密之人,他坐鎮在金陵,一旦得知這裡的事,必有警覺。」

  李南不再說什麼。

  顧正臣可以明察秋毫,蛛絲馬跡他都能找出來,什麼鬼神莫測的手段也瞞不過他。

  事做大了,確實不好收場。

  竇運言道:「去準備下吧,明日,我帶他們進山,讓他好好看看礦山,看看金銀礦的開採、冶煉。」

  楊丘、李南應聲而去。

  夜色深沉,幕僚霍遠走至後宅,對尚未休息的竇運道:「莊興、張延、林凡等人都睡下了,每個人都享受著老爺送上的禮物,看得出來,拉他們入伙並不難。」

  竇運呵了聲:「也不能這麼說,文人墮落起來,那可是真的墮落了。粗人武夫墮落,未必是真,這種人心中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比如軍功,比如封侯!」

  「不過莊興這個人是關鍵,他想要錢,我卻不能直接給他,先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他到底是什麼心思,什麼來意。我總覺得,他這次來,不像是衝著五萬兩而來。」

  霍遠目光冷厲:「若是他當真察覺到了什麼,我們是不是將他留下?」

  竇運笑道:「察覺?他察覺什麼,他看到什麼,不是取決於我們嗎?好了,去準備吧,天亮之前,讓那裡都準備好。」

  霍遠行禮離開。

  竇運手指敲了敲桌案,最終起身走向床邊,掀開帷幕,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個少女,笑道:「鎮國公要將你們斬盡殺絕,可他也不想想,殺那麼乾淨有什麼好處,男人去挖礦,女人當奴婢,不是更好?」

  一個死腦筋的人,就知道殺。

  殺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製造很多問題,比如現在的整個東海四島,都沒個人煙了,野獸橫行。

  但凡不殺那麼乾淨,讓各地臣服,不就好了。

  很難理解鎮國公那種人的想法,什麼仇恨值得你去滅國,馬克思的預言?

  呵,馬克思說過什麼,還不是你顧正臣說了算,怕不是你在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去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不過,這樣也好,有一些可以享受,日子過得飄飄然。

  金銀島,享受之地!

  竇運撲了上去,裡面發出女子的聲音,卻也只是簡單的音調,沒有過完整的話,伴隨著抽打聲,喊聲微弱下去。

  房中。

  一個倭女躺在床上,很是不理解地看向不遠處坐在椅子裡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竟然對自己沒任何興趣?

  之前的推搡,似乎只是做戲。

  顧正臣聽著呼吸聲,情緒沒有半點波動,只是許久微微眯了一下的眼睛縫隙里,透出了一抹凌厲的殺意。

  有些事,能忍。

  有些事,不可饒恕!

  顧正臣的手動了動,捏了捏小手臂的位置,以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了句:「搞事是吧……」

  這座金銀島,爛了!

  那就打碎了,重建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