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香飄大院的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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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趙桂花是不是欠抽?」

  陸尋捲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老子娶媳婦是留在家裡疼的。」

  「關她屁事!」

  「我今天非去把她那張破嘴撕了不可!」

  林曼快步走過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行了。」

  林曼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一個廠長的兒子。」

  「去跟一個碎嘴大媽在大院裡吵架。」

  「有理也變沒理了。」

  「安心去吃你的飯。」

  「這點小風浪,我自己能擺平。」

  陸尋看著林曼篤定的眼神。

  雖然一肚子火。

  但還是忍了下來。

  下午。

  李秀蘭去上班了。

  陸尋也回了廠里。

  林曼走過去。

  把新房的門反鎖好。

  拉上窗簾。

  心念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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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身進入了空間歌廳。

  她沒打算去掃地證明自己。

  她準備用自己的方式。

  給大院裡這些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空間歌廳後廚的冷庫里。

  燈光通明。

  林曼直接走到儲物架前。

  拿出了兩大塊新鮮的五花肉。

  肉質緊實。

  肥瘦相間。

  接著又從旁邊拿了幾捆鮮嫩的大蔥。

  大蔥帶著泥土的清香。

  水靈靈的。

  她站在不鏽鋼案板前。

  手裡拿著兩把大菜刀。

  「剁剁剁剁」。

  雙手交替。

  動作乾淨利落。

  沒多久。

  五花肉就被剁成了細膩的肉餡。

  切碎的蔥花放進去。

  加入適量的醬油、香油、薑末和特製的調料。

  順著一個方向死命攪拌。

  肉餡吸飽了水分。

  變得黏稠上勁。

  一股濃郁的生肉蔥香就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發麵、揉面、趕皮。

  林曼的手法極快。

  一個白麵皮放在掌心。

  挑一大勺肉餡塞進去。

  大拇指和食指捏著邊緣。

  飛快地打轉。

  一個個褶皺均勻、白胖飽滿的包子就成型了。

  兩層大蒸籠架在灶上。

  大火燒開。

  熱氣升騰。

  二十分鐘後。

  林曼關了火。

  揭開蒸籠蓋。

  濃白的水蒸氣散開。

  露出一屜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

  每個包子都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

  麵皮被肉汁浸透了一點。

  泛著誘人的油光。

  傍晚時分。

  鋼鐵廠的下班鈴聲響了。

  大院裡的男人們陸陸續續騎著自行車回來。

  孩子們從學校放學。

  正在大院的空地上瘋跑玩耍。

  各個樓道的公共廚房裡。

  也開始響起切菜做飯的聲音。

  林曼把兩屜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裝在一個大搪瓷盆里。

  上面蓋著一塊乾淨的白毛巾。

  端著盆。

  直接下樓。

  走到了大院正中間的那張石桌旁。

  她把盆放下。

  順手掀開了上面的白毛巾。

  剛出鍋的白面肉包子。

  那股霸道無比的濃郁香氣。

  混合著高檔香油和鮮肉大蔥的味道。

  順著晚風。

  瞬間在整個大院裡散開。

  壓過了所有人鍋里正在炒的白菜蘿蔔味。

  周圍瘋跑的孩子們停下腳步。

  聳著鼻子。

  聞著香味就圍了過來。

  郭萬祥老支書的孫子郭小寶。

  平時在大院裡最皮。

  此時正吸溜著鼻涕。

  站在石桌兩米外。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盆裏白花花的包子。

  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到衣領上了。

  林曼看著他這副模樣。

  笑著招了招手。

  「小寶。」

  林曼拿過一個用紙墊著的大肉包子。

  遞了過去。

  「過來,嘗嘗曼子姐姐剛出鍋的包子。」

  郭小寶眼睛一亮。

  跑過來接住。

  顧不上燙。

  張嘴就是一大口。

  牙齒咬破軟糯的麵皮。

  裡面滾燙鮮甜的肉汁「滋」的一下爆了出來。

  滿嘴都是肉香。

  小傢伙香得原地直跳腳。

  一邊呼哧呼哧吹氣。

  一邊大喊。

  「好吃!」

  「太好吃了!全是肉!」

  周圍一圈小孩見狀。

  全都圍了上來。

  眼巴巴地看著。

  林曼毫不吝嗇。

  笑著給圍過來的每個孩子手裡。

  都分了一個大肉包子。

  孩子們拿著包子。

  高高興興地蹲在旁邊大口啃著。

  剛好錢麗娟下班路過。

  聞到香味湊過來。

  林曼直接用油紙包了兩個大包子。

  塞進她手裡。

  「麗娟姐,剛蒸的。」

  林曼笑得大方。

  「帶回去給你家男人和孩子嘗嘗鮮。」

  錢麗娟推脫不過。

  聞著那誘人的香味。

  高高興興地道謝收下了。

  趙桂花的孫子也在人群里。

  看著別的小孩吃得滿嘴流油。

  饞得直哭。

  一把拉住剛走過來的趙桂花的褲腿。

  在地上打滾。

  「奶奶!我要吃肉包子!」

  「我也要吃!」

  趙桂花臉色鐵青。

  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

  大方分包子的林曼。

  再看自己孫子沒出息的樣子。

  覺得臉上如同挨了一巴掌。

  她用力拉扯著孫子往回走。

  嘴裡罵罵咧咧。

  「吃吃吃!就知道吃!」

  「回家吃土豆去!」

  可周圍全都是鄰居們吃包子發出的讚嘆聲。

  林曼神色如常。

  站在石桌邊。

  跟路過的家屬們有說有笑。

  誰家只要打招呼。

  她就笑著遞個包子過去。

  舉手投足間大方得體。

  沒有半點鄉下知青的侷促。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拿到包子的家屬們。

  吃著那平時半個月都捨不得吃一次的純肉餡大包子。

  看著林曼的眼神。

  全都變了。

  充滿了喜愛和讚賞。

  這一場肉包子外交。

  只用了一個傍晚。

  就將趙桂花白天苦心編排的懶媳婦流言。

  瓦解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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