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查封源頭，閻王當眾護妻
第二天上午。
海島供銷社裡擠滿了來買副食品的軍屬。
蘇清婉手裡捏著系統獎勵的五丈全國通用布票，打算扯幾尺特級棉布回去做被套。
王翠萍提著個竹編籃子跟在她旁邊。
兩人剛跨進供銷社的門檻，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女聲。
「你們還真以為蘇清婉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好姑娘。她在江南老家下鄉的時候，早就跟一個男知青不清不楚了。」
林宛如穿著一身嶄新的六五式綠軍裝，站在賣雪花膏的玻璃櫃檯前。
她周圍圍著一圈家屬院的嫂子，劉梅站在最前面，聽得兩眼放光。
「林幹事，這話可不能亂說。作風問題是要命的。」一個年長的軍嫂開口。
「我亂說？我媽昨天剛給我拍了加急電報。那個男知青叫趙建國，兩人半夜在玉米地里被人逮住過。要不是大隊書記把事情壓下來，她早被拉去剃陰陽頭遊街了。」林宛如拔高了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供銷社裡瞬間炸開了鍋。
在這個年代，未婚男女鑽玉米地，那是極其惡劣的流氓罪。
劉梅立刻接話。
「我就說嘛。賀團長身體有毛病，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肯替嫁過來。原來是破鞋找不到下家，跑咱們海島上躲風頭來了。賀團長這綠帽子戴得可真冤。」
王翠萍氣得把竹籃子往地上一摔，捲起袖子就要衝過去。
蘇清婉一把拉住王翠萍的胳膊。
「王嫂子，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看我的。」蘇清婉語氣平靜。
她鬆開王翠萍，撥開人群，徑直走到林宛如面前。
林宛如看到蘇清婉，非但沒有心虛，反而挺直了腰板。
「怎麼，敢做不敢當，跑來堵我的嘴了。」林宛如挑釁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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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把手裡的布票拍在玻璃櫃檯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宛如，你編瞎話之前，連草稿都不打。我下鄉的地方在紅星大隊，大隊書記姓王，根本沒有姓趙的知青。你從哪變出來一個趙建國。」蘇清婉直視她的眼睛。
林宛如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少在這狡辯。我這裡有老家寄來的信，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繼母怕出人命，才讓你頂了我的名額來隨軍。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娼婦。」
林宛如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高高舉起。
周圍的軍嫂紛紛伸長脖子去看那個信封。
蘇清婉根本不接那個信封。
「既然我有相好，既然我作風敗壞。那我繼母為什麼不直接把我嫁給那個趙建國，反而要把我大老遠送到海島上，嫁給一個被醫生判定絕嗣的殘廢。」蘇清婉拋出最核心的邏輯漏洞。
人群中立刻有人反應過來。
「對啊。真要是出了那種事，大隊裡肯定逼著兩人結婚平息醜聞。哪有往部隊裡送的道理。政審那一關就過不去。」
林宛如急了。
「那是她繼母瞞報了情況。部隊又不知道她在鄉下的破事。」
蘇清婉往前逼近一步。
「瞞報？賀驍是正團級軍官，我的政審材料是軍區政治部派人去江南老家實地調查過的。你現在說我瞞報，你是在質疑軍區政治部的工作能力，還是在質疑賀驍的眼光。」
這頂帽子扣得極大。
林宛如臉色變了。
她根本不懂部隊的政審流程，只是想借著流言蜚語把蘇清婉的名聲搞臭。
「你少拿政治部壓我。這信上的字跡是我媽的，這還能有假。你就是個破鞋。」林宛如強詞奪理。
蘇清婉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你今天在供銷社大喊大叫，無非是昨天聽說賀驍給我買了桃酥，你嫉妒得發瘋。你砸了招待所的暖水瓶還不解氣，非要跑來這裡丟人現眼。」蘇清婉直接揭穿她的老底。
周圍的軍嫂立刻爆發出鬨笑聲。
林宛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胡說。我才沒有嫉妒你。賀驍哥本來就是我的。」林宛如大喊。
供銷社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兩扇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賀驍穿著筆挺的常服，大步跨進門檻。
他身後跟著王建軍，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保衛科幹事。
賀驍的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極其駭人的殺氣。
供銷社裡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自動往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道。
林宛如看到賀驍，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拿著那個牛皮紙信封跑過去。
「賀驍哥，你來得正好。你千萬別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在鄉下有相好，她是個破鞋。這是我媽寄來的信，你看看。」林宛如把信封遞到賀驍面前。
賀驍停下腳步。
他沒有接那個信封。
他抬起手，一把奪過信封，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撕成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碎紙片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落進泥土裡。
