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她背後是誰
「晚安。」
蘇婉發完這條消息的同一時間，厲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還亮著燈。
秦墨站在桌對面，手裡拿著一份手機運營商出具的單據。
「厲總，號碼被拉黑了。」
厲霆深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邊，指尖敲了兩下停住了。
「多久？」
「您發出去之後不到一分鐘。」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厲霆深伸手把那份單據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和入網信息都打了馬賽克處理，只有一個狀態顯示：已屏蔽。
「號碼是怎麼拿到的？」
秦墨斟酌了一下措辭。
「通信公司那邊有認識的人，花了一些代價才查到的。但這個號碼入網不到兩個月，登記信息是一個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查不到蘇婉的名字。」
「空殼公司。」厲霆深重複了這幾個字。
跟她新住處的產權登記一樣，全是空殼公司，全部查不到個人信息。
「發現號碼被拉黑之後，我讓人試過用其他號碼聯繫，對方已經關機了。」秦墨把單據放回桌上，「厲總，她可能會換號。」
厲霆深沒說話。
秦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開口了。
「老闆，我說句不該說的話。」
「說。」
「嫂子這次，可能是真的死心了。」
厲霆深的視線從那份單據上移開，看向秦墨。
秦墨硬著頭皮繼續。
「以前不管您怎麼做，嫂子都沒有離開過。結婚紀念日您不在，她不說。辰辰學校有活動您不去，她自己撐著。就連那次她母親忌日您忘了，她也只是一個人去掃了墓回來，什麼都沒提。」
厲霆深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但這一次，她連一分鐘都沒給您。」秦墨的聲音放低了，「厲總，您要不要……認真想想她的感受？」
辦公室里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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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霆深靠著椅背，仰頭看著天花板。
「秦墨。」
「在。」
「你覺得我以前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墨站在那裡，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厲霆深低下頭來看著他。
「你不敢說？」
「老闆，我……」
「說實話。」
秦墨吸了口氣，把目光從厲霆深臉上挪開，看著旁邊的書架。
「嫂子生日是哪天，您知道嗎？」
厲霆深的表情頓了一下。
秦墨繼續說。
「三月十七號。七年來您一次都沒記過。辰辰的家長會，開了十一次，您一次都沒去過。結婚周年，七個，您有三個在國外出差，兩個在公司加班，剩下兩個……一個陪林小姐看展，一個陪林小姐過生日。」
厲霆深坐在那裡沒動。
秦墨說完了，垂著手等他的反應。
過了很久，厲霆深才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林若雪的生日是幾號？」
秦墨答得很快。
「十月二十三。您每年都記得，從來沒忘過。去年還提前兩周讓我訂了那家米其林的位置。」
厲霆深把手按在額頭上，撐在桌面上。
「嫂子的生日那天，您在做什麼，要我查嗎？」
「不用查了。」
厲霆深的聲音悶在手掌下面。
「我知道。」
他記起來了。
今年三月十七號那天，林若雪說她被前同事欺負了，讓他陪她喝酒。他去了，喝到凌晨兩點才回家。回到別墅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餐桌上擺著一桌菜，全涼了。
蘇婉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看見他進來站起來問了一句：吃過了嗎？
他說吃了。
然後上樓。
他那時候不知道那天是她生日，也沒問那桌菜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早上蘇婉把菜全倒了，一句話都沒說。
「老闆。」秦墨的聲音把他拉回來了。
厲霆深鬆開手，把自己從椅背上撐直了。
「你說她死心了？」
「從目前的跡象來看……」
「我不接受。」
秦墨看著他。
厲霆深的臉色很差，眼底的青比上周更重了，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東西是秦墨以前沒見過的。
「厲總，您打算怎麼做？」
「先把林若雪的事處理乾淨。那張黑卡什麼時候給她的？」
秦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您名下的附屬卡一共三張，一張嫂子的，一張公司備用的，第三張……是兩年前林小姐說要幫您買東西時您開的。」
「凍結。」
「什麼時候？」
「現在。」
秦墨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厲總，林小姐那邊如果鬧起來……」
「讓她鬧。」厲霆深的語氣冷下來了，「秦墨，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想通。」
「什麼事？」
「蘇婉從厲家出去的時候，卡上餘額不到兩萬塊。沒車，沒房，沒收入。一個這樣的女人，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能在一個月之內消失到我們查不到的程度？新住處，新學校，新號碼，新車，所有登記信息全部是空殼，連我們的安保系統都突破不了。」
秦墨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想。」
「她一個人做不到這些。」厲霆深站起來走到窗邊，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燈火密密麻麻的，「有人在幫她，而且這個人的能量在我們之上。」
「之前查到的那個蘇氏的線索……」
