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體育生校霸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周一。
距離周三的校運會只剩下兩天，高三七班的備戰氣氛也漸漸濃了起來。
李三峰在早讀課上又提了一嘴，讓大家利用體育課和課餘時間，好好練練各自報的項目，別到時候上了場連規則都不懂，給七班丟人。
周一下午第二節是體育課。
體育老師姓郭，四十來歲，皮膚曬得黝黑，脖子上掛著一隻銅哨，說話嗓門大得像自帶擴音器。
他讓大家先繞操場慢跑兩圈熱熱身，然後按照校運會報名的項目，分組自行練習。
報了跳高跳遠的去沙坑那邊，報了鉛球的去投擲區，報了跑步項目的就留在跑道上。
安排完之後，郭老師拍了拍手說都注意安全別受傷，然後就到器材室門口搬了把椅子坐著喝茶去了。
孫柔站在跑道邊上，看著眼前那條四百米的塑膠跑道，兩隻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她知道四百米難跑，既要速度又要耐力，前三百米還能咬牙撐一撐，最後一百米那純粹是靠意志力在頂。
她平時體育課跑個八百米熱身都累得氣喘吁吁，現在要正兒八經地跑四百米比賽，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腿軟。
而且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運動會項目，要是跑了個倒數第一，多丟人啊。
旁邊幾個同樣報了跑步項目的女生，已經開始在跑道上試跑了，孫柔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緊了緊鞋帶，也站到了跑道上準備練一趟。
她剛擺好起跑姿勢，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急什麼，先活動活動關節，不然跑完膝蓋疼。」
陳北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手裡拎著兩瓶水，一瓶自己的，一瓶給她的。
把水放在跑道邊的台階上，然後走到她面前，抬了抬下巴：「跟著我做，先活動腳踝。」
孫柔直起身來，看著他做了幾個簡單的熱身動作，然後跟著他轉腳腕、壓腿、拉伸，動作做得很認真。
陳北玄在旁邊一邊指導一邊時不時冒出一句「對，就這樣」「幅度再大一點」
語氣隨意又耐心，引得旁邊幾個正在熱身的女生頻頻側目。
「你看你看，陳北玄又來了！」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學，「天天陪孫柔練跑步，也太貼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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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陳北玄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之前他追林靜雅的時候吧，總覺得他有點舔，現在跟孫柔在一起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不是廢話嗎，追林靜雅那是打掩護，追孫柔才是真愛。你看他對孫柔那個樣子，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議論著，時不時偷偷往陳北玄那邊瞟一眼。
孫柔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臉皮厚度比開學時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雖然耳朵尖還是微微泛著粉紅色，但表面上已經能假裝沒聽見了。
熱身完畢，陳北玄陪著孫柔在跑道上慢跑了一圈，然後讓她試著用七成力跑一趟兩百米找找感覺。
孫柔抿著嘴點了點頭，彎下腰擺好姿勢，深吸一口氣沖了出去。
她的速度不算快，但節奏保持得還可以，跑到一百五十米左右開始有些喘，但還是堅持跑完了全程。
陳北玄在終點等著她，遞上水瓶，點了點頭說不錯，節奏很好。
雖然知道孫柔肯定能跑第一，但是能讓她在自我鍛鍊中不斷進步，這樣成就感會更強。
孫柔接過水瓶喝了一口，臉頰紅撲撲的。
就在七班的同學們各自練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操場另一頭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動靜。
練習跳高的場地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撥人。
大概七八個男生，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專業運動服，腳上蹬著釘鞋，身上帶著一股子沖鼻的汗味。
領頭的是個一米八五往上的大塊頭，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分明，脖子上掛著一根銀色的哨子，正指揮著身後的人去搬跳高架。
還有兩個燙頭髮的，一個耳朵上戴著一排耳釘，另一個手臂上紋了一些英文字母。
幾個女生剛把橫杆調到一米二的高度，還沒來得及試跳，就看到兩個體育班的男生逕自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拆器材。
「哎，你們幹什麼？」七班一個正在排隊的男生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捲毛的體育生頭也不回，甩了一句：「幹什麼？我們體訓隊要用跳高架，你們這些菜鳥練了也白練，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七班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有人想說話但又不敢。
