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一粒藥丸，清婉妙手收人心
海島的午後透著幾分悶熱。
蘇清婉坐在裡屋的木板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數理化自學叢書》。她看得很專注，旁邊放著一個粗瓷茶缸，裡面泡著系統兌換的特級酸梅湯。
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哭喊聲。
「鐵蛋。你別嚇媽。你睜開眼睛看看媽。」
王翠萍的嗓門極大，此刻卻透著徹底的破音和絕望。
蘇清婉立刻合上書，將書本塞進床底的暗格里，把青磚嚴絲合縫地蓋好。她快步走出堂屋，拉開院門。
隔壁院子門口圍滿了人。
王翠萍坐在泥地上，懷裡死死抱著五歲的兒子鐵蛋。鐵蛋雙眼緊閉，臉色發青，小嘴半張著，呼吸極其微弱。最嚇人的是他的肚子，隔著薄薄的單衣，肚皮脹得溜圓，繃得極緊。
家屬院的軍嫂們圍了一圈，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趕緊送醫療站啊。李醫生在不在。」劉梅急得直跺腳。
「李醫生去軍區開會了，明天才回來。醫療站就剩個新來的衛生員，剛才看了一眼，說治不了，讓趕緊送鎮上醫院。」另一個軍嫂大聲回答。
「去鎮上得坐船。今天下午沒船，這可咋辦。」
王翠萍聽到這話，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
「我的鐵蛋啊。你中午不就是多吃了兩塊烤紅薯嗎，咋就變成這樣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王翠萍用力拍打著大腿。
蘇清婉擠進人群，目光落在鐵蛋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腦海中，系統面板迅速彈出。
「檢測到突發事件。是否消耗一百積分，兌換初級醫術（小兒推拿篇）及特級消食山楂丸一顆。」
「兌換。」蘇清婉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積分扣除。大量關於小兒穴位和推拿手法的知識瞬間湧入腦海。一顆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淡淡藥香的黑色藥丸出現在她外套的口袋裡。
蘇清婉大步走到王翠萍面前，蹲下身。
「王嫂子，把他平放在地上。別抱著他，壓迫內臟他更喘不上氣。」蘇清婉語氣極其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翠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鬆開手，把鐵蛋平放在泥地上。
「小蘇，你懂醫？」王翠萍一把抓住蘇清婉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
「在鄉下跟老中醫學過幾天偏方。鐵蛋這是急性積食，食物在胃裡發酵脹氣，壓迫了橫膈膜，導致呼吸困難。再拖下去會窒息。」蘇清婉一邊解釋，一邊伸手解開鐵蛋的上衣扣子。
周圍的軍嫂們倒吸一口涼氣。
「小蘇，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治壞了要擔責任的。」劉梅在旁邊提醒。
「出了事我擔著。」蘇清婉頭也不抬。
她雙手搓熱，掌心貼在鐵蛋脹得溜圓的肚皮上。她找准中脘穴，手指發力，順時針極其規律地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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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個盆過來。快點。」蘇清婉衝著旁邊喊。
劉梅反應最快，轉身跑進王翠萍家，拿了一個搪瓷盆放在鐵蛋頭邊。
蘇清婉的手法極其專業，力道透過肚皮直達胃部。揉了不到兩分鐘，她突然改變手法，雙手捏住鐵蛋脊背上的皮肉，從下往上，用力往上提。
捏脊。
鐵蛋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皺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難受的咕嚕聲。
蘇清婉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那顆特級消食山楂丸，捏碎了塞進鐵蛋嘴裡。
「王嫂子，把他扶起來，頭朝下。」蘇清婉下達指令。
王翠萍趕緊照做，把鐵蛋翻了個身，頭懸在搪瓷盆上方。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極其霸道的藥力順著食道直衝胃部。
不到十秒鐘。
「哇」的一聲。
鐵蛋猛地張開嘴，吐出一大口酸臭無比的嘔吐物。未消化的紅薯塊混著胃液，全部吐在搪瓷盆里。那股味道極其刺鼻，周圍的軍嫂們紛紛捂住鼻子往後退。
蘇清婉沒退。她伸手拍打著鐵蛋的後背，幫他順氣。
鐵蛋連著吐了三口，肚子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音極其洪亮。
