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故意刁難的水桶
清晨，刺耳的哨聲在知青所院子裡響起。
「集合！都給我快點！」孫大勇在院子裡大喊大叫。
知青們睡眼惺忪，凍得瑟瑟發抖，磨磨蹭蹭跑到院子裡排隊。
孫大勇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個破本子，開始分配今天的農活。
男知青分去翻地，女知青分去撿柴火或者餵豬。
輪到林曼的時候，孫大勇停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皮，看了林曼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惡意。
他昨天去公社開會，收到了城裡王紅衛托人帶的話，讓他好好「關照」一下林曼。
「林曼，你去挑水。」孫大勇大聲宣布，「今天必須把知青所廚房的那三大缸水挑滿。挑不滿，不准吃飯。」
這話一出，旁邊的老知青都倒吸一口涼氣，露出同情的眼神。
村裡的水井在半里地外的山腳下。那條路全是爛泥，滑得很。大冬天挑水，就算壯勞力干一天也得累趴下，更別說一個城裡來的瘦弱姑娘了。
幾個女知青小聲嘀咕，覺得孫大勇太欺負人了。
孫大勇瞪著眼睛，等著林曼哭鬧求饒。只要她敢鬧，他就有藉口扣她的工分。
林曼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平靜地走上前，從牆角拿起一根扁擔和兩個大木桶。
「行。」林曼只說了一個字。
她挑著空桶走出知青所。
孫大勇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心想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林曼挑著空桶，順著村裡的小路往山腳走。
她走得很慢，一路上東張西望。等走到一個沒人的土坡後面，她立刻鑽進了一片茂密的樹叢里。
確定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林曼抓著扁擔和水桶，直接進了KTV空間。
空間裡燈火通明。
林曼提著兩個木桶，走到盥洗室。這裡有一整排現代化的自來水龍頭。
她擰開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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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乾淨的自來水嘩嘩流出來，水壓很大，不到一分鐘就把兩個大木桶裝得滿滿當當。
裝滿水後，林曼一點也不著急出去。
她走到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從果盤裡拿了一個紅蘋果，卡擦卡擦啃了起來。
在沙發上躺了半個小時，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林曼才站起身。
她挑起兩桶水，閃身出了空間。
回到外面的樹叢，林曼挑著水往知青所走。
因為水桶太重，她走得滿頭大汗，但比起去半里地外挑井水，這簡直太輕鬆了。
林曼把水挑回知青所廚房，嘩啦啦倒進大水缸里。
孫大勇正坐在院子裡抽菸。看到林曼這麼快就挑回一擔水，而且身上衣服乾乾的，一點泥點子都沒有，他驚呆了。
「你……你從哪挑的水？」孫大勇站起來問。
林曼面無表情：「井裡。」
孫大勇不信邪。他指著水桶大喊：「再去挑！今天挑不滿三大缸，你別想歇著！」
林曼沒說話，挑起空桶轉身就走。她打算用同樣的方法繼續應付。
剛走出村口，林曼停下了腳步。
前面的土路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林曼挑著水桶走到村口。
前面土路中間坐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張著嘴哇哇大哭。
他的褲子膝蓋破了個洞。
血絲從破皮的地方滲出來。
旁邊圍了幾個村民。
他們看著孩子哭，也不知道怎麼哄。
一個大娘扯著嗓子喊：「哭啥哭！自己摔的還哭，再哭大灰狼來咬你！」
這招沒用，小男孩哭得更大聲了。
林曼認出這孩子。
昨天聽知青說過，這是老支書郭萬祥的孫子，叫郭小寶。
林曼把扁擔從肩上卸下來。
兩隻裝滿水的大木桶穩穩放在地上。
她走到郭小寶跟前。
她蹲下身子。
「別哭了。」林曼語氣很輕。
她低頭看了看小寶的膝蓋。
就是蹭破了點皮，沒傷到骨頭。
村民們都看著這個新來的女知青。
林曼把手伸進外套口袋。
其實她是在用意識溝通空間。
空間裡有零食櫃。
她心念一動，手裡多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這糖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
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能買到。
林曼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她當著大家的面，剝開那層薄薄的糖紙。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周圍站著的幾個小孩聞到味兒，眼珠子都直了。
有人開始咽口水。
郭小寶也聞到了。
他抽搭了兩下，忘記了哭。
林曼把那顆白白的奶糖塞進小寶嘴裡。
甜味在嘴裡化開。
小寶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砸吧著嘴，眼睛亮晶晶的。
