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意火爆
「小姨，還沒給周姐姐找錢，她就走了？」何小萌舉著手裡的零錢朝宋青枝說道。
她笑道：「算了，你先放著，等我回去的時候再拿給她。」
不到九點鐘，準備的麵粉就用了一大半，五十個鹹鴨蛋全賣完了，京醬肉絲夾饃賣到最後還不夠，醬肉小籠包也全賣光了，一大桶粥和綠豆湯喝的一滴不剩。
宋紅梅自己做的醬黃瓜，一盆吃完了，又續了一盆，也都見了底。
何小萌在櫃檯收錢收錢手軟，見早高峰終於過去了，她興沖沖跑過去：「小姨，媽，咱們一早上賣了好多錢。」
宋青枝把前面案板上用過的筷子、勺子、盤子清理乾淨，放在一個大盆子，準備搬到後面去清洗。
宋紅梅見全空了，一臉震驚道：「青枝，都賣完了？」
「嗯，全賣完了。」
「那麼多小籠包都賣完了？」剛剛為了趕進度，她一個人在後麵包包子手指翻飛，恨不得自己再長一雙手出來。
「一大盆京醬肉絲也賣完了？」
早上準備料的時候，她還擔心弄多了，青枝說多了可以留著中午炒菜，也不會浪費。
「都賣完了。」
等幫忙把灶台衛生打掃乾淨，所有的碗筷盤子清洗好了，何小萌就把一抽屜錢拿出來倒在桌子上，宋紅梅看著這麼多錢，整個人激動得都快說不出話來。
宋青枝幫忙把票子一張一張捋平整，何小萌就開始慢慢數，等她終於數清楚了，小丫頭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小姨，一共有七十六塊八。」
宋紅梅也震驚得不行，她怕女兒數的不准，自己又數了一遍，「青枝，還真是那麼多。」
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在顫。
宋青枝就笑道：「姐，你們也別太高興了，咱們還要刨去成本呢。」
買菜這些何建國都跟著去了的，他在心裡大略算了算，「就算除去成本，也能淨賺三十塊。」
一早上掙三十，一個月就是九百，宋紅梅簡直不敢相信。
「青枝，我怎麼覺得跟做夢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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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們先別高興太早了，今天是第一天開業，加上咱們有優惠，很多人都是圖個新鮮，等過幾天，還要看能不能留的住客人？」
何小萌小臉垮了，雙手撐著臉頰，虛心問：「那小姨，怎麼才能留住客人？」
「那就要看我們的手藝了。」
小丫頭瞬間精神抖擻，拍著胸脯道：「小姨做的吃食天下第一好吃，肯定能留住客人。」
宋紅梅伸手捏了捏閨女的臉頰：「你啊，就會拍你小姨的馬屁，難道我做的吃的就不好吃了？」
「好吃。」
見時間不早了，宋青枝就給每人下了一碗肉絲麵，又另外煎了荷包蛋，「姐，姐夫，咱們趕緊吃，吃完還要備菜。」
宋紅梅見這碗裡又是肉絲，又是雞蛋的，老毛病犯了，心疼的不行，忍不住說：「咱們自家人吃，隨便吃點就行了，怎麼弄這麼豐盛？」
「姐，咱們現在每天這麼累，肯定要吃點好的，只有身體好，才能賺大錢。」
何小萌咬了一口荷包蛋，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跟著連連點頭：「就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兒。」
到了中午，宋青枝把剛滷好的鴨脖鴨掌從鍋里撈出來，就有客人聞著味來了。
「老闆，聽說你們這店開業前三天有優惠？」那人手裡還拿著一張宣傳單。
何小萌立即從後面衝過來，跟人介紹：「叔叔，我們開業前三天，能喝免費綠豆湯，消費滿十塊送一個滷鴨脖，滿二十送兩根，這是菜單，您可以先看看。」
說著小丫頭就開始把椅子拉開，給客人倒茶水，「叔，我們這裡的飯菜都是現點現做，食材新鮮，味道也好，保證您吃了還想再吃」。
那人穿著藍色的工作服，看樣子應該是剛從廠子裡下班。
他就笑道：「小姑娘，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吃？」
「當然了，不好吃不要錢。」
於是那人點了一個紅燒肉，一個醋溜豆芽，見剛出鍋的滷菜香味十足，又拿了兩根鴨脖子，一斤雞翅。
