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網上的東西都是虛擬的，你把握不住
「喂，嬸嬸。」
「哎呦，是小哲啊！吃飯了沒有啊？」電話那頭，傳來嬸嬸那過分熱絡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關切。
「吃了吃了，剛吃完。」呂哲應付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按照以往經驗來看……
每次這種熱情的開場白後面，總沒什麼好事。
「那就好，那就好。」嬸嬸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你一個人在外面，可得照顧好自己。
「唉，你說要是你爸媽還在，看到你現在這麼有出息，在申城那種大城市上班，該多高興啊。
「你叔叔和我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終身大事，我們怎麼著也得替他們把把關！」
呂哲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自幼父母雙亡，自己確實是在叔叔嬸嬸家寄養長大的。
只是這份「關照」里，究竟有多少真心，多少客套……
「嬸嬸，我還年輕，不著急。」
「什麼不著急！你都多大了！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四十了！」嬸嬸的聲調立刻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嬸嬸跟你說個大好事，我托人給你介紹了個對象，那姑娘的條件，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呂哲的頭皮瞬間開始發麻。
又來了，還是熟悉的配方。
「嬸嬸，我這工作剛穩定，暫時還不想考慮……」
呂哲聽得一愣一愣的。
帶貨主播？月入比他年薪還高？
這條件，能看上自己這個「在申城設計院上班」的普通社畜？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疑慮，嬸嬸立刻補充道，聲音里透著一股「我為你著想」的得意：「人家姑娘說了，不圖你那點死工資，錢她自己會掙！就覺得你是在大城市見過世面的，人看著也老實，沒什麼花花腸子，是那種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這多好的姑娘啊，不就是看你本分好拿捏嘛，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老實本分……好拿捏……
呂哲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現在這副風餐露宿，全國流浪，再加上日薪不超過1毛錢的樣子。
呵呵。
確實挺好拿捏的。
但……
我都裸辭不干，踏上曠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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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再拿捏我！
話雖如此，呂哲還是保持著禮貌態度進行委婉回絕。
「嬸嬸，這也太突然了，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嬸嬸不依不饒，語氣變得有些尖銳，「你可得上點心，別辜負了嬸嬸的一片苦心！從小到大，我可都是把你當親兒子看的！這樣，我先把她微信號和直播間名字發給你，你主動點，先去看看，跟人家聊聊！聽見沒！」
不等呂哲再反駁，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幾秒鐘後，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上面是一個微信ID和一串網名——
「甜心櫻櫻醬」。
呂哲看著這個充滿二次元氣息的網名，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實在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他嬸嬸如此賣力地推銷。
「行吧，就看一眼。」
他切換回電腦，在搜索框裡輸入「甜心櫻櫻醬」這五個字。
搜索結果跳出的瞬間，一個靚麗的直播間封面，赫然出現在屏幕最頂端。
呂哲點開了那個名為「甜心櫻櫻醬」的直播間。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柔和起來。
直播間的背景布置得極其粉嫩溫馨，各種毛絨玩具和蕾絲裝飾堆砌出一個夢幻般的公主房。
鏡頭前，一個女孩正戴著貓耳耳機，對著麥克風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線哼唱著一首日語歌曲。
女孩的顏值確實無可挑剔。
標準的瓜子臉，大而圓的杏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仿佛會說話。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柔光濾鏡的加持下，看不到一絲瑕疵。
她穿著一套標緻的女僕裝。
胸前巨大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將本就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我靠……」呂哲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就這顏值，這身材。
別說月入比他年薪高了，就算月入百萬他都信。
這不就是網上最火的那種純欲天花板類型的主播嗎？
直播間的彈幕也異常火爆，各種「守護全世界最好的櫻櫻」之類的彈幕像雪花一樣密集地飄過，其中還夾雜著各種昂貴的禮物特效。
呂哲看著屏幕下方不斷滾動的打賞記錄，什麼「火箭」、「嘉年華」之類的禮物就沒停過。
粗略一算，這一晚上的收入恐怕就得大幾萬。
「這……真是來和我相親的？」呂哲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他嬸嬸口中那個「不圖啥，就圖你老實本分」的女孩，和眼前這個在鏡頭前接受萬人追捧，被無數榜一大哥用金錢堆砌起來的網紅女神，形象實在是割裂得有些嚴重。
這感覺，就像你嬸嬸告訴你，給你介紹了個鄰村的姑娘。
本以為是個樸實女孩，結果一見面，發現對方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女富豪。
荒誕，太荒誕了！
嬸嬸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呂哲的職業病和多年上網養成的懷疑精神，讓他沒有沉浸在對方的美貌中。
他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直播間的細節。
很快，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甜心櫻櫻醬」雖然掛著「帶貨主播」的標籤，但她的直播內容，幾乎和帶貨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既不介紹商品，也不掛小黃車連結，全程就是唱、跳、聊天。
時不時撒個嬌，或者來個「戰術捂心口」。
呂哲的直覺告訴他，這女人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作為一個在網際網路信息海洋里遨遊多年的老手，呂哲深知，一個網紅的公開身份，往往只是冰山一角……
