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場家宴，喜提爹媽混合雙打
是夜，朱元璋攜馬皇后，皇五子周王朱橚，一家三口在乾清宮內用晚膳。
洪武大帝坐上位，對面是周王朱橚，馬皇后居中。
帝王家宴，不過是幾碟醬菜，一盤炒雞蛋加一盤炒豆芽，三碗粟米粥，幾張餅罷了。
洪武大帝朱元璋氣鼓鼓地嚼著燒餅，眼瞪如牛，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和白天比，左臉多了三道抓痕，右邊下顎少了幾撮鬍子。
馬皇后夾起一箸雞蛋放進朱橚碗中，轉頭見朱元璋那副模樣，柳眉倒豎，冷哼道：「咋？咱的洪武皇帝這幅樣子，是要連我一起砍了嗎？」
朱元璋哪敢再惹老婆，連忙低下頭喝粥，心中懊惱今怎地沒把太子一起叫過來；自己這模樣，明兒要不要找個藉口不去上朝？
馬皇后很滿意老朱的姿態，轉頭繼續打量幼子，見其頭上纏著的紗布，眼中滿是心疼。
「娘，您這醃的蘿蔔和醬瓜，兒子真是百吃不厭，不，是萬吃不厭。」朱橚嘴裡嚼著鹹菜就著燒餅，含糊不清。
這是真話，這頓飯雖然樸素了些，味道和前世那些充斥科技與狠活的食物比更顯純粹。
當然，前世作為混跡在公司的社畜，怎麼投其所好，對於朱橚來說，並非難事。
果然，話音剛落，馬皇后立即喜笑顏開，嘴上卻說：「你這孩子，從哪學到的詞兒。」
「兒子說的是真的，娘做的醃菜是全天下最美味的！」
「好好好，」馬皇后笑著拍了拍朱橚的手，「娘那裡還有幾壇新醃的，回頭讓人送你院子裡，讓馮家那丫頭也嘗嘗。」
此話一出，朱元璋卻急了，剛要開口抗議，卻見自己媳婦兒撇了自己一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繼續埋頭喝粥。
逆子啊！敢跟咱搶妹子醃的鹹菜！老子回頭再收拾你！
「橚兒啊，跟娘說說，你今日為何要在奉天殿上說那番話？」馬皇后語氣充滿關心和慈愛。
朱元璋則豎起了耳朵。
朱橚心道：呵呵，我就知道，這頓飯果然不是單純緩和我和老朱之間的關係，沒叫標哥一起，還不是想探我態度，先柔後發，這張親情牌打的不錯。
心中雖這樣想，但樣子還是要做全套的。
「爹，娘，您二位有所不知，」朱橚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兒子是為了自保啊。」
「咋？你老子封你當王爺還封錯了？當王爺還能要你的命？」朱元璋沒忍住，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圓。
朱橚下意識脖子一縮，這是原主對他爹刻在骨子裡的懼怕。
馬皇后豎眉：「你個當爹的，讓孩子把話說完！」
朱元璋倔脾氣也上來了，頂了回去：「還知道咱是這逆子的爹啊，你瞧瞧他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這個當爹的讓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爹！」朱橚大聲喊。
這一嗓子讓朱元璋愣住了，他印象里，老五性子懦弱，何時有這膽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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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繼續道：「爹，吳王是何封號，您不是不清楚。」
「爹，您是知道我的，兒子打小就只愛研究醫學植株，對儲君之位那是半分意圖都沒啊。」
朱元璋怒喝：「你還有過想爭儲君之位的念頭？」
朱橚連忙擺手：「哪能啊，太子之位永遠都是大哥的，且只能是大哥的。」
「哼，這還像句人話。」
老朱心情有所好轉，但朱橚下一句話卻又讓他血壓飆升。
「畢竟除了大哥，我們幾個在您眼裡都是以後的藩王，而不是您的兒子。」
「你！你個兔崽子！」朱元璋抄起瓷碗就要砸過去。
【叮，檢測到朱元璋怒氣飆升，破防值+10】
耶，140了，還得努努力啊。
朱橚正色道：「兒子可曾說的有錯？爹，您封大哥為太子，國之儲君，別的兄弟咱不知道，但咱朱橚，打心底里服氣！大哥待人寬厚，處事穩重，有大哥這樣的儲君，實乃我大明之福也。」
