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又能大賺一筆
李澈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眼神銳利：「他們不是說咱們是妖術嗎？那咱們就給他們講講道理，講講什麼叫『格物致知』，這世上所有的恐懼，都源於無知，只要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而且，」李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玩意兒不僅僅能闢謠，還是咱們手裡的『舌頭』，以後你想讓百姓知道什麼，他們就能知道什麼，你想讓他們覺得誰是好人，誰就是好人。」
趙恪聽得似懂非懂，但基於對李澈的盲目信任，他還是重重點了點頭：「先生只管放手去搏，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得嘞！你就瞧好吧！」
接下來的兩天，京城西郊的一處廢棄印書坊里，那是燈火通明，日夜不休。
李澈調動了工部最好的匠人，把自己之前在雲夢澤搗鼓出來的「活字印刷術」給搬了過來。
以前大幹印書，那都是雕版印刷，刻錯一個字整塊板子就廢了，費時費力成本還高。
可這活字印刷一上馬，那效率簡直是坐了火箭。
李澈親自操刀排版，阿莊帶著神機營的兄弟們負責印刷和搬運。
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京城的各個城門口、集市口，突然出現了一群穿著統一馬甲、挎著布包的半大孩子。
這些孩子大多是以前流浪在街頭的乞兒，被李澈收編了過來，給了口飽飯吃，現在個個精神抖擻。
「賣報嘍！賣報嘍！」
清脆的童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此起彼伏，透著股子新鮮勁兒。
「特大新聞！特大新聞！監國殿下親自解密『金龍』真相！」
「只要一文錢！只要一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看懂了你也能當神仙！」
「震驚！安王殿下昨晚竟然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快來看《大幹日報》第一期！」
這一嗓子喊出來，那些早起趕集的、吃早點的、遛鳥的大爺們，全都愣住了。
「啥玩意兒？一文錢？」
「解密金龍？那不是妖術嗎？」
「給我來一份！」
一文錢，在大幹也就是個饅頭錢，誰都掏得起。
出於好奇，大家紛紛掏出銅板。
不一會兒，第一批印刷的一萬份《大幹日報》，就被搶購一空。
城東的一家早點攤子上，幾個識字的書生正圍在一起，手裡拿著那張散發著油墨清香的紙張，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妙！妙啊！」
一個書生拍案叫絕，「這頭版頭條的文章《格物致知：煙火背後的秘密》，寫得真是通俗易懂！原來那並非妖術，而是利用了硫磺、硝石和木炭，再加上各種金石粉末燃燒時的顏色……這就叫『化學』反應？」
「是啊，這上面說，那金光是銅粉燒的，紅光是鐵粉燒的……嘖嘖，原來這世間萬物，皆有其理，並非鬼神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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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不識字的百姓聽得一愣一愣的，連忙湊過來問：「先生，這麼說，安王殿下沒用妖術？」
「用什麼妖術！」那書生把報紙一抖，大聲說道，「這報紙上說了，這是工部李大人研發的新式『禮炮』，是專門為了給陛下祝壽用的！乃是咱們大幹工匠智慧的結晶！咱們之前那是冤枉好人了！」
「哎呀，我就說嘛，安王殿下那是龍子龍孫，怎麼會用妖術！」
「就是就是，造謠的人真是爛了心肝！」
輿論的風向，就在這幾句讀書人的解說下，瞬間發生了逆轉。
而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報紙副版上的一個小欄目——《監國的一天》。
這文章當然是李澈親自潤筆的，用那種極其接地氣、甚至有點像嘮家常的筆觸，描寫了安王趙恪的一天。
