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磁州!穩定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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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羽給予了徐妙錦最大程度的信任。

  最為緊張的自是徐妙卿這個小丫頭了。

  她一路走著,嘴裡還嘟囔著:「不會真挑我?我還沒做好準備。不行,就算是二姐或者三姐都行……」

  儼然一副「只要不是我誰都行」的模樣。

  可若真是挑了旁人,這小丫頭眉目間定會露出失落的態度——差生就是這樣,生怕挑中別人,更生怕沒挑中自己。

  幾女離開後,前庭之處,陸羽看著管家遞來的紅漆托盤,微微苦笑,順手拿過一個牌子往下一翻,赫然間正是他迎進門的夫人徐妙清。

  「大老爺,奴婢就先下去準備了。」

  管家如此說。

  陸羽點了下頭。

  總該有這一步的,不然總不可能娶回了家卻什麼都不做?

  辜負了人家女兒家,也對不住魏國公府的情意。」

  「知道了。」

  陸羽點頭。

  老管家下去,和一眾下人開始準備。

  選秀女儀式既已發生,陸羽雖給不了這些秀女「正妻」的名分,但這洞房花燭夜的章程還是要安排上的,也不算是辜負了雙方之間的姻緣。

  這一場上輩子修來的緣法。

  夜漸漸深了,也到了陸羽該進房的時辰。

  三個小宅院內,自有貼身丫頭前來稟報:「小姐,老爺去二小姐的宅院裡了,今晚應當是不來了。」

  手捧著佛經的徐妙錦聽了,淡淡一笑:「今日不來,那便明日。」

  「大姐姐可是留了充足的時間,不過是一日功夫罷了,我等得起,也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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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妙錦儼然一副安然之態。

  可另外一處。

  徐妙卿此刻悵然若失,面露失落之態。

  剛才還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如今恢復了正常頻率,但心裡空空蕩蕩的感覺卻揮之不去,在這夜裡越發顯得身影蕭瑟、孤獨寂寞。

  小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來似的,但一腔委屈堵在心頭,卻什麼話都說不出。

  「說好的翻牌子……只能說我運氣不如二姐姐了。。

  她將腦袋藏在被窩裡,雙腿狠狠夾著被子,惡狠狠地想,「明天!明天翻牌子一定會是我的。」

  這時的她倒一點不緊張、不害羞了,還挺格外奔放大膽。

  ……

  一夜無話。

  次日,魏國公府的二小姐,赫然間成了這陸府之上的當家娘子。

  雖並非如同媳婦徐妙雲那般能執掌家裡的全盤事務,但也並非是尋常妾室身份能比的。

  陸羽清早醒來後照顧了徐妙清許久,待到日上三竿,這才在徐妙清戀戀不捨的目光下前去了工部。

  陸羽想著他這般做法,的確是有點不太講究,畢竟昔日對待媳婦徐妙雲之時,那可謂是在家中接連停留了近半月之久,隨後才前去了國子監。

  但此一時彼一時,一方面是當下工部的實學專案,的確是重中之重;另外一方面,徐妙雲可是他陸羽的第一個媳婦,兩者怎能夠這般輕易地混為一談?

  陸羽離開府上,又多了一個夫人。

  管家、外院管事、小廝各個相迎,徐妙清在這府上的地位也算是正統地有了較高的提升,而並非是此前靠著當家娘子徐妙雲。

  她對姐姐的照顧,這兩者之間自然是有些小小的區別。

  等到無人寧靜時刻,魏國公府裡面的小妹也就是三小姐,徐妙卿偷偷摸摸跑到了她的跟前,在這繡房之上。

  見著昨日還是二姐的徐妙清,今日看著總覺得哪裡好像生了些變化,可具體哪裡生了變化卻又說不出來,只能夠先行詢問道:「二姐,昨天你跟夫君……」

  小妹一上來便說出這羞人的話,徐妙清眼神含著嗔意,趕忙捂住了她的櫻桃小嘴,「等到過上幾日光景,夫君翻了你這小丫頭的牌子,自然就知道了的,這種話可不能夠隨便說。」

  見二姐徐妙清還藏著掖著起來,徐妙卿心裏面可不是滋味了。

  她雙手插腰,還帶著一股潑辣小姐的勁頭,嘟著粉唇緩緩言道:「不就是跟夫君同房了嗎?

