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搭夥過日子，逼脫衣服
蘇清婉看著桌上的布票和工業券。工業券在七十年代是絕對的稀罕物，買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全靠它。普通工人攢一年也未必能攢下兩張。賀驍隨手就拍在桌上，這手筆大得驚人。
她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往後退了半步，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
「賀團長，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蘇清婉聲音很小，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推辭。
賀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讓你拿著就拿著。林宛如下個月來海島，你穿這身打補丁的衣服，別人怎麼看我？說我賀驍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蘇清婉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可是，我本來就是替嫁的，穿得再好，也比不上文工團的台柱子。我怕給你丟人。再說了，我在林家的時候，繼母從來不給我買新布，都是撿我姐穿剩下的。我習慣了。」
賀驍聽到「撿穿剩下的」幾個字，臉色更沉了。他拉開旁邊的木椅子，大刀金馬地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板凳。
「坐下說。」
蘇清婉乖乖走過去，併攏雙腿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賀驍看著她這副受氣包的模樣，語氣放緩了一點。
「林家收了五百塊彩禮，一分錢沒給你帶過來。你既然頂了賀家媳婦的名頭，我不能讓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這票你拿著，下午去供銷社扯幾尺好布，找家屬院會做衣服的嫂子幫忙做兩身。」
蘇清婉慢吞吞地伸出手，把桌上的票證拿過來，捏在手裡。
「那算我借你的。以後我多幹活還你。家裡的衣服我全包了，飯我也變著花樣給你做。不過，買菜的錢……」
賀驍冷哼一聲。
「你干那點活值幾張工業券？這是給你的補償。你替林宛如來受苦，我賀驍不占女人的便宜。至於買菜的錢，每個月那三十塊錢里包含伙食費。不夠再找我要。」
蘇清婉把票證仔細疊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她抬起頭，直視賀驍的眼睛。
「賀團長，你剛才在水井邊說，我是你過了政審的妻子。那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賀驍迎上她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在外面，你是賀驍的媳婦，誰敢欺負你，我替你出頭。關起門來，我們搭夥過日子。三年後，風頭過去，我給你開介紹信回城。這三年，我管你吃穿，你管好家裡的事，少跟王翠萍她們摻和是非。」
蘇清婉點點頭，一副極其聽話的樣子。
「我懂。我不會給你惹麻煩。可是三年後，你真的會放我走嗎？萬一到時候你不認帳怎麼辦？我一個鄉下來的，去哪裡說理？」
賀驍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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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賀驍說話算話。我這身體情況，你也清楚。軍區醫院的專家斷言我這輩子不可能有後代。我不能耽誤你一輩子。」
蘇清婉眨了眨眼睛。
「那萬一治好了呢？我親媽留下的偏方很管用的。今天早上你吃了我做的烙餅，中午又吃了紅燒肉，是不是覺得身上有勁多了？」
賀驍自嘲地笑了一聲。
「治好？彈片壓迫神經，毒氣傷了根本。治不好的。再說了……」
他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海風吹得窗戶紙嘩啦作響。
「邊境那邊一直不消停。我是一線作戰部隊的團長，隨時可能接到命令上戰場。刀槍無眼，我能不能活到三年後，都是個未知數。」
蘇清婉愣住了。她沒想到賀驍會說出這種話。這男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甚至連自己的死活都算進去了。
賀驍轉過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生死。
「如果我死在戰場上，我的撫恤金歸你。你拿著錢和介紹信，回城找個好人家嫁了。別回林家，他們會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蘇清婉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這NPC雖然脾氣臭，但責任感強得可怕。
「撫恤金有多少錢？」蘇清婉脫口而出。
賀驍被她這財迷的樣子氣笑了。
「怎麼？現在就開始算計我的死人錢了？正團級陣亡，撫恤金加上我這些年攢下的津貼，大概有兩千多塊。」
蘇清婉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兩千多塊在七十年代確實是一筆巨款，但跟一個前途無量的少將比起來，簡直九牛一毛。
「那還是你活著比較划算。」蘇清婉一本正經地說，「你活著，每個月給我三十，三年就是一千零八十。加上你平時的票證補貼，比兩千塊多多了。你放心，我每天給你做藥膳，肯定能把你的身體調理好。你還得長命百歲呢。」
賀驍只當她在算經濟帳，沒放在心上。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
「行了，去把票收好。下午去供銷社扯布。我回團部了。」
蘇清婉跟著站起來，目送他走到門口。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好感度提升。】
【發布高難度日常任務：清洗目標人物（賀驍）的貼身衣物。】
