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陸文淵的《諷雪》（求票求賞）
暖閣內靜得可怕。
那些舊臣子弟嚇得縮著脖子，生怕皇帝暴怒之下遷怒到自己身上。
秦烈坐在龍椅上，久久沒有說話。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以來，這片滄桑破敗的土地，想起了那些在亂世與天災中掙扎求存的草民。
機械、槍炮、鋼鐵、鐵路……
他拼盡全力推動這新朝的工業進化，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天下蒼生能吃飽穿暖，不再受這無情天災的踐踏嗎？！
「好！」
秦烈猛地一拍案幾，霍然站起身來！
這一聲「好」，將屋內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秦烈大步走到陸文淵面前，伸出雙手，親自將這名瘦弱的寒門青年扶了起來。
「好一個『誰知茅屋下，有婦哭兒無』！」
秦烈拍著陸文淵的肩膀，環視四周，冷聲道：
「滿座皆在粉飾太平，唯有你，心系蒼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作詩要的就是這等真實與骨氣！若是滿朝文武都只知歌功頌德、掩耳盜鈴，朕要這朝堂何用？！」
先前作詩的那幾個舊臣子弟嚇得撲通一聲全部跪倒在地，渾身發抖，面如土色。
「擬旨！」
內侍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宣紙與毛筆，躬身聽命。
秦烈朗聲道：「翰林院修撰陸文淵，才思敏捷，骨氣錚錚，更兼心繫百姓民生！著即升任為侍讀學士，賞賜金銀帛緞，入值東宮，教導太子讀聖賢書、識民間疾苦！」
入值東宮！
教太子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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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從八品小官一躍升為六品侍讀學士，更是直接進入了未來新朝核心的太子班底啊！
這是何等天大的恩寵！
陸文淵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呈上這首「不吉利」的詩，最輕也要被革職查辦，甚至可能降罪下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位開元皇帝不僅沒有降罪，反而給了他如此巨大的重任與榮寵！
「臣……陸文淵……」
陸文淵眼眶決堤，眼淚奪眶而出，撲通一聲重重叩首下去，聲音哽咽：
「臣謝陛下隆恩！臣必肝腦塗地，傾盡所學，教導太子明辨是非、體恤民間疾苦！若有絲毫懈怠，天誅地滅！」
秦烈點了點頭，溫聲道：「起來吧。教導太子，責任重大。朕要你教他的，不是那些死板的八股文，而是如何當一個心裡裝著天下百姓的明君！」
「臣謹記陛下聖訓！」陸文淵狠狠地點頭。
詩會在一片極其詭異而又震動的情緒中結束了。
那些舊臣子弟面面相覷，一個個灰頭土臉地退下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一首犯忌諱的悲苦詩，居然讓一個無依無靠的寒門書生一飛沖天，直接成了太子的老師！
御花園詩會的訊息，如同一股颶風，迅速在宮牆內外傳開。
陸文淵懷揣著這份沉甸甸的旨意，向皇帝叩首告退，緩緩走出了暖閣。
寒風一吹，將他面上的淚痕吹得冰涼，可他的心中，卻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
他一步步沿著白雪覆蓋的宮道向外走去。
剛走到午門外的夾道處，迎面走來一行人。
為首的一名女子，身穿暗紅色朝服，外罩一件大紅羽緞披風，身形挺拔，英姿颯爽，身後跟著兩名抱檔案的吏員。
正是剛剛處理完工部與格物谷對帳事務的兵部侍郎兼格物谷排程常寧。
陸文淵停下了腳步。
常寧也抬起頭，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陸文淵。
兩人在飄雪的宮道中央停了下來，四目相對。
陸文淵早就聽聞過朝中這位絕無僅有的女子重臣，不僅主導過數次重大改革，更是深受帝後信任。
而常寧也早已聽說了剛剛御花園裡發生驚天逆轉。
眼前這個瘦削的寒門青年，憑著一首《諷雪》，被陛下當場破格提拔為太子侍讀。
一個是打破世俗、位高權重的女子侍郎。
一個是赤手空拳、憑藉一身骨氣逆襲的寒門才子。
在這大雪紛飛的巍峨宮牆下，兩人靜靜佇立。
陸文淵率先收斂神色，整了整衣冠，朝著常寧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官禮，沉聲道：
「下官陸文淵，見過常大人。」
常寧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堅定的青年，微微一笑，抬手回了一禮，聲音清脆：
「陸大人不必多禮。恭喜陸大人高升東宮，陛下慧眼識珠，陸大人那一首詩，本官在兵部亦有所耳聞，佩服。」
陸文淵連道不敢：「常大人過譽了，不過是感念民苦，發幾句牢騷罷了。」
常寧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朝堂之上，缺的就是敢發這等牢騷的人。太子殿下的功課，以後就拜託陸大人了。」
「文淵定當竭盡全力。」
二人沒有過多寒暄，簡短几句後，便擦肩而過。
常寧踏著積雪朝宮內走去，陸文淵則邁步朝宮外走去。
但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都牢牢記住了對方的面容與眼神。
陸文淵一步步走出了巍峨高聳的京城宮門。
守門的禁軍見他穿著新換上的侍讀學士官服，紛紛挺胸立正，投來敬畏的目光。
走出宮門，陸文淵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漫天大雪中，那高大莊嚴的皇宮建築群在白雪映襯下顯得無比巍峨肅穆。
陸文淵站在風雪裡，回想起家鄉雪災中被凍死的那一具具僵硬屍體，想起哭泣的鄰居，又想起剛才在暖閣內，開元皇帝那句擲地有聲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緩緩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雙拳，輕吐一口氣。
「我陸文淵……終於站在這裡了。」
他在心中默默對著逝去的鄉親發誓：「從今往後，我一定要輔助陛下與太子，推行新政，建鐵路、興工業、御天災！一定要讓天下所有的百姓，再也不受這雪災凍餓之苦！」