體育班的這幾個人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橫，仗著體格優勢和體育特長生的身份，走路都帶風。
學校對他們也格外寬容，畢竟每年的市運會和省運會全靠這幫人拿成績。
再加上領頭的那個大塊頭叫劉浩，上學期據說在校外跟職高的混混打群架，一個人干翻了對方三個，從那以後就更沒人敢惹了。
這幾個人的名聲，不能說臭名昭著，只能說在普通學生眼裡跟瘟神差不多，誰都不想沾上。
七班的幾個女生互相看了看，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剛才那個開口的男生也閉上了嘴，看了看旁邊的人，希望能有其他人站出來，但他失望了，圍觀的幾個七班男生全都安安靜靜地站著，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假裝在看手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半個不字。
體育班的幾個人接著拆器材，動作粗魯，架子上的螺絲被擰得咯吱響，橫杆被隨手丟在草地上，撞在墊子邊緣彈了一下滾出去老遠。
這時候，孫柔的同桌吳小莉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們還沒練完呢……這明明是我們先拿的器材。」
正在拆橫杆支架的捲毛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瞪著吳小莉，眼神兇狠，伸手指著她的方向：「關我屁事！你再逼逼一句試試？」
吳小莉被嚇得不輕，臉色瞬間就白了，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咬著嘴唇低下頭去，兩隻手攥著校服下擺，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旁邊的兩個女生趕緊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拉了拉，小聲安慰了幾句。
男生們在旁邊看著，也有人握緊了拳頭，但看到對方人高馬大的體格和虎視眈眈的表情，最終還是把那股氣給咽了回去。
七班的女生們站在旁邊敢怒不敢言，臉都憋紅了，有幾個甚至眼眶都泛起了淚光，但理智告訴她們這時候硬出頭只會吃虧。
那種憋屈感瀰漫在隊伍里，每個人都覺得心裡窩著一團火，但誰也不敢去點燃它。
張小春站在人群中，他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在一群女生中間格外顯眼，但他也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臉上的表情又憋屈又無奈。
他雖然長得高，但體型偏胖，膽子也不大，面對幾個常年訓練的體育生，真不敢硬碰硬。
就在這時候，陳北玄和孫柔從跑道那頭走了過來。
孫柔跑完了幾趟短距離練習，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陳北玄走在她旁邊，手裡拎著兩瓶水。
兩人走到跳高場地旁邊的時候，陳北玄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拆器材的幾個體育生，也看到了眼眶通紅的吳小莉，和周圍縮著肩膀不敢吭聲的同學們。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幾個體育生。
「放下。」
整個場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陳北玄。
七班的同學們瞪大了眼睛，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地往後又退了一步。
張小春在旁邊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又驚訝又擔心。
孫柔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拉陳北玄的衣角。
她知道體育班那群人不好惹。
為首的劉浩把手裡的螺絲刀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冷笑著走了過來。
身後幾個體育生也紛紛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圍了過來，七八個人往陳北玄面前一站，像一堵牆，氣勢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壓迫。
劉浩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將近一個頭的陳北玄，斜著嘴角，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你算老幾？想幹什麼？想打架嗎？」
氣氛陡然緊張到了極點。
七班的幾個女生臉都嚇白了，有人已經開始四處找體育老師的身影，但郭老師還在器材室門口喝茶，距離太遠根本注意不到這邊。
就在所有人都僵住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了陳北玄面前。
是孫柔，她盯著面前幾個體育生：「你們不要欺負人！」
劉浩低頭看了一眼孫柔，愣了半秒，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呵呵笑聲，身後幾個體育生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容里全是輕蔑。
劉浩抬起手，隔空揮了揮：「滾一邊去，老子不打女的。」
陳北玄伸出手，輕輕攬住孫柔的肩膀，把她從自己前面拉到了一邊。
動作很溫柔，但力道很穩，孫柔想掙扎卻掙不開，被穩穩地護在了身側。