【任務獎勵：靈泉水一滴（可大幅度修復受損神經，激發細胞活力）。】
蘇清婉眼睛瞬間瞪大。一滴靈泉水！這可是能直接修復賀驍暗傷的極品道具！只要拿到這滴靈泉水，賀驍的腿疼和腰疼就能立刻緩解大半。
但是，洗貼身衣物？
蘇清婉看向賀驍的背影，他已經跨出了門檻。
「賀團長，你等一下。」蘇清婉叫住他。
賀驍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還有事？」
蘇清婉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
「你換下來的衣服在哪？我去洗了。」
賀驍眉頭一皺。
「外衣在盆里，你自己拿去洗。」
蘇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雙手絞著衣角。
「那……裡面的衣服呢？」
賀驍臉色瞬間變了，耳根迅速泛起一層暗紅。
「蘇清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你每個月給我三十塊錢，我總得把活干全了。你把褲衩脫下來，我一起洗了。」
賀驍的呼吸猛地一滯，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閉嘴！誰教你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的？」
蘇清婉毫不退縮，又往前走了一步，仰起頭看著他。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我給你洗衣服天經地義。你剛才還說關起門來搭夥過日子，哪有搭夥過日子連衣服都不讓洗的？」
賀驍被她這番歪理氣得夠嗆。
「外衣你可以洗，貼身的衣服我自己會洗。不用你管。」
蘇清婉急了，一滴靈泉水馬上就要飛了。她一把抓住賀驍的袖子。
「不行！你每天訓練那麼累，回來還要自己洗衣服，別人會說我不賢惠的。你快脫下來給我！」
賀驍用力甩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大步，像躲避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蘇清婉，你一個大姑娘，知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我不害臊，我只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給我三十塊錢，我就得把你伺候好。你到底脫不脫？」
賀驍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要被氣笑了。
「我不脫。你死了這條心吧。」
蘇清婉雙手叉腰，擋在門口。
「你不脫，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你要是敢硬闖，我就去院子裡喊，說賀團長嫌棄我，連衣服都不讓我洗！」
賀驍看著她這副耍無賴的架勢，徹底沒轍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洗衣服啊。你快點，我盆都準備好了。」
賀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蘇清婉，我最後說一遍，貼身衣服我自己洗。你讓開。」
「我不讓。除非你現在就脫給我。」
她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往後退了半步，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
「賀團長，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蘇清婉聲音很小，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推辭。
賀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讓你拿著就拿著。林宛如下個月來海島，你穿這身打補丁的衣服，別人怎麼看我？說我賀驍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蘇清婉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可是，我本來就是替嫁的，穿得再好，也比不上文工團的台柱子。我怕給你丟人。再說了，我在林家的時候，繼母從來不給我買新布，都是撿我姐穿剩下的。我習慣了。」
賀驍聽到「撿穿剩下的」幾個字，臉色更沉了。他拉開旁邊的木椅子，大刀金馬地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板凳。
「坐下說。」
蘇清婉乖乖走過去，併攏雙腿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賀驍看著她這副受氣包的模樣，語氣放緩了一點。
「林家收了五百塊彩禮，一分錢沒給你帶過來。你既然頂了賀家媳婦的名頭，我不能讓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這票你拿著，下午去供銷社扯幾尺好布，找家屬院會做衣服的嫂子幫忙做兩身。」
蘇清婉慢吞吞地伸出手，把桌上的票證拿過來，捏在手裡。
「那算我借你的。以後我多幹活還你。家裡的衣服我全包了，飯我也變著花樣給你做。不過，買菜的錢……」
賀驍冷哼一聲。
「你干那點活值幾張工業券？這是給你的補償。你替林宛如來受苦，我賀驍不占女人的便宜。至於買菜的錢，每個月那三十塊錢里包含伙食費。不夠再找我要。」
蘇清婉把票證仔細疊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她抬起頭，直視賀驍的眼睛。
「賀團長，你剛才在水井邊說，我是你過了政審的妻子。那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賀驍迎上她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在外面，你是賀驍的媳婦，誰敢欺負你，我替你出頭。關起門來，我們搭夥過日子。三年後，風頭過去，我給你開介紹信回城。這三年，我管你吃穿，你管好家裡的事，少跟王翠萍她們摻和是非。」
蘇清婉點點頭，一副極其聽話的樣子。
「我懂。我不會給你惹麻煩。可是三年後，你真的會放我走嗎？萬一到時候你不認帳怎麼辦？我一個鄉下來的，去哪裡說理？」
