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打得一拳開
「又見面了，霍林。」
傑克揮手向霍林打完招呼，臉上帶著笑容，似乎見到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霍林平靜地看著走上前來的傑克，內心此刻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疑問紛至沓來。
這貨居然沒死？
難不成他在漲潮前掙脫出了淤泥？
可他為什麼沒救尼克的弟弟？
傑克沒有給霍林思考的時間，他扭頭就對尼克開口：
「老大，就是他在海岸礁石堆那邊殺了里奇。」
「現在你還要狡辯嗎？」
尼克看著霍林，冷漠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霍林對上尼克的眼睛，淡淡地開口：
「碼頭上的人都知道他是鼠幫的人，你們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他不給尼克和傑克再說話的機會，繼續開口：
「就算我有罪，那也有律法在，你們不去上報治安官，跑這裡來是要用私刑？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證據，就是想替傑克找回那一個半便士的面子？」
霍林這後半句話讓大多數圍觀的人都面露疑惑。
幸好那天搬石料的苦力也在，經他們解釋後，這些人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原來是這小年輕惹了鼠幫，難怪尼克他們要來找事。」
「你們都忘了？以前月碼頭上有幾個人不也是被鼠幫用差不多的理由給廢了嗎？」
「對對對，要是真是那小年輕殺人了，他們怎麼不去找治安官？這明明是在欺負人。」
人群中圍觀的伊萊亞斯聽著這些話，搖了搖頭，看向霍林的眼中露出失望：
「還是太年輕，鼠幫能在小鎮這麼多年安然無恙，肯定和治安官有勾結。
尼克才不會怕律法的威脅，不過是多交些罰款的事。」
湯姆在一旁認同地點了點頭：
「去年尼克在碼頭上打廢了幾個壯漢，治安官也不過是罰了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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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幾人的家人還準備鬧，結果被判了鬥毆，自己家還交了不少錢，才沒進監獄。」
而正如他們倆所言，尼克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口才不錯，但是你今天說再多也沒用，結局不會改變。
你如果乖乖跟我走，後面還可以少受一點罪，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
面對尼克的威脅，霍林內心並沒有太大波動，他本來就不指望幾句話勸退對方。
他深知「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
前面的那些話，不過是他想把自己塑造成弱勢，為後面動手增加點群眾基礎。
免得到時候，趕來的治安官太偏向尼克他們。
以他前世的經驗，怎麼可能想不到幫派會和治安官勾結。
他看向尼克，搖了搖頭：
「我憑什麼跟你走？你如果相信那傢伙的話，就去找治安官上報。」
霍林的拒絕讓尼克的耐心徹底耗盡，他朝後揮了揮手：
「帶他走。」
「是，老大！」
鼠幫的其他人立刻上前，朝霍林圍了過去。
霍林看著他們，後退到小屋的牆上，退無可退，出聲警告：
「都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反擊了！」
「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聽見了嗎？這瘦猴居然還想反抗。」
「就他那細胳膊細腿，估計還沒玫瑰浴場的娘們有勁，老子讓他三拳。」
「都小心點，別給他弄殘了，老大要親自動手。」
鼠幫的這些人紛紛開口調笑，絲毫沒把霍林放在眼裡。
人群中的伊萊亞斯看見這一幕，也是準備出手搭救，他可不想招個殘廢。
而就在他剛踏出第一步時，卻立刻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驚叫：
「什麼！」
不止是他，其他圍觀的人也都驚叫出聲。
只因為霍林已經動手。
他靈巧地在圍上來的人群中躲閃，時不時打出一拳，就會有一人倒下。
