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寵溺太甚
不誇張的說，馬祖佑初步掌握了一些為官之道，稍微指點一下譚新肯定沒問題。
而徐國公和徐國公世子在元宵前也迎來了洪武二十一年的第一次早朝，天還沒亮徐王府就雞飛狗跳、忙亂不堪。
徐妙清趕緊給馬尋遞來披風，「爹，外頭還有些風，您別著涼了。」
馬尋接過披風說道，「行了，你回去歇著，以後用不著也起來。」
馬祖佑吐槽了，「爹，是我起來她才起來。你要上朝，自然有娘和姨娘照料。」
這混小子總是這麼會說話，能給人氣的半死。
以至於馬尋都開始反省了，是不是他這個榜樣的作用太大，以至於驢兒是這麼個德行。
畢竟馬尋算是會聊天的類型，經常給人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對戳人肺管子這件事情得心應手。系上披風，馬尋趕緊帶著兒子去上朝。
剛到奉天門前，不少文武官員有些疑惑。
馬尋偶爾閃現不算特別意外，他一年到頭好歹也是上幾次朝。
但是馬祖佑不一樣啊，他此前上過幾次朝，只是按照頻率來看比馬尋還低。
難道現在這位徐國公世子要開始常態化的上朝了？ 馬祖佑機靈，先跑去給徐達打了個招呼，再和常遇春、李文忠等人打完招呼，然後跑到自己的位置和常茂嬉笑打鬧。
這哥倆一丘之貉，都是國公世子、位次相鄰，就屬於破怪早朝秩序的典型，少不了被御史彈劾。彈劾就彈劾吧，這倆位也不怕類似的彈劾。
朱標出現了，原本略有嘈雜的武將隊列立刻安靜下來。
文官隊列的不少人暗自點頭，能制住這些囂張跋扈的武將勛貴，除了皇帝也只能是太子了。一切看似都是正常的早朝流程，只不過朱元璋忽然開口，「關洛之地為天下腹地，早年王保保、李思齊等人禍亂關中，也不知今日是何等情形。」
皇帝這話說完，很多人都覺得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當年徐達率大軍平定陝甘，隨後還有秦王就藩，再者就是馬尋在那邊查出來驚天貪腐案。
最主要的是除了這些皇帝心腹之外，明朝早就有了完整的行政系統了，關中等地一直都是皇帝重點關心、的區域。
還不是遷都的事情唄，許多人也都知道朱元璋想要遷都。
馬尋挺身而出，「啟奏陛下，臣祖孫三代世受皇恩，臣願領旨巡察關洛。」
馬祖佑也不說話直接出班跪下，從他這裡算可不就是祖孫三代麼。
雖然爺爺沒見過皇帝女婿，但是追封了徐王啊。
朱元璋很滿意，不給其他人機會發表反對言論，「還是徐國公忠君體國，這樣吧。你為主使，曹國公副之，領各部衙門考察關洛。」 這一下除了極少數人之外，更多的人忍不住竊竊私語了。
朱標眉頭微蹙，「肅靜！」
等到百官安靜下來，朱標說道，「啟奏陛下，兒臣以為諸王述職已畢，當回封就國。」
朱元璋一唱一和說道，「太子所言有理，秦晉隨徐國公回封，鄭國公護送燕周回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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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也趕緊出班，「臣遵旨。」