林曼從兜里掏出一塊乾淨的帕子。
這是她從空間裡拿的濕巾，偽裝成普通手帕。
她動作很輕，幫小寶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擦乾淨。
「還疼嗎？」林曼問。
小寶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甜，不疼。」
這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寶咋了？」
一個抽著旱菸的老頭擠了進來。
這是青石村的老支書郭萬祥。
他剛才在田裡幹活，聽說孫子摔了，趕緊跑過來。
看到孫子沒哭，嘴裡還嚼著東西，郭萬祥鬆了口氣。
旁邊的大娘趕緊說：「老支書，小寶摔破了腿，多虧這新來的女知青哄他，還給他吃了顆奶糖。」
郭萬祥看向林曼。
林曼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郭支書好。」林曼打了個招呼。
郭萬祥打量著林曼。
這女娃白淨斯文，看著就不像干農活的料。
「多謝你啊，林知青。」郭萬祥點點頭，語氣挺客氣。
林曼擺擺手。
「順手的事，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郭萬祥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大水桶。
木桶里裝滿了水，水面還在晃蕩。
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你挑的水？」郭萬祥問。
林曼點頭。
「孫隊長分配的任務，讓我今天把廚房三大缸水挑滿。」
郭萬祥一聽，臉色沉了下來。
那口井在半里地外。
讓一個城裡來的瘦弱女娃去挑水，這不是瞎胡鬧嗎。
郭萬祥抽了一口旱菸。
「你叫林曼是吧？念過幾年書？」
林曼聽出他的意思。
「高中畢業。字寫得還行，算術也懂一點。」
郭萬祥心裡有了算盤。
村里大隊部正缺個記帳的。
以前那個記帳的算錯了幾次帳，被他換下來了。
現在帳本亂七八糟，正愁沒人整理。
把識字的女娃弄去挑水，純屬浪費。
就在這時，孫大勇黑著臉走了過來。
他本來在知青所等林曼哭著回去。
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
出來一看，林曼居然在這跟老支書閒聊。
「林曼！你在這磨蹭啥！水挑完了嗎！」
孫大勇大聲嚷嚷。
他走過來，瞪著林曼。
林曼沒理他，眼神很平靜。
郭萬祥把旱菸杆往鞋底磕了磕。
「孫大勇，你喊啥。」
孫大勇一愣，看到郭萬祥，趕緊換了副笑臉。
「老支書，這新來的知青偷懶，我正訓她呢。」
郭萬祥冷哼一聲。
「她挑了這麼重兩桶水，歇會兒咋了？」
孫大勇被噎了一下。
郭萬祥直接宣布。
「從明天起，林曼不去挑水了。」
孫大勇急了。
「老支書，這哪行，她不幹活咋掙工分？」
郭萬祥指了指大隊部的方向。
「她去大隊部幫我記帳。這活她干合適。」
孫大勇愣住了。
「集合！都給我快點！」孫大勇在院子裡大喊大叫。
知青們睡眼惺忪，凍得瑟瑟發抖，磨磨蹭蹭跑到院子裡排隊。
孫大勇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個破本子，開始分配今天的農活。
男知青分去翻地，女知青分去撿柴火或者餵豬。
輪到林曼的時候，孫大勇停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皮，看了林曼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惡意。
他昨天去公社開會，收到了城裡王紅衛托人帶的話，讓他好好「關照」一下林曼。
「林曼，你去挑水。」孫大勇大聲宣布，「今天必須把知青所廚房的那三大缸水挑滿。挑不滿，不准吃飯。」
這話一出，旁邊的老知青都倒吸一口涼氣，露出同情的眼神。
村裡的水井在半里地外的山腳下。那條路全是爛泥，滑得很。大冬天挑水，就算壯勞力干一天也得累趴下，更別說一個城裡來的瘦弱姑娘了。
幾個女知青小聲嘀咕，覺得孫大勇太欺負人了。
孫大勇瞪著眼睛，等著林曼哭鬧求饒。只要她敢鬧，他就有藉口扣她的工分。
林曼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平靜地走上前，從牆角拿起一根扁擔和兩個大木桶。
「行。」林曼只說了一個字。
她挑著空桶走出知青所。
孫大勇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心想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林曼挑著空桶，順著村裡的小路往山腳走。
她走得很慢，一路上東張西望。等走到一個沒人的土坡後面，她立刻鑽進了一片茂密的樹叢里。
確定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林曼抓著扁擔和水桶，直接進了KTV空間。
空間裡燈火通明。
林曼提著兩個木桶，走到盥洗室。這裡有一整排現代化的自來水龍頭。
她擰開水龍頭。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清澈乾淨的自來水嘩嘩流出來，水壓很大，不到一分鐘就把兩個大木桶裝得滿滿當當。
裝滿水後，林曼一點也不著急出去。
她走到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從果盤裡拿了一個紅蘋果，卡擦卡擦啃了起來。
在沙發上躺了半個小時，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林曼才站起身。