林宛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碎紙。
「賀驍哥，你幹什麼。那是證據。」林宛如尖叫。
賀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銳利如刀。
「我媳婦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再敢叫我一聲哥，我拔了你的舌頭。」賀驍開口，聲音里透著絕對的威壓。
林宛如嚇得倒退半步，撞在玻璃櫃檯上。
賀驍轉頭看向身後的保衛科幹事。
「把她扣起來。帶回保衛科審查。」賀驍下達命令。
兩名幹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林宛如的胳膊，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林宛如拼命掙扎。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文工團的幹事。我犯了什麼法。」林宛如大喊大叫。
賀驍走到她面前。
「破壞軍婚，散播謠言，動搖軍心。這三條罪名，夠你上軍事法庭了。」賀驍語氣極重。
林宛如徹底慌了。
「我沒有造謠。那信真的是我媽寄來的。」
賀驍轉頭看向王建軍。
「政委，麻煩你帶人去一趟文工團招待所。把她的房間徹底查封。找出偽造信件的印泥、信紙和電報底稿。查實之後，直接移交軍區保衛處。」賀驍做事絕不留後患。
王建軍點頭。
「交給我。這種敗壞軍屬名譽的毒瘤，絕不能留在部隊。」王建軍轉身往外走。
林宛如聽到「查封房間」四個字，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那封信根本不是她媽寄來的，是她昨天晚上在招待所里自己模仿筆跡偽造的。
印泥和廢棄的信紙還在她的抽屜里沒來得及銷毀。
「賀團長，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你饒了我這次吧。」林宛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去抱賀驍的腿。
賀驍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帶走。」賀驍毫不留情。
兩名幹事拖著癱軟的林宛如，大步走出供銷社。
供銷社裡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跟著起鬨的劉梅嚇得躲在人群最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賀驍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賀驍的媳婦，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以後誰再敢在背後嚼舌根，林宛如就是下場。」賀驍當眾立下規矩。
沒人敢接話。
賀驍走到櫃檯前，拿起蘇清婉拍在上面的布票。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團結，遞給售貨員。
「扯五丈特級棉布。要最軟的那種。」賀驍吩咐。
售貨員手忙腳亂地量布，裁剪，打包。
賀驍接過裝布的網兜，轉頭看向蘇清婉。
「買完了嗎。」賀驍問。
蘇清婉看著他。
這男人剛才撕信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他甚至連問都沒有問她一句，就直接定死了林宛如的罪。
「買完了。」蘇清婉回答。
賀驍伸出左手，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右手。
「回家。」賀驍拉著她往外走。
蘇清婉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走出供銷社的大門。
王翠萍提著竹籃子跟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笑得合不攏嘴。
回到石頭房。
賀驍反手關上院門，插上門閂。
他把裝布的網兜扔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蘇清婉走到桌邊，剛要伸手去拿網兜。
賀驍突然從背後靠近，雙手握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蘇清婉雙腳懸空，驚呼出聲。
賀驍走到椅子前坐下，將她穩穩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蘇清婉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試圖站起來。
「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門還沒關嚴。」蘇清婉掙扎。
賀驍雙手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腿上。
「院門插上了。沒人進得來。」賀驍看著她的眼睛。
蘇清婉停止掙扎。
她看著賀驍近在咫尺的臉。
「你今天連那封信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撕了。你就不怕那信上寫的是真的。你就不怕我真在鄉下有個相好，給你戴了綠帽子。」蘇清婉故意試探。
賀驍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你沒那個膽子。就算有，你現在也是我賀驍的媳婦。誰敢來認領，我打斷他的腿。」賀驍語氣霸道。
蘇清婉嘴角上揚。
「你這人真不講理。」蘇清婉開口。
賀驍盯著她的嘴唇。
「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廢了他。」賀驍說出這句話，語氣極其認真。
蘇清婉看著他，手臂不自覺地抬起環抱賀驍的脖子，兩人臉貼的更近了。
賀驍耳根泛紅。
「包括你？」蘇清婉笑吟吟地反問。
賀驍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按進自己懷裡。
「那只能我欺負你，別人不行！」賀驍回答。
海島供銷社裡擠滿了來買副食品的軍屬。