宋青枝把桌號和客人點的菜寫在紙上，掛在廚房架子上，宋紅梅就開始炒菜。
剛開始客人少，宋青枝就幫著擦桌子，傳菜跑堂，後來客人多了，她姐一個人炒不過來，她就去幫著炒菜。
兩個鍋，一個爐子，姐妹倆顛勺顛到手軟。
後背衣服都汗濕了，但是心裡卻踏實極了。
醫院裡，周弦清本來是想著早上過來給科里同事買點早點，算是支持她們今天開業，但是有個病人突然不舒服，他去處理，耽誤了時間。
一直忙到快十一點，現在早飯是趕不上了，只能去吃中飯。
見林浩正在換衣服，準備下班，他走過去對人說：「你中午沒事吧？我請客吃飯，把科里有空的同事叫上。」
平時他說話少，私底下跟大家交流不多，跟科里同事沒林浩那麼親近。
林浩下巴差點驚掉了，「你請客吃飯？還要叫上科里同事？」
「你是發財了還是撿錢了？」
周弦清沒理他，直接道：「不去拉倒。」
「哎，去，當然去了。」
難得這傢伙開了竅，這飯不吃白不吃。
林浩把衣服一換，就去外面吼了一嗓子，最後叫了兩個小護士。
其他人要值班，沒空，他表示待會兒吃完了，給他們打包帶回來，走的時候還把人飯盒給拿上了。
等七拐八繞到了地方，林浩就問：「老周，你請客吃飯，咋不去國營飯店？還特地跑這兒來？」
雖然不遠，但是看著是個剛開業的小店，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周弦清把車子停在路邊，頭也不回道：「這裡比國營飯店好吃。」
這會兒正是吃午飯的高峰期，剛好空了一張桌子，何小萌見進來了四個人，忙領著人進去，「叔叔，裡面坐，這是菜單。」
周弦清透過櫥窗往裡面看了一眼，只見小姑娘在灶台前面忙的熱火朝天的，小臉也被火烤的紅紅的。
他把菜單遞過去：「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
林浩一把拿過菜單，跟護士嘀咕：「今天老周請客，咱們趕貴的點。」
四個人點了六個菜，怕不夠吃，周弦清又加了個湯，還弄了一份滷味拼盤。
等滷味拼盤上桌了，林浩拿了個鴨脖子就開啃，吃著吃著就覺得不對勁了，「哎，老周，我怎麼覺得這滷鴨脖跟你家小保姆做的味道是一樣的？」
其中一個護士就笑說：「你現在才知道啊。」
「之前周教授給我們發了傳單的，這應該就是傳單上新開業的飯館吧！」
周弦清點點頭：「嗯。」
林浩之前桌子上確實有一張紅色的傳單，但是他沒當回事，以為是外面的野廣告，隨手就扔了。
「哦，難怪你要帶我們來這吃飯呢，敢情是來給人捧場啊。」林浩擠眉弄眼朝人說道。
剛才連著翻了好幾桌，碗筷堆了不少，何建國正在後面忙著洗碗呢。
菜炒好了，就是宋青枝幫忙端上桌的。
「周教授，您怎麼來了？」
周弦清見她小臉通紅，滿頭大汗，撬了一瓶汽水遞過去：「下班了，正好過來看看，順便吃個飯。」
林浩立馬站了起來，把手搭在周弦清胳膊上，搶著回答：「哎，小宋妹子，老周可不是順便來的，他為了過來給你新店捧場，昨夜緊趕慢趕才把活兒幹完的。」
之前這傢伙跟人特地把夜班換到昨天，他還納悶呢，原來是為了把今天空出來，好過來給人鎮場子。
好傢夥，心思藏得夠深呢。
周弦清怕他口無遮攔，說出不該說的話，直接拿了個鴨脖塞他嘴裡，「吃你的鴨脖去。」
宋青枝把菜放下後，又去端其他的菜。
何小萌噠噠跑過來：「叔叔，我們這開業前三天有免費綠豆湯，你們是要喝冰的還是常溫的？」
林浩笑嘻嘻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在這裡幹活？」
何小萌是個社牛，一點不帶怕的，主動跟人介紹：「這是我媽和小姨開的店，我在店裡當跑腿小二。」
周弦清又從桌子上拿了瓶汽水給她喝。
小姑娘還挺有原則，搖頭：「叔叔，不用了，我小姨跟我說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林浩又湊過來，賊眉鼠眼道：「小姑娘，他可不是陌生人，以後可能就是你小姨......」
後面那個父沒說出來，就被周弦清把他的嘴給捂住了。
「拿著喝吧，我不是陌生人，我跟你小姨認識，是好朋友。」
何小萌將信將疑，抱著汽水瓶子走了。
等人走了，周弦清才放開。
林浩見他有點生氣，忙湊過去跟人嘀咕：「哎，老周，我說你老這樣不行啊，你得主動出擊啊，不然人姑娘哪會知道你的心思？」
主動出擊？他也想啊，這不是怕把人給嚇到了。
「你聽我的准沒錯，現成的機會就在眼前，你想聽不？」林浩還賣起了關子。
周弦清給了他個『你愛說不說的眼神』。
