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精神損失費
鐵羅漢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另一隻手揮拳砸向秦塵的太陽穴。
秦塵手腕一翻，輕輕一擰。
「咔嚓！」
鐵羅漢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
「啊啊啊！！！」
慘叫聲還沒落地，秦塵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又是「咔嚓」一聲。
鐵羅漢整個人跪倒在地，右臂折斷，左膝碎裂，疼得渾身抽搐。
秦塵低頭看著蜷縮成一團的鐵羅漢：「鐵羅漢？名字挺唬人，實力不怎麼樣嘛。」
全場鴉雀無聲。
陳嘉豪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雙腿發軟，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
孫大師更是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山羊鬍都在發抖，嘴裡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鐵羅漢可是化境宗師啊……」
尚巴爾叼著雪茄，目瞪口呆地看著秦塵，半晌才憋出一句：「Unbelievable……This guy is a monster……」
顧曼卿站在秦塵身後，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手臂扭曲成麻花的化境宗師，再看看面前這個穿著白T恤、一臉雲淡風輕的少年，心臟砰砰直跳。
她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做的這個決定，簡直是她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她走上前一步，站在秦塵身邊，目光冷冷地掃過陳嘉豪和孫大師：「陳先生，孫大師，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陳嘉豪的臉色白得像紙：「顧……顧副會長，這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顧曼卿冷笑一聲，「你設局騙我三十七個億，被我的人當場拆穿，然後叫人關門想殺人滅口。這叫誤會？」
陳嘉豪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葉塵打斷他。
顧曼卿看著他，嘴角不自覺上揚：「放心，忘不了。」
她轉頭看向陳嘉豪，眼神冷了下來：「陳先生，現在我們來談談，你打算怎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陳嘉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聲音帶著哭腔：「顧副會長！秦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鬼迷心竅！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他抬起頭，滿臉涕淚橫流：「我賠！我全賠！那三件青銅器是真品，價值至少三個億！我全部留下！另外我個人再補償顧副會長一個億的精神損失費！不，六個億！」
顧曼卿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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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豪以為她嫌少，連忙又加碼：「再加我在天海市中心的兩間商鋪！都給您！只求您留我一條命！」
顧曼卿這才緩緩開口：「陳先生，我顧曼卿做生意向來公道。你設局騙我，按理說今天我不該放過你。但你既然願意賠償，我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
她頓了頓：「三件青銅器留下，六個億的賠償現在打到天龍商會帳戶。然後你滾出天海，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陳嘉豪乾淨利落地往天龍商會帳戶打了款，連連磕頭：「是是是！我滾！我馬上就滾！保證這輩子再也不踏進天海一步！」
顧曼卿揮了揮手，陳嘉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地上的孫大師和鐵羅漢都顧不上，踉踉蹌蹌地沖向門口。
孫大師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也想跟著溜。
「站住。」
秦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孫大師的身體猛地一僵，緩緩轉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秦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秦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老牌二品鑑寶師？」
孫大師的笑容徹底垮了：「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就是個屁……」
「知道就好。」秦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沒狂的資本。」
孫大師渾身一顫，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謹記！謹記！」
他也連滾帶爬地跑了。
尚巴爾這時候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快步走到秦塵面前，伸出手：「秦先生！請允許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尚巴爾·德·拉克魯瓦，琺國拉克魯瓦家族的繼承人。我在全球範圍內從事高端藝術品和古董的交易。」
秦塵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沒有握：「秦塵。」
尚巴爾收回手，也不尷尬，笑容不減：「我想誠摯地邀請您擔任我個人的首席鑑定顧問。年薪您隨便開，一個億？兩個億？或者您想要分成也行。只要您點頭，條件任您提。」
秦塵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沒興趣。」
尚巴爾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麼幹脆。他連忙補充道：「秦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拉克魯瓦家族在歐洲的影響力。我們家族的業務遍布全球三十多個國家，合作的都是各國皇室和頂級富豪。如果您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保證……」
「我說了，」秦塵打斷他，「沒興趣。」
尚巴爾張了張嘴，看著秦塵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是真的不在乎他的錢和他的背景。
他苦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上：「那至少請您收下這張名片。如果將來您改變主意了，或者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繫我。拉克魯瓦家族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
秦塵接過名片，隨手揣進口袋裡：「行，知道了。」
尚巴爾見他收了名片，臉上總算露出了一點欣慰的笑容。
他朝顧曼卿禮貌地點了點頭：「顧女士，今天多有打擾。改日有機會，請您吃飯賠罪。」
顧曼卿微笑著回禮：「尚巴爾先生客氣了。」
尚巴爾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大廳。
大門重新關上，大廳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顧曼卿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秦先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這三十七個億，怕是要打水漂了。」
秦塵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別光嘴上說。我的血參呢？」
顧曼卿忍不住笑了：「放心，我這就讓人去取。」
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簡短地吩咐了幾句。掛了電話，她看向秦塵，目光裡帶著一絲好奇：「秦先生，我真的很好奇。你這一身本事，到底是跟誰學的？」
「自學。」
顧曼卿：「……你猜我信嗎？」
「實話。」
顧曼卿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再追問。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忽然說了一句：「秦先生，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天龍商會？」
