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孫大勇急得直搓手。
「老支書，這不合規矩啊。知青下鄉就是要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得乾重活鍛鍊，咋能去記帳呢！」
孫大勇心裡很不爽。
他可是收了王紅衛的好處，要好好折磨林曼。
現在林曼要是去了大隊部，他還咋管？
林曼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
她就靜靜看著孫大勇表演。
郭萬祥臉色一沉。
他盯著孫大勇。
「孫大勇，你這話啥意思？大隊部的帳目就不重要了？村里幾百口人的工分，算錯了你負責？」
孫大勇語塞。
他不敢得罪老支書。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轉頭指著林曼。
「老支書，她就是嬌氣！才挑了半天水就想偷懶。這種人干不好記帳的活！」
林曼挑了挑眉。
她往前走了一步。
「孫隊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哪偷懶了？水我已經挑回來一擔了。」
孫大勇瞪著眼。
「你就是想躲避勞動！」
林曼語氣平穩。
「合理分配勞動力，才能提高生產效率。這是上面提倡的。我懂算術，能把帳算明白，為啥非要去挑水？」
周圍的村民聽了，都跟著點頭。
「是啊，人家高中生，算帳肯定比咱強。」
「挑水誰不能幹，算帳可不是誰都會的。」
郭萬祥轉身叫人去大隊部把帳本拿來。
沒一會兒，一個破舊的帳本遞到林曼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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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翻開看了幾頁。
上面塗塗改改，亂成一鍋粥。
她指著其中一頁。
「這裡，王老根家上個月的工分，十加上十五，下面寫的是三十。這明顯算錯了。」
郭萬祥湊過去一看，臉色更難看了。
林曼又翻了一頁。
「還有這裡，化肥的入庫數量和出庫數量對不上，差了兩袋。」
幾句話，就把帳本里的糊塗帳挑了出來。
村民們都炸鍋了。
工分可是大家的命根子。
算錯了工分，年底分糧就得少。
「這記帳的也太不靠譜了！」
「林知青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孫大勇站在那裡，臉憋得通紅。
他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林曼看著孫大勇。
「孫隊長，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有能力的人就該在合適的崗位上發光發熱。你非要讓我去挑水，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孫大勇心裡一慌。
「你別瞎說！我那是按規矩辦事！」
郭萬祥聽不下去了。
他當場拍板。
「行了，別吵了。林曼，從明天起，你正式到大隊部負責記帳和整理工分。工分按滿分算。」
村民們都沒意見。
知青所的幾個女知青在遠處看著，眼裡全是羨慕。
記帳可是個輕鬆活，不用風吹日曬，還能拿滿工分。
他恨恨地瞪了林曼一眼。
「你給我等著！」孫大勇小聲嘀咕了一句，甩手走了。
林曼把帳本還給郭萬祥。
「謝謝郭支書。您放心，我一定把帳目整理得清清楚楚，一分錢都不會差。」
郭萬祥滿意地點點頭。
傍晚。
知青所分宿舍。
因為林曼成了大隊部的記帳員，郭萬祥發了話，給她單獨安排個地方。
那是大隊部旁邊的一個小儲物間。
雖然不大，但總算是個單獨的屋子。
有門有窗，還有個小土炕。
最重要的是，不用跟那群女知青擠在漏風的茅草屋裡了。
林曼提著自己的帆布包走進去。
屋裡有點灰塵，但比起知青所已經好太多了。
她把門關上。
插上門閂。
林曼長長鬆了一口氣。
下鄉的第一戰，算她贏了。
今晚，她終於可以好好探索一下自己的空間了。
夜幕降臨。
村子裡靜悄悄的。
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林曼坐在小儲物間的土炕上。
她仔細檢查了門窗，確定都鎖死了。
她閉上眼。
心念微動。
下一秒，她從硬邦邦的土炕上消失了。
她進到了魅影星空自助歌廳。
空間裡燈火通明。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
外面的寒風和土腥味瞬間被隔絕。