朱元璋放下手中瓷碗，心中怒火平息些許。
「可並非所有人都如兒臣這樣想啊。」朱橚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爹，您當年立兒子為吳王，就給了某些人留下了臆想的餘地啊，這些人覺得，您這是在告訴大哥，你這個太子位置並非牢不可替，打那天起，兒子的日子就沒安穩過！」
「咱給你封吳王，是想讓你赴杭州！離咱跟你娘近些！」
「可別人不知道！」朱橚猛地站起身，眼眶微紅，「別人會揣摩聖意！從小到大，暗示兒子取代大哥成為儲君的人從未斷過！就連兄弟們也疏遠咱！遠離咱！」
面對朱元璋越來越黑的臉色，朱橚後退兩步，跪下叩首，「兒子知今日在殿上言行大逆不道，但請爹容兒臣道來其中緣由。」
「你說，咱聽。」朱元璋沉聲道。
馬皇后盯著丈夫，憂心忡忡。
「兒子今日之言除了自保，也是在助大哥。」
朱橚抬起頭，「去年大哥參與朝政，此事本就對外宣示太子之位的穩固，今日改兒子為周王，亦是斷了他人的非分之想。這些兒子都明白，兒子今日之言的確有心中怨氣，若爹當年沒封兒子為吳王，兒子也就不用如此膽戰心驚；然兒子此舉亦是告訴眾臣，大哥就是太子，太子只能是大哥。
「兒子只是想通過自污的方式，以絕那些想用兒子身份在儲君之事做文章之人的念想！」
朱元璋聽完，眉間舒緩，氣也消了大半。同時心中也對這個平日裡默不作聲的五子另眼相看。
這小子，今天是混帳了點，但還算有些腦子，知道咱的用意。
「那你也不能將你大哥比作那路邊一條野狗！」朱元璋面上依舊裝作怒容未減模樣。
「兒子並無此意，純屬不忍看大哥如此勞累。」朱橚據理力爭，「爹，您身子骨硬朗，能徹夜批改奏章，但不是所有人都跟您一般。您看我大哥，這才一年，身子就大不如前，您再這樣折騰大哥，大哥他能扛得住嗎？」
前半句的馬屁讓朱元璋很是受用，天底下哪有父親能不喜愛兒子的恭維，但這後半句聽得怎麼如此古怪。
「咱那是……」
朱元璋剛想解釋，卻突然覺得這事幹嘛要跟這小子說清，他又不是儲君。
結果朱橚立刻打斷道：「爹，儲君乃是咱大明穩定的根基，你瞅我大哥現在的狀態，身子骨還不如您現在，您別跟兒子抬槓，兒子學醫數年，大哥是自家人，兒子實話實說，可不會像太醫院的太醫，只會挑好的講。」
朱元璋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噌的上漲，馬皇后卻搶先問：「橚兒，跟娘說實話，你大哥身子現在到底如何？」
朱橚深吸一口氣，答：「大哥現在年輕，尚且能扛得住，可一旦長期如此，恐……」
朱橚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微微搖頭。
歷史上，太子朱標薨於洪武二十五年，歷史上對其逝世原因眾說紛紜，但大部分人認為其是勞累過度而死。
朱元璋廢除宰相後，大權獨攬，政務也大多由其和太子親自處理，這無疑加重了朱標的負擔。
「放肆！來人！」瓷碗落地四分五裂，朱元璋赤紅雙目，恨不得當場劈了這逆子。
【叮！朱元璋破防值+40。當前破防值總計180/200】
一隊披甲侍衛應聲而入，親軍都尉府指揮使沈礪單膝下跪，抱拳道：「陛下！臣在！」
可下一秒。
「出去！」馬皇后厲聲呵道。
沈礪愣了一瞬，抬頭瞅了眼朱元璋，又看了眼馬皇后，明智地選擇帶人退離。得罪皇帝還有皇后可保，得罪皇后……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馬皇后絲毫不顧朱元璋的臉色，拉起朱橚的手，著急問道：「可有醫治你大哥的法子？」
隨後朱橚將後世那套養生理論，結合成這個時代能讓人聽得懂的話術，說了出來。
「大哥需要好生調養，現在來得及。」
馬皇后撫摸朱橚額頭，本想誇讚一番。
但好巧不巧碰到了朱橚頭上纏著的紗布，隨著紗布滑落，朱橚原本受傷部位那完好無損的肌膚也暴露在了親媽的視線中。
馬皇后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瞬間陰沉。
朱橚心中驚呼：完犢子！
「娘，您聽兒子解釋！世上只有娘親好！有娘的孩子……」
馬皇后面無表情地朝朱元璋伸出手：「重八，把腰帶給我。」