讓馬尋帶隊去考察關洛，常遇春出鎮北平，順路將朱棣、朱棣送回封地，這是一石多鳥啊。「漠北此前剛剛平復，尚且需大將鎮守。魏國公北上和林，令信國公、衛國公回京復旨。」徐達也趕緊出班，「臣遵旨。」
這都是計劃內的事情，徐達此前回京可不只是嫁女兒，最主要的還是奏報北伐的事情。
而現在和林需要大將鎮守，畢競打下來和林之後，依然有小的戰事，有一些部族叛亂。
鄧愈與湯和的組合看起來是不錯，只不過涉及到戰事、尤其是重點區域，朱元璋還是更信任徐達、常遇春的能力。
朱元璋繼續發號施令，「海船出航，令江夏侯替回潁國公，航海侯與舶航侯替回德慶侯主航運之事。」江夏侯周德興是朱元璋的髮小不說，能力也沒得說，這是開國侯爵當中排名第三的人物。
在唐勝宗和陸仲亨被處死之後，周德興成為了實質上的侯爵第一人。
在所有的開國功臣中，他因為馬尋的原因被擠到了第十位。 舶航侯朱壽則是早年馬尋在江心島制牛痘時率領水師封鎖的主要將領之一，包括在這個節點抓了不少倭寇等。
張赫此前負責北邊的海運，他在任福州衛都指揮副使期間更是率領水師追殺倭寇至琉球群島。廖永忠依然是大明水師的頭號將領，但是不代表只有他一人可用。
一系列的人事安排，以及大的政策導向，就在這麼個早朝先公開了一部分。
馬尋上朝的任務就是來聽話、辦事，不用發表過多的觀點。
剛下朝，倒退著走出奉天殿的馬祖佑先腳底抹油了，一路開始小跑。
常遇春哈哈大笑，拉住馬尋問道，「怎麼和你一個德行？」
徐達聞言搖頭，「先前還以為這孩子能早起、能踏實上朝、坐衙，只是這段時間他也不去衙門，更別說早朝了。」
「早上要練功，這也沒辦法。」馬尋只能幫兒子解釋，「坐衙的事情早了點，他現在還在學著管事。」徐達反問道，「練功是大事不假，還能大的過政事？」
這話讓馬尋都愣了一下，馬祖佑打小就早起練功，基本上是從不間斷的。
練功是大事不假，但是政事在一些人看來才是真正的正經事，練功也應該為早朝讓路。
可是沒辦法，帝後對馬尋有優待，同樣給了馬祖佑不少的特權。
李文忠也笑著開玩笑，「先前殿下還和我說到此事，先前驢兒上朝，也是兩眼空空、目光呆滯。下朝的時候他跟著百官混出去，眨眼的工夫就找不到人。」 徐達和常遇春都笑著搖頭，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馬尋大概是位次靠前、身份顯赫，所以沒辦法混在百官堆里低調離場，只能是離開了奉天殿就開始小跑而馬祖佑位次相對靠後，溜起來也方便。
馬尋猛然覺得不對，看向李文忠，「也？也是兩眼空空、目光呆滯？保兒，你說的是驢兒還是誰？」李文忠立馬打哈哈，「舅舅，我雖徐叔、常叔辦差的事情多了，咱倆可從未一道辦過差。」這倒是，馬尋和李家的關係極好，當年李貞和馬尋這對外戚組合更是一起辦過不少事，雖然基本上都是皇帝的家事。
但是要說馬尋和李文忠這個組合，好像還真的沒出現過。
馬尋一下子來了興致，「以前你爹是正使，我是副使，我現在算是熬出頭了。」
李文忠笑著說道，「舅舅，陛下先前說過許您謁贊不名，皇后殿下攔下了，說您現在歲數還不夠。」謁贊不名，這是朝見時不直呼姓名的禮遇。
如果再加上入朝不趨、劍履上殿，那就成權臣的標配了，當然也可以說是皇帝對重臣的最高禮遇。「我歲數還不大，現在不合適。」馬尋笑了笑，「說起這些，我也是托你爹的福。」
謁贊不名是李貞以前的特權，不誇張的說明初也只有他一個人有這般待遇。
而除了這些之外，也包括李貞經常穿朱元璋的舊衣裳，以及免除日常的朝見。