風雪將他的斗篷吹得獵獵作響，青年的眼神在前所未有的堅定中，化作了一道不可動搖的光芒。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轉身駐足遙望皇宮的時候。
高高的宮牆之上，干清宮的一處軒窗緩緩推開了一角。
秦烈身披大氅，與沈文度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遠處宮門外那個在風雪中佇立的瘦削背影。
內侍總管靜靜佇立在秦烈身後，遞上一杯剛剛熬好的溫熱薑湯。
秦烈看著雪地里那個黑色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文度……」秦烈淡淡開口。
沈文度連忙上前：「臣在。」
秦烈端著茶碗，看著風雪中那個挺拔不屈的身影，緩緩說道：
「這個陸文淵，是個可造之材。傳旨給東宮和吏部，以後……讓他多歷練歷練。」
那些舊臣子弟嚇得縮著脖子，生怕皇帝暴怒之下遷怒到自己身上。
秦烈坐在龍椅上，久久沒有說話。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以來，這片滄桑破敗的土地，想起了那些在亂世與天災中掙扎求存的草民。
機械、槍炮、鋼鐵、鐵路……
他拼盡全力推動這新朝的工業進化，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天下蒼生能吃飽穿暖，不再受這無情天災的踐踏嗎？！
「好！」
秦烈猛地一拍案幾，霍然站起身來！
這一聲「好」，將屋內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秦烈大步走到陸文淵面前，伸出雙手，親自將這名瘦弱的寒門青年扶了起來。
「好一個『誰知茅屋下，有婦哭兒無』！」
秦烈拍著陸文淵的肩膀，環視四周，冷聲道：
「滿座皆在粉飾太平，唯有你，心系蒼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作詩要的就是這等真實與骨氣！若是滿朝文武都只知歌功頌德、掩耳盜鈴，朕要這朝堂何用？！」
先前作詩的那幾個舊臣子弟嚇得撲通一聲全部跪倒在地，渾身發抖，面如土色。
「擬旨！」
內侍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宣紙與毛筆，躬身聽命。
秦烈朗聲道：「翰林院修撰陸文淵，才思敏捷，骨氣錚錚，更兼心繫百姓民生！著即升任為侍讀學士，賞賜金銀帛緞，入值東宮，教導太子讀聖賢書、識民間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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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自己呈上這首「不吉利」的詩，最輕也要被革職查辦，甚至可能降罪下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位開元皇帝不僅沒有降罪，反而給了他如此巨大的重任與榮寵！
「臣……陸文淵……」
陸文淵眼眶決堤，眼淚奪眶而出，撲通一聲重重叩首下去，聲音哽咽：
「臣謝陛下隆恩！臣必肝腦塗地，傾盡所學，教導太子明辨是非、體恤民間疾苦！若有絲毫懈怠，天誅地滅！」
秦烈點了點頭，溫聲道：「起來吧。教導太子，責任重大。朕要你教他的，不是那些死板的八股文，而是如何當一個心裡裝著天下百姓的明君！」
「臣謹記陛下聖訓！」陸文淵狠狠地點頭。
詩會在一片極其詭異而又震動的情緒中結束了。
那些舊臣子弟面面相覷，一個個灰頭土臉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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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大雪紛飛的巍峨宮牆下，兩人靜靜佇立。
陸文淵率先收斂神色，整了整衣冠，朝著常寧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官禮，沉聲道：
「下官陸文淵，見過常大人。」
常寧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堅定的青年，微微一笑，抬手回了一禮，聲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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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淵站在風雪裡，回想起家鄉雪災中被凍死的那一具具僵硬屍體，想起哭泣的鄰居，又想起剛才在暖閣內，開元皇帝那句擲地有聲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緩緩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雙拳，輕吐一口氣。
「我陸文淵……終於站在這裡了。」
他在心中默默對著逝去的鄉親發誓：「從今往後，我一定要輔助陛下與太子，推行新政，建鐵路、興工業、御天災！一定要讓天下所有的百姓，再也不受這雪災凍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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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轉身駐足遙望皇宮的時候。
高高的宮牆之上，干清宮的一處軒窗緩緩推開了一角。
秦烈身披大氅，與沈文度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遠處宮門外那個在風雪中佇立的瘦削背影。
內侍總管靜靜佇立在秦烈身後，遞上一杯剛剛熬好的溫熱薑湯。
秦烈看著雪地里那個黑色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文度……」秦烈淡淡開口。
沈文度連忙上前：「臣在。」
秦烈端著茶碗，看著風雪中那個挺拔不屈的身影，緩緩說道：
「這個陸文淵，是個可造之材。傳旨給東宮和吏部，以後……讓他多歷練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