「沒興趣。」
顧曼卿回過頭，苦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秦塵手腕一翻，輕輕一擰。
「咔嚓！」
鐵羅漢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
「啊啊啊！！！」
慘叫聲還沒落地，秦塵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又是「咔嚓」一聲。
鐵羅漢整個人跪倒在地，右臂折斷，左膝碎裂，疼得渾身抽搐。
秦塵低頭看著蜷縮成一團的鐵羅漢：「鐵羅漢？名字挺唬人，實力不怎麼樣嘛。」
全場鴉雀無聲。
陳嘉豪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雙腿發軟，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
孫大師更是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山羊鬍都在發抖，嘴裡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鐵羅漢可是化境宗師啊……」
尚巴爾叼著雪茄，目瞪口呆地看著秦塵，半晌才憋出一句：「Unbelievable……This guy is a monster……」
顧曼卿站在秦塵身後，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手臂扭曲成麻花的化境宗師，再看看面前這個穿著白T恤、一臉雲淡風輕的少年，心臟砰砰直跳。
她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做的這個決定，簡直是她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她走上前一步，站在秦塵身邊，目光冷冷地掃過陳嘉豪和孫大師：「陳先生，孫大師，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陳嘉豪的臉色白得像紙：「顧……顧副會長，這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顧曼卿冷笑一聲，「你設局騙我三十七個億，被我的人當場拆穿，然後叫人關門想殺人滅口。這叫誤會？」
陳嘉豪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葉塵打斷他。
顧曼卿看著他，嘴角不自覺上揚：「放心，忘不了。」
她轉頭看向陳嘉豪，眼神冷了下來：「陳先生，現在我們來談談，你打算怎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陳嘉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聲音帶著哭腔：「顧副會長！秦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鬼迷心竅！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他抬起頭，滿臉涕淚橫流：「我賠！我全賠！那三件青銅器是真品，價值至少三個億！我全部留下！另外我個人再補償顧副會長一個億的精神損失費！不，六個億！」
顧曼卿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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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豪以為她嫌少，連忙又加碼：「再加我在天海市中心的兩間商鋪！都給您！只求您留我一條命！」
顧曼卿這才緩緩開口：「陳先生，我顧曼卿做生意向來公道。你設局騙我，按理說今天我不該放過你。但你既然願意賠償，我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
她頓了頓：「三件青銅器留下，六個億的賠償現在打到天龍商會帳戶。然後你滾出天海，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陳嘉豪乾淨利落地往天龍商會帳戶打了款，連連磕頭：「是是是！我滾！我馬上就滾！保證這輩子再也不踏進天海一步！」
顧曼卿揮了揮手，陳嘉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地上的孫大師和鐵羅漢都顧不上，踉踉蹌蹌地沖向門口。
孫大師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也想跟著溜。
「站住。」
秦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孫大師的身體猛地一僵，緩緩轉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秦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秦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老牌二品鑑寶師？」
孫大師的笑容徹底垮了：「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就是個屁……」
「知道就好。」秦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沒狂的資本。」
孫大師渾身一顫，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謹記！謹記！」
他也連滾帶爬地跑了。
尚巴爾這時候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快步走到秦塵面前，伸出手：「秦先生！請允許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尚巴爾·德·拉克魯瓦，琺國拉克魯瓦家族的繼承人。我在全球範圍內從事高端藝術品和古董的交易。」
秦塵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沒有握：「秦塵。」
尚巴爾收回手，也不尷尬，笑容不減：「我想誠摯地邀請您擔任我個人的首席鑑定顧問。年薪您隨便開，一個億？兩個億？或者您想要分成也行。只要您點頭，條件任您提。」
秦塵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沒興趣。」
尚巴爾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麼幹脆。他連忙補充道：「秦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拉克魯瓦家族在歐洲的影響力。我們家族的業務遍布全球三十多個國家，合作的都是各國皇室和頂級富豪。如果您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保證……」
「我說了，」秦塵打斷他，「沒興趣。」
尚巴爾張了張嘴，看著秦塵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是真的不在乎他的錢和他的背景。
他苦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上：「那至少請您收下這張名片。如果將來您改變主意了，或者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繫我。拉克魯瓦家族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
秦塵接過名片，隨手揣進口袋裡：「行，知道了。」
尚巴爾見他收了名片，臉上總算露出了一點欣慰的笑容。
他朝顧曼卿禮貌地點了點頭：「顧女士，今天多有打擾。改日有機會，請您吃飯賠罪。」
顧曼卿微笑著回禮：「尚巴爾先生客氣了。」
尚巴爾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大廳。
大門重新關上，大廳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顧曼卿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秦先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這三十七個億，怕是要打水漂了。」
秦塵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別光嘴上說。我的血參呢？」
顧曼卿忍不住笑了：「放心，我這就讓人去取。」
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簡短地吩咐了幾句。掛了電話，她看向秦塵，目光裡帶著一絲好奇：「秦先生，我真的很好奇。你這一身本事，到底是跟誰學的？」
「自學。」
顧曼卿：「……你猜我信嗎？」
「實話。」
顧曼卿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再追問。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忽然說了一句：「秦先生，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天龍商會？」
「沒興趣。」
顧曼卿回過頭，苦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