林浩哪裡憋的住，立即湊過去，主動道：「剛剛那個小孩兒，是小宋姐姐的孩子，你看到了就沒點想法？」
周弦清朝他看了一眼。
有些無語。
林浩只覺得這人智商超群，情商也太低了，現成的巴結未來大姨子的機會都不知道利用，簡直朽木一塊。
「那小孩兒看著六七歲，她還沒去上學，估計是因為戶口不在這裡，你不是認識中心小學的校長，辦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嗯？」
周弦清聽了他的話，瞬間就悟了。
不得不說，這人平時雖然大嘴巴，但是溜須拍馬的事確實挺擅長。
他唇角彎了彎，但是面上還是不顯，只淡淡嗯了一聲。
林浩見他這個反應，不滿意道：「哎，老周，哥們替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你都沒啥表示嗎？」
「你準備發的那篇文章明天把底稿拿過來，我給你看看。」
林浩跟他是同期，手術做的不錯，之所以一直卡在主治上，就是因為他在學術這塊不擅長，文章投了幾次都沒過。
現在有高人指點，他求之不得。
「哎，好呢，我待會兒回去就去整理。」
宋紅梅知道周弦清就是買房子給他們開店的人，而且還特地帶人來照顧她們的生意，在他們吃完飯走的時候，給每人都送了一份滷味。
「周教授，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小妹的照顧。」
周弦清微微點頭：「您客氣了。」
等人走了，何小萌就嘆了口氣：「小姨，那個叔叔挺大方的，就是看著有點冷！」
宋紅梅拍著她腦袋就笑：「你一個小孩子，咋知道人家大方？」
「吶，他剛剛結帳的時候給了我五十，還不讓我找錢。」
宋青枝已經麻了，心想他們不愧是姐弟倆，做派都一樣，算了，以後自己想辦法給他們多做點好吃的報答他們。
第一天營業結束。
下午四點，店裡衛生打掃好了，一家人坐在後院的小桌子旁。
錢依舊倒在桌子上，鈔票、硬幣堆了一小堆。
「媽，中午光炒菜賣了二百九十八。」
宋紅梅算了算，刨去成本那些，他們一天至少能賺一百五十塊錢。
這都是工人幾個月的工資了，要是換做是從前，她想都不敢想。
宋青枝對這個結果一點不意外。
她們店裡的東西好吃，生意好那是必然的。
她笑道：「算了，你先放著，等我回去的時候再拿給她。」
不到九點鐘，準備的麵粉就用了一大半，五十個鹹鴨蛋全賣完了，京醬肉絲夾饃賣到最後還不夠，醬肉小籠包也全賣光了，一大桶粥和綠豆湯喝的一滴不剩。
宋紅梅自己做的醬黃瓜，一盆吃完了，又續了一盆，也都見了底。
何小萌在櫃檯收錢收錢手軟，見早高峰終於過去了，她興沖沖跑過去：「小姨，媽，咱們一早上賣了好多錢。」
宋青枝把前面案板上用過的筷子、勺子、盤子清理乾淨，放在一個大盆子，準備搬到後面去清洗。
宋紅梅見全空了，一臉震驚道：「青枝，都賣完了？」
「嗯，全賣完了。」
「那麼多小籠包都賣完了？」剛剛為了趕進度，她一個人在後麵包包子手指翻飛，恨不得自己再長一雙手出來。
「一大盆京醬肉絲也賣完了？」
早上準備料的時候，她還擔心弄多了，青枝說多了可以留著中午炒菜，也不會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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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枝幫忙把票子一張一張捋平整，何小萌就開始慢慢數，等她終於數清楚了，小丫頭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小姨，一共有七十六塊八。」
宋紅梅也震驚得不行，她怕女兒數的不准，自己又數了一遍，「青枝，還真是那麼多。」
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在顫。
宋青枝就笑道：「姐，你們也別太高興了，咱們還要刨去成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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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們先別高興太早了，今天是第一天開業，加上咱們有優惠，很多人都是圖個新鮮，等過幾天，還要看能不能留的住客人？」