「哎呦，是小哲啊！吃飯了沒有啊？」電話那頭，傳來嬸嬸那過分熱絡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關切。
「吃了吃了，剛吃完。」呂哲應付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按照以往經驗來看……
每次這種熱情的開場白後面，總沒什麼好事。
「那就好，那就好。」嬸嬸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你一個人在外面，可得照顧好自己。
「唉，你說要是你爸媽還在，看到你現在這麼有出息，在申城那種大城市上班，該多高興啊。
「你叔叔和我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終身大事，我們怎麼著也得替他們把把關！」
呂哲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自幼父母雙亡，自己確實是在叔叔嬸嬸家寄養長大的。
只是這份「關照」里，究竟有多少真心，多少客套……
「嬸嬸，我還年輕，不著急。」
「什麼不著急！你都多大了！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四十了！」嬸嬸的聲調立刻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嬸嬸跟你說個大好事，我托人給你介紹了個對象，那姑娘的條件，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呂哲的頭皮瞬間開始發麻。
又來了，還是熟悉的配方。
「嬸嬸，我這工作剛穩定，暫時還不想考慮……」
呂哲聽得一愣一愣的。
帶貨主播？月入比他年薪還高？
這條件，能看上自己這個「在申城設計院上班」的普通社畜？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疑慮，嬸嬸立刻補充道，聲音里透著一股「我為你著想」的得意：「人家姑娘說了，不圖你那點死工資，錢她自己會掙！就覺得你是在大城市見過世面的，人看著也老實，沒什麼花花腸子，是那種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這多好的姑娘啊，不就是看你本分好拿捏嘛，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老實本分……好拿捏……
呂哲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現在這副風餐露宿，全國流浪，再加上日薪不超過1毛錢的樣子。
呵呵。
確實挺好拿捏的。
但……
我都裸辭不干，踏上曠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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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再拿捏我！
話雖如此，呂哲還是保持著禮貌態度進行委婉回絕。
「嬸嬸，這也太突然了，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嬸嬸不依不饒，語氣變得有些尖銳，「你可得上點心，別辜負了嬸嬸的一片苦心！從小到大，我可都是把你當親兒子看的！這樣，我先把她微信號和直播間名字發給你，你主動點，先去看看，跟人家聊聊！聽見沒！」
不等呂哲再反駁，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幾秒鐘後，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上面是一個微信ID和一串網名——
「甜心櫻櫻醬」。
呂哲看著這個充滿二次元氣息的網名，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實在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他嬸嬸如此賣力地推銷。
「行吧，就看一眼。」
他切換回電腦，在搜索框裡輸入「甜心櫻櫻醬」這五個字。
搜索結果跳出的瞬間，一個靚麗的直播間封面，赫然出現在屏幕最頂端。
呂哲點開了那個名為「甜心櫻櫻醬」的直播間。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柔和起來。
直播間的背景布置得極其粉嫩溫馨，各種毛絨玩具和蕾絲裝飾堆砌出一個夢幻般的公主房。
鏡頭前，一個女孩正戴著貓耳耳機，對著麥克風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線哼唱著一首日語歌曲。
女孩的顏值確實無可挑剔。
標準的瓜子臉，大而圓的杏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仿佛會說話。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柔光濾鏡的加持下，看不到一絲瑕疵。
她穿著一套標緻的女僕裝。
胸前巨大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將本就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我靠……」呂哲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就這顏值，這身材。
別說月入比他年薪高了，就算月入百萬他都信。
這不就是網上最火的那種純欲天花板類型的主播嗎？
直播間的彈幕也異常火爆，各種「守護全世界最好的櫻櫻」之類的彈幕像雪花一樣密集地飄過，其中還夾雜著各種昂貴的禮物特效。
呂哲看著屏幕下方不斷滾動的打賞記錄，什麼「火箭」、「嘉年華」之類的禮物就沒停過。
粗略一算，這一晚上的收入恐怕就得大幾萬。
「這……真是來和我相親的？」呂哲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他嬸嬸口中那個「不圖啥，就圖你老實本分」的女孩，和眼前這個在鏡頭前接受萬人追捧，被無數榜一大哥用金錢堆砌起來的網紅女神，形象實在是割裂得有些嚴重。
這感覺，就像你嬸嬸告訴你，給你介紹了個鄰村的姑娘。
本以為是個樸實女孩，結果一見面，發現對方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女富豪。
荒誕，太荒誕了！
嬸嬸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呂哲的職業病和多年上網養成的懷疑精神，讓他沒有沉浸在對方的美貌中。
他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直播間的細節。
很快，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甜心櫻櫻醬」雖然掛著「帶貨主播」的標籤，但她的直播內容，幾乎和帶貨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既不介紹商品，也不掛小黃車連結，全程就是唱、跳、聊天。
時不時撒個嬌，或者來個「戰術捂心口」。
呂哲的直覺告訴他，這女人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作為一個在網際網路信息海洋里遨遊多年的老手，呂哲深知，一個網紅的公開身份，往往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