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除爵、斬立決!(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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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臉色鐵青的衝著方正化眼神示意,方正化陰沉著臉,上前一步大聲道:

  「聖上口諭!」

  周圍百官聞言紛紛跪下,心頭莫名湧出恐慌之感,今天看來大事不妙。

  「經東廠徹查,大理寺覆審,大明定國公徐允楨,履職京營期間貪墨軍餉、倒賣軍械數額巨大,

  還指使家奴私設賭場,放印子錢,逼良為娼數十起,造成人命死傷二十餘,同時還指使家奴脫籍後入衛所為官,幫其霸占軍田數萬畝,上千軍戶淪為其佃農。

  罪大惡極、罪不容恕、其行不配為大明勛貴,不配為大明國公,

  特旨:除爵、斬立決!欽此!」

  跪在前側的勛貴嫡系子弟,紛紛抬頭驚愕的看向點將台上的皇上,這可是大明國公,

  怎麼犯這麼點錯,就要斬立決?

  跟在朱純臣身旁的勛貴則是一臉悲憤之情,他們沒想到皇上如此絕情,

  自己等人的爵位還都是伯爵、侯爵,那要是被抓住把柄,下場豈不是比徐允楨更慘。

  剛剛沒有上前七八位勛貴也慌張的抬頭看向前方,臉上露出慶幸之色,剛剛他們猶豫了一下,

  沒想到皇上直接上來這麼一大招,看來朱純臣等人慘了。

  隨即又看向了今天一直沒有說話的英國公張維賢,眼中露出異樣神采。

  還是英國公老謀深算,早早的站到了皇上一邊,這次之後,看來得多去英國公府走動一下才是。

  文臣則是沒有多大反應,因為剛剛溫體仁已經小範圍的告知了皇上對嫡長繼承制的態度。

  作為人精他們自然不會關心勛貴的事情,而且這勛貴可是罪大惡極。

  有這樣的結果很多人早有預料。

  站在朱由校身後的許顯純大手一揮,徐允楨被人押了上來。

  只見其披頭散髮,手臂被捆在身後,嘴也被堵了起來,

  「嗚嗚!」他看到跪在御前的朱純臣等人,拼命掙扎,呼喊。

  押著他的錦衣衛緹騎,都有些按不住,正在此時,原本在點將台下的高文彩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徐允楨身後。

  直接「砰砰」兩腳踹在了他的腿彎處,徐允楨疼的一頭冷汗,眼神陰毒瞪了高文彩一眼。

  身旁的兩名緹騎趁勢把他牢牢的按跪在地上。

  高文彩嘴角掀起冷笑,一把推開充作劊子手的緹騎,奪過大刀,立在徐允楨身旁,

  眼神冰冷,殺意凜然的看向台下眾人。

  朱純臣、李國楨等人紛紛抬頭看到許允楨的殘相,眼睛充滿紅絲,

  「倪文煥,你來監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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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淡漠的看了眾人一眼,語氣冰冷傳遍全場。

  「臣...遵旨!」今天這個場面真是太刺激了,倪文煥的心臟急速跳動,他有些害怕,畢竟這可是會得罪所有勛貴的舉動。

  但他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急忙開口領旨,因為皇上的目光更加可怕。

  「懇請皇上,念在其祖輩為大明立過功勳的份上饒定國公一命!」

  朱純臣此時不得不說話,他現在想要當勛貴領袖,之前的行為已經讓眾人信服,

  只有在此時表明態度,他相信以後這大明勛貴都會以自己為尊。

  見到其身側的李國楨等人想要開口附和,朱由校直接看向遠處的張維賢,

  「成國公如此為一個罪犯求情,英國公你怎麼看?」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張維賢,張維賢不管之前還是現在都是名義上勛貴的代表,只是最近勛貴們與他有了隔閡。

  不過他的態度也會影響很多人。

  張維賢則沒有那麼多顧慮,畢竟他現在是皇上的人,肯定不能在此時拆台。

  剛剛徐允楨被壓出之時,他已經知道自己該說話了,

  此刻聽到皇上的垂詢,立刻俯首大聲道:

  「臣雖為大明國公,但也明白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之理,對成國公的看法不敢苟同,

  對定國公徐允楨,更是深恨之,恨其貪婪無度,污我大明勛貴與國同休之殊榮。」

  聲音洪亮,立時傳遍不大的校場。

  「你..」朱純臣憤恨的瞪著英國公的方向,咬著牙卻沒有再開口。

  徐允楨看向張維賢的眼神更是充滿憤怒和仇恨,眼睛更是紅的嚇人。

  「但念其祖輩功勳,懇請聖上保留其爵位,以慰祖宗香火!」張維賢緊接著再次開口道。

  其身後的勛貴露出驚異之色,隨即心生欣喜。

  這也是一種保全,只要爵位還在,總有再起來的一天。

  而跟朱純臣跪在一起的勛貴,聽到此言看向張維賢的眼神,也生出別樣的神采。

  朱純臣氣的牙咬得更狠了,臉上肉都變得猙獰。

  徐允楨聞言身體一癱,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朱由校微笑的點點頭,

  「好,既然英國公求情,定國公爵位降為侯爵,擇旁支入繼吧!」

  「皇上英明!」張維賢適時的帶頭高呼,身後的勛貴也隨即附和。

  百官一側,溫體仁和黃立極等人自然率先跟著高呼,其他人也只能跟著喊起來。

  朱由校看著這一幕,心生豪邁之情,轉頭看向已經走上來的倪文煥,

  「開始吧!」

  「是皇上!」

  倪文煥慌忙行禮後,轉身看向台下,

  三息後,

  「準備行刑!」

  高文彩豁然舉起明亮的大刀,離得近的人被反光照射,瞬時失明。

  又是五息,

  「斬!」

  高文彩手起刀落,「咕咚!」一顆滾圓的頭顱掉到了點將台下,鮮血順著點將台的木板流到了地上。

  前排的勛貴子弟,紛紛向後挪動,生怕濺到鮮血,也怕被徐允楨的頭顱撞到。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半盞茶後,

