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她背後有人
"媽媽，我不想讓他找到我們。"
辰辰這句話說完的第四天，厲氏集團總部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秦墨站在厲霆深的辦公桌對面，手裡的報告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厲總，我們跟丟了。"
厲霆深正在簽文件的筆停了。
"什麼意思？"
"商業街那次之後，少夫人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監控畫面里。幼兒園那邊，辰辰也沒有再去過原來那所普通園，已經退學了。"
厲霆深把筆放下來。
"退學？轉去哪了？"
"查不到。我讓人把城西城北所有幼兒園的入學名單都過了一遍，沒有厲嶼辰這個名字。"
厲霆深靠著椅背，手搭在扶手上。
"她換了名字給辰辰報的名？"
"有可能。但更奇怪的是另一件事。"秦墨把報告翻回前面某一頁，推到他面前，"少夫人原來在商場那個櫃檯的工作，也辭了。店長說她三天前突然提了離職，什麼都沒交代就走了。"
"走之前呢？有沒有人來接她？"
"沒拍到。商場的監控被人調過權限，她離開那天的錄像有十五分鐘的空白段。"
厲霆深抬起頭來看秦墨。
秦墨的表情也不太好。
"厲總，以少夫人的能力和資源，她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註銷手機號，切斷銀行卡，這些一個普通人咬咬牙能做到。但是讓自己從所有監控系統里消失，讓孩子的入學記錄查不到，讓商場的監控出現空白……"
他停了一下。
"她背後有人。"
厲霆深沒說話，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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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級別的人，能做到讓厲氏的安保團隊查不到一個女人？"
秦墨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對方的安保能力至少在我們之上。我已經讓技術部那邊反向追了，目前沒有任何突破口。"
辦公室里沉默了很長時間。
厲霆深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繼續查。從她的社會關係入手，她大學同學裡有沒有什麼背景深的。"
"厲總，她大學同學那一批我全篩過了，最有錢的是陸笙笙，一個普通的白領。沒有任何人有這種能量。"
"那就從其他方向查。"
"什麼方向？"
厲霆深轉過身來。
"她的身世。"
秦墨愣了一下。
"身世？"
"蘇婉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四歲被人收養。她養父母已經過世了。但她進福利院之前呢？誰把她送去的？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秦墨想了想，點了頭。
"我去查。"
"今天就查。"
秦墨走了之後，厲霆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站了很久。
到了晚上八點，他沒有回別墅，去了城南一家私人會所。
包間裡沈越已經等著了，桌上擺了兩瓶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化了一半。
"總算來了。"沈越把酒杯推過去，"我還以為你今晚又要加班到凌晨。"
厲霆深坐下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沈越看著他的臉色，吹了聲口哨。
"怎麼了？公司出事了？"
"沒有。"
"那就是家裡出事了。"
厲霆深沒接話。
沈越把自己的杯子舉起來晃了晃。
"蘇婉到現在還沒找到？"
厲霆深看了他一眼。
沈越聳肩。
"京圈誰不知道啊，你們家厲太太帶著孩子跑了快一個月了。你還裝什麼？"
厲霆深喝了口酒，沒吭聲。
沈越靠在沙發上，把腿翹起來。
"我跟你說句實話，你愛聽不聽。"
"說。"
"蘇婉那個人，我見過幾次。你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飯局上，她從來不搶風頭，也不跟人攀比，安安靜靜幫你把場子撐起來。你媽喜歡她，你兒子更不用說了。京圈裡多少人背後說你命好，娶了個這樣的媳婦。"
厲霆深端著酒杯，沒動。
沈越往前傾了傾身子。
"結果呢？你拿人家當什麼了？保姆？後勤？她給你生了兒子，替你管了七年的家，你讓她看著你跟白月光出去吃飯看電影陪看病。你說你良心不痛？"
"我跟林若雪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上床？"沈越打斷他，"厲霆深，你以為女人在意的是你跟誰上了床？她在意的是你把心放在哪兒了。辰辰發燒你不在，她打電話你不接，她一個人在暴雨里抱著孩子跑了二十多分鐘去醫院。這種事情，放到誰身上都會走。"
厲霆深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今天約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我約你來是因為再不說，你就要把自己作死了。"沈越看著他，"你真以為蘇婉會一輩子等你？她長那個樣子，那個脾氣，出了厲家大門照樣有人搶著要。你再不把那個林若雪處理乾淨，再不把你自己那點破面子放下來，你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
厲霆深的手攥著杯子，指關節繃著。
沈越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往後靠回去了。
"你自己想吧。我話說到了，你要是還犟著，那就等著看結果好了。"
兩個人又喝了一會兒，沒再聊蘇婉的事。
十點半，厲霆深從會所出來，手機響了。
秦墨。
"老闆，蘇婉養父母那邊的線索查到了一些東西。"
"說。"
"她養父母姓周姓張，在城東開雜貨店，十年前過世了。我查了當年的收養手續，上面有一行備註。"
"什麼備註？"
"福利院那邊登記的原始信息：該女嬰入院時隨身攜帶物品——舊棉毯一條，白玉掛墜一枚。"
厲霆深站在停車場裡，手裡的車鑰匙沒按下去。
"白玉掛墜？"