隨即看向面前這七八個體育生。
「你們幾個，都想去醫院住幾天是吧？」
距離周三的校運會只剩下兩天，高三七班的備戰氣氛也漸漸濃了起來。
李三峰在早讀課上又提了一嘴，讓大家利用體育課和課餘時間，好好練練各自報的項目，別到時候上了場連規則都不懂，給七班丟人。
周一下午第二節是體育課。
體育老師姓郭，四十來歲，皮膚曬得黝黑，脖子上掛著一隻銅哨，說話嗓門大得像自帶擴音器。
他讓大家先繞操場慢跑兩圈熱熱身，然後按照校運會報名的項目，分組自行練習。
報了跳高跳遠的去沙坑那邊，報了鉛球的去投擲區，報了跑步項目的就留在跑道上。
安排完之後，郭老師拍了拍手說都注意安全別受傷，然後就到器材室門口搬了把椅子坐著喝茶去了。
孫柔站在跑道邊上，看著眼前那條四百米的塑膠跑道，兩隻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她知道四百米難跑，既要速度又要耐力，前三百米還能咬牙撐一撐，最後一百米那純粹是靠意志力在頂。
她平時體育課跑個八百米熱身都累得氣喘吁吁，現在要正兒八經地跑四百米比賽，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腿軟。
而且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運動會項目，要是跑了個倒數第一，多丟人啊。
旁邊幾個同樣報了跑步項目的女生，已經開始在跑道上試跑了，孫柔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緊了緊鞋帶，也站到了跑道上準備練一趟。
她剛擺好起跑姿勢，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急什麼，先活動活動關節，不然跑完膝蓋疼。」
陳北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手裡拎著兩瓶水，一瓶自己的，一瓶給她的。
把水放在跑道邊的台階上，然後走到她面前，抬了抬下巴：「跟著我做，先活動腳踝。」
孫柔直起身來，看著他做了幾個簡單的熱身動作，然後跟著他轉腳腕、壓腿、拉伸，動作做得很認真。
陳北玄在旁邊一邊指導一邊時不時冒出一句「對，就這樣」「幅度再大一點」
語氣隨意又耐心，引得旁邊幾個正在熱身的女生頻頻側目。
「你看你看，陳北玄又來了！」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學，「天天陪孫柔練跑步，也太貼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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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陳北玄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之前他追林靜雅的時候吧，總覺得他有點舔，現在跟孫柔在一起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不是廢話嗎，追林靜雅那是打掩護，追孫柔才是真愛。你看他對孫柔那個樣子，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議論著，時不時偷偷往陳北玄那邊瞟一眼。
孫柔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臉皮厚度比開學時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雖然耳朵尖還是微微泛著粉紅色，但表面上已經能假裝沒聽見了。
熱身完畢，陳北玄陪著孫柔在跑道上慢跑了一圈，然後讓她試著用七成力跑一趟兩百米找找感覺。
孫柔抿著嘴點了點頭，彎下腰擺好姿勢，深吸一口氣沖了出去。
她的速度不算快，但節奏保持得還可以，跑到一百五十米左右開始有些喘，但還是堅持跑完了全程。
陳北玄在終點等著她，遞上水瓶，點了點頭說不錯，節奏很好。
雖然知道孫柔肯定能跑第一，但是能讓她在自我鍛鍊中不斷進步，這樣成就感會更強。
孫柔接過水瓶喝了一口，臉頰紅撲撲的。
就在七班的同學們各自練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操場另一頭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動靜。
練習跳高的場地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撥人。
大概七八個男生，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專業運動服，腳上蹬著釘鞋，身上帶著一股子沖鼻的汗味。
領頭的是個一米八五往上的大塊頭，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分明，脖子上掛著一根銀色的哨子，正指揮著身後的人去搬跳高架。
還有兩個燙頭髮的，一個耳朵上戴著一排耳釘，另一個手臂上紋了一些英文字母。
幾個女生剛把橫杆調到一米二的高度，還沒來得及試跳，就看到兩個體育班的男生逕自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拆器材。
「哎，你們幹什麼？」七班一個正在排隊的男生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捲毛的體育生頭也不回，甩了一句：「幹什麼？我們體訓隊要用跳高架，你們這些菜鳥練了也白練，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七班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有人想說話但又不敢。
