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徽標假局
「同批丟失的，還有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慈善晚宴座位表。」
許知夏把咖啡放到桌上，杯底碰出一聲脆響。
「座位表也有人要？」
宋清晚放大郵件里的補錄頁。「先別猜用途。傅氏只確認它和舊徽標信封在同一批檔案里失竊。」
傅司宴的視頻電話接入。
「補錄是檔案員根據紙箱標籤追加的，原始箱號還在核對。」
沈念棠看著屏幕。「倉庫進出記錄給我。」
「已經發給宋律師。」
「監控？」
「普通監控，沒有聲音。畫面保存到今晚八點。」
宋清晚轉過電腦。「先固定錄像，再看人。」
傅司宴點頭。「我讓檔案部暫停清理倉庫。」
電話掛斷，陸崢把警方調取的監控拷貝接入電腦。
畫面里，舊檔倉庫的燈只亮了一半。清潔工推著拖車經過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才將一隻貼有「公益項目」的紙箱搬上車。
許知夏湊近屏幕。「他不是檔案員。」
「外包清潔。」陸崢把畫面定格，「工牌能看清公司名，宏達保潔。」
宋清晚調出工商資料。「宏達保潔給傅氏做了八年。老闆叫周啟明。」
陸崢把另一張關係表推來。
「周啟明的妻弟，是周成峰。」
許知夏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周曼瑤的弟弟？」
「目前只確認親屬關係。」陸崢說，「沒有證據證明周成峰指使清潔工。」
宋清晚抬眼。「把合作物業名單也拉出來。」
許知夏已經打開公開採購信息。
「宏達保潔近三年沒有直接和周成峰簽合同，但周成峰名下有一家物業公司，長期承包老城區幾處寫字樓。宏達是其中的二級供應商。」
「傅氏倉庫是不是其中一處？」
「不是。」
「那就不能把兩條線並成一條。」沈念棠合上資料，「先鎖清潔工帶走紙箱的事實，再查紙箱去了哪裡。」
陸崢撥通傅氏檔案部電話，說明警方取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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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傅司宴再次出現在會客室。
這次他只帶了一個文件夾，袖口扣得很整齊。
「清潔公司的負責人願意配合問詢。」
宋清晚把監控截圖推給他。「這名清潔工叫什麼？」
「趙勇。臨時班組長。」
「失竊當晚，他負責幾層？」
「檔案中心和地下裝卸口。」
「有沒有權限打開公益項目庫？」
「沒有。」
「他為什麼能把紙箱運出？」
傅司宴翻開倉庫管理規定。「舊物料報廢流程允許清潔班組搬運，但必須有檔案員簽字。那晚的出庫單沒有簽字。」
沈念棠看向屏幕里的灰色紙箱。
「紙箱出庫後去了哪裡？」
「司機說送到暫存點，暫存點說沒有收貨記錄。」
許知夏抬起頭。「查車。」
「正在查。」傅司宴說，「但這屬於傅氏內部失竊案，涉及外包人員的調查，我們會把結果交給警方。」
宋清晚點開另一份照片。
「魏秋蘭家屬認出買錄音帶的人了嗎？」
陸崢把照片排成一列。收款人只拍到側臉，穿一件深色夾克，胸前掛著員工證。
「家屬說不像律師。」陸崢指著照片，「更像公司財務人員。對方用現金付款，沒有留下姓名。」
許知夏翻出沈氏公開員工名冊。「沈氏財務部有二十七個人，怎麼找？」
「先找能接觸舊案、又能在工作日離開公司的。」宋清晚說，「再比對交通和付款時間。」
陸崢把一張停車場記錄放到桌上。
沈念棠指尖壓住那張記錄。
「周立安和沈伯遠是什麼關係？」
「沈氏老員工，負責海外帳戶和歷史項目清算。」
宋清晚拿起外套。「去找他。」