很快，霍林站立在小屋前，地上全是哀嚎的鼠幫小弟。
他們有的捂著腦袋，有的捂著肚子，還有人捂著襠，臉上清一色的痛苦表情。
只不過捂襠的幾個人慘叫的更大聲，痛苦的表情也更扭曲。
尼克看著躺下的小弟們，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大聲一吼：
「都別他媽嚎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冷眼看向霍林，活動了一下手腕：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能打，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人群中的伊萊亞斯此時雙眼放光地看著霍林。
他的計劃正需要這樣一個打手。
散工結社一旦宣布成立，其他碼頭幫派肯定不會眼看著他們做大。
到時候明面上的施壓，暗地裡的爭鬥，都需要有人能鎮住場子。
而且伊萊亞斯還準備去爭取那幾個大商會的支持。
優秀的打手，能證明他們具有搶奪地盤的能力，是他必須要擁有的敲門磚。
「尼克要動手了，湯姆叔叔，你快去市政廳的警役區找我叔叔布萊克隊長。」
「好，我馬上去。」
湯姆擠出人群後，沒向碼頭出口方向跑去，他去了碼頭專門停靠小船的泊位。
市政廳離河岸更近，坐船走水路，比他跑著去要更快。
湯姆走後，伊萊亞斯沒有絲毫猶豫就走出了人群，快步攔在尼克和霍林中間。
他看向尼克，沉聲開口：
「尼克住手！布萊克隊長是我叔叔，你不能動他。」
霍林有些詫異地看著把自己護至身後的伊萊亞斯。
他和伊萊亞斯只是萍水相逢，而且他前不久才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現在他有些看不懂，這伊萊亞斯又是唱的哪一出。
雪中送炭？
可他不需要啊。
而且他更想和尼克打一架，提升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
「布萊克隊長？那又怎麼樣？這裡是碼頭區，又不歸他管。」
尼克聽後撇了撇嘴，不以為意，抬眼看向伊萊亞斯：
「給我閃開，要不然連你一起打！」
伊萊亞斯見搬出自己叔叔沒鎮住尼克，也是迅速把霍林護到身前，聲音顫抖：
「霍林兄弟，別怕，我叔叔已在來的路上了。
只要你能攔住尼克一段時間，等我叔叔到了就安全了。」
「好。」霍林點點頭。
傑克揮手向霍林打完招呼，臉上帶著笑容，似乎見到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霍林平靜地看著走上前來的傑克，內心此刻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疑問紛至沓來。
這貨居然沒死？
難不成他在漲潮前掙脫出了淤泥？
可他為什麼沒救尼克的弟弟？
傑克沒有給霍林思考的時間，他扭頭就對尼克開口：
「老大，就是他在海岸礁石堆那邊殺了里奇。」
「現在你還要狡辯嗎？」
尼克看著霍林，冷漠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霍林對上尼克的眼睛，淡淡地開口：
「碼頭上的人都知道他是鼠幫的人，你們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他不給尼克和傑克再說話的機會，繼續開口：
「就算我有罪，那也有律法在，你們不去上報治安官，跑這裡來是要用私刑？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證據，就是想替傑克找回那一個半便士的面子？」
霍林這後半句話讓大多數圍觀的人都面露疑惑。
幸好那天搬石料的苦力也在，經他們解釋後，這些人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原來是這小年輕惹了鼠幫，難怪尼克他們要來找事。」
「你們都忘了？以前月碼頭上有幾個人不也是被鼠幫用差不多的理由給廢了嗎？」
「對對對，要是真是那小年輕殺人了，他們怎麼不去找治安官？這明明是在欺負人。」
人群中圍觀的伊萊亞斯聽著這些話，搖了搖頭，看向霍林的眼中露出失望：
「還是太年輕，鼠幫能在小鎮這麼多年安然無恙，肯定和治安官有勾結。
尼克才不會怕律法的威脅，不過是多交些罰款的事。」
湯姆在一旁認同地點了點頭：
「去年尼克在碼頭上打廢了幾個壯漢，治安官也不過是罰了點錢。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當時那幾人的家人還準備鬧，結果被判了鬥毆，自己家還交了不少錢，才沒進監獄。」