「媽。我肚子疼。」鐵蛋睜開眼，抱著王翠萍的脖子大哭。
王翠萍喜極而泣，緊緊摟著兒子。
「哭出來就好了。氣通了。」蘇清婉站起身，去旁邊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手。
周圍的軍嫂們看蘇清婉的眼神徹底變了。
「小蘇，你這手藝絕了。醫療站的衛生員都束手無策，你幾下就給弄好了。」劉梅滿臉堆笑地湊過來。
「就是啊。剛才那藥丸是什麼偏方，見效這麼快。」張嫂子也跟著附和。
「老家帶過來的山楂丸，專門治小兒積食的。就剩這一顆了。」蘇清婉隨口編了個理由，把系統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王翠萍安頓好鐵蛋，走到蘇清婉面前，二話不說就要往下跪。
蘇清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折煞我了。」蘇清婉用力把她拉起來。
「小蘇，你救了鐵蛋的命。以後你就是我王翠萍的親妹子。誰要是敢在家屬院裡說你半句閒話，我撕爛她的嘴。」王翠萍拍著胸脯保證。
蘇清婉嘴角微微上揚。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下午。
蘇清婉家裡的院門就沒關上過。
家屬院的軍嫂們排著隊往她家裡送東西。
王翠萍提著半籃子雞蛋和兩條剛打上來的鮮活黃花魚，直接放在八仙桌上。
「小蘇，這雞蛋你留著補身子。賀團長不在家，你一個人得吃好點。」王翠萍語氣極其親熱。
「嫂子，這太多了。我吃不完。」蘇清婉推辭。
「吃不完醃起來。你必須收下，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王翠萍態度堅決。
劉梅提著一小袋曬乾的海帶和半斤紅糖走進來。
「小蘇，以前嫂子嘴碎，說過幾句不好聽的。你別往心裡去。這紅糖你拿著泡水喝，治胃寒最管用。」劉梅滿臉討好。
蘇清婉接過紅糖，順手抓了一把系統兌換的紙皮核桃塞進劉梅口袋裡。
「劉嫂子客氣了。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這核桃你拿回去給孩子甜甜嘴。」蘇清婉應對極其圓滑。
劉梅摸著口袋裡極其稀罕的紙皮核桃，笑得合不攏嘴。
不到兩個小時，蘇清婉家廚房的灶台上堆滿了各種物資。白菜、蘿蔔、干海貨、雞蛋，甚至還有人送來了一小塊極其難得的野豬肉。
蘇清婉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極其踏實。
在這個年代，人情世故就是最好的護身符。她今天露了這一手，不僅治好了鐵蛋，更是在家屬院裡徹底站穩了腳跟。以後就算林宛如再想造謠生事，這些拿了她好處、承了她人情的軍嫂們，第一個不答應。
傍晚時分。
家屬院外圍的土路上。
林宛如穿著那身惹眼的列寧裝，躲在一棵大榕樹後面。劉小梅站在她旁邊，手裡捏著一張郵局的電報回執。
林宛如目光極其陰沉地盯著蘇清婉的院門。
她親眼看著那些平時對她愛答不理的軍嫂們，一個個滿臉堆笑地提著東西走進蘇清婉的院子，又喜笑顏開地走出來。
蘇清婉站在院門口，穿著特級棉布做的新襯衫，氣色紅潤，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林宛如死死咬著牙，口腔里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憑什麼。
她才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她才是應該嫁給賀驍、享受全軍區尊敬的人。蘇清婉不過是個替嫁的鄉下丫頭，憑什麼能在家屬院裡混得風生水起。
賀驍護著她，連這些粗鄙的軍嫂也護著她。
「宛如，咱們回去吧。這要是被人看見咱們躲在這，又該說閒話了。」劉小梅拉了拉林宛如的衣角。
林宛如一把甩開她的手。
「電報拍出去了嗎。」林宛如轉頭，目光極其怨毒地盯著劉小梅。
「拍出去了。加急電報。直接發到蘇清婉下鄉那個大隊的村支書手裡。指名道姓讓趙建國收。」劉小梅趕緊把手裡的回執遞過去。
林宛如接過回執，看了一眼上面的郵戳，冷笑出聲。
「趙建國那個無賴，看到電報上說蘇清婉手裡有兩千塊錢的存摺，絕對會連夜買火車票趕過來。」林宛如把回執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裡。
「可是宛如，趙建國要是來了，蘇清婉死不承認怎麼辦。畢竟咱們手裡也沒證據證明他們倆在鄉下真有什麼。」劉小梅有些擔憂。
「要什麼證據。作風問題，只要沾上一點葷腥，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趙建國只要站在家屬院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喊蘇清婉一聲媳婦，蘇清婉的名聲就徹底臭了。」林宛如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極度陰險。
「顧首長明天上午就到碼頭。趙建國最快後天也能到。到時候，我看賀驍還要不要這個破鞋。」林宛如再次看向蘇清婉的院門。
「那咱們現在幹什麼。」劉小梅問。
