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兒子得擅長治國
下毒？
有些時候這些手段看起來就是簡單高效。
歷史上的劉伯溫據說是被毒死，李文忠的死因說法中也包括被人下毒。
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些事情不得不考慮。
上午上朝、議政，下午聽著馬秀英指點著巡察關洛的重點。
將近傍晚，馬尋才帶著兒子回家。
「爹，姑母現在現在越發高明了。」馬祖佑有感而發，「以前可能是我小沒察覺出來，這兩年我發現明面上都是姑父安排事情，實際上都是姑母在指使。」
馬尋早就有這感受了，「你姑父做事霸道，你姑母的手段柔和。最主要的是她待我倆好，有些事情她說了我倆也不好讓她失望。」
馬祖佑連連點頭，「我最見不得姑母一臉愁容的坐那不說話，顯得我沒良心一般。」
那可不，這是馬秀英的拿手絕招之一了。
這一招不只是對馬家父子管用，朱家的祖孫三代也被這一招治的沒脾氣。
馬秀英一臉失望、滿臉愁容，再加上偶爾看一眼、嘆氣一言不發，假如再掉幾滴淚，這不是朝著人的心窩子上捅刀麼。 所以得自覺點，看到這場面就得仔細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看著頂盔摜甲的華榮，馬尋笑著問道，「你哥過幾天要去鳳陽練兵，你怎麼辦？」
華榮有點不解，「爹，我也是要去中都。」
馬祖佑吐槽起來，「根兒，他不只是不關心軍事了，連你也不關心了。」
「挑撥我和根兒的父子關係，對你有什麼好處？」馬尋氣的不輕，也不知道驢兒在哪學的怎麼「會說話』，「我遲早給你氣死，有些事端肯定是從你嘴裡惹出來。」
馬祖佑毫不在意的說道，「本就如此啊，根兒要去中都值守，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還兒子呢，兒子的事情都不過問，說的過去嗎？」
這不是在挑撥父子關係，這是在替根兒打抱不平呢。
「哥！」華榮連忙幫馬尋說話，「爹忙著大事，再說了我去鳳陽值守的事情也就這兩天才定下來，爹不知情也正常。」
這才是親兒子，馬祖佑隱約要成乾兒子了。
華榮解釋說道，「爹，這一趟除了幾位皇子外，尚且還有晉王世子得去中都，我得跟著去。」朱濟嬉是朱元璋第二個孫子，只比朱雄英小一歲，所以現在也該去鳳陽練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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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也有他們該做的事情，馬尋真沒必要操心太多。 回到家裡的馬尋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可忙的，該準備的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朱棣和朱棣兄弟倆來了不足為奇，主要是朱棣不管是和他哪位兄弟一起過來都正常，他喜歡湊熱鬧、人緣也好。
看著朱棣，馬尋奇怪問道，「你這時候不該是準備收拾收拾？實在不行，你多帶著高熾玩一會兒。」朱棣下意識的說道，「高熾仁孝，就是和我不親，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兩回，他不要我。」
剛說完朱棣就有點反應過來了，這肯定是碰到舅舅的逆鱗了。
朱桶趕緊幫著補救，「舅舅，四哥沒其他意思。男孩都是如此，不好意思在爹娘跟前撒嬌痴纏。」朱棣連連點頭說道，「高熾現在讀書好、有見識，箭術也厲害。我想著燕王這一系只能指望他了，其他人靠不住。」
劉姝寧不滿的對馬尋說道，「我就沒瞧出來老四偏心的跡象，你自己偏心就處處覺得旁人也偏心。」朱棣都要哭了，趕緊的看著劉姝寧：舅母，還是您看的真切！
馬尋也不好多說什麼，「那你倆過來做什麼？」
「四哥想避嫌唄。」朱棣口無遮攔的說道，「三哥和四哥還能一路跟著您，路上有的是時間和您說話。我和四哥就不一樣，我倆得跟著鄭國公。」
朱棣一個勁的笑也不說話，他可不敢像朱棣那般口無遮攔的。
結果朱棣更加口無遮攔、聽者心驚肉跳，「魏國公護送我們就藩也好啊，偏偏是鄭國公。四哥多謹慎，把我拉著一塊過來。」
雖然歷史的變化很大，但是朱棣的一些底色還是在的，比如說該謹慎就謹慎，不把他逼急了也不敢「八百九八百』。