"對。而且我順著查了一下這家福利院的入院記錄，蘇婉入院的時間，跟二十八年前一樁豪門走失案的時間完全吻合。"
秦墨的聲音壓低了。
"老闆，蘇婉的身世，可能有問題。"
辰辰這句話說完的第四天，厲氏集團總部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秦墨站在厲霆深的辦公桌對面，手裡的報告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厲總，我們跟丟了。"
厲霆深正在簽文件的筆停了。
"什麼意思？"
"商業街那次之後，少夫人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監控畫面里。幼兒園那邊，辰辰也沒有再去過原來那所普通園，已經退學了。"
厲霆深把筆放下來。
"退學？轉去哪了？"
"查不到。我讓人把城西城北所有幼兒園的入學名單都過了一遍，沒有厲嶼辰這個名字。"
厲霆深靠著椅背，手搭在扶手上。
"她換了名字給辰辰報的名？"
"有可能。但更奇怪的是另一件事。"秦墨把報告翻回前面某一頁，推到他面前，"少夫人原來在商場那個櫃檯的工作，也辭了。店長說她三天前突然提了離職，什麼都沒交代就走了。"
"走之前呢？有沒有人來接她？"
"沒拍到。商場的監控被人調過權限，她離開那天的錄像有十五分鐘的空白段。"
厲霆深抬起頭來看秦墨。
秦墨的表情也不太好。
"厲總，以少夫人的能力和資源，她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註銷手機號，切斷銀行卡，這些一個普通人咬咬牙能做到。但是讓自己從所有監控系統里消失，讓孩子的入學記錄查不到，讓商場的監控出現空白……"
他停了一下。
"她背後有人。"
厲霆深沒說話，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什麼級別的人，能做到讓厲氏的安保團隊查不到一個女人？"
秦墨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對方的安保能力至少在我們之上。我已經讓技術部那邊反向追了，目前沒有任何突破口。"
辦公室里沉默了很長時間。
厲霆深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繼續查。從她的社會關係入手，她大學同學裡有沒有什麼背景深的。"
"厲總，她大學同學那一批我全篩過了，最有錢的是陸笙笙，一個普通的白領。沒有任何人有這種能量。"
"那就從其他方向查。"
"什麼方向？"
厲霆深轉過身來。
"她的身世。"
秦墨愣了一下。
"身世？"
"蘇婉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四歲被人收養。她養父母已經過世了。但她進福利院之前呢？誰把她送去的？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秦墨想了想，點了頭。
"我去查。"
"今天就查。"
秦墨走了之後，厲霆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站了很久。
到了晚上八點，他沒有回別墅，去了城南一家私人會所。
包間裡沈越已經等著了，桌上擺了兩瓶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化了一半。
"總算來了。"沈越把酒杯推過去，"我還以為你今晚又要加班到凌晨。"
厲霆深坐下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沈越看著他的臉色，吹了聲口哨。
"怎麼了？公司出事了？"
"沒有。"
"那就是家裡出事了。"
厲霆深沒接話。
沈越把自己的杯子舉起來晃了晃。
"蘇婉到現在還沒找到？"
厲霆深看了他一眼。
沈越聳肩。
"京圈誰不知道啊，你們家厲太太帶著孩子跑了快一個月了。你還裝什麼？"
厲霆深喝了口酒，沒吭聲。
沈越靠在沙發上，把腿翹起來。
"我跟你說句實話，你愛聽不聽。"
"說。"
"蘇婉那個人，我見過幾次。你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飯局上，她從來不搶風頭，也不跟人攀比，安安靜靜幫你把場子撐起來。你媽喜歡她，你兒子更不用說了。京圈裡多少人背後說你命好，娶了個這樣的媳婦。"
厲霆深端著酒杯，沒動。
沈越往前傾了傾身子。
"結果呢？你拿人家當什麼了？保姆？後勤？她給你生了兒子，替你管了七年的家，你讓她看著你跟白月光出去吃飯看電影陪看病。你說你良心不痛？"
"我跟林若雪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上床？"沈越打斷他，"厲霆深，你以為女人在意的是你跟誰上了床？她在意的是你把心放在哪兒了。辰辰發燒你不在，她打電話你不接，她一個人在暴雨里抱著孩子跑了二十多分鐘去醫院。這種事情，放到誰身上都會走。"
厲霆深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今天約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我約你來是因為再不說，你就要把自己作死了。"沈越看著他，"你真以為蘇婉會一輩子等你？她長那個樣子，那個脾氣，出了厲家大門照樣有人搶著要。你再不把那個林若雪處理乾淨，再不把你自己那點破面子放下來，你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
厲霆深的手攥著杯子，指關節繃著。
沈越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往後靠回去了。
"你自己想吧。我話說到了，你要是還犟著，那就等著看結果好了。"
兩個人又喝了一會兒，沒再聊蘇婉的事。
十點半，厲霆深從會所出來，手機響了。
秦墨。
"老闆，蘇婉養父母那邊的線索查到了一些東西。"
"說。"
"她養父母姓周姓張，在城東開雜貨店，十年前過世了。我查了當年的收養手續，上面有一行備註。"
"什麼備註？"
"福利院那邊登記的原始信息：該女嬰入院時隨身攜帶物品——舊棉毯一條，白玉掛墜一枚。"
厲霆深站在停車場裡，手裡的車鑰匙沒按下去。
"白玉掛墜？"
"對。而且我順著查了一下這家福利院的入院記錄，蘇婉入院的時間，跟二十八年前一樁豪門走失案的時間完全吻合。"
秦墨的聲音壓低了。
"老闆，蘇婉的身世，可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