  那春宮圖上面寫的可是很清楚的,不說就不說。」

  見小妹還真生氣了,徐妙清這才趕忙將她給重新拉了回來,小聲開口道:「這種事,也咱們姐妹私底下說說罷了,可千萬不能夠在外面傳,知道了沒有?」

  「姐姐最好。」

  剛剛還生著小悶氣的徐妙卿,此刻一轉眼好似就是換了個人,真是個小鬼靈精。

  徐妙清白了她一眼,這才帶著幾分扭捏,悄悄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甚至剛開始還有點小疼痛。」

  「我最怕疼了。」

  聽到這話可把徐妙卿嚇得不行,剛剛還面含期待的小臉蛋,此時轉瞬變得煞白一片,小步子也往後不停的退去。

  二姐徐妙清見了這麼痴痴一笑,纖纖素手敲打著小妹徐妙卿的小腦袋瓜子,微微言道:「就你這膽子還要跟夫君在一起,到時候可別嚇哭了。」

  「才不會。」

  眼見被二姐打趣了去,徐妙卿不蒸饅頭要爭這一口氣,撅著粉唇就硬撐著,繼續開口道:「才不會,肯定是二姐你在這邊騙人。之前我問過三姐。

  她可說一點兒都不疼。」

  「對對對,一點兒都不疼。」

  這時徐妙清反倒也附和了下來,可卻讓眼前的小妹妹,一時間的心裏面沒了底,眼珠子滴溜溜轉半晌也都不知道該相信誰去。

  陸羽此時絕無可能知曉。

  如今他宅子裡的幾個婆娘,個個探討的卻是這種直白的話題,否則指不定要從工部之內回來,好好的解釋說明此事。

  他陸羽堂堂的實學聖賢,當代的聖人,可不是什麼色中餓鬼。

  有了蒸汽機後,在這大明洪武一朝研究出電力的概念,並非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畢竟陸羽的實學課程為了這一天可都是籌備許久。

  電力方面的理論,還有具體的實踐,如今在這工部衙門之內有著大明最頂尖的一眾工匠,本來也就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

  「磁州那邊進展如何?

