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送審泄密後續
「對應工作室送審文件，不等於從工作室泄露。」
沈念棠將匿名帳號的截圖投到打版間大屏。
唐語薇抱來送審留檔，放下時先看了一圈團隊成員。
「這套稿子從列印到裝袋，碰過的人都在這裡。」
兩名設計助理停下手裡的活。小滿把手機反扣到桌上，嘴唇抿得發白。
許知夏關上外部會客區的門。
「臨時暫停訪客。團隊手機不收，電腦也不封。所有人按原交接記錄核對，不私查聊天軟體。」
唐語薇看向沈念棠。
「你不怕有人刪東西？」
「沒有權限，不能翻員工私人設備。」
沈念棠戴上棉質手套。
「先查我們能查的。」
她打開文件權限後台。主題草案只有四個帳號有閱讀記錄，導出權限鎖在她和唐語薇名下。最終版印表機的日誌顯示，昨晚九點十七分列印一份，共十八頁。
唐語薇抽出工作室留檔。
「列印後我核過頁碼，和小滿一起裝袋。袋口貼的是公證處提供的防拆封條。」
小滿馬上翻開登記表。
「封條編號是A0719。我們拍過裝袋照片，公證員也簽了字。」
宋清晚調出網絡泄露圖片。
圖片白邊上露出的封條殘角，編號末四位是4432。
唐語薇把工作室照片放大。
「A0719，根本不是同一張封條。」
許知夏呼出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
「也就是說，網上那份圖不是工作室裝袋前拍的。」
「只能證明它經過了另一輪封裝。」宋清晚將兩組編號寫進記錄，「繼續查簽收。」
傅司宴把國內承辦方的電子簽收單發過來。文件袋上午十點四十分送達，簽收人是賽事秘書趙琳。
簽收備註里多了一行手寫字：文件缺少連續頁碼，現場拆封覆核並補充複印。
唐語薇翻到最後一頁。
「我們的每一頁都有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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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真的缺。」沈念棠看著那行備註，「這是拆袋理由。」
宋清晚撥通承辦方法務電話。
「我們需要查看簽收區監控、拆封登記、複印申請及重新封裝記錄。材料涉及尚未公開的參賽作品，請馬上暫停相關設備自動覆蓋。」
半小時後，幾人回到承辦中心。
趙琳坐在小會議室里，工作證已經摘下，放在桌面。她二十七八歲，襯衫領口皺著，手邊是一部賽事配發的工作手機。
承辦方法務先開口。
「監控確認，趙琳於上午十點四十七分拆開送審袋，十一點零六分送去一樓複印區。原袋封條損壞，之後換用了賽事統一封條。」
沈念棠問：「誰說缺頁碼？」
趙琳捏住工作證掛繩。
「林小姐的助理。」
「姓名。」
「我不知道，只見過兩次。她說贊助方需要提前核對主題是否符合宣傳方向，還說林小姐已經和組委會溝通過。」
宋清晚將迴避決定放到她面前。
「林舒瑤沒有提前核對主題的權限。你查過嗎？」
「她是贊助方代表，我以為……」
「你以為的依據是什麼？」
趙琳低下頭。
「她能說出文件到達時間、參賽編號和袋內頁數。我以為她拿到了授權。」
沈念棠看向承辦方法務。
「拆袋後誰碰過文件？」
「趙琳、複印區值班人員。監控里沒有第三人直接接觸。」
「複印幾份？」
趙琳答得很快。
「一份補檔，一份給形式審查組。」
「登記了幾份？」
她沒出聲。
宋清晚翻開簽收冊。
「這裡只登記了一份補檔。形式審查組收到的材料沒有入冊。」
趙琳的手從掛繩上滑下來。
「那份後來被助理拿走了。她說審完會送回。」
「什麼時候還的？」
「沒有還。」
會議室外傳來印表機滾紙的聲音。沈念棠將泄露圖片推到趙琳面前。
「這張圖是不是那份複印件？」
趙琳盯著角落的編號。
「編號是複印區自動加的。應該是。」
「誰拿走，誰上傳，分開回答。」
「我只看見助理拿走，沒有看見她上傳。」
宋清晚點開趙琳的工作手機。
「你們怎麼聯繫？」
「工作群，還有私聊。」
聊天軟體中，與贊助方聯絡人的對話只剩系統提示。搜索記錄顯示，三個小時前，這個聯繫人剛從常用列表中刪除。
「聊天是誰清的？」
「不是我。」
趙琳拿起手機，翻到備份設置。
「散會後手機沒離開過我手裡，只有剛才提交信息部檢查時解鎖過一次。」
承辦方法務面上變了。
「信息部只提取登錄記錄，沒有權限刪除聊天。」
「先封存手機。」宋清晚把證物袋推過去，「現在不能認定是誰刪除。趙琳，你把對方頭像、稱呼、見面時間和外貌特徵寫下來。」
趙琳接過紙，寫到一半停住。
「她每次都戴著林氏的訪客牌。第一次來時，還拿過一張周家慈善基金的活動證。」
許知夏抬頭。
「周家基金？」
「我當時以為是舊證件，沒有問。」
複印區值班人員被叫進來。他調出當日流水，送審稿共複印兩次。第一筆記入賽事辦公帳戶，第二筆單獨結算，沒有開賽事抬頭髮票。
「誰付的錢？」沈念棠問。
「趙秘書身邊那位女士。她刷的卡，還說別和賽事帳混在一起。」
值班人員從票據盒裡翻出底聯。熱敏紙上的字已淺了些，尾號、時間和商戶編號還能辨認。