什麼「卯時三刻就起床練武，強身健體只為更好報效國家」；什麼「午膳只吃了一碟青菜一碗糙米飯，說是要與民同甘共苦」；什麼「深夜批閱奏摺，累得趴在案頭睡著了，身上只蓋了一件打補丁的舊披風」……
好傢夥，這文章一出來，簡直就是重磅催淚彈。
不少大娘大嬸看了，那是眼淚汪汪，心疼得直抹眼淚。
「哎喲，咱們安王殿下太不容易了！」
「是啊，皇子還吃糙米飯，穿打補丁的衣服，這簡直就是聖人啊！」
「以後誰再敢說安王壞話，老娘撕爛他的嘴！」
監國府內。
趙恪拿著手裡那份《大幹日報》，看著上面關於自己的描寫，臉紅得像個大蘋果。
「先生……這……這寫得也太誇張了吧？」
趙恪指著那句「打補丁的舊披風」，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哪有打補丁的披風啊？而且我也沒只吃糙米飯啊，昨晚咱們不是還吃了頓涮羊肉嗎？」
李澈正翹著二郎腿喝茶，聞言翻了個白眼：「這就是藝術加工，懂不懂？百姓愛看什麼？愛看清官，愛看好官，愛看那種比他們過得還苦但一心為民的官！你要是天天大魚大肉，誰還同情你？誰還支援你？」
「這就叫立人設！」李澈語重心長地教導道，「從今天起，你在外面就得給我保持這種艱苦樸素的形象。」
至於在府里關起門來吃啥，誰知道？
趙恪雖然覺得有點羞恥，但不得不承認，這招太好使了。
僅僅一天時間，外面的風向就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散布謠言的人，現在躲在家裡都不敢出門，生怕被激動的百姓給揪出來暴打一頓。
「先生真乃神人也！」趙恪由衷地感嘆。
一張紙，一支筆，竟然比千軍萬馬還要管用。
「這只是第一步。」
李澈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報紙這東西，既然辦起來了，就得好好利用，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喉舌，是咱們的刀。」
「下一期，我準備登點別的。」
「登什麼？」趙恪好奇地問。
李澈嘿嘿一笑：「登廣告。」
「廣……告？」趙恪又懵了。
「沒錯！你看這報紙銷量這麼好，以後全京城的人都得看，咱們在縫裡夾帶點私貨，比如『大幹百貨流光錦，身份的象徵』，或者『聽風樓新茶上市，好喝不貴』……這廣告費，咱們又能大賺一筆！」
李澈眼裡的金元寶光芒再次閃爍起來。
「而且，」李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玩意兒不僅僅能闢謠，還是咱們手裡的『舌頭』，以後你想讓百姓知道什麼，他們就能知道什麼，你想讓他們覺得誰是好人，誰就是好人。」
趙恪聽得似懂非懂，但基於對李澈的盲目信任，他還是重重點了點頭：「先生只管放手去搏，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得嘞！你就瞧好吧！」
接下來的兩天，京城西郊的一處廢棄印書坊里，那是燈火通明，日夜不休。
李澈調動了工部最好的匠人，把自己之前在雲夢澤搗鼓出來的「活字印刷術」給搬了過來。
以前大幹印書，那都是雕版印刷，刻錯一個字整塊板子就廢了，費時費力成本還高。
可這活字印刷一上馬，那效率簡直是坐了火箭。
李澈親自操刀排版，阿莊帶著神機營的兄弟們負責印刷和搬運。
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京城的各個城門口、集市口，突然出現了一群穿著統一馬甲、挎著布包的半大孩子。
這些孩子大多是以前流浪在街頭的乞兒，被李澈收編了過來，給了口飽飯吃，現在個個精神抖擻。
「賣報嘍！賣報嘍！」
清脆的童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此起彼伏，透著股子新鮮勁兒。
「特大新聞！特大新聞！監國殿下親自解密『金龍』真相！」
「只要一文錢！只要一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看懂了你也能當神仙！」
「震驚！安王殿下昨晚竟然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快來看《大幹日報》第一期！」
這一嗓子喊出來，那些早起趕集的、吃早點的、遛鳥的大爺們，全都愣住了。
「啥玩意兒？一文錢？」
「解密金龍？那不是妖術嗎？」
