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海外的第一次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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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所有的人沒有疑問,陸羽點了點頭也就鬆了口氣,抿了一口清茶,在面前的眾多頂級工匠開始講解知識。

  陸羽此刻的思緒反倒是輕輕一飄,飄到了昨晚上和那位新娘子徐妙清的歡愉時光,嘴角引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連帶著心情在今日好像也都是格外好了不少。

  「果然,新娘子還是很不一樣的。」

  陸羽心頭暗暗自語。

  魏國公府之內,老夫人謝氏握著大女兒的手,面帶歉疚之意:「妙雲,這件事委屈你了。」

  國公府內大老爺們一個個的早就是唯恐避之不及,要麼跑到大明軍校,要麼跑到都督府或者各處的衛所。

  決然不可能參與此事。

  「母親,沒事的。

  幾位妹妹既然都已入了洛府,我這做姐姐的本就該助上一臂之力,就算是當真阻攔,想來可能夠攔得了這一事。

  難不成還能夠攔得住一世嗎?」

  見女兒這般說,謝氏臉上尷尬更甚,還是能聽得出女兒的幾分怨氣的,可這一碗水這次她是真的端不平了。

  大女兒就一人,剩下的三個女兒數量質量直接就壓了過去。

  也是把老夫人謝氏給為難的夠嗆。

  而在宮裡面,壽春、崇寧兩位公主不知從哪兒得風聲。

  聽到父皇朱元璋、馬皇后兩人也都有意將她們給嫁入陸府,不過還是等到過上一段時間之後,畢竟這選秀女儀式才剛剛落幕不到月余。


  此事便就在考慮之內。

  但對於壽春、崇寧兩位公主而言。

  此事倒的確是個極為難得的好訊息。

  原本以為她們兩人已經沒了機會,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最後更是歡呼一般直接跑到了馬皇后的身前確認此事。

  確認了這個訊息之後,更是忍不住的在這宮裡面炫耀起來。

  於是,這風波也就變得越來越大。

  就連宮裡面的不少人也都在議論陸羽這實學聖賢的桃花運。

  這美人福氣可真是不小。

  但也就是酸溜溜的說上幾句,要真有什麼怨恨之言那倒還是不太可能的,陸羽如今在這皇室朱家之內的地位。

  那也是妥妥的只高不低。

  單單一個陛下朱元璋可就能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

  大明境內實學專案電氣工程已然開始大推進,而在美洲北部和中部的接壤之處,平安如今也已收到了燕王朱棣麾下的人馬前來進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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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聽說都已同當地的一個土著部落達成了合作,全然恢復於大明大燕帝國的輝煌,赫然間是要跟他們大秦帝國爭鋒一場。

  旁邊的諸多將領齊刷刷將目光看向了平安。

  平安才是這大軍的主將,三軍的統帥。

  「平安,此事可該如何處置?畢竟那可是燕王殿下。」

  軍中有人面露狠辣之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此時無聲更勝有聲。

  眼下這裡可是海外之處。

  若他們真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那自然是無人知曉。

  但此人剛剛做出這種舉動,平安瞳孔一縮,當場呵斥:「若再敢言,軍法處置。」

  一道言語下去。

  就將這頗有異心的眾多將領剛產生的心思全都給齊齊壓了回去。

  為防他們還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平安更是再度說道:「我提醒諸位,我等可都是大明之人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不僅千年罵名,還會牽連家族。」

  「想做事情可得先好好的考量考量。」

  平安一陣威脅,目光如刀,臉色鐵青無比。

  「哪怕真要做這風險極大的事,也最好是個人所為,不要牽連旁人。」

  此刻此話一出,自能夠看得出他平安對此事的堅決拒絕。

  其他的將領見了,個個趕忙賠笑:「平安,我們不過也只是開開玩笑罷了。」

  「對,剛才老張也只是有這麼個意思在而已,也就是腦子忽然犯了糊塗。」

  「那最好下次不要再犯這個糊塗了,否則該活的人活不好,該死的人,可就真的該死了。」

  平安又是冷聲冷言一句。

  隨後他似是又想到了什麼,看著周圍面露不服的將領,冷冷一笑道:「若是想造反,最好光明正大。不服本帥的人也可回秦國之處跟殿下商討,若殿下君命在上當真要廢了我這個統帥之職。」