「回招待所。等著看好戲。」林宛如轉身往回走。
蘇清婉坐在裡屋的木板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數理化自學叢書》。她看得很專注，旁邊放著一個粗瓷茶缸，裡面泡著系統兌換的特級酸梅湯。
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哭喊聲。
「鐵蛋。你別嚇媽。你睜開眼睛看看媽。」
王翠萍的嗓門極大，此刻卻透著徹底的破音和絕望。
蘇清婉立刻合上書，將書本塞進床底的暗格里，把青磚嚴絲合縫地蓋好。她快步走出堂屋，拉開院門。
隔壁院子門口圍滿了人。
王翠萍坐在泥地上，懷裡死死抱著五歲的兒子鐵蛋。鐵蛋雙眼緊閉，臉色發青，小嘴半張著，呼吸極其微弱。最嚇人的是他的肚子，隔著薄薄的單衣，肚皮脹得溜圓，繃得極緊。
家屬院的軍嫂們圍了一圈，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趕緊送醫療站啊。李醫生在不在。」劉梅急得直跺腳。
「李醫生去軍區開會了，明天才回來。醫療站就剩個新來的衛生員，剛才看了一眼，說治不了，讓趕緊送鎮上醫院。」另一個軍嫂大聲回答。
「去鎮上得坐船。今天下午沒船，這可咋辦。」
王翠萍聽到這話，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
「我的鐵蛋啊。你中午不就是多吃了兩塊烤紅薯嗎，咋就變成這樣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王翠萍用力拍打著大腿。
蘇清婉擠進人群，目光落在鐵蛋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腦海中，系統面板迅速彈出。
「檢測到突發事件。是否消耗一百積分，兌換初級醫術（小兒推拿篇）及特級消食山楂丸一顆。」
「兌換。」蘇清婉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積分扣除。大量關於小兒穴位和推拿手法的知識瞬間湧入腦海。一顆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淡淡藥香的黑色藥丸出現在她外套的口袋裡。
蘇清婉大步走到王翠萍面前，蹲下身。
「王嫂子，把他平放在地上。別抱著他，壓迫內臟他更喘不上氣。」蘇清婉語氣極其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翠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鬆開手，把鐵蛋平放在泥地上。
「小蘇，你懂醫？」王翠萍一把抓住蘇清婉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
「在鄉下跟老中醫學過幾天偏方。鐵蛋這是急性積食，食物在胃裡發酵脹氣，壓迫了橫膈膜，導致呼吸困難。再拖下去會窒息。」蘇清婉一邊解釋，一邊伸手解開鐵蛋的上衣扣子。
周圍的軍嫂們倒吸一口涼氣。
「小蘇，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治壞了要擔責任的。」劉梅在旁邊提醒。
「出了事我擔著。」蘇清婉頭也不抬。
她雙手搓熱，掌心貼在鐵蛋脹得溜圓的肚皮上。她找准中脘穴，手指發力，順時針極其規律地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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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個盆過來。快點。」蘇清婉衝著旁邊喊。
劉梅反應最快，轉身跑進王翠萍家，拿了一個搪瓷盆放在鐵蛋頭邊。
蘇清婉的手法極其專業，力道透過肚皮直達胃部。揉了不到兩分鐘，她突然改變手法，雙手捏住鐵蛋脊背上的皮肉，從下往上，用力往上提。
捏脊。
鐵蛋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皺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難受的咕嚕聲。
蘇清婉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那顆特級消食山楂丸，捏碎了塞進鐵蛋嘴裡。
「王嫂子，把他扶起來，頭朝下。」蘇清婉下達指令。
王翠萍趕緊照做，把鐵蛋翻了個身，頭懸在搪瓷盆上方。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極其霸道的藥力順著食道直衝胃部。
不到十秒鐘。
「哇」的一聲。
鐵蛋猛地張開嘴，吐出一大口酸臭無比的嘔吐物。未消化的紅薯塊混著胃液，全部吐在搪瓷盆里。那股味道極其刺鼻，周圍的軍嫂們紛紛捂住鼻子往後退。
蘇清婉沒退。她伸手拍打著鐵蛋的後背，幫他順氣。
鐵蛋連著吐了三口，肚子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音極其洪亮。
「媽。我肚子疼。」鐵蛋睜開眼，抱著王翠萍的脖子大哭。