蘇清婉手裡捏著系統獎勵的五丈全國通用布票，打算扯幾尺特級棉布回去做被套。
王翠萍提著個竹編籃子跟在她旁邊。
兩人剛跨進供銷社的門檻，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女聲。
「你們還真以為蘇清婉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好姑娘。她在江南老家下鄉的時候，早就跟一個男知青不清不楚了。」
林宛如穿著一身嶄新的六五式綠軍裝，站在賣雪花膏的玻璃櫃檯前。
她周圍圍著一圈家屬院的嫂子，劉梅站在最前面，聽得兩眼放光。
「林幹事，這話可不能亂說。作風問題是要命的。」一個年長的軍嫂開口。
「我亂說？我媽昨天剛給我拍了加急電報。那個男知青叫趙建國，兩人半夜在玉米地里被人逮住過。要不是大隊書記把事情壓下來，她早被拉去剃陰陽頭遊街了。」林宛如拔高了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供銷社裡瞬間炸開了鍋。
在這個年代，未婚男女鑽玉米地，那是極其惡劣的流氓罪。
劉梅立刻接話。
「我就說嘛。賀團長身體有毛病，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肯替嫁過來。原來是破鞋找不到下家，跑咱們海島上躲風頭來了。賀團長這綠帽子戴得可真冤。」
王翠萍氣得把竹籃子往地上一摔，捲起袖子就要衝過去。
蘇清婉一把拉住王翠萍的胳膊。
「王嫂子，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看我的。」蘇清婉語氣平靜。
她鬆開王翠萍，撥開人群，徑直走到林宛如面前。
林宛如看到蘇清婉，非但沒有心虛，反而挺直了腰板。
「怎麼，敢做不敢當，跑來堵我的嘴了。」林宛如挑釁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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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把手裡的布票拍在玻璃櫃檯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宛如，你編瞎話之前，連草稿都不打。我下鄉的地方在紅星大隊，大隊書記姓王，根本沒有姓趙的知青。你從哪變出來一個趙建國。」蘇清婉直視她的眼睛。
林宛如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少在這狡辯。我這裡有老家寄來的信，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繼母怕出人命，才讓你頂了我的名額來隨軍。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娼婦。」
林宛如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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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根本不接那個信封。
「既然我有相好，既然我作風敗壞。那我繼母為什麼不直接把我嫁給那個趙建國，反而要把我大老遠送到海島上，嫁給一個被醫生判定絕嗣的殘廢。」蘇清婉拋出最核心的邏輯漏洞。
人群中立刻有人反應過來。
「對啊。真要是出了那種事，大隊裡肯定逼著兩人結婚平息醜聞。哪有往部隊裡送的道理。政審那一關就過不去。」
林宛如急了。
「那是她繼母瞞報了情況。部隊又不知道她在鄉下的破事。」
蘇清婉往前逼近一步。
「瞞報？賀驍是正團級軍官，我的政審材料是軍區政治部派人去江南老家實地調查過的。你現在說我瞞報，你是在質疑軍區政治部的工作能力，還是在質疑賀驍的眼光。」
這頂帽子扣得極大。
林宛如臉色變了。
她根本不懂部隊的政審流程，只是想借著流言蜚語把蘇清婉的名聲搞臭。
「你少拿政治部壓我。這信上的字跡是我媽的，這還能有假。你就是個破鞋。」林宛如強詞奪理。
蘇清婉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你今天在供銷社大喊大叫，無非是昨天聽說賀驍給我買了桃酥，你嫉妒得發瘋。你砸了招待所的暖水瓶還不解氣，非要跑來這裡丟人現眼。」蘇清婉直接揭穿她的老底。
周圍的軍嫂立刻爆發出鬨笑聲。
林宛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胡說。我才沒有嫉妒你。賀驍哥本來就是我的。」林宛如大喊。
供銷社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兩扇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賀驍穿著筆挺的常服，大步跨進門檻。
他身後跟著王建軍，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保衛科幹事。
賀驍的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極其駭人的殺氣。
供銷社裡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自動往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道。
林宛如看到賀驍，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拿著那個牛皮紙信封跑過去。
「賀驍哥，你來得正好。你千萬別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在鄉下有相好，她是個破鞋。這是我媽寄來的信，你看看。」林宛如把信封遞到賀驍面前。
賀驍停下腳步。
他沒有接那個信封。
他抬起手，一把奪過信封，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撕成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碎紙片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落進泥土裡。
