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華夏不足為懼
第170章 華夏不足為懼
「王助理，」車間主任狐疑地打量著金智浩，「這位是？」
「達利安廠來交流的劉工。」王林海又點起一支煙，「萬廠長批的。」
車間主任的目光在金智浩的安全帽上停留了幾秒，突然伸手撣了撣他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劉工對焊接很感興趣？」
金智浩的後背滲出冷汗。
他注意到對方的表情明顯有些懷疑，不敢再多說話。
「是我朋友，你就別管了。」王林海將一包煙塞到對方衣兜里，「來取取經，馬上就走。」
車間主任突然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好好看，好好看。」
金智浩心裡暗暗鄙視。
棒子國工程師絕不會在車間裡抽菸，更不會用這種全是漏洞的方式進行管理。
他順口問道：「這些工人一個月工資多少？」
「焊工高點，八百到一千二。」王林海吐著煙圈，「學徒工四百。」
「什麼？」金智浩差點喊出聲。現代重工的LNG船焊工月薪折合人民幣至少三萬，是
這裡的三十倍。
「這麼低的工資，工人能安心工作？」
「愛干不干。」王林海聳聳肩，「人多得是，不干滾蛋。」
這時，一個滿頭白髮的老焊工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他娘的，又焊穿了！」
他隨手把一塊報廢的殷瓦鋼扔進廢料堆，發出咣當一聲響。
金智浩走近查看，發現焊縫處有明顯的燒穿痕跡，這在LNG船建造中是致命缺陷。
老焊工卻滿不在乎，對王林海說：「王助理，這批鋼有問題吧？怎麼老焊穿？」
「何師傅，您手藝退步了吧？」王林海笑著打趣，轉頭對金智浩解釋：「老何是廠里技術最好的，就是脾氣大了點。」
金智浩仔細觀察老焊工的操作一焊槍角度不對，電流明顯偏高，手勢也缺乏穩定性o
這哪是什麼「技術最好」，在棒子國連學徒都不如。
他想起現代重工那些一絲不苟的焊工，每天工作前都要校準設備，每周接受技術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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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差距簡直天壤之別。
「我想去液貨艙建造區看看。」金智浩說。
王林海面露難色：「那邊現在停工檢修————」
「就看一眼。」
王林海猶豫片刻，帶他穿過幾道安全門。
所謂的液貨艙建造區空空如也，只有幾個工人在角落裡打牌，見有人來才慌忙收起。
「不是說在建首艘LNG船嗎？」金智浩質問。
「這個————核心艙段在另一個廠區。」王林海額頭滲出冷汗，「這裡只是培訓場地。」
金智浩心中冷笑。
培訓場地？
連最基本的焊接平台都沒有，地上散落著菸頭和快餐盒，牆上貼著過期的安全告示。
這種管理水平，在棒子國早被開除十次了。
「我了解得差不多了。」金智浩突然說，「今天就到這裡吧。」
王林海如釋重負：「好，我送您出去。」
回酒店的路上，金智浩看著車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充滿輕蔑。
華夏人果然只會吹牛，什麼「打破壟斷」，什麼「技術突破」，全是騙人的把戲。
就憑這種手工作坊式的生產條件，別說三年，三十年都追不上現代重工。
當晚，金智浩在酒店整理「考察報告」，把偷拍的照片和觀察記錄分類歸檔：
一、殷瓦鋼質量差，表面粗糙，加工精度不足；
二、焊接工藝落後，完全依賴手工，返工率高；
三、工人技術水平低，工作態度散漫；
四、生產管理混亂，核心區域停工；
五、工資水平極低，缺乏激勵機制；
他特意標註：GTT認證極可能通過非正常渠道獲得，實際技術水平與認證要求相差甚遠。
第二天一早，金智浩改簽機票提前回國。
飛機上，他反覆推敲匯報措辭，確保董事會充分認識到華夏LNG船產業的「真實水平」。
與此同時，滬西船廠內，余航正盯著監控屏幕，上面清晰顯示著金智浩離開的背影。
「他走了？」萬國文推門進來，身邊跟著王林海。
「走了，直接去的機場。」
王林海把門反鎖，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的檔案袋放在桌上，「這是金智浩給的，比上次還多。」
余航轉過身，伸手打開檔案袋。
一沓沓百元大鈔滑出來，他快速數了一遍，嘴角抽動：「二十萬。這棒子國人真捨得下本錢。」
萬國文這才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沓錢在手裡掂了掂：「老吳當初收了多少？」
「據他交代，前後加起來有五十多萬。」
王林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這還不包括他兒子在棒子國的「留學費用「。」