林曼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她走到最裡面的豪華包廂。
推開門。
包廂里有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
林曼走過去，整個人倒在沙發上。
沙發很軟，彈性很好。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幾天一直緊繃著神經。
跟繼母斗，跟孫大勇斗。
她真的很累。
這裡是她唯一的避風港。
林曼躺了一會兒，站起身。
她走進包廂自帶的獨立衛浴。
這裡有現代化的淋浴設備。
她扭開熱水器開關。
熱水嘩嘩流出來。
林曼脫掉身上那件打補丁的舊衣服。
她站到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
洗去了身上的泥土，也洗去了疲憊。
她用空間裡的沐浴露洗了澡。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香味在浴室里瀰漫。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
從柜子里找了一套乾淨舒適的純棉睡衣換上。
走出浴室。
林曼來到外面的吧檯。
吧檯上的「繽紛四季豪華果盤」已經自動復原了。
裡面又裝滿了新鮮的哈密瓜和西瓜。
林曼拿了一把小叉子。
她叉起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裡。
很甜。
她一邊吃，一邊在腦海里規劃未來的路。
記帳員的工作雖然輕鬆。
但工資微薄，一個月就那麼點錢。
在這個買什麼都要票的年代，光靠那點工資根本活不下去。
這工作只能作為一個掩護。
她需要更多的錢。
也需要一個能夠合理合法留在城裡的身份。
把空間裡的物資變現，是目前最快的方法。
但黑市風險很大。
她必須小心。
包廂里的點歌系統自動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林曼躺在沙發上。
久違的安寧讓她有點犯困。
但她強打起精神。
她走到點歌台前。
這個點歌台是整個空間的核心控制終端。
之前她只是匆匆掃了一眼，沒仔細研究。
現在她有時間了。
她伸手觸碰了一下點歌台的屏幕。
就在她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間。
點歌台突然發出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
「老支書，這不合規矩啊。知青下鄉就是要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得乾重活鍛鍊，咋能去記帳呢！」
孫大勇心裡很不爽。
他可是收了王紅衛的好處，要好好折磨林曼。
現在林曼要是去了大隊部，他還咋管？
林曼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
她就靜靜看著孫大勇表演。
郭萬祥臉色一沉。
他盯著孫大勇。
「孫大勇，你這話啥意思？大隊部的帳目就不重要了？村里幾百口人的工分，算錯了你負責？」
孫大勇語塞。
他不敢得罪老支書。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轉頭指著林曼。
「老支書，她就是嬌氣！才挑了半天水就想偷懶。這種人干不好記帳的活！」
林曼挑了挑眉。
她往前走了一步。
「孫隊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哪偷懶了？水我已經挑回來一擔了。」
孫大勇瞪著眼。
「你就是想躲避勞動！」
林曼語氣平穩。
「合理分配勞動力，才能提高生產效率。這是上面提倡的。我懂算術，能把帳算明白，為啥非要去挑水？」
周圍的村民聽了，都跟著點頭。
「是啊，人家高中生，算帳肯定比咱強。」
「挑水誰不能幹，算帳可不是誰都會的。」
郭萬祥轉身叫人去大隊部把帳本拿來。
沒一會兒，一個破舊的帳本遞到林曼手裡。
【記住本站域名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林曼翻開看了幾頁。
上面塗塗改改，亂成一鍋粥。
她指著其中一頁。
「這裡，王老根家上個月的工分，十加上十五，下面寫的是三十。這明顯算錯了。」
郭萬祥湊過去一看，臉色更難看了。
林曼又翻了一頁。
「還有這裡，化肥的入庫數量和出庫數量對不上，差了兩袋。」
幾句話，就把帳本里的糊塗帳挑了出來。
村民們都炸鍋了。
工分可是大家的命根子。
算錯了工分，年底分糧就得少。
「這記帳的也太不靠譜了！」
「林知青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孫大勇站在那裡，臉憋得通紅。