林宛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碎紙。
「賀驍哥，你幹什麼。那是證據。」林宛如尖叫。
賀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銳利如刀。
「我媳婦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再敢叫我一聲哥，我拔了你的舌頭。」賀驍開口，聲音里透著絕對的威壓。
林宛如嚇得倒退半步，撞在玻璃櫃檯上。
賀驍轉頭看向身後的保衛科幹事。
「把她扣起來。帶回保衛科審查。」賀驍下達命令。
兩名幹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林宛如的胳膊，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林宛如拼命掙扎。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文工團的幹事。我犯了什麼法。」林宛如大喊大叫。
賀驍走到她面前。
「破壞軍婚，散播謠言，動搖軍心。這三條罪名，夠你上軍事法庭了。」賀驍語氣極重。
林宛如徹底慌了。
「我沒有造謠。那信真的是我媽寄來的。」
賀驍轉頭看向王建軍。
「政委，麻煩你帶人去一趟文工團招待所。把她的房間徹底查封。找出偽造信件的印泥、信紙和電報底稿。查實之後，直接移交軍區保衛處。」賀驍做事絕不留後患。
王建軍點頭。
「交給我。這種敗壞軍屬名譽的毒瘤，絕不能留在部隊。」王建軍轉身往外走。
林宛如聽到「查封房間」四個字，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那封信根本不是她媽寄來的，是她昨天晚上在招待所里自己模仿筆跡偽造的。
印泥和廢棄的信紙還在她的抽屜里沒來得及銷毀。
「賀團長，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你饒了我這次吧。」林宛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去抱賀驍的腿。
賀驍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帶走。」賀驍毫不留情。
兩名幹事拖著癱軟的林宛如，大步走出供銷社。
供銷社裡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跟著起鬨的劉梅嚇得躲在人群最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賀驍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賀驍的媳婦，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以後誰再敢在背後嚼舌根，林宛如就是下場。」賀驍當眾立下規矩。
沒人敢接話。
賀驍走到櫃檯前，拿起蘇清婉拍在上面的布票。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團結，遞給售貨員。
「扯五丈特級棉布。要最軟的那種。」賀驍吩咐。
售貨員手忙腳亂地量布，裁剪，打包。
賀驍接過裝布的網兜，轉頭看向蘇清婉。
「買完了嗎。」賀驍問。
蘇清婉看著他。
這男人剛才撕信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他甚至連問都沒有問她一句，就直接定死了林宛如的罪。
「買完了。」蘇清婉回答。
賀驍伸出左手，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右手。
「回家。」賀驍拉著她往外走。
蘇清婉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走出供銷社的大門。
王翠萍提著竹籃子跟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笑得合不攏嘴。
回到石頭房。
賀驍反手關上院門，插上門閂。
他把裝布的網兜扔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蘇清婉走到桌邊，剛要伸手去拿網兜。
賀驍突然從背後靠近，雙手握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蘇清婉雙腳懸空，驚呼出聲。
賀驍走到椅子前坐下，將她穩穩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蘇清婉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試圖站起來。
「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門還沒關嚴。」蘇清婉掙扎。
賀驍雙手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腿上。
「院門插上了。沒人進得來。」賀驍看著她的眼睛。
蘇清婉停止掙扎。
她看著賀驍近在咫尺的臉。
「你今天連那封信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撕了。你就不怕那信上寫的是真的。你就不怕我真在鄉下有個相好，給你戴了綠帽子。」蘇清婉故意試探。
賀驍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你沒那個膽子。就算有，你現在也是我賀驍的媳婦。誰敢來認領，我打斷他的腿。」賀驍語氣霸道。
蘇清婉嘴角上揚。
「你這人真不講理。」蘇清婉開口。
賀驍盯著她的嘴唇。
「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廢了他。」賀驍說出這句話，語氣極其認真。
蘇清婉看著他，手臂不自覺地抬起環抱賀驍的脖子，兩人臉貼的更近了。
賀驍耳根泛紅。
「包括你？」蘇清婉笑吟吟地反問。
賀驍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按進自己懷裡。
「那只能我欺負你，別人不行！」賀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