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鄰裡間的交鋒
第二天一早。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裡。
林曼睡到自然醒。
她伸了個懶腰。
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
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樓下廚房裡。
李秀蘭正冷著臉做早飯。
鍋碗瓢盆弄得桌球作響。
顯然是在撒氣。
林曼起床。
穿好衣服。
趁著洗漱的空檔。
她閉上眼睛。
意識進入了空間。
來到「魅影星空自助歌廳」的後廚。
她打開保溫櫃。
從裡面取出了幾樣精緻的廣式早茶。
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
醬汁濃郁的醬汁蒸鳳爪。
金黃誘人的黃金流沙包。
她又去冷庫。
拿了一小份繽紛四季豪華果盤。
林曼把這些點心拿出來。
用家裡的粗瓷大碗和盤子重新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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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是自己一大早精心製作的。
她端著一個大托盤。
走出廚房。
走進餐廳。
托盤裡香氣四溢。
造型精美。
全家人剛在飯桌前坐下。
看到林曼端著的東西。
全都愣住了。
陸震天剛拿起筷子。
就被那股濃郁的蝦香和甜香勾起了食慾。
他眼睛都直了。
盯著盤子裡的蝦餃。
陸巧琴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蝦餃。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但她嘴硬。
撇了撇嘴說。
「這都是些什麼古怪玩意兒？」
「能吃嗎？」
林曼把托盤放下。
大方地介紹。
「這是廣式早茶。」
「我以前在城裡。」
「跟一位大廚學的。」
「請爸媽嘗嘗手藝。」
陸震天率先拿起筷子。
夾起一個蝦餃放進嘴裡。
他嚼了幾下。
瞬間眼睛一亮。
連連點頭。
「好！」
「皮薄餡大。」
「鮮美無比！」
「這手藝絕了！」
李秀蘭看著丈夫吃得津津有味。
將信將疑拿起筷子。
夾起一個流沙包。
咬了一口。
金黃的沙沙甜甜的餡料頓時流了出來。
滿口留香。
那種細膩絲滑的口感。
是她這輩子都沒吃過的。
李秀蘭的臉色精彩極了。
她本來想挑刺。
可這味道實在太好。
根本無從下口。
陸尋坐在一旁。
看著母親和姐姐那副沒見過世面。
卻又拼命掩飾的樣子。
心裡對林曼的廚藝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夾起一個鳳爪。
吃得直咂嘴。
陸巧琴吃得滿嘴是油。
完全忘記了昨天的敵意。
連話都顧不上說。
只顧著埋頭苦吃。
一頓早飯在詭異的沉默中進行。
很快就被風捲殘雲般吃光了。
連果盤都沒剩下一塊西瓜。
李秀蘭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
擦了擦嘴。
第一次對這個兒媳婦產生了忌憚。
這丫頭。
不簡單。
吃完早飯。
林曼收拾好桌子。
拿著空碗筷去院裡的公共水池清洗。
這時候正是上班點。
院子裡人不多。
趙桂花早就端著個菜盆。
守在水池旁邊。
一雙眼睛骨碌碌轉著。
見林曼走過來。
趙桂花立刻湊了上去。
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擠出一臉褶子。
「喲。」
「新媳婦洗碗呢？」
趙桂花話裡有話地試探。
「昨晚睡得挺好吧？」
林曼神色自若。
打開水龍頭。
一邊洗碗一邊淡淡回應。
「挺好的。」
「院裡挺安靜。」
趙桂花壓低聲音。
往林曼身邊靠了靠。
「曼丫頭啊。」
「聽說你是在鄉下插隊的？」
「家裡父母是幹啥的呀？」
林曼心中冷笑。
這老太婆是想來摸底。
看看她是不是好欺負。
林曼洗著碗。
頭也不抬。
「我爸在機關單位工作。」
「我媽也是體面人。」
林曼故意說得含糊其辭。
把繼母和親爹的身份美化了一下。
反正他們也查不到。
趙桂花一聽。
眼睛亮了。
「哎呀。」
「既然是體面人家。」
「那怎麼捨得讓你去下鄉呢？」
趙桂花不依不饒。
刨根問底。
林曼關上水龍頭。
嘆了口氣。
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趙嬸。」
「這都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
「支持國家建設嘛。」
林曼盯著趙桂花的眼睛。
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難不成。」
「您對國家的政策有什麼意見？」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趙桂花臉色大變。
嚇得連忙擺手。
「沒。」
「我哪敢有意見啊。」
「你可別瞎說。」
林曼接著開始反客為主。
拉著趙桂花問東問西。
「趙嬸。」
「聽說您兒子快結婚了？」
「彩禮準備了多少啊？」
「女方家裡要縫紉機沒？」
「您閨女出嫁的時候，給了多少嫁妝？」
林曼的語速極快。
邏輯縝密。
一會兒提起國家政策。
一會兒提起大院的作風建設。
趙桂花被林曼這一套「已讀亂回」和宏大敘事徹底繞暈了。
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
順著林曼的話。
把自家那點事全抖摟出來了。
等林曼洗完碗。
端著盆離開時。
趙桂花還呆立在水池邊。
她仔細一琢磨。