王翠萍喜極而泣，緊緊摟著兒子。
「哭出來就好了。氣通了。」蘇清婉站起身，去旁邊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手。
周圍的軍嫂們看蘇清婉的眼神徹底變了。
「小蘇，你這手藝絕了。醫療站的衛生員都束手無策，你幾下就給弄好了。」劉梅滿臉堆笑地湊過來。
「就是啊。剛才那藥丸是什麼偏方，見效這麼快。」張嫂子也跟著附和。
「老家帶過來的山楂丸，專門治小兒積食的。就剩這一顆了。」蘇清婉隨口編了個理由，把系統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王翠萍安頓好鐵蛋，走到蘇清婉面前，二話不說就要往下跪。
蘇清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折煞我了。」蘇清婉用力把她拉起來。
「小蘇，你救了鐵蛋的命。以後你就是我王翠萍的親妹子。誰要是敢在家屬院裡說你半句閒話，我撕爛她的嘴。」王翠萍拍著胸脯保證。
蘇清婉嘴角微微上揚。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下午。
蘇清婉家裡的院門就沒關上過。
家屬院的軍嫂們排著隊往她家裡送東西。
王翠萍提著半籃子雞蛋和兩條剛打上來的鮮活黃花魚，直接放在八仙桌上。
「小蘇，這雞蛋你留著補身子。賀團長不在家，你一個人得吃好點。」王翠萍語氣極其親熱。
「嫂子，這太多了。我吃不完。」蘇清婉推辭。
「吃不完醃起來。你必須收下，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王翠萍態度堅決。
劉梅提著一小袋曬乾的海帶和半斤紅糖走進來。
「小蘇，以前嫂子嘴碎，說過幾句不好聽的。你別往心裡去。這紅糖你拿著泡水喝，治胃寒最管用。」劉梅滿臉討好。
蘇清婉接過紅糖，順手抓了一把系統兌換的紙皮核桃塞進劉梅口袋裡。
「劉嫂子客氣了。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這核桃你拿回去給孩子甜甜嘴。」蘇清婉應對極其圓滑。
劉梅摸著口袋裡極其稀罕的紙皮核桃，笑得合不攏嘴。
不到兩個小時，蘇清婉家廚房的灶台上堆滿了各種物資。白菜、蘿蔔、干海貨、雞蛋，甚至還有人送來了一小塊極其難得的野豬肉。
蘇清婉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極其踏實。
在這個年代，人情世故就是最好的護身符。她今天露了這一手，不僅治好了鐵蛋，更是在家屬院裡徹底站穩了腳跟。以後就算林宛如再想造謠生事，這些拿了她好處、承了她人情的軍嫂們，第一個不答應。
傍晚時分。
家屬院外圍的土路上。
林宛如穿著那身惹眼的列寧裝，躲在一棵大榕樹後面。劉小梅站在她旁邊，手裡捏著一張郵局的電報回執。
林宛如目光極其陰沉地盯著蘇清婉的院門。
她親眼看著那些平時對她愛答不理的軍嫂們，一個個滿臉堆笑地提著東西走進蘇清婉的院子，又喜笑顏開地走出來。
蘇清婉站在院門口，穿著特級棉布做的新襯衫，氣色紅潤，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林宛如死死咬著牙，口腔里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憑什麼。
她才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她才是應該嫁給賀驍、享受全軍區尊敬的人。蘇清婉不過是個替嫁的鄉下丫頭，憑什麼能在家屬院裡混得風生水起。
賀驍護著她，連這些粗鄙的軍嫂也護著她。
「宛如，咱們回去吧。這要是被人看見咱們躲在這，又該說閒話了。」劉小梅拉了拉林宛如的衣角。
林宛如一把甩開她的手。
「電報拍出去了嗎。」林宛如轉頭，目光極其怨毒地盯著劉小梅。
「拍出去了。加急電報。直接發到蘇清婉下鄉那個大隊的村支書手裡。指名道姓讓趙建國收。」劉小梅趕緊把手裡的回執遞過去。
林宛如接過回執，看了一眼上面的郵戳，冷笑出聲。
「趙建國那個無賴，看到電報上說蘇清婉手裡有兩千塊錢的存摺，絕對會連夜買火車票趕過來。」林宛如把回執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裡。
「可是宛如，趙建國要是來了，蘇清婉死不承認怎麼辦。畢竟咱們手裡也沒證據證明他們倆在鄉下真有什麼。」劉小梅有些擔憂。
「要什麼證據。作風問題，只要沾上一點葷腥，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趙建國只要站在家屬院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喊蘇清婉一聲媳婦，蘇清婉的名聲就徹底臭了。」林宛如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極度陰險。
「顧首長明天上午就到碼頭。趙建國最快後天也能到。到時候，我看賀驍還要不要這個破鞋。」林宛如再次看向蘇清婉的院門。
「那咱們現在幹什麼。」劉小梅問。
「回招待所。等著看好戲。」林宛如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