宋清晚沒有接，只讓承辦方法務戴手套展開。
付款帳戶抬頭列印在最下方。
「結帳人使用的是周家慈善基金公務卡。」
沈念棠將匿名帳號的截圖投到打版間大屏。
唐語薇抱來送審留檔，放下時先看了一圈團隊成員。
「這套稿子從列印到裝袋，碰過的人都在這裡。」
兩名設計助理停下手裡的活。小滿把手機反扣到桌上，嘴唇抿得發白。
許知夏關上外部會客區的門。
「臨時暫停訪客。團隊手機不收，電腦也不封。所有人按原交接記錄核對，不私查聊天軟體。」
唐語薇看向沈念棠。
「你不怕有人刪東西？」
「沒有權限，不能翻員工私人設備。」
沈念棠戴上棉質手套。
「先查我們能查的。」
她打開文件權限後台。主題草案只有四個帳號有閱讀記錄，導出權限鎖在她和唐語薇名下。最終版印表機的日誌顯示，昨晚九點十七分列印一份，共十八頁。
唐語薇抽出工作室留檔。
「列印後我核過頁碼，和小滿一起裝袋。袋口貼的是公證處提供的防拆封條。」
小滿馬上翻開登記表。
「封條編號是A0719。我們拍過裝袋照片，公證員也簽了字。」
宋清晚調出網絡泄露圖片。
圖片白邊上露出的封條殘角，編號末四位是4432。
唐語薇把工作室照片放大。
「A0719，根本不是同一張封條。」
許知夏呼出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
「也就是說，網上那份圖不是工作室裝袋前拍的。」
「只能證明它經過了另一輪封裝。」宋清晚將兩組編號寫進記錄，「繼續查簽收。」
傅司宴把國內承辦方的電子簽收單發過來。文件袋上午十點四十分送達，簽收人是賽事秘書趙琳。
簽收備註里多了一行手寫字：文件缺少連續頁碼，現場拆封覆核並補充複印。
唐語薇翻到最後一頁。
「我們的每一頁都有頁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不是說真的缺。」沈念棠看著那行備註，「這是拆袋理由。」
宋清晚撥通承辦方法務電話。
「我們需要查看簽收區監控、拆封登記、複印申請及重新封裝記錄。材料涉及尚未公開的參賽作品，請馬上暫停相關設備自動覆蓋。」
半小時後，幾人回到承辦中心。
趙琳坐在小會議室里，工作證已經摘下，放在桌面。她二十七八歲，襯衫領口皺著，手邊是一部賽事配發的工作手機。
承辦方法務先開口。
「監控確認，趙琳於上午十點四十七分拆開送審袋，十一點零六分送去一樓複印區。原袋封條損壞，之後換用了賽事統一封條。」
沈念棠問：「誰說缺頁碼？」
趙琳捏住工作證掛繩。
「林小姐的助理。」
「姓名。」
「我不知道，只見過兩次。她說贊助方需要提前核對主題是否符合宣傳方向，還說林小姐已經和組委會溝通過。」
宋清晚將迴避決定放到她面前。
「林舒瑤沒有提前核對主題的權限。你查過嗎？」
「她是贊助方代表，我以為……」
「你以為的依據是什麼？」
趙琳低下頭。
「她能說出文件到達時間、參賽編號和袋內頁數。我以為她拿到了授權。」
沈念棠看向承辦方法務。
「拆袋後誰碰過文件？」
「趙琳、複印區值班人員。監控里沒有第三人直接接觸。」
「複印幾份？」
趙琳答得很快。
「一份補檔，一份給形式審查組。」
「登記了幾份？」
她沒出聲。
宋清晚翻開簽收冊。
「這裡只登記了一份補檔。形式審查組收到的材料沒有入冊。」
趙琳的手從掛繩上滑下來。
「那份後來被助理拿走了。她說審完會送回。」
「什麼時候還的？」
「沒有還。」
會議室外傳來印表機滾紙的聲音。沈念棠將泄露圖片推到趙琳面前。
「這張圖是不是那份複印件？」
趙琳盯著角落的編號。
「編號是複印區自動加的。應該是。」
「誰拿走，誰上傳，分開回答。」
「我只看見助理拿走，沒有看見她上傳。」
宋清晚點開趙琳的工作手機。
「你們怎麼聯繫？」
「工作群，還有私聊。」
聊天軟體中，與贊助方聯絡人的對話只剩系統提示。搜索記錄顯示，三個小時前，這個聯繫人剛從常用列表中刪除。
「聊天是誰清的？」
「不是我。」
趙琳拿起手機，翻到備份設置。
「散會後手機沒離開過我手裡，只有剛才提交信息部檢查時解鎖過一次。」
承辦方法務面上變了。
「信息部只提取登錄記錄，沒有權限刪除聊天。」
「先封存手機。」宋清晚把證物袋推過去，「現在不能認定是誰刪除。趙琳，你把對方頭像、稱呼、見面時間和外貌特徵寫下來。」
趙琳接過紙，寫到一半停住。
「她每次都戴著林氏的訪客牌。第一次來時，還拿過一張周家慈善基金的活動證。」
許知夏抬頭。
「周家基金？」
「我當時以為是舊證件，沒有問。」
複印區值班人員被叫進來。他調出當日流水，送審稿共複印兩次。第一筆記入賽事辦公帳戶，第二筆單獨結算，沒有開賽事抬頭髮票。
「誰付的錢？」沈念棠問。
「趙秘書身邊那位女士。她刷的卡，還說別和賽事帳混在一起。」
值班人員從票據盒裡翻出底聯。熱敏紙上的字已淺了些，尾號、時間和商戶編號還能辨認。
宋清晚沒有接，只讓承辦方法務戴手套展開。
付款帳戶抬頭列印在最下方。
「結帳人使用的是周家慈善基金公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