堂堂燕王都裝瘋賣傻了，希望以此不被猜忌，但是這樣都不行，那只能是求一條活路了。 馬尋笑著看向朱棣，「聽說什麼了？」
朱棣有些賭氣的說道，「聽說您和魏國公、鄭國公等人商議在大寧設置衛所，封忠孝有能力的親王去鎮守。」
朱楠看了一眼朱棣嘿嘿直笑，別看四哥在父皇母后面前跟乖孩子一般，在皇兄面前也基本上是唯命是從但是到了舅舅跟前，四哥有些時候也是賭氣、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馬尋對此不意外，劉姝寧也覺得正常，幾個外甥都差不多。
這也從側面印證馬尋這個舅舅還算是比較合格，雖然幾個外甥們也都說他偏心，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會在他面前藏著掖著。
甚至在許多事情上會專門說給他聽，一邊是尋求保護，一邊是希望馬尋能夠幫忙調和。
畢竟朱棣等親王不只是子，也是臣，和皇帝處理好關係也不是簡單的事情，這裡頭的門道實在太多了。馬尋沒讓人失望，同樣口無遮攔，「覺得設置大寧衛就是在防你？覺得開平衛、興和衛是防著你二哥三哥？」
朱棣看的明白，「漠南擺出來這三個衛所，開平衛距長城三百餘里，東有大寧衛、西南有興和衛，這三個衛所互為特角，草原上還能做什麼？」
「三個衛所？」馬尋打趣說道，「當年你常叔攻克上都設開平衛，現如今轄全寧、口溫、應昌、拖都、桓州等地的巡邏及驛站事務。說起來開平衛隸屬北平都司，我看這還不夠，得設開平都司。」朱棣張了張嘴，但是沒辦法說。
因為他也明白現在朝廷的防線在調整，既然決定紮根草原，開平衛就得從北平都司移開。
馬尋繼續說道，「到時候大寧控扼北邊，西翼開平，南衛遼海，地位至關重要。到時候可不只是一個衛所，得有左、中、右三個衛所，說不定還要繼續增設前、後衛所。」
朱棣無話可說，因為大寧這樣的要地只是一個衛所顯然不夠，在大寧的轄區配置五個衛所都不嫌多。朱棣忽然說道，「舅舅，父皇和母后老說您是茶壺裡倒餃子，我看不是有貨倒不出，是您不願意說啊。大寧、開平、興和的事情您都明白，我實在搞不清都分封出去了，防著做什麼？」 「你自己都說了封出去了，那時候能怎麼辦？」馬尋反問道，「你二哥他們倒是不用多擔心，尚炳、高熾幾個說不定也不用擔心，但是以後呢？」
既然馬尋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朱棣和朱棣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實際情況大家也都心裡明白，現階段是看著有點像是在防朱櫝、朱棣等人，本質上是在防著他們的子孫後代。
說到底就是封出去、創建了自己的藩屬國，那時候就有可能聽調不聽宣，甚至是出於各種原因陽奉陰違，甚至是直接開始反目。
畢競現在是大明的藩王，以後就得考慮自己國家百姓的死活、生計了。
馬尋隨即嚴肅說道，「你久在北平，也知道朝廷此前嚴禁走私。」
朱棣自然知道這些，先不說軍械之類的了，一些鐵製品、茶葉等等，都是朝廷嚴禁私自進入草原。這些東西在大明看起來比較平常，可是在草原上就是重要的戰略武器、基礎的生活物資了。「以後朝廷勢必是要和你們通商，所以許多事情也不得不考慮。」馬尋認真解釋，「此前朝廷和北邊的關係，以後得改一改。」
縱觀歷史，中原王朝和北邊的遊牧民族基本上就是敵對關係。
偶有相對和平的時光，會有一些經貿往來，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敵對、仇殺、劫掠。
朱棣立刻兩眼放光，「好啊，草原缺不少中原的東西，軍械什麼的暫且不說，其餘的衣物、布匹也缺。再者就是咱們這邊也缺牛馬、牲畜皮筋。」
馬尋打趣說道，「你現在可是我大明的燕王，還不是草原上的國王，你給我注意點。」
朱棣訕笑，提前代入角色了。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前幾年馬尋就在他面前提過分封出去開國之類的，只不過當時覺得這事情可能性不太大。
而去年的北伐建功之後，這件事情就不得不多想了，因為看起來機會很大。
蒙古當年封出去四大汗國，我大明也可以在草原上有幾個藩屬國，以後也需要朝著高麗那邊發展。當藩王是很美好的事情，可是當個國王更加來勁。
馬祖佑耐不住寂寞，「四哥，你打下來的家業，我看只能是高熾守住、治理的更好。」
朱棣喜笑顏開，「這話說的不假，你其他幾個弟弟只剩下好武了。要說政事，我瞅著高熾是穩妥。你多帶帶他，讓他跟著雄英多學學。」
兒子像我一般勇武自然是好事，可是一旦當了國王，得有個擅長治國的兒子才行！