「繼續往下查。」厲霆深轉過身來看著秦墨，「她背後到底是誰，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蘇婉發完這條消息的同一時間，厲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還亮著燈。
秦墨站在桌對面，手裡拿著一份手機運營商出具的單據。
「厲總，號碼被拉黑了。」
厲霆深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邊，指尖敲了兩下停住了。
「多久？」
「您發出去之後不到一分鐘。」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厲霆深伸手把那份單據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和入網信息都打了馬賽克處理，只有一個狀態顯示：已屏蔽。
「號碼是怎麼拿到的？」
秦墨斟酌了一下措辭。
「通信公司那邊有認識的人，花了一些代價才查到的。但這個號碼入網不到兩個月，登記信息是一個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查不到蘇婉的名字。」
「空殼公司。」厲霆深重複了這幾個字。
跟她新住處的產權登記一樣，全是空殼公司，全部查不到個人信息。
「發現號碼被拉黑之後，我讓人試過用其他號碼聯繫，對方已經關機了。」秦墨把單據放回桌上，「厲總，她可能會換號。」
厲霆深沒說話。
秦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開口了。
「老闆，我說句不該說的話。」
「說。」
「嫂子這次，可能是真的死心了。」
厲霆深的視線從那份單據上移開，看向秦墨。
秦墨硬著頭皮繼續。
「以前不管您怎麼做，嫂子都沒有離開過。結婚紀念日您不在，她不說。辰辰學校有活動您不去，她自己撐著。就連那次她母親忌日您忘了，她也只是一個人去掃了墓回來，什麼都沒提。」
厲霆深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但這一次，她連一分鐘都沒給您。」秦墨的聲音放低了，「厲總，您要不要……認真想想她的感受？」
辦公室里又沉默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厲霆深靠著椅背，仰頭看著天花板。
「秦墨。」
「在。」
「你覺得我以前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墨站在那裡，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厲霆深低下頭來看著他。
「你不敢說？」
「老闆，我……」
「說實話。」
秦墨吸了口氣，把目光從厲霆深臉上挪開，看著旁邊的書架。
「嫂子生日是哪天，您知道嗎？」
厲霆深的表情頓了一下。
秦墨繼續說。
「三月十七號。七年來您一次都沒記過。辰辰的家長會，開了十一次，您一次都沒去過。結婚周年，七個，您有三個在國外出差，兩個在公司加班，剩下兩個……一個陪林小姐看展，一個陪林小姐過生日。」
厲霆深坐在那裡沒動。
秦墨說完了，垂著手等他的反應。
過了很久，厲霆深才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林若雪的生日是幾號？」
秦墨答得很快。
「十月二十三。您每年都記得，從來沒忘過。去年還提前兩周讓我訂了那家米其林的位置。」
厲霆深把手按在額頭上，撐在桌面上。
「嫂子的生日那天，您在做什麼，要我查嗎？」
「不用查了。」
厲霆深的聲音悶在手掌下面。
「我知道。」
他記起來了。
今年三月十七號那天，林若雪說她被前同事欺負了，讓他陪她喝酒。他去了，喝到凌晨兩點才回家。回到別墅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餐桌上擺著一桌菜，全涼了。
蘇婉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看見他進來站起來問了一句：吃過了嗎？
他說吃了。
然後上樓。
他那時候不知道那天是她生日，也沒問那桌菜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早上蘇婉把菜全倒了，一句話都沒說。
「老闆。」秦墨的聲音把他拉回來了。
厲霆深鬆開手，把自己從椅背上撐直了。
「你說她死心了？」
「從目前的跡象來看……」
「我不接受。」
秦墨看著他。
厲霆深的臉色很差，眼底的青比上周更重了，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東西是秦墨以前沒見過的。
「厲總，您打算怎麼做？」
「先把林若雪的事處理乾淨。那張黑卡什麼時候給她的？」
秦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您名下的附屬卡一共三張，一張嫂子的，一張公司備用的，第三張……是兩年前林小姐說要幫您買東西時您開的。」
「凍結。」
「什麼時候？」
「現在。」
秦墨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厲總，林小姐那邊如果鬧起來……」
「讓她鬧。」厲霆深的語氣冷下來了，「秦墨，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想通。」
「什麼事？」
「蘇婉從厲家出去的時候，卡上餘額不到兩萬塊。沒車，沒房，沒收入。一個這樣的女人，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能在一個月之內消失到我們查不到的程度？新住處，新學校，新號碼，新車，所有登記信息全部是空殼，連我們的安保系統都突破不了。」
秦墨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想。」
「她一個人做不到這些。」厲霆深站起來走到窗邊，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燈火密密麻麻的，「有人在幫她，而且這個人的能量在我們之上。」
「之前查到的那個蘇氏的線索……」
「繼續往下查。」厲霆深轉過身來看著秦墨，「她背後到底是誰，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