  「我平安甘願受罰。」

  「不過!」

  平安話鋒一轉,臉上的譏諷笑意也是變得越來越濃。

  他知道眼前許多老將在這軍隊之內,自恃資歷比他大,此前也立了不少功勞,甚至私底下還說他平安不過只是運氣好。

  所以才走到了當下的這一步。

  但如今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大家該說的話不妨也就徹底全部都說出來。

  「運氣也罷,巧合也好,反正現在我平安才是這三軍統帥,誰若不服的,來戰。」

  「不然軍法處置。」

  「莫看這裡是美洲北部、中部,我平安的刀也照樣能夠殺人,看一看這麾下的大明精銳到底是聽我這個統帥的,還是聽你們這些大將軍的。」

  「莫忘了這些精銳可都是我大秦之人,而不是某一位將軍的私兵。」

  這一刻,平安已把話說到了極限之處,儼然間是不打算再留上哪怕半分的情面了。

  眾人聽到這話,臉色也都變得極其難看。

  可一時半會兒還真無人敢同他作對。

  軍中的資歷、功勞,包括對於這美洲北部地區的了解,包括那些四方部落、懸崖聚居部落的人。

  他們認的可都是平安,可不是這些才剛來沒多久的將領們,雙方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這一時半會的功夫就能扯平的。

  除非秦王朱樉來了,在這麾下近一萬大明和倭國之人,或者說秦國之人的歸順下,或許還能生出一些變數來。

  若單單只憑這些老將。

  他們可還不夠資格。

  「燕王殿下之事,各憑本事。

  如同燕王殿下和楚王殿下之前在西域之時一般,誰若是敢私下裡做什麼不該做的,還是那句話,軍法處置。」

  平安丟下這一句話,騎著他麾下的西域大宛馬,兩腿一夾馬腹。

  嘶鳴聲、馬蹄聲漸漸響起。

  一眨眼的功夫。

  他帶著身旁的眾多親兵飛奔遠去,只留下身後的各位老將,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

  顯然此次被平安在眾人面前這麼折了面子。

  他們個個臉色都有點掛不住,儼然間,在這大秦麾下的將領之內,也是埋下了一些看不見的隱患。

  不幸之中的萬幸是,這些隱患此刻卻是被一個貌不驚人的人給看到了。

  赫然間正是馬和。

  他眼神含著憂慮,手持望遠鏡眺望遠方,旁邊也是有著他的一隊親兵。

  「拿下了美洲北部,大秦該迎來的困難還是來了,恐怕此次殿下不得不要來上一趟了。」

  在他眼裡,到了這一步。

  在大秦的疆域,真的要想繼續擴張領土,御駕親征是必然的。

  而到了那一刻,也只有秦王朱樉和燕王朱棣這兩個真正的朱家人親自坐下來談判。

  才能夠打消雙方勢力之間的隔閡。

  這便是皇族血脈還有他們的身份帶來的旁人遠不及的優勢,這種身份先天的法統性,可不是誰都能改變得了的。

  毫無疑問。

  在大明洪武一朝,朱家這兩個字就是最大的正義,最大的正統。

  馬和派人將此事趕忙通報回秦國之處。

  「這群王八羔子的,才過上幾天好日子,一個個的,這是想幹嘛?那麼多的土地也不去開拓,還在這兒內鬥起來了,一個個腦子是不是有病。」

  天皇大殿之內,朱樉收到了傳遞迴來的情報,眼珠子瞪得似銅鈴,「哪家的人?是哪家的人這麼不懂事。」

  看著面前的四位輔政大臣,朱樉當場大口破罵,把面前的四位輔政大臣罵得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朱樉好似撕破臉一般的直接開口道:「本王可不管是哪家的人,此次本王查了出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功是功,過是過。」

  「當年就連那將遼東、韃靼、瓦剌、胡人等部落全部一舉拿下的國公藍玉,可都差點沒了性命。」

  「今時今日,本王也能夠有此魄力。」

  「倒是要看看,還有誰不知死活。」

  秦王朱樉話罷,雙目微微一眯,身上猛的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殺氣,當場便抽出了在這大殿懸樑支柱上掛著的那把秦王之劍。