周立安住在沈氏安排的員工公寓。警方傳喚還沒到，陸崢先在樓下攔住了人。
男人手裡拎著一隻紙袋，看到陸崢時，腳步停住。
「陸特助，找我有事？」
「魏秋蘭的錄音帶，你拿走後交給了誰？」
周立安的手指陷進紙袋提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清晚從車裡下來，亮出律師證。
「那就換個問題。十六號上午十點二十四分，你為什麼出現在魏家附近？」
「去辦私事。」
「什麼私事？」
「不能說。」
「可以。」宋清晚打開手機，「我們也可以把停車記錄、門禁記錄和你當日的報銷單一起交給警方。」
周立安抬起眼。「我只是替沈氏取一件舊物。」
「舊物是什麼？」
「錄音帶。」
陸崢向前一步。「現在在哪裡？」
周立安咽了下嗓子。
「沈總說，不能讓它落在外人手裡。我拿到以後，交給了一個修復店。」
「哪家？」
「南橋古董音像修復。」
許知夏翻出地圖。「店還在營業。」
周立安低頭看著紙袋。「我沒有聽過內容。沈總只說，必須送到能修復的地方。」
「誰讓你去的？」
「財務總監方達。」
這句話落下，周立安立刻補了一句：「但方總沒有說裡面是什麼。」
宋清晚記下時間。「你願意把這段話寫進詢問筆錄嗎？」
周立安的手指鬆開紙袋。
「我願意。」
南橋修復店的捲簾門只開了一半。
店主正在櫃檯後拆一隻舊收音機，聽到來意，抬頭看了幾人一眼。
「帶子確實送來過。修復費還沒結。」
「錄音帶呢？」宋清晚問。
「剛被人取走。」
陸崢看向牆上的監控。「什麼時候？」
「半小時前。」
「誰取的？」
店主把一張取件單推出來。「沒留真名，只說是周先生介紹的。」
許知夏咬住後槽牙。「又是周先生。」
「他戴著帽子，胸前掛了沈氏員工證。」店主說，「我以為就是送帶子的人。」
宋清晚拿起取件單。「你有沒有複製文件？」
店主的手停在收音機線路上。
「只複製了前十秒。原帶音軌有斷裂，我得先確認機器能不能讀。」
「複製文件在哪裡？」
店主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U盤，遞到宋清晚面前。
「我只複製了前十秒，裡面有人在說換藥。」
許知夏把咖啡放到桌上，杯底碰出一聲脆響。
「座位表也有人要？」
宋清晚放大郵件里的補錄頁。「先別猜用途。傅氏只確認它和舊徽標信封在同一批檔案里失竊。」
傅司宴的視頻電話接入。
「補錄是檔案員根據紙箱標籤追加的，原始箱號還在核對。」
沈念棠看著屏幕。「倉庫進出記錄給我。」
「已經發給宋律師。」
「監控？」
「普通監控，沒有聲音。畫面保存到今晚八點。」
宋清晚轉過電腦。「先固定錄像，再看人。」
傅司宴點頭。「我讓檔案部暫停清理倉庫。」
電話掛斷，陸崢把警方調取的監控拷貝接入電腦。
畫面里，舊檔倉庫的燈只亮了一半。清潔工推著拖車經過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才將一隻貼有「公益項目」的紙箱搬上車。
許知夏湊近屏幕。「他不是檔案員。」
「外包清潔。」陸崢把畫面定格，「工牌能看清公司名，宏達保潔。」
宋清晚調出工商資料。「宏達保潔給傅氏做了八年。老闆叫周啟明。」
陸崢把另一張關係表推來。
「周啟明的妻弟，是周成峰。」
許知夏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周曼瑤的弟弟？」
「目前只確認親屬關係。」陸崢說，「沒有證據證明周成峰指使清潔工。」
宋清晚抬眼。「把合作物業名單也拉出來。」
許知夏已經打開公開採購信息。
「宏達保潔近三年沒有直接和周成峰簽合同，但周成峰名下有一家物業公司，長期承包老城區幾處寫字樓。宏達是其中的二級供應商。」
「傅氏倉庫是不是其中一處？」
「不是。」
「那就不能把兩條線並成一條。」沈念棠合上資料，「先鎖清潔工帶走紙箱的事實，再查紙箱去了哪裡。」