所以馬尋不上朝之類的都是「有跡可循』，一切都是在和李貞對標，有著皇帝的姐夫做擋箭牌，馬尋看起來就沒那麼特殊。
馬尋挺無語的，看起來他和馬祖佑的名聲算是毀了。 常遇春笑著開玩笑，「剛說這事呢，我們幾個出來就看到驢兒跑遠了，這會兒不知道是去皇后殿下那裡了還是去大本堂了。」
「多半是去大本堂，雄英下學後再回去。」朱標笑著搖頭，「驢兒心思單純、質樸，得去大本堂顯擺他上朝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雖然大本堂里的除了皇子皇孫之外都是勛貴子弟或者讀書比較出色的年輕學子。但是能上朝的人很少，皇子皇孫普遍是特殊時候才會上朝一次。
馬尋看向朱標，「這一次去關洛，常茂跟著去吧？」
朱標點頭，常茂只要不是外出打仗，基本上都是馬尋出去公幹就帶在身邊。
馬尋又問道，「你徐叔、你岳父北上了，是不是把九江給換回來？」
李文忠連忙開口，「舅舅，景隆那邊還有差事。他如今不小了，別老是把他當孩子看待。」「九江都打了幾次仗了，你看看驢兒，出去打仗跟走過場沒兩樣！」馬尋不滿說道，「雖說開國將帥老去的不少，只是還用不著處處都使喚著九江。」
李文忠挺無奈的，他覺得李景隆雖然自幼飽讀兵書，但是性子不夠堅毅，這完全就是被長輩們慣壞的。看看寵壞李景隆的那群人，李文忠不敢怒，也不敢言。
首先是一手帶大李景隆的李貞，然後就是朱元璋和馬秀英，再有一個格外喜歡李景隆、後來居上的馬尋所以李文忠有些時候心裡也吐槽，不管是李景隆還是馬祖佑，都是這些長輩們寵溺著，所以沒有達到預期的高度。
畢競李景隆打小軍事理論紮實，可是如今有點不知變通的意味、遲遲沒開竅。
馬祖佑跟著學究天人的馬尋，學了個半桶水亂晃。
這，只能說長輩們的寵溺太甚啊！
而徐國公和徐國公世子在元宵前也迎來了洪武二十一年的第一次早朝，天還沒亮徐王府就雞飛狗跳、忙亂不堪。
徐妙清趕緊給馬尋遞來披風，「爹，外頭還有些風，您別著涼了。」
馬尋接過披風說道，「行了，你回去歇著，以後用不著也起來。」
馬祖佑吐槽了，「爹，是我起來她才起來。你要上朝，自然有娘和姨娘照料。」
這混小子總是這麼會說話，能給人氣的半死。
以至於馬尋都開始反省了，是不是他這個榜樣的作用太大，以至於驢兒是這麼個德行。
畢竟馬尋算是會聊天的類型，經常給人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對戳人肺管子這件事情得心應手。系上披風，馬尋趕緊帶著兒子去上朝。
剛到奉天門前，不少文武官員有些疑惑。
馬尋偶爾閃現不算特別意外，他一年到頭好歹也是上幾次朝。
但是馬祖佑不一樣啊，他此前上過幾次朝，只是按照頻率來看比馬尋還低。
難道現在這位徐國公世子要開始常態化的上朝了？ 馬祖佑機靈，先跑去給徐達打了個招呼，再和常遇春、李文忠等人打完招呼，然後跑到自己的位置和常茂嬉笑打鬧。
這哥倆一丘之貉，都是國公世子、位次相鄰，就屬於破怪早朝秩序的典型，少不了被御史彈劾。彈劾就彈劾吧，這倆位也不怕類似的彈劾。
朱標出現了，原本略有嘈雜的武將隊列立刻安靜下來。
文官隊列的不少人暗自點頭，能制住這些囂張跋扈的武將勛貴，除了皇帝也只能是太子了。一切看似都是正常的早朝流程，只不過朱元璋忽然開口，「關洛之地為天下腹地，早年王保保、李思齊等人禍亂關中，也不知今日是何等情形。」