他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林曼看著孫大勇。
「孫隊長，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有能力的人就該在合適的崗位上發光發熱。你非要讓我去挑水，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孫大勇心裡一慌。
「你別瞎說！我那是按規矩辦事！」
郭萬祥聽不下去了。
他當場拍板。
「行了，別吵了。林曼，從明天起，你正式到大隊部負責記帳和整理工分。工分按滿分算。」
村民們都沒意見。
知青所的幾個女知青在遠處看著，眼裡全是羨慕。
記帳可是個輕鬆活，不用風吹日曬，還能拿滿工分。
他恨恨地瞪了林曼一眼。
「你給我等著！」孫大勇小聲嘀咕了一句，甩手走了。
林曼把帳本還給郭萬祥。
「謝謝郭支書。您放心，我一定把帳目整理得清清楚楚，一分錢都不會差。」
郭萬祥滿意地點點頭。
傍晚。
知青所分宿舍。
因為林曼成了大隊部的記帳員，郭萬祥發了話，給她單獨安排個地方。
那是大隊部旁邊的一個小儲物間。
雖然不大，但總算是個單獨的屋子。
有門有窗，還有個小土炕。
最重要的是，不用跟那群女知青擠在漏風的茅草屋裡了。
林曼提著自己的帆布包走進去。
屋裡有點灰塵，但比起知青所已經好太多了。
她把門關上。
插上門閂。
林曼長長鬆了一口氣。
下鄉的第一戰，算她贏了。
今晚，她終於可以好好探索一下自己的空間了。
夜幕降臨。
村子裡靜悄悄的。
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林曼坐在小儲物間的土炕上。
她仔細檢查了門窗，確定都鎖死了。
她閉上眼。
心念微動。
下一秒，她從硬邦邦的土炕上消失了。
她進到了魅影星空自助歌廳。
空間裡燈火通明。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
外面的寒風和土腥味瞬間被隔絕。
林曼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她走到最裡面的豪華包廂。
推開門。
包廂里有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
林曼走過去，整個人倒在沙發上。
沙發很軟，彈性很好。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幾天一直緊繃著神經。
跟繼母斗，跟孫大勇斗。
她真的很累。
這裡是她唯一的避風港。
林曼躺了一會兒，站起身。
她走進包廂自帶的獨立衛浴。
這裡有現代化的淋浴設備。
她扭開熱水器開關。
熱水嘩嘩流出來。
林曼脫掉身上那件打補丁的舊衣服。
她站到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
洗去了身上的泥土，也洗去了疲憊。
她用空間裡的沐浴露洗了澡。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香味在浴室里瀰漫。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
從柜子里找了一套乾淨舒適的純棉睡衣換上。
走出浴室。
林曼來到外面的吧檯。
吧檯上的「繽紛四季豪華果盤」已經自動復原了。
裡面又裝滿了新鮮的哈密瓜和西瓜。
林曼拿了一把小叉子。
她叉起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裡。
很甜。
她一邊吃，一邊在腦海里規劃未來的路。
記帳員的工作雖然輕鬆。
但工資微薄，一個月就那麼點錢。
在這個買什麼都要票的年代，光靠那點工資根本活不下去。
這工作只能作為一個掩護。
她需要更多的錢。
也需要一個能夠合理合法留在城裡的身份。
把空間裡的物資變現，是目前最快的方法。
但黑市風險很大。
她必須小心。
包廂里的點歌系統自動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林曼躺在沙發上。
久違的安寧讓她有點犯困。
但她強打起精神。
她走到點歌台前。
這個點歌台是整個空間的核心控制終端。
之前她只是匆匆掃了一眼，沒仔細研究。
現在她有時間了。
她伸手觸碰了一下點歌台的屏幕。
就在她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間。
點歌台突然發出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