「好嘞！妹子！」洪武大帝興奮地褪下腰間的玉帶。
「重八，給本宮按住這逆子！」
「好嘞！咱忍這小子很久了！」朱元璋脫下靴子，邪笑著撲向朱橚。
那一夜，周王朱橚的慘叫，響徹坤寧宮……
洪武大帝坐上位，對面是周王朱橚，馬皇后居中。
帝王家宴，不過是幾碟醬菜，一盤炒雞蛋加一盤炒豆芽，三碗粟米粥，幾張餅罷了。
洪武大帝朱元璋氣鼓鼓地嚼著燒餅，眼瞪如牛，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和白天比，左臉多了三道抓痕，右邊下顎少了幾撮鬍子。
馬皇后夾起一箸雞蛋放進朱橚碗中，轉頭見朱元璋那副模樣，柳眉倒豎，冷哼道：「咋？咱的洪武皇帝這幅樣子，是要連我一起砍了嗎？」
朱元璋哪敢再惹老婆，連忙低下頭喝粥，心中懊惱今怎地沒把太子一起叫過來；自己這模樣，明兒要不要找個藉口不去上朝？
馬皇后很滿意老朱的姿態，轉頭繼續打量幼子，見其頭上纏著的紗布，眼中滿是心疼。
「娘，您這醃的蘿蔔和醬瓜，兒子真是百吃不厭，不，是萬吃不厭。」朱橚嘴裡嚼著鹹菜就著燒餅，含糊不清。
這是真話，這頓飯雖然樸素了些，味道和前世那些充斥科技與狠活的食物比更顯純粹。
當然，前世作為混跡在公司的社畜，怎麼投其所好，對於朱橚來說，並非難事。
果然，話音剛落，馬皇后立即喜笑顏開，嘴上卻說：「你這孩子，從哪學到的詞兒。」
「兒子說的是真的，娘做的醃菜是全天下最美味的！」
「好好好，」馬皇后笑著拍了拍朱橚的手，「娘那裡還有幾壇新醃的，回頭讓人送你院子裡，讓馮家那丫頭也嘗嘗。」
此話一出，朱元璋卻急了，剛要開口抗議，卻見自己媳婦兒撇了自己一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繼續埋頭喝粥。
逆子啊！敢跟咱搶妹子醃的鹹菜！老子回頭再收拾你！
「橚兒啊，跟娘說說，你今日為何要在奉天殿上說那番話？」馬皇后語氣充滿關心和慈愛。
朱元璋則豎起了耳朵。
朱橚心道：呵呵，我就知道，這頓飯果然不是單純緩和我和老朱之間的關係，沒叫標哥一起，還不是想探我態度，先柔後發，這張親情牌打的不錯。
心中雖這樣想，但樣子還是要做全套的。
「爹，娘，您二位有所不知，」朱橚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兒子是為了自保啊。」
「咋？你老子封你當王爺還封錯了？當王爺還能要你的命？」朱元璋沒忍住，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圓。
朱橚下意識脖子一縮，這是原主對他爹刻在骨子裡的懼怕。
馬皇后豎眉：「你個當爹的，讓孩子把話說完！」
朱元璋倔脾氣也上來了，頂了回去：「還知道咱是這逆子的爹啊，你瞧瞧他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這個當爹的讓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爹！」朱橚大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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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是知道我的，兒子打小就只愛研究醫學植株，對儲君之位那是半分意圖都沒啊。」
朱元璋怒喝：「你還有過想爭儲君之位的念頭？」
朱橚連忙擺手：「哪能啊，太子之位永遠都是大哥的，且只能是大哥的。」
「哼，這還像句人話。」
老朱心情有所好轉，但朱橚下一句話卻又讓他血壓飆升。
「畢竟除了大哥，我們幾個在您眼裡都是以後的藩王，而不是您的兒子。」
「你！你個兔崽子！」朱元璋抄起瓷碗就要砸過去。
【叮，檢測到朱元璋怒氣飆升，破防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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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正色道：「兒子可曾說的有錯？爹，您封大哥為太子，國之儲君，別的兄弟咱不知道，但咱朱橚，打心底里服氣！大哥待人寬厚，處事穩重，有大哥這樣的儲君，實乃我大明之福也。」