而正如他們倆所言，尼克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口才不錯，但是你今天說再多也沒用，結局不會改變。
你如果乖乖跟我走，後面還可以少受一點罪，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
面對尼克的威脅，霍林內心並沒有太大波動，他本來就不指望幾句話勸退對方。
他深知「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
前面的那些話，不過是他想把自己塑造成弱勢，為後面動手增加點群眾基礎。
免得到時候，趕來的治安官太偏向尼克他們。
以他前世的經驗，怎麼可能想不到幫派會和治安官勾結。
他看向尼克，搖了搖頭：
「我憑什麼跟你走？你如果相信那傢伙的話，就去找治安官上報。」
霍林的拒絕讓尼克的耐心徹底耗盡，他朝後揮了揮手：
「帶他走。」
「是，老大！」
鼠幫的其他人立刻上前，朝霍林圍了過去。
霍林看著他們，後退到小屋的牆上，退無可退，出聲警告：
「都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反擊了！」
「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聽見了嗎？這瘦猴居然還想反抗。」
「就他那細胳膊細腿，估計還沒玫瑰浴場的娘們有勁，老子讓他三拳。」
「都小心點，別給他弄殘了，老大要親自動手。」
鼠幫的這些人紛紛開口調笑，絲毫沒把霍林放在眼裡。
人群中的伊萊亞斯看見這一幕，也是準備出手搭救，他可不想招個殘廢。
而就在他剛踏出第一步時，卻立刻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驚叫：
「什麼！」
不止是他，其他圍觀的人也都驚叫出聲。
只因為霍林已經動手。
他靈巧地在圍上來的人群中躲閃，時不時打出一拳，就會有一人倒下。
很快，霍林站立在小屋前，地上全是哀嚎的鼠幫小弟。
他們有的捂著腦袋，有的捂著肚子，還有人捂著襠，臉上清一色的痛苦表情。
只不過捂襠的幾個人慘叫的更大聲，痛苦的表情也更扭曲。
尼克看著躺下的小弟們，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大聲一吼：
「都別他媽嚎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冷眼看向霍林，活動了一下手腕：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能打，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人群中的伊萊亞斯此時雙眼放光地看著霍林。
他的計劃正需要這樣一個打手。
散工結社一旦宣布成立，其他碼頭幫派肯定不會眼看著他們做大。
到時候明面上的施壓，暗地裡的爭鬥，都需要有人能鎮住場子。
而且伊萊亞斯還準備去爭取那幾個大商會的支持。
優秀的打手，能證明他們具有搶奪地盤的能力，是他必須要擁有的敲門磚。
「尼克要動手了，湯姆叔叔，你快去市政廳的警役區找我叔叔布萊克隊長。」
「好，我馬上去。」
湯姆擠出人群後，沒向碼頭出口方向跑去，他去了碼頭專門停靠小船的泊位。
市政廳離河岸更近，坐船走水路，比他跑著去要更快。
湯姆走後，伊萊亞斯沒有絲毫猶豫就走出了人群，快步攔在尼克和霍林中間。
他看向尼克，沉聲開口：
「尼克住手！布萊克隊長是我叔叔，你不能動他。」
霍林有些詫異地看著把自己護至身後的伊萊亞斯。
他和伊萊亞斯只是萍水相逢，而且他前不久才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現在他有些看不懂，這伊萊亞斯又是唱的哪一出。
雪中送炭？
可他不需要啊。
而且他更想和尼克打一架，提升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
「布萊克隊長？那又怎麼樣？這裡是碼頭區，又不歸他管。」
尼克聽後撇了撇嘴，不以為意，抬眼看向伊萊亞斯：
「給我閃開，要不然連你一起打！」
伊萊亞斯見搬出自己叔叔沒鎮住尼克，也是迅速把霍林護到身前，聲音顫抖：
「霍林兄弟，別怕，我叔叔已在來的路上了。
只要你能攔住尼克一段時間，等我叔叔到了就安全了。」
「好。」霍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