有些時候這些手段看起來就是簡單高效。
歷史上的劉伯溫據說是被毒死，李文忠的死因說法中也包括被人下毒。
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些事情不得不考慮。
上午上朝、議政，下午聽著馬秀英指點著巡察關洛的重點。
將近傍晚，馬尋才帶著兒子回家。
「爹，姑母現在現在越發高明了。」馬祖佑有感而發，「以前可能是我小沒察覺出來，這兩年我發現明面上都是姑父安排事情，實際上都是姑母在指使。」
馬尋早就有這感受了，「你姑父做事霸道，你姑母的手段柔和。最主要的是她待我倆好，有些事情她說了我倆也不好讓她失望。」
馬祖佑連連點頭，「我最見不得姑母一臉愁容的坐那不說話，顯得我沒良心一般。」
那可不，這是馬秀英的拿手絕招之一了。
這一招不只是對馬家父子管用，朱家的祖孫三代也被這一招治的沒脾氣。
馬秀英一臉失望、滿臉愁容，再加上偶爾看一眼、嘆氣一言不發，假如再掉幾滴淚，這不是朝著人的心窩子上捅刀麼。 所以得自覺點，看到這場面就得仔細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看著頂盔摜甲的華榮，馬尋笑著問道，「你哥過幾天要去鳳陽練兵，你怎麼辦？」
華榮有點不解，「爹，我也是要去中都。」
馬祖佑吐槽起來，「根兒，他不只是不關心軍事了，連你也不關心了。」
「挑撥我和根兒的父子關係，對你有什麼好處？」馬尋氣的不輕，也不知道驢兒在哪學的怎麼「會說話』，「我遲早給你氣死，有些事端肯定是從你嘴裡惹出來。」
馬祖佑毫不在意的說道，「本就如此啊，根兒要去中都值守，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還兒子呢，兒子的事情都不過問，說的過去嗎？」
這不是在挑撥父子關係，這是在替根兒打抱不平呢。
「哥！」華榮連忙幫馬尋說話，「爹忙著大事，再說了我去鳳陽值守的事情也就這兩天才定下來，爹不知情也正常。」
這才是親兒子，馬祖佑隱約要成乾兒子了。
華榮解釋說道，「爹，這一趟除了幾位皇子外，尚且還有晉王世子得去中都，我得跟著去。」朱濟嬉是朱元璋第二個孫子，只比朱雄英小一歲，所以現在也該去鳳陽練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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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也有他們該做的事情，馬尋真沒必要操心太多。 回到家裡的馬尋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可忙的，該準備的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朱棣和朱棣兄弟倆來了不足為奇，主要是朱棣不管是和他哪位兄弟一起過來都正常，他喜歡湊熱鬧、人緣也好。
看著朱棣，馬尋奇怪問道，「你這時候不該是準備收拾收拾？實在不行，你多帶著高熾玩一會兒。」朱棣下意識的說道，「高熾仁孝，就是和我不親，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兩回，他不要我。」
剛說完朱棣就有點反應過來了，這肯定是碰到舅舅的逆鱗了。
朱桶趕緊幫著補救，「舅舅，四哥沒其他意思。男孩都是如此，不好意思在爹娘跟前撒嬌痴纏。」朱棣連連點頭說道，「高熾現在讀書好、有見識，箭術也厲害。我想著燕王這一系只能指望他了，其他人靠不住。」
劉姝寧不滿的對馬尋說道，「我就沒瞧出來老四偏心的跡象，你自己偏心就處處覺得旁人也偏心。」朱棣都要哭了，趕緊的看著劉姝寧：舅母，還是您看的真切！
馬尋也不好多說什麼，「那你倆過來做什麼？」
「四哥想避嫌唄。」朱棣口無遮攔的說道，「三哥和四哥還能一路跟著您，路上有的是時間和您說話。我和四哥就不一樣，我倆得跟著鄭國公。」
朱棣一個勁的笑也不說話，他可不敢像朱棣那般口無遮攔的。
結果朱棣更加口無遮攔、聽者心驚肉跳，「魏國公護送我們就藩也好啊，偏偏是鄭國公。四哥多謹慎，把我拉著一塊過來。」
雖然歷史的變化很大，但是朱棣的一些底色還是在的，比如說該謹慎就謹慎，不把他逼急了也不敢「八百九八百』。
堂堂燕王都裝瘋賣傻了，希望以此不被猜忌，但是這樣都不行，那只能是求一條活路了。 馬尋笑著看向朱棣，「聽說什麼了？」