「敗類！」余航突然拍桌，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噹響，「為了錢出賣國家利益，這種人該槍斃！」
萬國文擺擺手示意他冷靜：「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金智浩那邊什麼反應？」
王林海咧嘴一笑：「完全上鉤了。他看到何師傅焊穿的那塊殷瓦鋼樣品時，眼睛都亮了。我按你們教的，說我們連半自動焊機都沒有，全靠手工，他信以為真。」
「焊接機器人藏好了？」余航問。
「全部轉移到三號倉庫了，外面掛了「廢料堆放處「的牌子，金智浩連看都沒往那邊看。」
王林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這是他的問題清單，我基本都按我們準備的答案回答的。」
余航接過本子快速瀏覽：「工人工資幾百塊、國產鋼質量差、GTT認證造假————很好，都是我們想讓他帶回去的信息。」
萬國文點點頭，轉向王林海：「何師傅情緒怎麼樣？」
「剛開始不願意干，說故意焊壞是砸自己招牌。」
王林海苦笑，「後來我說這是為了騙外國人，他立馬來勁了，還主動問要不要再多焊穿幾塊。」
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萬國文走到牆邊的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把二十萬現金放進去：「這筆錢正好用來支付外國專家的費用，剩下的補貼給參與項目的工人。」
「金智浩說回去後不會在媒體上公開這些「情報「。」王林海補充道，「他說要保護我這個「線人「。」
余航冷笑：「他是怕打草驚蛇。韓國人肯定覺得我們已經不足為懼，會把資源調到其他項目上。」
他看向萬國文，「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這一次成功騙到了華夏LNG事業最大的競爭對手，讓余航想起了前世里局座的「戰忽局」，不由嘴角上揚。
余航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室中央的白板前，一把扯下蓋在上面的布簾。
露出的是完整的LNG船技術路線圖，密密麻麻寫滿了數據和工藝流程。
他用紅筆在「殷瓦鋼焊接」一項上畫了個圈：「從明天開始，全員進入攻關狀態。下次上新聞，就是LNG船下水的那天！」
「王助理，」車間主任狐疑地打量著金智浩，「這位是？」
「達利安廠來交流的劉工。」王林海又點起一支煙，「萬廠長批的。」
車間主任的目光在金智浩的安全帽上停留了幾秒，突然伸手撣了撣他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劉工對焊接很感興趣？」
金智浩的後背滲出冷汗。
他注意到對方的表情明顯有些懷疑，不敢再多說話。
「是我朋友，你就別管了。」王林海將一包煙塞到對方衣兜里，「來取取經，馬上就走。」
車間主任突然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好好看，好好看。」
金智浩心裡暗暗鄙視。
棒子國工程師絕不會在車間裡抽菸，更不會用這種全是漏洞的方式進行管理。
他順口問道：「這些工人一個月工資多少？」
「焊工高點，八百到一千二。」王林海吐著煙圈，「學徒工四百。」
「什麼？」金智浩差點喊出聲。現代重工的LNG船焊工月薪折合人民幣至少三萬，是
這裡的三十倍。
「這麼低的工資，工人能安心工作？」
「愛干不干。」王林海聳聳肩，「人多得是，不干滾蛋。」
這時，一個滿頭白髮的老焊工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他娘的，又焊穿了！」
他隨手把一塊報廢的殷瓦鋼扔進廢料堆，發出咣當一聲響。
金智浩走近查看，發現焊縫處有明顯的燒穿痕跡，這在LNG船建造中是致命缺陷。
老焊工卻滿不在乎，對王林海說：「王助理，這批鋼有問題吧？怎麼老焊穿？」
「何師傅，您手藝退步了吧？」王林海笑著打趣，轉頭對金智浩解釋：「老何是廠里技術最好的，就是脾氣大了點。」
金智浩仔細觀察老焊工的操作一焊槍角度不對，電流明顯偏高，手勢也缺乏穩定性o
這哪是什麼「技術最好」，在棒子國連學徒都不如。
他想起現代重工那些一絲不苟的焊工，每天工作前都要校準設備，每周接受技術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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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差距簡直天壤之別。
「我想去液貨艙建造區看看。」金智浩說。
王林海面露難色：「那邊現在停工檢修————」
「就看一眼。」