「給我來一份！」
一文錢，在大幹也就是個饅頭錢，誰都掏得起。
出於好奇，大家紛紛掏出銅板。
不一會兒，第一批印刷的一萬份《大幹日報》，就被搶購一空。
城東的一家早點攤子上，幾個識字的書生正圍在一起，手裡拿著那張散發著油墨清香的紙張，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妙！妙啊！」
一個書生拍案叫絕，「這頭版頭條的文章《格物致知：煙火背後的秘密》，寫得真是通俗易懂！原來那並非妖術，而是利用了硫磺、硝石和木炭，再加上各種金石粉末燃燒時的顏色……這就叫『化學』反應？」
「是啊，這上面說，那金光是銅粉燒的，紅光是鐵粉燒的……嘖嘖，原來這世間萬物，皆有其理，並非鬼神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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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不識字的百姓聽得一愣一愣的，連忙湊過來問：「先生，這麼說，安王殿下沒用妖術？」
「用什麼妖術！」那書生把報紙一抖，大聲說道，「這報紙上說了，這是工部李大人研發的新式『禮炮』，是專門為了給陛下祝壽用的！乃是咱們大幹工匠智慧的結晶！咱們之前那是冤枉好人了！」
「哎呀，我就說嘛，安王殿下那是龍子龍孫，怎麼會用妖術！」
「就是就是，造謠的人真是爛了心肝！」
輿論的風向，就在這幾句讀書人的解說下，瞬間發生了逆轉。
而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報紙副版上的一個小欄目——《監國的一天》。
這文章當然是李澈親自潤筆的，用那種極其接地氣、甚至有點像嘮家常的筆觸，描寫了安王趙恪的一天。
什麼「卯時三刻就起床練武，強身健體只為更好報效國家」；什麼「午膳只吃了一碟青菜一碗糙米飯，說是要與民同甘共苦」；什麼「深夜批閱奏摺，累得趴在案頭睡著了，身上只蓋了一件打補丁的舊披風」……
好傢夥，這文章一出來，簡直就是重磅催淚彈。
不少大娘大嬸看了，那是眼淚汪汪，心疼得直抹眼淚。
「哎喲，咱們安王殿下太不容易了！」
「是啊，皇子還吃糙米飯，穿打補丁的衣服，這簡直就是聖人啊！」
「以後誰再敢說安王壞話，老娘撕爛他的嘴！」
監國府內。
趙恪拿著手裡那份《大幹日報》，看著上面關於自己的描寫，臉紅得像個大蘋果。
「先生……這……這寫得也太誇張了吧？」
趙恪指著那句「打補丁的舊披風」，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哪有打補丁的披風啊？而且我也沒只吃糙米飯啊，昨晚咱們不是還吃了頓涮羊肉嗎？」
李澈正翹著二郎腿喝茶，聞言翻了個白眼：「這就是藝術加工，懂不懂？百姓愛看什麼？愛看清官，愛看好官，愛看那種比他們過得還苦但一心為民的官！你要是天天大魚大肉，誰還同情你？誰還支援你？」
「這就叫立人設！」李澈語重心長地教導道，「從今天起，你在外面就得給我保持這種艱苦樸素的形象。」
至於在府里關起門來吃啥，誰知道？
趙恪雖然覺得有點羞恥，但不得不承認，這招太好使了。
僅僅一天時間，外面的風向就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散布謠言的人，現在躲在家裡都不敢出門，生怕被激動的百姓給揪出來暴打一頓。
「先生真乃神人也！」趙恪由衷地感嘆。
一張紙，一支筆，竟然比千軍萬馬還要管用。
「這只是第一步。」
李澈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報紙這東西，既然辦起來了，就得好好利用，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喉舌，是咱們的刀。」
「下一期，我準備登點別的。」
「登什麼？」趙恪好奇地問。
李澈嘿嘿一笑：「登廣告。」
「廣……告？」趙恪又懵了。
「沒錯！你看這報紙銷量這麼好，以後全京城的人都得看，咱們在縫裡夾帶點私貨，比如『大幹百貨流光錦，身份的象徵』，或者『聽風樓新茶上市，好喝不貴』……這廣告費，咱們又能大賺一筆！」
李澈眼裡的金元寶光芒再次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