皇帝這話說完，很多人都覺得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當年徐達率大軍平定陝甘，隨後還有秦王就藩，再者就是馬尋在那邊查出來驚天貪腐案。
最主要的是除了這些皇帝心腹之外，明朝早就有了完整的行政系統了，關中等地一直都是皇帝重點關心、的區域。
還不是遷都的事情唄，許多人也都知道朱元璋想要遷都。
馬尋挺身而出，「啟奏陛下，臣祖孫三代世受皇恩，臣願領旨巡察關洛。」
馬祖佑也不說話直接出班跪下，從他這裡算可不就是祖孫三代麼。
雖然爺爺沒見過皇帝女婿，但是追封了徐王啊。
朱元璋很滿意，不給其他人機會發表反對言論，「還是徐國公忠君體國，這樣吧。你為主使，曹國公副之，領各部衙門考察關洛。」 這一下除了極少數人之外，更多的人忍不住竊竊私語了。
朱標眉頭微蹙，「肅靜！」
等到百官安靜下來，朱標說道，「啟奏陛下，兒臣以為諸王述職已畢，當回封就國。」
朱元璋一唱一和說道，「太子所言有理，秦晉隨徐國公回封，鄭國公護送燕周回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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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也趕緊出班，「臣遵旨。」
讓馬尋帶隊去考察關洛，常遇春出鎮北平，順路將朱棣、朱棣送回封地，這是一石多鳥啊。「漠北此前剛剛平復，尚且需大將鎮守。魏國公北上和林，令信國公、衛國公回京復旨。」徐達也趕緊出班，「臣遵旨。」
這都是計劃內的事情，徐達此前回京可不只是嫁女兒，最主要的還是奏報北伐的事情。
而現在和林需要大將鎮守，畢競打下來和林之後，依然有小的戰事，有一些部族叛亂。
鄧愈與湯和的組合看起來是不錯，只不過涉及到戰事、尤其是重點區域，朱元璋還是更信任徐達、常遇春的能力。
朱元璋繼續發號施令，「海船出航，令江夏侯替回潁國公，航海侯與舶航侯替回德慶侯主航運之事。」江夏侯周德興是朱元璋的髮小不說，能力也沒得說，這是開國侯爵當中排名第三的人物。
在唐勝宗和陸仲亨被處死之後，周德興成為了實質上的侯爵第一人。
在所有的開國功臣中，他因為馬尋的原因被擠到了第十位。 舶航侯朱壽則是早年馬尋在江心島制牛痘時率領水師封鎖的主要將領之一，包括在這個節點抓了不少倭寇等。
張赫此前負責北邊的海運，他在任福州衛都指揮副使期間更是率領水師追殺倭寇至琉球群島。廖永忠依然是大明水師的頭號將領，但是不代表只有他一人可用。
一系列的人事安排，以及大的政策導向，就在這麼個早朝先公開了一部分。
馬尋上朝的任務就是來聽話、辦事，不用發表過多的觀點。
剛下朝，倒退著走出奉天殿的馬祖佑先腳底抹油了，一路開始小跑。
常遇春哈哈大笑，拉住馬尋問道，「怎麼和你一個德行？」
徐達聞言搖頭，「先前還以為這孩子能早起、能踏實上朝、坐衙，只是這段時間他也不去衙門，更別說早朝了。」
「早上要練功，這也沒辦法。」馬尋只能幫兒子解釋，「坐衙的事情早了點，他現在還在學著管事。」徐達反問道，「練功是大事不假，還能大的過政事？」
這話讓馬尋都愣了一下，馬祖佑打小就早起練功，基本上是從不間斷的。
練功是大事不假，但是政事在一些人看來才是真正的正經事，練功也應該為早朝讓路。
可是沒辦法，帝後對馬尋有優待，同樣給了馬祖佑不少的特權。