王林海猶豫片刻，帶他穿過幾道安全門。
所謂的液貨艙建造區空空如也，只有幾個工人在角落裡打牌，見有人來才慌忙收起。
「不是說在建首艘LNG船嗎？」金智浩質問。
「這個————核心艙段在另一個廠區。」王林海額頭滲出冷汗，「這裡只是培訓場地。」
金智浩心中冷笑。
培訓場地？
連最基本的焊接平台都沒有，地上散落著菸頭和快餐盒，牆上貼著過期的安全告示。
這種管理水平，在棒子國早被開除十次了。
「我了解得差不多了。」金智浩突然說，「今天就到這裡吧。」
王林海如釋重負：「好，我送您出去。」
回酒店的路上，金智浩看著車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充滿輕蔑。
華夏人果然只會吹牛，什麼「打破壟斷」，什麼「技術突破」，全是騙人的把戲。
就憑這種手工作坊式的生產條件，別說三年，三十年都追不上現代重工。
當晚，金智浩在酒店整理「考察報告」，把偷拍的照片和觀察記錄分類歸檔：
一、殷瓦鋼質量差，表面粗糙，加工精度不足；
二、焊接工藝落後，完全依賴手工，返工率高；
三、工人技術水平低，工作態度散漫；
四、生產管理混亂，核心區域停工；
五、工資水平極低，缺乏激勵機制；
他特意標註：GTT認證極可能通過非正常渠道獲得，實際技術水平與認證要求相差甚遠。
第二天一早，金智浩改簽機票提前回國。
飛機上，他反覆推敲匯報措辭，確保董事會充分認識到華夏LNG船產業的「真實水平」。
與此同時，滬西船廠內，余航正盯著監控屏幕，上面清晰顯示著金智浩離開的背影。
「他走了？」萬國文推門進來，身邊跟著王林海。
「走了，直接去的機場。」
王林海把門反鎖，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的檔案袋放在桌上，「這是金智浩給的，比上次還多。」
余航轉過身，伸手打開檔案袋。
一沓沓百元大鈔滑出來，他快速數了一遍，嘴角抽動：「二十萬。這棒子國人真捨得下本錢。」
萬國文這才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沓錢在手裡掂了掂：「老吳當初收了多少？」
「據他交代，前後加起來有五十多萬。」
王林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這還不包括他兒子在棒子國的「留學費用「。」
「敗類！」余航突然拍桌，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噹響，「為了錢出賣國家利益，這種人該槍斃！」
萬國文擺擺手示意他冷靜：「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金智浩那邊什麼反應？」
王林海咧嘴一笑：「完全上鉤了。他看到何師傅焊穿的那塊殷瓦鋼樣品時，眼睛都亮了。我按你們教的，說我們連半自動焊機都沒有，全靠手工，他信以為真。」
「焊接機器人藏好了？」余航問。
「全部轉移到三號倉庫了，外面掛了「廢料堆放處「的牌子，金智浩連看都沒往那邊看。」
王林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這是他的問題清單，我基本都按我們準備的答案回答的。」
余航接過本子快速瀏覽：「工人工資幾百塊、國產鋼質量差、GTT認證造假————很好，都是我們想讓他帶回去的信息。」
萬國文點點頭，轉向王林海：「何師傅情緒怎麼樣？」
「剛開始不願意干，說故意焊壞是砸自己招牌。」
王林海苦笑，「後來我說這是為了騙外國人，他立馬來勁了，還主動問要不要再多焊穿幾塊。」
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萬國文走到牆邊的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把二十萬現金放進去：「這筆錢正好用來支付外國專家的費用，剩下的補貼給參與項目的工人。」
「金智浩說回去後不會在媒體上公開這些「情報「。」王林海補充道，「他說要保護我這個「線人「。」
余航冷笑：「他是怕打草驚蛇。韓國人肯定覺得我們已經不足為懼，會把資源調到其他項目上。」
他看向萬國文，「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這一次成功騙到了華夏LNG事業最大的競爭對手，讓余航想起了前世里局座的「戰忽局」，不由嘴角上揚。
余航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室中央的白板前，一把扯下蓋在上面的布簾。
露出的是完整的LNG船技術路線圖，密密麻麻寫滿了數據和工藝流程。
他用紅筆在「殷瓦鋼焊接」一項上畫了個圈：「從明天開始，全員進入攻關狀態。下次上新聞，就是LNG船下水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