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霉運貼，林宛如跌落神壇
「那只能我欺負你，別人不行！」賀驍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按進自己懷裡。
蘇清婉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用力推了一把。
「大白天的，你少在這耍流氓。門外隨時有人經過。」蘇清婉從他腿上站起來，理了理被弄皺的衣擺。
賀驍坐在椅子上，目光跟著她的動作走。
「下午大禮堂有文工團的慰問演出。政委給了兩張前排的票。我開完會去接你。」賀驍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好。
「不用接。我自己長了腿。你開你的會。」蘇清婉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手。
賀驍沒再強求，大步走出院子。
院門關上。蘇清婉擦乾手，調出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林宛如今天上午在供銷社造謠，雖然被賀驍當場下令抓捕，但文工團下午有重要演出，林宛如是獨唱節目的台柱子。文工團的領導肯定會出面保人，絕不會讓她錯過演出。
蘇清婉看著面板上的積分餘額。
「兌換初級霉運貼一張。」蘇清婉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積分扣除。一張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透明貼紙出現在她掌心。
系統提示音響起。初級霉運貼，貼於目標人物接觸的物品上，可引發持續十分鐘的倒霉事件，無任何人為破壞痕跡。
蘇清婉把貼紙揣進口袋，轉身出門。
團部大禮堂建在半山腰。颱風剛過，禮堂門前的土路坑坑窪窪，積滿了黃泥水。
蘇清婉走到禮堂外的空地上，王翠萍已經占好了位置，正嗑著瓜子跟幾個軍嫂聊天。
「小蘇，這邊。」王翠萍招手。
蘇清婉走過去，順著王翠萍的視線看向禮堂側面的家屬休息區。
林宛如果然被放出來了。
她換上了一身極其惹眼的紅色布拉吉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嶄新的黑色小皮鞋。旁邊停著一輛擦得鋥亮的飛鴿牌二八大槓自行車。
幾個文工團的女兵圍在林宛如身邊，滿臉羨慕。
「宛如，你這裙子是的確良的吧。供銷社根本買不到這種正紅色。」一個女兵摸著裙擺。
林宛如抬著下巴，滿臉得意。
「我媽托人從上海百貨大樓帶回來的。下午的獨唱節目，我就穿這身登台。」林宛如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蘇清婉，故意拔高音量，「有些人就算嫁了團長，也只能穿土裡土氣的碎花襯衫。山雞就是山雞，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
王翠萍把手裡的瓜子殼往地上一扔，就要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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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拉住王翠萍，自己邁步朝林宛如走過去。
林宛如看著蘇清婉走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自行車座上。上午在供銷社被賀驍當眾下令抓捕的恐懼還沒完全散去。
「你幹什麼。文工團的領導已經查清楚了，那封信是我媽寄來的，我沒有造謠。你別想再讓保衛科抓我。」林宛如色厲內荏地喊。
蘇清婉停在自行車前，目光掃過那輛嶄新的飛鴿。
「你媽寄來的信，保衛科自然會去核實。我只是來提醒你，這大禮堂門前的路不好走，林幹事穿得這麼漂亮，可得當心腳下。」蘇清婉語氣平靜。
她說話的同時，右手極其自然地在自行車車把上拂過。
那張透明的霉運貼無聲無息地貼在了剎車線上。
「用不著你假好心。我騎車過去，連泥點子都沾不到。」林宛如冷哼一聲，推開蘇清婉，跨上自行車。
她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最漂亮的紅裙子，騎著最稀罕的自行車，把蘇清婉這個村姑徹底比下去。
林宛如右腳踩上腳踏板，用力一蹬。
自行車順著斜坡朝大禮堂正門滑行。
周圍的軍屬和士兵紛紛轉頭看過去。紅裙子配自行車，在這個年代絕對是一道極其亮眼的風景。
林宛如享受著眾人的目光，嘴角高高揚起。
霉運貼生效。
自行車前輪壓過一塊不起眼的碎石子。原本平穩的車身突然劇烈顛簸。
林宛如雙手握緊車把，下意識去捏剎車。
啪的一聲脆響。