  劍身閃爍著寒光。

  眼前的四位輔政大臣,此刻也赫然間感受到了自家殿下的決心,各個面色煞白之間,也是連忙開口。

  「還請殿下放心,此事我秦國上下絕對嚴懲不貸。」

  「誰若是敢阻撓我秦國一統美洲之大計,哪怕是我等老臣,也請殿下絕對不要手下留情。」

  「一切都為我秦國傳承而考慮,在這傳承面前,天下之人皆可殺之。」

  在秦王朱樉的威壓之下,面前四位輔政大臣總算是擺明了他們的立場。

  見此一幕,本似暴怒欲殺人的朱樉,怒氣眨眼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片片盈盈笑意:「這才是我秦國臣子該有的態度。」

  「來人,傳令。」

  「本王要親征美洲之處,此事誰若是敢阻攔,殺無赦。」

  之前的話,朱樉或許還有點犯慫,但如今就連老四都孤身帶人跑到了那美洲之處。

  他這堂堂朱家老二,一整個美洲北部赫然間都已是他的地盤了。

  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他朱樉這一邊,可謂距離天命之子就差那麼一步之遙了。

  他朱樉絕不允許此事再出現什麼隱患,否則他兒子來了也都照殺不誤。當然,如果是陸羽來了,那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兒子哪有先生重要,兒子沒了還能再生一個。

  先生可就真的只有這一個。

  對於上位者而言,聽上去雖然殘酷,但本就是如此。

  兒子多了也不值錢。

  與此同時,楚王朱楨、周王朱橚他們派出去的人馬,也都陸陸續續到達了美洲北部、中部、南部。

  而無人知曉的是,在大明一眾藩王之中,有一位說出名也不出名,說出名也還算出名的番王,悄悄摸摸地做出了和燕王朱棣一樣的舉動。

  但可惜同人不同命。

  燕王朱棣一路上輾轉反側,還有馬和的徒弟馬學的幫助,可謂是有驚無險;但這位藩王雖然也成功到達了美洲之處。

  可來到的卻是實力最強的美洲南部。

  若是這也就罷了,再強還能強得過大明?

  可偏偏他實在倒霉,心生大意、張狂自大。

  於是高呼:「本王是大明代王。你們這些人誰若是敢委屈本王半分,本王絕不會饒過你們。」

  史書記載。

  代王朱桂由於建文天子朱允炆削藩,被逼得引火自焚致死。

  也是由於代王朱桂的遭遇,讓其他各處藩王對朱允炆這個大侄子再不抱任何希望,這才有了浩浩蕩蕩靖難之役的開端。

  由此也能看得出,代王朱桂還真就帶著幾分窩囊的意思。

  同樣的處境,燕王朱棣裝瘋賣傻吃了幾年豬食,最後忍下天大的委屈,逆襲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可他一把火不僅了結了自己,同樣連同家中妻兒老小也全都搭了進去。

  不同的做法,自然是由不同的性格所導致的。

  印加帝國,地牢之內。

  代王朱桂已有近三天沒好好吃飯了,整日裡吃的要麼是雜糧麵包,要麼便是帶著沙子、亂七八糟的古怪食物。

  他吃得根本就不順嘴,最重要的是連點葷腥都沒有。

  「大爺大媽行行好。」

  「我堂堂代王的要求真的不高。沒有大餐,來一碗三頭鮑或者魚翅也可以的,實在不行再準備上一場滿漢全席。」

  「我的要求就這麼一點點,難道你們一個個也都不能滿足嗎?」

  代王朱桂好似被養廢了一般。

  印加帝國之內看守他的人都快被他給搞瘋了。

  若非此人一身衣著富貴,而且還疑似是大明那邊的貴人,恐怕早把他丟到角斗場裡面,和猛獸生死相搏。

  以供這印加帝國裡面的貴族取樂了。

  不然像這樣的窩囊廢,怎麼可能還會繼續活到現在?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忽然間多了一個窩囊的,倒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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