體育班的這幾個人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橫，仗著體格優勢和體育特長生的身份，走路都帶風。
學校對他們也格外寬容，畢竟每年的市運會和省運會全靠這幫人拿成績。
再加上領頭的那個大塊頭叫劉浩，上學期據說在校外跟職高的混混打群架，一個人干翻了對方三個，從那以後就更沒人敢惹了。
這幾個人的名聲，不能說臭名昭著，只能說在普通學生眼裡跟瘟神差不多，誰都不想沾上。
七班的幾個女生互相看了看，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剛才那個開口的男生也閉上了嘴，看了看旁邊的人，希望能有其他人站出來，但他失望了，圍觀的幾個七班男生全都安安靜靜地站著，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假裝在看手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半個不字。
體育班的幾個人接著拆器材，動作粗魯，架子上的螺絲被擰得咯吱響，橫杆被隨手丟在草地上，撞在墊子邊緣彈了一下滾出去老遠。
這時候，孫柔的同桌吳小莉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們還沒練完呢……這明明是我們先拿的器材。」
正在拆橫杆支架的捲毛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瞪著吳小莉，眼神兇狠，伸手指著她的方向：「關我屁事！你再逼逼一句試試？」
吳小莉被嚇得不輕，臉色瞬間就白了，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咬著嘴唇低下頭去，兩隻手攥著校服下擺，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旁邊的兩個女生趕緊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拉了拉，小聲安慰了幾句。
男生們在旁邊看著，也有人握緊了拳頭，但看到對方人高馬大的體格和虎視眈眈的表情，最終還是把那股氣給咽了回去。
七班的女生們站在旁邊敢怒不敢言，臉都憋紅了，有幾個甚至眼眶都泛起了淚光，但理智告訴她們這時候硬出頭只會吃虧。
那種憋屈感瀰漫在隊伍里，每個人都覺得心裡窩著一團火，但誰也不敢去點燃它。
張小春站在人群中，他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在一群女生中間格外顯眼，但他也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臉上的表情又憋屈又無奈。
他雖然長得高，但體型偏胖，膽子也不大，面對幾個常年訓練的體育生，真不敢硬碰硬。
就在這時候，陳北玄和孫柔從跑道那頭走了過來。
孫柔跑完了幾趟短距離練習，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陳北玄走在她旁邊，手裡拎著兩瓶水。
兩人走到跳高場地旁邊的時候，陳北玄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拆器材的幾個體育生，也看到了眼眶通紅的吳小莉，和周圍縮著肩膀不敢吭聲的同學們。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幾個體育生。
「放下。」
整個場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陳北玄。
七班的同學們瞪大了眼睛，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地往後又退了一步。
張小春在旁邊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又驚訝又擔心。
孫柔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拉陳北玄的衣角。
她知道體育班那群人不好惹。
為首的劉浩把手裡的螺絲刀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冷笑著走了過來。
身後幾個體育生也紛紛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圍了過來，七八個人往陳北玄面前一站，像一堵牆，氣勢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壓迫。
劉浩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將近一個頭的陳北玄，斜著嘴角，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你算老幾？想幹什麼？想打架嗎？」
氣氛陡然緊張到了極點。
七班的幾個女生臉都嚇白了，有人已經開始四處找體育老師的身影，但郭老師還在器材室門口喝茶，距離太遠根本注意不到這邊。
就在所有人都僵住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了陳北玄面前。
是孫柔，她盯著面前幾個體育生：「你們不要欺負人！」
劉浩低頭看了一眼孫柔，愣了半秒，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呵呵笑聲，身後幾個體育生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容里全是輕蔑。
劉浩抬起手，隔空揮了揮：「滾一邊去，老子不打女的。」
陳北玄伸出手，輕輕攬住孫柔的肩膀，把她從自己前面拉到了一邊。
動作很溫柔，但力道很穩，孫柔想掙扎卻掙不開，被穩穩地護在了身側。
隨即看向面前這七八個體育生。
「你們幾個，都想去醫院住幾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