嶄新的剎車線直接崩斷。斷裂的鋼絲彈起來，狠狠抽在林宛如的手背上。
林宛如痛呼出聲，雙手瞬間脫離車把。
失去控制的自行車順著下坡路加速狂飆。
正前方，是颱風夜留下的一整個大泥坑。泥坑裡不僅有黃泥，還混著食堂倒出來的泔水，散發著極其難聞的酸臭味。
「躲開。快躲開。」林宛如驚恐地大叫，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試圖找回平衡。
根本無濟於事。
自行車前輪直接扎進泥坑邊緣的爛泥里。車身猛地停頓。
巨大的慣性將林宛如整個人從車座上拋了出去。
她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紅色的拋物線，頭朝下，精準無誤地栽進那個最大的泔水坑裡。
撲通一聲巨響。
泥水四濺。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秒鐘，泥坑裡才傳來一陣劇烈的掙扎聲。
林宛如從爛泥里爬起來。
那件從上海百貨大樓買來的正紅色布拉吉，此刻已經變成了黑褐色，上面掛滿了爛菜葉和不明污垢。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全被泥水糊住，臉上黑一塊黃一塊，嘴裡還在往外吐著酸臭的泥水。
「我的裙子。我的演出服。」林宛如站在泥坑裡，看著自己滿身的污穢，崩潰大哭。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響的鬨笑聲。
王翠萍笑得直不起腰，拍著大腿大喊。
「哎喲喂。林幹事這獨唱節目還沒開始，先給咱們表演了一個餓狗撲食。這姿勢可真標準。」
幾個軍嫂跟著起鬨。
「這裙子算是徹底廢了。洗都洗不出來。」
「還騎自行車顯擺呢。連個車把都握不住。真是丟人現眼。」
文工團的幾個女兵站在岸邊，捂著鼻子，根本不敢下去拉她。那股泔水味實在太沖了。
林宛如站在泥坑裡，渾身發抖。
她透過模糊的視線，死死盯住站在人群外圍的蘇清婉。
蘇清婉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嘲諷，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宛如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爛泥里。
她把今天所有的屈辱，全部算在了蘇清婉頭上。她發誓，只要她還在海島一天，就絕對不會讓蘇清婉好過。
蘇清婉看夠了戲，轉身準備進禮堂。
賀驍穿著常服，從辦公樓的方向大步走過來。
他看都沒看泥坑裡的林宛如一眼，徑直走到蘇清婉身邊。
「開完會了。」蘇清婉問。
「嗯。進去找座位。」賀驍走在她外側，擋住周圍擁擠的人群。
兩人走進大禮堂，找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舞台上的幕布還沒拉開。
賀驍偏過頭，看著蘇清婉。
「林宛如的自行車，是你動的手腳。」賀驍壓低聲音，語氣極其肯定。
蘇清婉轉頭看他。
「賀團長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腳了。我連她的車把都沒碰。她自己技術不行摔進糞坑，關我什麼事。」蘇清婉絕不承認。
賀驍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極小的弧度。
「沒碰就好。以後這種事，不用你親自動手。髒手。」賀驍開口。
蘇清婉愣了一下。這男人不僅沒怪她惹事，反而嫌她髒手。
她剛要說話，腦海中突然響起極其尖銳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體內生機靈泉水吸收達到臨界值。
目標人物暗傷修復進度達到百分之八十。
受損神經已基本重連。預計三天內恢復全部生理機能。
蘇清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百分之八十。
三天內恢復全部生理機能。
這意味著，賀驍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完完全全的正常男人。那個絕嗣的標籤，即將徹底撕碎。
她攢夠物資帶球跑路的計劃，必須立刻提上日程。再拖下去，她絕對會被這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賀驍察覺到她表情的變化。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賀驍問。
蘇清婉轉過頭，直視賀驍的眼睛。
「賀驍，你今天去開會，政委有沒有提過，今年年底可能會有大政策變動。」蘇清婉試探。
賀驍眉頭微皺。
「政策變動是上面的事。你問這個幹什麼。」賀驍回答。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這海島上的日子，可能過不了太久了。」蘇清婉開口。