朱棣有些賭氣的說道，「聽說您和魏國公、鄭國公等人商議在大寧設置衛所，封忠孝有能力的親王去鎮守。」
朱楠看了一眼朱棣嘿嘿直笑，別看四哥在父皇母后面前跟乖孩子一般，在皇兄面前也基本上是唯命是從但是到了舅舅跟前，四哥有些時候也是賭氣、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馬尋對此不意外，劉姝寧也覺得正常，幾個外甥都差不多。
這也從側面印證馬尋這個舅舅還算是比較合格，雖然幾個外甥們也都說他偏心，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會在他面前藏著掖著。
甚至在許多事情上會專門說給他聽，一邊是尋求保護，一邊是希望馬尋能夠幫忙調和。
畢竟朱棣等親王不只是子，也是臣，和皇帝處理好關係也不是簡單的事情，這裡頭的門道實在太多了。馬尋沒讓人失望，同樣口無遮攔，「覺得設置大寧衛就是在防你？覺得開平衛、興和衛是防著你二哥三哥？」
朱棣看的明白，「漠南擺出來這三個衛所，開平衛距長城三百餘里，東有大寧衛、西南有興和衛，這三個衛所互為特角，草原上還能做什麼？」
「三個衛所？」馬尋打趣說道，「當年你常叔攻克上都設開平衛，現如今轄全寧、口溫、應昌、拖都、桓州等地的巡邏及驛站事務。說起來開平衛隸屬北平都司，我看這還不夠，得設開平都司。」朱棣張了張嘴，但是沒辦法說。
因為他也明白現在朝廷的防線在調整，既然決定紮根草原，開平衛就得從北平都司移開。
馬尋繼續說道，「到時候大寧控扼北邊，西翼開平，南衛遼海，地位至關重要。到時候可不只是一個衛所，得有左、中、右三個衛所，說不定還要繼續增設前、後衛所。」
朱棣無話可說，因為大寧這樣的要地只是一個衛所顯然不夠，在大寧的轄區配置五個衛所都不嫌多。朱棣忽然說道，「舅舅，父皇和母后老說您是茶壺裡倒餃子，我看不是有貨倒不出，是您不願意說啊。大寧、開平、興和的事情您都明白，我實在搞不清都分封出去了，防著做什麼？」 「你自己都說了封出去了，那時候能怎麼辦？」馬尋反問道，「你二哥他們倒是不用多擔心，尚炳、高熾幾個說不定也不用擔心，但是以後呢？」
既然馬尋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朱棣和朱棣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實際情況大家也都心裡明白，現階段是看著有點像是在防朱櫝、朱棣等人，本質上是在防著他們的子孫後代。
說到底就是封出去、創建了自己的藩屬國，那時候就有可能聽調不聽宣，甚至是出於各種原因陽奉陰違，甚至是直接開始反目。
畢競現在是大明的藩王，以後就得考慮自己國家百姓的死活、生計了。
馬尋隨即嚴肅說道，「你久在北平，也知道朝廷此前嚴禁走私。」
朱棣自然知道這些，先不說軍械之類的了，一些鐵製品、茶葉等等，都是朝廷嚴禁私自進入草原。這些東西在大明看起來比較平常，可是在草原上就是重要的戰略武器、基礎的生活物資了。「以後朝廷勢必是要和你們通商，所以許多事情也不得不考慮。」馬尋認真解釋，「此前朝廷和北邊的關係，以後得改一改。」
縱觀歷史，中原王朝和北邊的遊牧民族基本上就是敵對關係。
偶有相對和平的時光，會有一些經貿往來，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敵對、仇殺、劫掠。
朱棣立刻兩眼放光，「好啊，草原缺不少中原的東西，軍械什麼的暫且不說，其餘的衣物、布匹也缺。再者就是咱們這邊也缺牛馬、牲畜皮筋。」
馬尋打趣說道，「你現在可是我大明的燕王，還不是草原上的國王，你給我注意點。」
朱棣訕笑，提前代入角色了。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前幾年馬尋就在他面前提過分封出去開國之類的，只不過當時覺得這事情可能性不太大。
而去年的北伐建功之後，這件事情就不得不多想了，因為看起來機會很大。
蒙古當年封出去四大汗國，我大明也可以在草原上有幾個藩屬國，以後也需要朝著高麗那邊發展。當藩王是很美好的事情，可是當個國王更加來勁。
馬祖佑耐不住寂寞，「四哥，你打下來的家業，我看只能是高熾守住、治理的更好。」
朱棣喜笑顏開，「這話說的不假，你其他幾個弟弟只剩下好武了。要說政事，我瞅著高熾是穩妥。你多帶帶他，讓他跟著雄英多學學。」
兒子像我一般勇武自然是好事，可是一旦當了國王，得有個擅長治國的兒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