朱元璋放下手中瓷碗，心中怒火平息些許。
「可並非所有人都如兒臣這樣想啊。」朱橚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爹，您當年立兒子為吳王，就給了某些人留下了臆想的餘地啊，這些人覺得，您這是在告訴大哥，你這個太子位置並非牢不可替，打那天起，兒子的日子就沒安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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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只是想通過自污的方式，以絕那些想用兒子身份在儲君之事做文章之人的念想！」
朱元璋聽完，眉間舒緩，氣也消了大半。同時心中也對這個平日裡默不作聲的五子另眼相看。
這小子，今天是混帳了點，但還算有些腦子，知道咱的用意。
「那你也不能將你大哥比作那路邊一條野狗！」朱元璋面上依舊裝作怒容未減模樣。
「兒子並無此意，純屬不忍看大哥如此勞累。」朱橚據理力爭，「爹，您身子骨硬朗，能徹夜批改奏章，但不是所有人都跟您一般。您看我大哥，這才一年，身子就大不如前，您再這樣折騰大哥，大哥他能扛得住嗎？」
前半句的馬屁讓朱元璋很是受用，天底下哪有父親能不喜愛兒子的恭維，但這後半句聽得怎麼如此古怪。
「咱那是……」
朱元璋剛想解釋，卻突然覺得這事幹嘛要跟這小子說清，他又不是儲君。
結果朱橚立刻打斷道：「爹，儲君乃是咱大明穩定的根基，你瞅我大哥現在的狀態，身子骨還不如您現在，您別跟兒子抬槓，兒子學醫數年，大哥是自家人，兒子實話實說，可不會像太醫院的太醫，只會挑好的講。」
朱元璋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噌的上漲，馬皇后卻搶先問：「橚兒，跟娘說實話，你大哥身子現在到底如何？」
朱橚深吸一口氣，答：「大哥現在年輕，尚且能扛得住，可一旦長期如此，恐……」
朱橚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微微搖頭。
歷史上，太子朱標薨於洪武二十五年，歷史上對其逝世原因眾說紛紜，但大部分人認為其是勞累過度而死。
朱元璋廢除宰相後，大權獨攬，政務也大多由其和太子親自處理，這無疑加重了朱標的負擔。
「放肆！來人！」瓷碗落地四分五裂，朱元璋赤紅雙目，恨不得當場劈了這逆子。
【叮！朱元璋破防值+40。當前破防值總計180/200】
一隊披甲侍衛應聲而入，親軍都尉府指揮使沈礪單膝下跪，抱拳道：「陛下！臣在！」
可下一秒。
「出去！」馬皇后厲聲呵道。
沈礪愣了一瞬，抬頭瞅了眼朱元璋，又看了眼馬皇后，明智地選擇帶人退離。得罪皇帝還有皇后可保，得罪皇后……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馬皇后絲毫不顧朱元璋的臉色，拉起朱橚的手，著急問道：「可有醫治你大哥的法子？」
隨後朱橚將後世那套養生理論，結合成這個時代能讓人聽得懂的話術，說了出來。
「大哥需要好生調養，現在來得及。」
馬皇后撫摸朱橚額頭，本想誇讚一番。
但好巧不巧碰到了朱橚頭上纏著的紗布，隨著紗布滑落，朱橚原本受傷部位那完好無損的肌膚也暴露在了親媽的視線中。
馬皇后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瞬間陰沉。
朱橚心中驚呼：完犢子！
「娘，您聽兒子解釋！世上只有娘親好！有娘的孩子……」
馬皇后面無表情地朝朱元璋伸出手：「重八，把腰帶給我。」
「好嘞！妹子！」洪武大帝興奮地褪下腰間的玉帶。
「重八，給本宮按住這逆子！」
「好嘞！咱忍這小子很久了！」朱元璋脫下靴子，邪笑著撲向朱橚。
那一夜，周王朱橚的慘叫，響徹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