  朱由校才開口,冷眸看向朱純臣等人,

  「身為勛貴子弟,就要有為國盡忠的覺悟,既然已入軍營,自然依軍法從事,

  身體有礙,在整訓中如有不詳,自是他們的承受不起這與國同休的富貴。」

  說著朱由校向前一步,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他們的命!如果有人放棄姓氏,自願除籍自可退出幼營。」

  說完此話,朱由校目光看向台下的勛貴嫡系子弟,眾人哪還敢有其他心思,紛紛低頭,不敢東張西望。

  十息後。

  「起駕回宮!」朱由校輕輕一句話響起,讓周圍之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那些紈絝子弟,此時終於明白什麼叫伴君如伴虎。


  「皇上起駕!」方正化跟著轉身的皇上,大聲喊道。

  隨即朱由校大步走下點將台,在侍衛的協助下翻身上馬,帶著御駕離開。

  百官紛紛起身,有的人開始交頭接耳,有的人則是一臉惆悵。

  「韓次輔,我覺得皇上革新之意太重,我等還需打起精神啊!」李標一副沉重的表情,

  顯然他通過此事已經看到了大明朝廷的走向,一個年輕的銳意十足的帝王,顯然不是大明的幸事。

  「恩,老夫明白,今晚過府一敘如何?咱們在一起計議一下!」韓爌面色陰暗,摸了把鬍鬚,語氣中帶著幾分蕭索。

  「也好!」李標點點頭。

  朱純臣臉色黑青的起身,與李國楨等人一起向校場外走去,越過孫傳庭身前之時,

  「哼!」冷哼一聲,眼睛陰狠的狠狠颳了對方一眼。

  孫傳庭只是躬身施禮,並沒有太多反應。

  朱純臣更加生氣,走路也快了不少,

  「成國公此事就這麼算了!」

  他身後李國楨很是不甘,明明勝券在握,怎麼就形勢急轉,

  「算?算個屁!」朱純臣惡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痰,隨即抓住李國楨的肩膀,

  「去通知其他人,一會直接去我府上。」

  「明白!」李國楨點點頭,然後落後幾步開始叫人。

  張維賢等人則在最後,他一邊走一邊與身旁之人交談。

  如果孫傳庭之時,駐足拍了拍對其躬身行禮的孫傳庭,

  「好好做,莫辜負皇上!」

  「下官明白!」孫傳庭謙虛的回禮道。

  張維賢也沒有多說,隨即看向自己的兒子張之極,眼露欣慰的沖其點點頭,

  「在御前莫要胡鬧,好好做事!」

  「父親放心,孩兒省的!」

  張維賢等人隨即也沒有再停留,大步離開。

  孫傳庭正要招呼眾人收尾,方正化疾步趕來,

  「皇上口諭!」

  「臣等恭請聖安!」孫傳庭、張之極等人趕緊跪下行禮。

  「皇上躬安!」

  「著兵部武選司郎中孫傳庭暫署郎官幼營戎政,張之極等人協助!」

  「臣等遵旨!」

  方正化傳完聖諭,語氣也隨即變得隨和,

  「幾位起身吧!」

  說完他又上前幾步,來到孫傳庭近前,

  「孫大人,皇上交代你要及時派人去各府通知他們把騎兵親衛送來。」

  孫傳庭明白皇上的用意,但是這裡邊的難度很大,那些勛貴執意不派人,他又不能硬搶。

  所以聽到命令後,沒有緊鎖,思索起來。

  「皇上的意思是,把騎兵親衛分別編入羽林前衛,虎賁前衛。原前衛士卒變為羽林後衛,虎賁沒有前衛直接增設。」

  「而那些沒有派來騎兵親衛的子弟,自然不能享受幼營的待遇,畢竟這是給勛貴的,把他們直接丟到羽林前衛和虎賁前衛,當大頭兵就行。」

  「皇上聖明!」聽到此話孫傳庭眼露喜意,這招好,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味道,

  「咱們皇上自然天下第一聖明!」方正化也配合著說笑起來,

  「皇上還會派錦衣衛和東廠配合你們,凡是牴觸著,錦衣衛和東廠自會給他們家的產業添點堵。」

  「這樣那就更好了!」孫傳庭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皇上已經把自己的難處都解決了,那自己的差事就好辦多了。

  「至於整訓!」方正化有意結交幾人,反正也不是秘密就多說了兩句,

  「皇上已經下旨調京營神機營參將周遇吉為羽林中郎將,遼東鎮游擊將軍曹變蛟為虎賁中郎將,兩人皆為新設五品官職,

  負責羽林前衛和虎賁前衛的整訓,孫大人以後只負責軍略、軍策之事就可。」

  「.......」

  此時周圍的考生,不管是勛貴嫡系、還是旁系抑或武舉之人,凡是落選之人都對孫傳庭等人投去了羨慕之色。

  校場周圍天色漸暗,招展的旌旗卻在晚風中,散發出清脆的嘩啦之聲,周圍宮殿也有人點起燭火,為原本蒼涼的豹房,增添不少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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