蘇清婉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用力推了一把。
「大白天的，你少在這耍流氓。門外隨時有人經過。」蘇清婉從他腿上站起來，理了理被弄皺的衣擺。
賀驍坐在椅子上，目光跟著她的動作走。
「下午大禮堂有文工團的慰問演出。政委給了兩張前排的票。我開完會去接你。」賀驍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好。
「不用接。我自己長了腿。你開你的會。」蘇清婉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手。
賀驍沒再強求，大步走出院子。
院門關上。蘇清婉擦乾手，調出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林宛如今天上午在供銷社造謠，雖然被賀驍當場下令抓捕，但文工團下午有重要演出，林宛如是獨唱節目的台柱子。文工團的領導肯定會出面保人，絕不會讓她錯過演出。
蘇清婉看著面板上的積分餘額。
「兌換初級霉運貼一張。」蘇清婉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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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把貼紙揣進口袋，轉身出門。
團部大禮堂建在半山腰。颱風剛過，禮堂門前的土路坑坑窪窪，積滿了黃泥水。
蘇清婉走到禮堂外的空地上，王翠萍已經占好了位置，正嗑著瓜子跟幾個軍嫂聊天。
「小蘇，這邊。」王翠萍招手。
蘇清婉走過去，順著王翠萍的視線看向禮堂側面的家屬休息區。
林宛如果然被放出來了。
她換上了一身極其惹眼的紅色布拉吉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嶄新的黑色小皮鞋。旁邊停著一輛擦得鋥亮的飛鴿牌二八大槓自行車。
幾個文工團的女兵圍在林宛如身邊，滿臉羨慕。
「宛如，你這裙子是的確良的吧。供銷社根本買不到這種正紅色。」一個女兵摸著裙擺。
林宛如抬著下巴，滿臉得意。
「我媽托人從上海百貨大樓帶回來的。下午的獨唱節目，我就穿這身登台。」林宛如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蘇清婉，故意拔高音量，「有些人就算嫁了團長，也只能穿土裡土氣的碎花襯衫。山雞就是山雞，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
王翠萍把手裡的瓜子殼往地上一扔，就要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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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拉住王翠萍，自己邁步朝林宛如走過去。
林宛如看著蘇清婉走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自行車座上。上午在供銷社被賀驍當眾下令抓捕的恐懼還沒完全散去。
「你幹什麼。文工團的領導已經查清楚了，那封信是我媽寄來的，我沒有造謠。你別想再讓保衛科抓我。」林宛如色厲內荏地喊。
蘇清婉停在自行車前，目光掃過那輛嶄新的飛鴿。
「你媽寄來的信，保衛科自然會去核實。我只是來提醒你，這大禮堂門前的路不好走，林幹事穿得這麼漂亮，可得當心腳下。」蘇清婉語氣平靜。
她說話的同時，右手極其自然地在自行車車把上拂過。
那張透明的霉運貼無聲無息地貼在了剎車線上。
「用不著你假好心。我騎車過去，連泥點子都沾不到。」林宛如冷哼一聲，推開蘇清婉，跨上自行車。
她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最漂亮的紅裙子，騎著最稀罕的自行車，把蘇清婉這個村姑徹底比下去。
林宛如右腳踩上腳踏板，用力一蹬。
自行車順著斜坡朝大禮堂正門滑行。
周圍的軍屬和士兵紛紛轉頭看過去。紅裙子配自行車，在這個年代絕對是一道極其亮眼的風景。
林宛如享受著眾人的目光，嘴角高高揚起。
霉運貼生效。
自行車前輪壓過一塊不起眼的碎石子。原本平穩的車身突然劇烈顛簸。
林宛如雙手握緊車把，下意識去捏剎車。
啪的一聲脆響。
嶄新的剎車線直接崩斷。斷裂的鋼絲彈起來，狠狠抽在林宛如的手背上。
林宛如痛呼出聲，雙手瞬間脫離車把。
失去控制的自行車順著下坡路加速狂飆。