何小萌小臉垮了，雙手撐著臉頰，虛心問：「那小姨，怎麼才能留住客人？」
「那就要看我們的手藝了。」
小丫頭瞬間精神抖擻，拍著胸脯道：「小姨做的吃食天下第一好吃，肯定能留住客人。」
宋紅梅伸手捏了捏閨女的臉頰：「你啊，就會拍你小姨的馬屁，難道我做的吃的就不好吃了？」
「好吃。」
見時間不早了，宋青枝就給每人下了一碗肉絲麵，又另外煎了荷包蛋，「姐，姐夫，咱們趕緊吃，吃完還要備菜。」
宋紅梅見這碗裡又是肉絲，又是雞蛋的，老毛病犯了，心疼的不行，忍不住說：「咱們自家人吃，隨便吃點就行了，怎麼弄這麼豐盛？」
「姐，咱們現在每天這麼累，肯定要吃點好的，只有身體好，才能賺大錢。」
何小萌咬了一口荷包蛋，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跟著連連點頭：「就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兒。」
到了中午，宋青枝把剛滷好的鴨脖鴨掌從鍋里撈出來，就有客人聞著味來了。
「老闆，聽說你們這店開業前三天有優惠？」那人手裡還拿著一張宣傳單。
何小萌立即從後面衝過來，跟人介紹：「叔叔，我們開業前三天，能喝免費綠豆湯，消費滿十塊送一個滷鴨脖，滿二十送兩根，這是菜單，您可以先看看。」
說著小丫頭就開始把椅子拉開，給客人倒茶水，「叔，我們這裡的飯菜都是現點現做，食材新鮮，味道也好，保證您吃了還想再吃」。
那人穿著藍色的工作服，看樣子應該是剛從廠子裡下班。
他就笑道：「小姑娘，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吃？」
「當然了，不好吃不要錢。」
於是那人點了一個紅燒肉，一個醋溜豆芽，見剛出鍋的滷菜香味十足，又拿了兩根鴨脖子，一斤雞翅。
宋青枝把桌號和客人點的菜寫在紙上，掛在廚房架子上，宋紅梅就開始炒菜。
剛開始客人少，宋青枝就幫著擦桌子，傳菜跑堂，後來客人多了，她姐一個人炒不過來，她就去幫著炒菜。
兩個鍋，一個爐子，姐妹倆顛勺顛到手軟。
後背衣服都汗濕了，但是心裡卻踏實極了。
醫院裡，周弦清本來是想著早上過來給科里同事買點早點，算是支持她們今天開業，但是有個病人突然不舒服，他去處理，耽誤了時間。
一直忙到快十一點，現在早飯是趕不上了，只能去吃中飯。
見林浩正在換衣服，準備下班，他走過去對人說：「你中午沒事吧？我請客吃飯，把科里有空的同事叫上。」
平時他說話少，私底下跟大家交流不多，跟科里同事沒林浩那麼親近。
林浩下巴差點驚掉了，「你請客吃飯？還要叫上科里同事？」
「你是發財了還是撿錢了？」
周弦清沒理他，直接道：「不去拉倒。」
「哎，去，當然去了。」
難得這傢伙開了竅，這飯不吃白不吃。
林浩把衣服一換，就去外面吼了一嗓子，最後叫了兩個小護士。
其他人要值班，沒空，他表示待會兒吃完了，給他們打包帶回來，走的時候還把人飯盒給拿上了。
等七拐八繞到了地方，林浩就問：「老周，你請客吃飯，咋不去國營飯店？還特地跑這兒來？」
雖然不遠，但是看著是個剛開業的小店，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周弦清把車子停在路邊，頭也不回道：「這裡比國營飯店好吃。」
這會兒正是吃午飯的高峰期，剛好空了一張桌子，何小萌見進來了四個人，忙領著人進去，「叔叔，裡面坐，這是菜單。」
周弦清透過櫥窗往裡面看了一眼，只見小姑娘在灶台前面忙的熱火朝天的，小臉也被火烤的紅紅的。
他把菜單遞過去：「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
林浩一把拿過菜單，跟護士嘀咕：「今天老周請客，咱們趕貴的點。」
四個人點了六個菜，怕不夠吃，周弦清又加了個湯，還弄了一份滷味拼盤。
等滷味拼盤上桌了，林浩拿了個鴨脖子就開啃，吃著吃著就覺得不對勁了，「哎，老周，我怎麼覺得這滷鴨脖跟你家小保姆做的味道是一樣的？」
其中一個護士就笑說：「你現在才知道啊。」
「之前周教授給我們發了傳單的，這應該就是傳單上新開業的飯館吧！」
周弦清點點頭：「嗯。」
林浩之前桌子上確實有一張紅色的傳單，但是他沒當回事，以為是外面的野廣告，隨手就扔了。