  撞擊法還有摩擦法才能打造出磁感最穩最為優良的磁鐵之物。」

  陸羽擰著眉頭,盯著手上的專案,先是看了一眼,隨後就又問起了身邊的人兒。

  身邊的工匠也早早晚晚地盯著。

  凡是陸羽吩咐的。

  他們可沒人敢不放在心上去,個個發自心裡都知曉,陸羽這實學聖賢做的那可是能夠造福眾生的大事。

  誰敢耽誤了去,那可真是要成了大明朝的罪人了。

  「磁州那邊聽說錦衣衛已經派蔣瓛蔣千戶去了,應當就是在這幾日之間會有訊息傳來的。

  西域那邊也吩咐了一句,讓燕王殿下和楚王殿下他們兩人,隨時隨地盯著,這穩定磁石之物,對我大明、對他們的封地而言也都是至關重要。」

  陸羽再次囑咐了一句。

  這一次赫然間卻是連藩王的海外就藩之處也都給盯上了,但周圍的工匠們依舊是連連點頭,沒人有半分異議。

  於是眾人繼續點頭應下。

  畫面一轉,河北磁州。

  隨著錦衣衛指揮同知蔣瓛的到來,在這磁州州縣知府、縣太爺,還有當地的通判、推官,包括衛所裡面的千戶、百戶等人。

  個個趕忙前來相迎。

  更別提傳言這位蔣瓛蔣大人,那可是拿了工部之內陸羽這實學聖賢的令前來,為的可是大明的實學之事。

  在當下的大明,但凡和實學這個字眼掛上了勾、扯上了關係,那可都是眾人眼裡的香餑餑,輕而易舉可就是能夠一飛沖天。

  「蔣指揮同知,不知此番來磁州可有什麼下官所需要做的?」

  當地知府還有身邊的通判連忙上前輕聲問道,眼中沒有對錦衣衛的半分恐懼,有的只有對升官發財的無限嚮往。

  就連旁邊的衛所千戶老爺也是緩緩開口,拍著胸膛砰砰有力不停作響:「還請蔣大人放心,在這磁州一畝三分地上,我們定會全力以赴好好做事的。」

  見他們態度還算可以,蔣瓛嗯了一聲,勉強是給了他們一份機會:「磁石,穩定的磁石,最好是打磨光滑的。

  不要上下其手,也不要陽奉陰違,將周圍的磁礦全部給本大人圍起來,能開採多少算多少,全部都要運入洛陽新都之內。」

  言盡於此,蔣瓛目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狠辣之色,一字一頓地往外蹦:「本大人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這政績的功勞可就已經夠各位在這邊分潤了,誰要是還那般的不知足,連這磁石的買賣也都想要沾上一份。

  可莫怪本大人下手無情。」

  聽著蔣瓛的話,知府還有旁邊的推官等人心頭一寒,這才猛然間回想起眼前蔣瓛另外一個身份,個個心頭一緊,趕忙開口答應:「蔣大人放心,在我磁州地界,絕不可能發生如此貪贓枉法之事。」

  「沒錯的,蔣大人相信我們。」

  蔣瓛面露盈盈的笑意,拍了拍這些人的臂膀,繼續開口道:「此事本千戶也是特別為難,工部那邊親自下的量本。

  千戶也想和大家合合計計。


  蔣瓛再次開口。

  知府、推官等人重重點頭。

  另外一處,西域之內。

  燕王朱棣已然出海,這數國全都交由了楚王朱楨一人前去處理。

  得到了工部的令。

  在知曉此事居然能夠跟自家先生息息相關,楚王朱楨不由滿臉問號,問著身旁的屬臣:「我們的人可曾打探到了先生最近又在做些什麼?」

  「在工部的什麼專案。」

  朱楨一問。

  對於他們這些藩王而言,工部可就是他們內心最在乎的一件事,畢竟如今的大明為何能夠強壓他們這些就藩的藩王一頭。

  不就是靠的工部研究出來的實學物件嗎?

  可謂是能夠把他們這些人給治的死死的,不服也都不行。

  屬臣聽了這話面露苦笑,回話:「殿下,工部里三層外三層,我們的人莫說進去,就算是當真混了進去,恐怕也不可能接觸到先生。」

  「先生身邊可全都是大明朝的頂級工匠,而且必須是身家清白之人,還要簽署三套保密協議,才能夠知曉先生當今的所作所為。」

  「下官實在是無能為力。」

  「罷了罷了。」

  楚王朱楨自然也是知曉他的這些屬臣之言句句屬實,擺了擺手也就不想再繼續為難對方,「那就祝先生一臂之力,看看此物到底能有什麼作為。

  不就是磁石嗎?

  有多少送多少,或許今日結交的這份善緣,來日就能讓先生多支援我們西域一份。」

  「殿下。」

  有了楚王朱楨這話。

  再加上如今西域各國的屬臣本來也就是這麼想的,所以西域之內的瓷石大批次的開始運往大明,無人敢阻攔半分。

  哪怕那些貪贓枉法、被亂花漸欲迷人眼的各地官員。

  對於這實學一事,那也是連沾都不沾。

  沾上半點旁的事情或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若是陸羽提出的事,哪怕只是隨口說的一句話,這大明的律法或許管不住,但是這悄無聲息已然如同水滴混入汪洋大海之內的實學官員。

  誰一個舉報下來,便足以讓他們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全家滿門抄斬,這代價可不是說說的。

  先從山海關而入,最後直直的運往洛陽新都。

  「先有電才能用電,如今就是在創造電,而導線的話,最好用絲綢來包裹製作,效能最佳也最為靠譜。」

  「雖然可能有些奢靡,但如今只是小部分的實驗,所以這要緊的、能夠考慮到的必須要用到最佳,大不了之後再用銅線,再用其他的可替代之物慢慢代換,當下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如此做法,此理便是這些了。」

  「可明白?」

  陸羽給身旁的工匠們講解道。

  工匠們重重點頭,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幸好有著陸羽平日給他們的講解,否則的話,如今的他們可是極有可能跟不上陸羽如今的理念了,而一旦跟不上。

  下面可多的是人想要後來居上,將他們給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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