自己完全沒打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反而把自己家底漏了個底朝天。
趙桂花懊惱地拍了大腿。
這丫頭。
嘴皮子太利索了。
下午。
陽光有些刺眼。
陸震天沉著臉回了家。
他走進屋。
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塑料小本子。
這是林曼盼望已久的東西。
城鎮戶口本。
因為陸震天的關係。
加上陸尋在暗中運作。
林曼的回城戶口辦得出奇順利。
陸震天走到桌前。
把戶口本遞給林曼。
他臉色嚴肅。
叮囑道。
「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收收心。」
「好好跟陸尋過日子。」
林曼站起身。
雙手接過戶口本。
她翻開看了一眼。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自己名字的嶄新一頁。
內心一陣激盪。
在這個憑票供應寸步難行的年代。
有了城鎮戶口。
就等於拿到了通往自由商業的入場券。
她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
陸尋坐在一旁。
靠在椅背上。
看著林曼眼中閃爍的野心光芒。
他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曼拿著戶口本回到二樓房間。
將它小心地收進抽屜里。
她坐在書桌前。
拿出一個筆記本。
腦海里開始規劃自己的第一步商業版圖。
她擁有現代的審美。
空間裡還有無限的物資。
第一步。
她決定從女人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入手。
此時的百貨大樓物資匱乏。
衣服款式單一。
這正是她降維打擊的絕佳機會。
但她需要本錢。
也需要合適的貨源掩護。
不然沒法解釋東西的來歷。
黑市。
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林曼正想著。
房間門被推開了。
陸尋走了進來。
他看著林曼在紙上寫寫畫畫。
好奇地湊過去看。
林曼沒有遮掩。
大大方方地在紙上畫出了幾款現代風格的改良版女裝草圖。
收腰的設計。
別致的領口。
陸尋看著草圖。
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他沒想到。
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妻子。
居然還有這種手藝。
畫得比百貨大樓賣的都好看。
林曼合上筆記本。
轉過身。
看著陸尋。
眼神十分認真。
「陸尋。」
「我們合作吧。」
「一會兒去供銷社看看。」
陸尋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啊。」
「聽媳婦的。」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裡。
林曼睡到自然醒。
她伸了個懶腰。
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
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樓下廚房裡。
李秀蘭正冷著臉做早飯。
鍋碗瓢盆弄得桌球作響。
顯然是在撒氣。
林曼起床。
穿好衣服。
趁著洗漱的空檔。
她閉上眼睛。
意識進入了空間。
來到「魅影星空自助歌廳」的後廚。
她打開保溫櫃。
從裡面取出了幾樣精緻的廣式早茶。
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
醬汁濃郁的醬汁蒸鳳爪。
金黃誘人的黃金流沙包。
她又去冷庫。
拿了一小份繽紛四季豪華果盤。
林曼把這些點心拿出來。
用家裡的粗瓷大碗和盤子重新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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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是自己一大早精心製作的。
她端著一個大托盤。
走出廚房。
走進餐廳。
托盤裡香氣四溢。
造型精美。
全家人剛在飯桌前坐下。
看到林曼端著的東西。
全都愣住了。
陸震天剛拿起筷子。
就被那股濃郁的蝦香和甜香勾起了食慾。
他眼睛都直了。
盯著盤子裡的蝦餃。
陸巧琴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蝦餃。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但她嘴硬。
撇了撇嘴說。
「這都是些什麼古怪玩意兒？」
「能吃嗎？」
林曼把托盤放下。
大方地介紹。
「這是廣式早茶。」
「我以前在城裡。」
「跟一位大廚學的。」
「請爸媽嘗嘗手藝。」
陸震天率先拿起筷子。
夾起一個蝦餃放進嘴裡。
他嚼了幾下。
瞬間眼睛一亮。
連連點頭。
「好！」
「皮薄餡大。」
「鮮美無比！」
「這手藝絕了！」
李秀蘭看著丈夫吃得津津有味。
將信將疑拿起筷子。
夾起一個流沙包。
咬了一口。
金黃的沙沙甜甜的餡料頓時流了出來。
滿口留香。
那種細膩絲滑的口感。
是她這輩子都沒吃過的。
李秀蘭的臉色精彩極了。
她本來想挑刺。
可這味道實在太好。
根本無從下口。
陸尋坐在一旁。
看著母親和姐姐那副沒見過世面。
卻又拼命掩飾的樣子。
心裡對林曼的廚藝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夾起一個鳳爪。
吃得直咂嘴。
陸巧琴吃得滿嘴是油。
完全忘記了昨天的敵意。