「哦，難怪你要帶我們來這吃飯呢，敢情是來給人捧場啊。」林浩擠眉弄眼朝人說道。
剛才連著翻了好幾桌，碗筷堆了不少，何建國正在後面忙著洗碗呢。
菜炒好了，就是宋青枝幫忙端上桌的。
「周教授，您怎麼來了？」
周弦清見她小臉通紅，滿頭大汗，撬了一瓶汽水遞過去：「下班了，正好過來看看，順便吃個飯。」
林浩立馬站了起來，把手搭在周弦清胳膊上，搶著回答：「哎，小宋妹子，老周可不是順便來的，他為了過來給你新店捧場，昨夜緊趕慢趕才把活兒幹完的。」
之前這傢伙跟人特地把夜班換到昨天，他還納悶呢，原來是為了把今天空出來，好過來給人鎮場子。
好傢夥，心思藏得夠深呢。
周弦清怕他口無遮攔，說出不該說的話，直接拿了個鴨脖塞他嘴裡，「吃你的鴨脖去。」
宋青枝把菜放下後，又去端其他的菜。
何小萌噠噠跑過來：「叔叔，我們這開業前三天有免費綠豆湯，你們是要喝冰的還是常溫的？」
林浩笑嘻嘻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在這裡幹活？」
何小萌是個社牛，一點不帶怕的，主動跟人介紹：「這是我媽和小姨開的店，我在店裡當跑腿小二。」
周弦清又從桌子上拿了瓶汽水給她喝。
小姑娘還挺有原則，搖頭：「叔叔，不用了，我小姨跟我說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林浩又湊過來，賊眉鼠眼道：「小姑娘，他可不是陌生人，以後可能就是你小姨......」
後面那個父沒說出來，就被周弦清把他的嘴給捂住了。
「拿著喝吧，我不是陌生人，我跟你小姨認識，是好朋友。」
何小萌將信將疑，抱著汽水瓶子走了。
等人走了，周弦清才放開。
林浩見他有點生氣，忙湊過去跟人嘀咕：「哎，老周，我說你老這樣不行啊，你得主動出擊啊，不然人姑娘哪會知道你的心思？」
主動出擊？他也想啊，這不是怕把人給嚇到了。
「你聽我的准沒錯，現成的機會就在眼前，你想聽不？」林浩還賣起了關子。
周弦清給了他個『你愛說不說的眼神』。
林浩哪裡憋的住，立即湊過去，主動道：「剛剛那個小孩兒，是小宋姐姐的孩子，你看到了就沒點想法？」
周弦清朝他看了一眼。
有些無語。
林浩只覺得這人智商超群，情商也太低了，現成的巴結未來大姨子的機會都不知道利用，簡直朽木一塊。
「那小孩兒看著六七歲，她還沒去上學，估計是因為戶口不在這裡，你不是認識中心小學的校長，辦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嗯？」
周弦清聽了他的話，瞬間就悟了。
不得不說，這人平時雖然大嘴巴，但是溜須拍馬的事確實挺擅長。
他唇角彎了彎，但是面上還是不顯，只淡淡嗯了一聲。
林浩見他這個反應，不滿意道：「哎，老周，哥們替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你都沒啥表示嗎？」
「你準備發的那篇文章明天把底稿拿過來，我給你看看。」
林浩跟他是同期，手術做的不錯，之所以一直卡在主治上，就是因為他在學術這塊不擅長，文章投了幾次都沒過。
現在有高人指點，他求之不得。
「哎，好呢，我待會兒回去就去整理。」
宋紅梅知道周弦清就是買房子給他們開店的人，而且還特地帶人來照顧她們的生意，在他們吃完飯走的時候，給每人都送了一份滷味。
「周教授，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小妹的照顧。」
周弦清微微點頭：「您客氣了。」
等人走了，何小萌就嘆了口氣：「小姨，那個叔叔挺大方的，就是看著有點冷！」
宋紅梅拍著她腦袋就笑：「你一個小孩子，咋知道人家大方？」
「吶，他剛剛結帳的時候給了我五十，還不讓我找錢。」
宋青枝已經麻了，心想他們不愧是姐弟倆，做派都一樣，算了，以後自己想辦法給他們多做點好吃的報答他們。
第一天營業結束。
下午四點，店裡衛生打掃好了，一家人坐在後院的小桌子旁。
錢依舊倒在桌子上，鈔票、硬幣堆了一小堆。
「媽，中午光炒菜賣了二百九十八。」
宋紅梅算了算，刨去成本那些，他們一天至少能賺一百五十塊錢。
這都是工人幾個月的工資了，要是換做是從前，她想都不敢想。
宋青枝對這個結果一點不意外。
她們店裡的東西好吃，生意好那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