李文忠也笑著開玩笑，「先前殿下還和我說到此事，先前驢兒上朝，也是兩眼空空、目光呆滯。下朝的時候他跟著百官混出去，眨眼的工夫就找不到人。」 徐達和常遇春都笑著搖頭，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馬尋大概是位次靠前、身份顯赫，所以沒辦法混在百官堆里低調離場，只能是離開了奉天殿就開始小跑而馬祖佑位次相對靠後，溜起來也方便。
馬尋猛然覺得不對，看向李文忠，「也？也是兩眼空空、目光呆滯？保兒，你說的是驢兒還是誰？」李文忠立馬打哈哈，「舅舅，我雖徐叔、常叔辦差的事情多了，咱倆可從未一道辦過差。」這倒是，馬尋和李家的關係極好，當年李貞和馬尋這對外戚組合更是一起辦過不少事，雖然基本上都是皇帝的家事。
但是要說馬尋和李文忠這個組合，好像還真的沒出現過。
馬尋一下子來了興致，「以前你爹是正使，我是副使，我現在算是熬出頭了。」
李文忠笑著說道，「舅舅，陛下先前說過許您謁贊不名，皇后殿下攔下了，說您現在歲數還不夠。」謁贊不名，這是朝見時不直呼姓名的禮遇。
如果再加上入朝不趨、劍履上殿，那就成權臣的標配了，當然也可以說是皇帝對重臣的最高禮遇。「我歲數還不大，現在不合適。」馬尋笑了笑，「說起這些，我也是托你爹的福。」
謁贊不名是李貞以前的特權，不誇張的說明初也只有他一個人有這般待遇。
而除了這些之外，也包括李貞經常穿朱元璋的舊衣裳，以及免除日常的朝見。
所以馬尋不上朝之類的都是「有跡可循』，一切都是在和李貞對標，有著皇帝的姐夫做擋箭牌，馬尋看起來就沒那麼特殊。
馬尋挺無語的，看起來他和馬祖佑的名聲算是毀了。 常遇春笑著開玩笑，「剛說這事呢，我們幾個出來就看到驢兒跑遠了，這會兒不知道是去皇后殿下那裡了還是去大本堂了。」
「多半是去大本堂，雄英下學後再回去。」朱標笑著搖頭，「驢兒心思單純、質樸，得去大本堂顯擺他上朝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雖然大本堂里的除了皇子皇孫之外都是勛貴子弟或者讀書比較出色的年輕學子。但是能上朝的人很少，皇子皇孫普遍是特殊時候才會上朝一次。
馬尋看向朱標，「這一次去關洛，常茂跟著去吧？」
朱標點頭，常茂只要不是外出打仗，基本上都是馬尋出去公幹就帶在身邊。
馬尋又問道，「你徐叔、你岳父北上了，是不是把九江給換回來？」
李文忠連忙開口，「舅舅，景隆那邊還有差事。他如今不小了，別老是把他當孩子看待。」「九江都打了幾次仗了，你看看驢兒，出去打仗跟走過場沒兩樣！」馬尋不滿說道，「雖說開國將帥老去的不少，只是還用不著處處都使喚著九江。」
李文忠挺無奈的，他覺得李景隆雖然自幼飽讀兵書，但是性子不夠堅毅，這完全就是被長輩們慣壞的。看看寵壞李景隆的那群人，李文忠不敢怒，也不敢言。
首先是一手帶大李景隆的李貞，然後就是朱元璋和馬秀英，再有一個格外喜歡李景隆、後來居上的馬尋所以李文忠有些時候心裡也吐槽，不管是李景隆還是馬祖佑，都是這些長輩們寵溺著，所以沒有達到預期的高度。
畢競李景隆打小軍事理論紮實，可是如今有點不知變通的意味、遲遲沒開竅。
馬祖佑跟著學究天人的馬尋，學了個半桶水亂晃。
這，只能說長輩們的寵溺太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