她挑起兩桶水，閃身出了空間。
回到外面的樹叢，林曼挑著水往知青所走。
因為水桶太重，她走得滿頭大汗，但比起去半里地外挑井水，這簡直太輕鬆了。
林曼把水挑回知青所廚房，嘩啦啦倒進大水缸里。
孫大勇正坐在院子裡抽菸。看到林曼這麼快就挑回一擔水，而且身上衣服乾乾的，一點泥點子都沒有，他驚呆了。
「你……你從哪挑的水？」孫大勇站起來問。
林曼面無表情：「井裡。」
孫大勇不信邪。他指著水桶大喊：「再去挑！今天挑不滿三大缸，你別想歇著！」
林曼沒說話，挑起空桶轉身就走。她打算用同樣的方法繼續應付。
剛走出村口，林曼停下了腳步。
前面的土路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林曼挑著水桶走到村口。
前面土路中間坐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張著嘴哇哇大哭。
他的褲子膝蓋破了個洞。
血絲從破皮的地方滲出來。
旁邊圍了幾個村民。
他們看著孩子哭，也不知道怎麼哄。
一個大娘扯著嗓子喊：「哭啥哭！自己摔的還哭，再哭大灰狼來咬你！」
這招沒用，小男孩哭得更大聲了。
林曼認出這孩子。
昨天聽知青說過，這是老支書郭萬祥的孫子，叫郭小寶。
林曼把扁擔從肩上卸下來。
兩隻裝滿水的大木桶穩穩放在地上。
她走到郭小寶跟前。
她蹲下身子。
「別哭了。」林曼語氣很輕。
她低頭看了看小寶的膝蓋。
就是蹭破了點皮，沒傷到骨頭。
村民們都看著這個新來的女知青。
林曼把手伸進外套口袋。
其實她是在用意識溝通空間。
空間裡有零食櫃。
她心念一動，手裡多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這糖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
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能買到。
林曼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她當著大家的面，剝開那層薄薄的糖紙。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周圍站著的幾個小孩聞到味兒，眼珠子都直了。
有人開始咽口水。
郭小寶也聞到了。
他抽搭了兩下，忘記了哭。
林曼把那顆白白的奶糖塞進小寶嘴裡。
甜味在嘴裡化開。
小寶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砸吧著嘴，眼睛亮晶晶的。
林曼從兜里掏出一塊乾淨的帕子。
這是她從空間裡拿的濕巾，偽裝成普通手帕。
她動作很輕，幫小寶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擦乾淨。
「還疼嗎？」林曼問。
小寶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甜，不疼。」
這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寶咋了？」
一個抽著旱菸的老頭擠了進來。
這是青石村的老支書郭萬祥。
他剛才在田裡幹活，聽說孫子摔了，趕緊跑過來。
看到孫子沒哭，嘴裡還嚼著東西，郭萬祥鬆了口氣。
旁邊的大娘趕緊說：「老支書，小寶摔破了腿，多虧這新來的女知青哄他，還給他吃了顆奶糖。」
郭萬祥看向林曼。
林曼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郭支書好。」林曼打了個招呼。
郭萬祥打量著林曼。
這女娃白淨斯文，看著就不像干農活的料。
「多謝你啊，林知青。」郭萬祥點點頭，語氣挺客氣。
林曼擺擺手。
「順手的事，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郭萬祥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大水桶。
木桶里裝滿了水，水面還在晃蕩。
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你挑的水？」郭萬祥問。
林曼點頭。
「孫隊長分配的任務，讓我今天把廚房三大缸水挑滿。」
郭萬祥一聽，臉色沉了下來。
那口井在半里地外。
讓一個城裡來的瘦弱女娃去挑水，這不是瞎胡鬧嗎。
郭萬祥抽了一口旱菸。
「你叫林曼是吧？念過幾年書？」
林曼聽出他的意思。
「高中畢業。字寫得還行，算術也懂一點。」
郭萬祥心裡有了算盤。
村里大隊部正缺個記帳的。
以前那個記帳的算錯了幾次帳，被他換下來了。
現在帳本亂七八糟，正愁沒人整理。
把識字的女娃弄去挑水，純屬浪費。
就在這時，孫大勇黑著臉走了過來。
他本來在知青所等林曼哭著回去。
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
出來一看，林曼居然在這跟老支書閒聊。
「林曼！你在這磨蹭啥！水挑完了嗎！」
孫大勇大聲嚷嚷。
他走過來，瞪著林曼。
林曼沒理他，眼神很平靜。
郭萬祥把旱菸杆往鞋底磕了磕。
「孫大勇，你喊啥。」
孫大勇一愣，看到郭萬祥，趕緊換了副笑臉。
「老支書，這新來的知青偷懶，我正訓她呢。」
郭萬祥冷哼一聲。
「她挑了這麼重兩桶水，歇會兒咋了？」
孫大勇被噎了一下。
郭萬祥直接宣布。
「從明天起，林曼不去挑水了。」
孫大勇急了。
「老支書，這哪行，她不幹活咋掙工分？」
郭萬祥指了指大隊部的方向。
「她去大隊部幫我記帳。這活她干合適。」
孫大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