正前方，是颱風夜留下的一整個大泥坑。泥坑裡不僅有黃泥，還混著食堂倒出來的泔水，散發著極其難聞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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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無濟於事。
自行車前輪直接扎進泥坑邊緣的爛泥里。車身猛地停頓。
巨大的慣性將林宛如整個人從車座上拋了出去。
她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紅色的拋物線，頭朝下，精準無誤地栽進那個最大的泔水坑裡。
撲通一聲巨響。
泥水四濺。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秒鐘，泥坑裡才傳來一陣劇烈的掙扎聲。
林宛如從爛泥里爬起來。
那件從上海百貨大樓買來的正紅色布拉吉，此刻已經變成了黑褐色，上面掛滿了爛菜葉和不明污垢。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全被泥水糊住，臉上黑一塊黃一塊，嘴裡還在往外吐著酸臭的泥水。
「我的裙子。我的演出服。」林宛如站在泥坑裡，看著自己滿身的污穢，崩潰大哭。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響的鬨笑聲。
王翠萍笑得直不起腰，拍著大腿大喊。
「哎喲喂。林幹事這獨唱節目還沒開始，先給咱們表演了一個餓狗撲食。這姿勢可真標準。」
幾個軍嫂跟著起鬨。
「這裙子算是徹底廢了。洗都洗不出來。」
「還騎自行車顯擺呢。連個車把都握不住。真是丟人現眼。」
文工團的幾個女兵站在岸邊，捂著鼻子，根本不敢下去拉她。那股泔水味實在太沖了。
林宛如站在泥坑裡，渾身發抖。
她透過模糊的視線，死死盯住站在人群外圍的蘇清婉。
蘇清婉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嘲諷，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宛如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爛泥里。
她把今天所有的屈辱，全部算在了蘇清婉頭上。她發誓，只要她還在海島一天，就絕對不會讓蘇清婉好過。
蘇清婉看夠了戲，轉身準備進禮堂。
賀驍穿著常服，從辦公樓的方向大步走過來。
他看都沒看泥坑裡的林宛如一眼，徑直走到蘇清婉身邊。
「開完會了。」蘇清婉問。
「嗯。進去找座位。」賀驍走在她外側，擋住周圍擁擠的人群。
兩人走進大禮堂，找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舞台上的幕布還沒拉開。
賀驍偏過頭，看著蘇清婉。
「林宛如的自行車，是你動的手腳。」賀驍壓低聲音，語氣極其肯定。
蘇清婉轉頭看他。
「賀團長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腳了。我連她的車把都沒碰。她自己技術不行摔進糞坑，關我什麼事。」蘇清婉絕不承認。
賀驍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極小的弧度。
「沒碰就好。以後這種事，不用你親自動手。髒手。」賀驍開口。
蘇清婉愣了一下。這男人不僅沒怪她惹事，反而嫌她髒手。
她剛要說話，腦海中突然響起極其尖銳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體內生機靈泉水吸收達到臨界值。
目標人物暗傷修復進度達到百分之八十。
受損神經已基本重連。預計三天內恢復全部生理機能。
蘇清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百分之八十。
三天內恢復全部生理機能。
這意味著，賀驍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完完全全的正常男人。那個絕嗣的標籤，即將徹底撕碎。
她攢夠物資帶球跑路的計劃，必須立刻提上日程。再拖下去，她絕對會被這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賀驍察覺到她表情的變化。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賀驍問。
蘇清婉轉過頭，直視賀驍的眼睛。
「賀驍，你今天去開會，政委有沒有提過，今年年底可能會有大政策變動。」蘇清婉試探。
賀驍眉頭微皺。
「政策變動是上面的事。你問這個幹什麼。」賀驍回答。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這海島上的日子，可能過不了太久了。」蘇清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