連話都顧不上說。
只顧著埋頭苦吃。
一頓早飯在詭異的沉默中進行。
很快就被風捲殘雲般吃光了。
連果盤都沒剩下一塊西瓜。
李秀蘭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
擦了擦嘴。
第一次對這個兒媳婦產生了忌憚。
這丫頭。
不簡單。
吃完早飯。
林曼收拾好桌子。
拿著空碗筷去院裡的公共水池清洗。
這時候正是上班點。
院子裡人不多。
趙桂花早就端著個菜盆。
守在水池旁邊。
一雙眼睛骨碌碌轉著。
見林曼走過來。
趙桂花立刻湊了上去。
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擠出一臉褶子。
「喲。」
「新媳婦洗碗呢？」
趙桂花話裡有話地試探。
「昨晚睡得挺好吧？」
林曼神色自若。
打開水龍頭。
一邊洗碗一邊淡淡回應。
「挺好的。」
「院裡挺安靜。」
趙桂花壓低聲音。
往林曼身邊靠了靠。
「曼丫頭啊。」
「聽說你是在鄉下插隊的？」
「家裡父母是幹啥的呀？」
林曼心中冷笑。
這老太婆是想來摸底。
看看她是不是好欺負。
林曼洗著碗。
頭也不抬。
「我爸在機關單位工作。」
「我媽也是體面人。」
林曼故意說得含糊其辭。
把繼母和親爹的身份美化了一下。
反正他們也查不到。
趙桂花一聽。
眼睛亮了。
「哎呀。」
「既然是體面人家。」
「那怎麼捨得讓你去下鄉呢？」
趙桂花不依不饒。
刨根問底。
林曼關上水龍頭。
嘆了口氣。
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趙嬸。」
「這都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
「支持國家建設嘛。」
林曼盯著趙桂花的眼睛。
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難不成。」
「您對國家的政策有什麼意見？」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趙桂花臉色大變。
嚇得連忙擺手。
「沒。」
「我哪敢有意見啊。」
「你可別瞎說。」
林曼接著開始反客為主。
拉著趙桂花問東問西。
「趙嬸。」
「聽說您兒子快結婚了？」
「彩禮準備了多少啊？」
「女方家裡要縫紉機沒？」
「您閨女出嫁的時候，給了多少嫁妝？」
林曼的語速極快。
邏輯縝密。
一會兒提起國家政策。
一會兒提起大院的作風建設。
趙桂花被林曼這一套「已讀亂回」和宏大敘事徹底繞暈了。
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
順著林曼的話。
把自家那點事全抖摟出來了。
等林曼洗完碗。
端著盆離開時。
趙桂花還呆立在水池邊。
她仔細一琢磨。
自己完全沒打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反而把自己家底漏了個底朝天。
趙桂花懊惱地拍了大腿。
這丫頭。
嘴皮子太利索了。
下午。
陽光有些刺眼。
陸震天沉著臉回了家。
他走進屋。
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塑料小本子。
這是林曼盼望已久的東西。
城鎮戶口本。
因為陸震天的關係。
加上陸尋在暗中運作。
林曼的回城戶口辦得出奇順利。
陸震天走到桌前。
把戶口本遞給林曼。
他臉色嚴肅。
叮囑道。
「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收收心。」
「好好跟陸尋過日子。」
林曼站起身。
雙手接過戶口本。
她翻開看了一眼。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自己名字的嶄新一頁。
內心一陣激盪。
在這個憑票供應寸步難行的年代。
有了城鎮戶口。
就等於拿到了通往自由商業的入場券。
她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
陸尋坐在一旁。
靠在椅背上。
看著林曼眼中閃爍的野心光芒。
他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曼拿著戶口本回到二樓房間。
將它小心地收進抽屜里。
她坐在書桌前。
拿出一個筆記本。
腦海里開始規劃自己的第一步商業版圖。
她擁有現代的審美。
空間裡還有無限的物資。
第一步。
她決定從女人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入手。
此時的百貨大樓物資匱乏。
衣服款式單一。
這正是她降維打擊的絕佳機會。
但她需要本錢。
也需要合適的貨源掩護。
不然沒法解釋東西的來歷。
黑市。
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林曼正想著。
房間門被推開了。
陸尋走了進來。
他看著林曼在紙上寫寫畫畫。
好奇地湊過去看。
林曼沒有遮掩。
大大方方地在紙上畫出了幾款現代風格的改良版女裝草圖。
收腰的設計。
別致的領口。
陸尋看著草圖。
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他沒想到。
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妻子。
居然還有這種手藝。
畫得比百貨大樓賣的都好看。
林曼合上筆記本。
轉過身。
看著陸尋。
眼神十分認真。
「陸尋。」
「我們合作吧。」
「一會兒去供銷社看看。」
陸尋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啊。」
「聽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