賀驍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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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賀驍說話算話。我這身體情況，你也清楚。軍區醫院的專家斷言我這輩子不可能有後代。我不能耽誤你一輩子。」
蘇清婉眨了眨眼睛。
「那萬一治好了呢？我親媽留下的偏方很管用的。今天早上你吃了我做的烙餅，中午又吃了紅燒肉，是不是覺得身上有勁多了？」
賀驍自嘲地笑了一聲。
「治好？彈片壓迫神經，毒氣傷了根本。治不好的。再說了……」
他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海風吹得窗戶紙嘩啦作響。
「邊境那邊一直不消停。我是一線作戰部隊的團長，隨時可能接到命令上戰場。刀槍無眼，我能不能活到三年後，都是個未知數。」
蘇清婉愣住了。她沒想到賀驍會說出這種話。這男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甚至連自己的死活都算進去了。
賀驍轉過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生死。
「如果我死在戰場上，我的撫恤金歸你。你拿著錢和介紹信，回城找個好人家嫁了。別回林家，他們會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蘇清婉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這NPC雖然脾氣臭，但責任感強得可怕。
「撫恤金有多少錢？」蘇清婉脫口而出。
賀驍被她這財迷的樣子氣笑了。
「怎麼？現在就開始算計我的死人錢了？正團級陣亡，撫恤金加上我這些年攢下的津貼，大概有兩千多塊。」
蘇清婉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兩千多塊在七十年代確實是一筆巨款，但跟一個前途無量的少將比起來，簡直九牛一毛。
「那還是你活著比較划算。」蘇清婉一本正經地說，「你活著，每個月給我三十，三年就是一千零八十。加上你平時的票證補貼，比兩千塊多多了。你放心，我每天給你做藥膳，肯定能把你的身體調理好。你還得長命百歲呢。」
賀驍只當她在算經濟帳，沒放在心上。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
「行了，去把票收好。下午去供銷社扯布。我回團部了。」
蘇清婉跟著站起來，目送他走到門口。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好感度提升。】
【發布高難度日常任務：清洗目標人物（賀驍）的貼身衣物。】
【任務獎勵：靈泉水一滴（可大幅度修復受損神經，激發細胞活力）。】
蘇清婉眼睛瞬間瞪大。一滴靈泉水！這可是能直接修復賀驍暗傷的極品道具！只要拿到這滴靈泉水，賀驍的腿疼和腰疼就能立刻緩解大半。
但是，洗貼身衣物？
蘇清婉看向賀驍的背影，他已經跨出了門檻。
「賀團長，你等一下。」蘇清婉叫住他。
賀驍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還有事？」
蘇清婉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
「你換下來的衣服在哪？我去洗了。」
賀驍眉頭一皺。
「外衣在盆里，你自己拿去洗。」
蘇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雙手絞著衣角。
「那……裡面的衣服呢？」
賀驍臉色瞬間變了，耳根迅速泛起一層暗紅。
「蘇清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你每個月給我三十塊錢，我總得把活干全了。你把褲衩脫下來，我一起洗了。」
賀驍的呼吸猛地一滯，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閉嘴！誰教你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的？」
蘇清婉毫不退縮，又往前走了一步，仰起頭看著他。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我給你洗衣服天經地義。你剛才還說關起門來搭夥過日子，哪有搭夥過日子連衣服都不讓洗的？」
賀驍被她這番歪理氣得夠嗆。
「外衣你可以洗，貼身的衣服我自己會洗。不用你管。」
蘇清婉急了，一滴靈泉水馬上就要飛了。她一把抓住賀驍的袖子。
「不行！你每天訓練那麼累，回來還要自己洗衣服，別人會說我不賢惠的。你快脫下來給我！」
賀驍用力甩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大步，像躲避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蘇清婉，你一個大姑娘，知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我不害臊，我只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給我三十塊錢，我就得把你伺候好。你到底脫不脫？」
賀驍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要被氣笑了。
「我不脫。你死了這條心吧。」
蘇清婉雙手叉腰，擋在門口。
「你不脫，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你要是敢硬闖，我就去院子裡喊，說賀團長嫌棄我，連衣服都不讓我洗！」
賀驍看著她這副耍無賴的架勢，徹底沒轍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洗衣服啊。你快點，我盆都準備好了。」
賀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蘇清婉，我最後說一遍，貼身衣服我自己洗。你讓開。」
「我不讓。除非你現在就脫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