陸崢撥通傅氏檔案部電話，說明警方取證要求。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十分鐘後，傅司宴再次出現在會客室。
這次他只帶了一個文件夾，袖口扣得很整齊。
「清潔公司的負責人願意配合問詢。」
宋清晚把監控截圖推給他。「這名清潔工叫什麼？」
「趙勇。臨時班組長。」
「失竊當晚，他負責幾層？」
「檔案中心和地下裝卸口。」
「有沒有權限打開公益項目庫？」
「沒有。」
「他為什麼能把紙箱運出？」
傅司宴翻開倉庫管理規定。「舊物料報廢流程允許清潔班組搬運，但必須有檔案員簽字。那晚的出庫單沒有簽字。」
沈念棠看向屏幕里的灰色紙箱。
「紙箱出庫後去了哪裡？」
「司機說送到暫存點，暫存點說沒有收貨記錄。」
許知夏抬起頭。「查車。」
「正在查。」傅司宴說，「但這屬於傅氏內部失竊案，涉及外包人員的調查，我們會把結果交給警方。」
宋清晚點開另一份照片。
「魏秋蘭家屬認出買錄音帶的人了嗎？」
陸崢把照片排成一列。收款人只拍到側臉，穿一件深色夾克，胸前掛著員工證。
「家屬說不像律師。」陸崢指著照片，「更像公司財務人員。對方用現金付款，沒有留下姓名。」
許知夏翻出沈氏公開員工名冊。「沈氏財務部有二十七個人，怎麼找？」
「先找能接觸舊案、又能在工作日離開公司的。」宋清晚說，「再比對交通和付款時間。」
陸崢把一張停車場記錄放到桌上。
沈念棠指尖壓住那張記錄。
「周立安和沈伯遠是什麼關係？」
「沈氏老員工，負責海外帳戶和歷史項目清算。」
宋清晚拿起外套。「去找他。」
周立安住在沈氏安排的員工公寓。警方傳喚還沒到，陸崢先在樓下攔住了人。
男人手裡拎著一隻紙袋，看到陸崢時，腳步停住。
「陸特助，找我有事？」
「魏秋蘭的錄音帶，你拿走後交給了誰？」
周立安的手指陷進紙袋提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清晚從車裡下來，亮出律師證。
「那就換個問題。十六號上午十點二十四分，你為什麼出現在魏家附近？」
「去辦私事。」
「什麼私事？」
「不能說。」
「可以。」宋清晚打開手機，「我們也可以把停車記錄、門禁記錄和你當日的報銷單一起交給警方。」
周立安抬起眼。「我只是替沈氏取一件舊物。」
「舊物是什麼？」
「錄音帶。」
陸崢向前一步。「現在在哪裡？」
周立安咽了下嗓子。
「沈總說，不能讓它落在外人手裡。我拿到以後，交給了一個修復店。」
「哪家？」
「南橋古董音像修復。」
許知夏翻出地圖。「店還在營業。」
周立安低頭看著紙袋。「我沒有聽過內容。沈總只說，必須送到能修復的地方。」
「誰讓你去的？」
「財務總監方達。」
這句話落下，周立安立刻補了一句：「但方總沒有說裡面是什麼。」
宋清晚記下時間。「你願意把這段話寫進詢問筆錄嗎？」
周立安的手指鬆開紙袋。
「我願意。」
南橋修復店的捲簾門只開了一半。
店主正在櫃檯後拆一隻舊收音機，聽到來意，抬頭看了幾人一眼。
「帶子確實送來過。修復費還沒結。」
「錄音帶呢？」宋清晚問。
「剛被人取走。」
陸崢看向牆上的監控。「什麼時候？」
「半小時前。」
「誰取的？」
店主把一張取件單推出來。「沒留真名，只說是周先生介紹的。」
許知夏咬住後槽牙。「又是周先生。」
「他戴著帽子，胸前掛了沈氏員工證。」店主說，「我以為就是送帶子的人。」
宋清晚拿起取件單。「你有沒有複製文件？」
店主的手停在收音機線路上。
「只複製了前十秒。原帶音軌有斷裂，我得先確認機器能不能讀。」
「複製文件在哪裡？」
店主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U盤，遞到宋清晚面前。
「我只複製了前十秒，裡面有人在說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