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軍訓（一）
整個臨床三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
「臥槽……他真的跑完了？」
「十圈啊！四千米！他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你看他臉都不紅！這什麼體力啊？」
「我跑八百米都要死要活的……」
王教官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本來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結果這小子輕描淡寫地跑完了十圈，臉不紅氣不喘，反而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王教官沉默了幾秒，然後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歸隊。」
秦塵走回隊列里，站好。
他旁邊的幾個男生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但沒人敢開口說話。
王教官調整了一下心態，重新板起臉：「行了！別看了！站軍姿！一小時！誰要是動一下，操場再加五圈！」
太陽逐漸升高，毒辣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在操場上。沒一會兒功夫，新生們的額頭、脖子、後背就開始冒汗。
二十分鐘後，開始有人搖搖晃晃。
三十分鐘後，已經有個瘦弱的女生躺地上被抬走了。
秦塵站在隊列里，一動不動。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整個人像是入定了一樣。
他其實在運轉《長青訣》。
雖然操場的靈氣濃度遠不如那片山谷，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一邊站軍姿一邊修煉，效率雖然不高，但總比干站著浪費時間強。
王教官背著手在隊列前面走來走去，目光時不時掃過秦塵。他看到秦塵閉著眼睛，以為他在裝逼，心裡又不爽了。
他走到秦塵面前，停下腳步：「秦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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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你閉著眼睛幹什麼？睡著了？」
「報告教官，沒有。」
「那你閉著眼睛幹嘛？」
秦塵沉默了一秒：「我在冥想。」
隊列里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王教官的臉色一黑：「冥想？你以為你在寺廟裡呢？站軍姿就是站軍姿，閉什麼眼睛！睜開！」
秦塵睜開眼睛。
王教官盯著他看了幾秒，總覺得這小子是在故意跟他作對，但又抓不到什麼把柄。他哼了一聲，轉身走開。
站軍姿結束後，原地休息十分鐘。
新生們嘩啦啦坐倒一片，有的揉腿，有的喝水，有的直接躺平。
秦塵也坐了下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
後方女生休息區，一個女生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水壺，正看著他。
林知瑤。
她換上了迷彩服，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張白淨溫婉的小臉。陽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她看到秦塵注意到自己，先是微微一怔，然後臉頰上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邁開步子，朝秦塵走了過來。
周圍幾個男生注意到了這一幕，目光齊刷刷地跟了過來。
「臥槽，那個妹子過來了！」
「哪個？」
「就是我們的班花！早上我就注意到了，超級正！」
林知瑤走到秦塵面前，停下腳步。她手裡攥著水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秦……秦塵同學。」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
秦塵抬起頭：「嗯？」
林知瑤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然後把那水壺遞到他面前：「這個……你不嫌棄的話……給你喝。我看你剛才跑了十圈，肯定很渴……」
周圍瞬間安靜了。
那幾個原本在偷看的男生，表情集體石化。
「？？？」
「她……她主動給那小子送水？」
「我靠！憑什麼啊！」
「那小子不就是能跑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秦塵看著面前的水壺，又看了看林知瑤那雙帶著期待和緊張的眼睛。
他伸手接了過來：「謝了。」
林知瑤看到他接了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不客氣！你救了我，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她說完，快步跑回了女生休息區。
秦塵擰開水壺蓋子，喝了一口。
而周圍那些男生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媽的，那小子什麼來頭？」
「昨天坐邁凱倫來的，剛才十圈跑完臉不紅氣不喘，現在又有美女主動送水……」
「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看他就是個裝逼犯！」
蔡坤坐在地上，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大口，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林知瑤的背影。
他剛才也注意到那個女生了。
白淨，溫婉，身材纖細，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好看。
他當時就想——這妹子可以啊。
結果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那妹子就主動跑到那個叫秦塵的小子面前，送水。
蔡坤心裡瞬間不爽了。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秦塵身上掃了一圈，心裡暗暗琢磨著——得找個機會，讓那妹子看看，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男人。
下午兩點，操場上重新集結。
太陽比上午更毒了，地面被曬得發燙，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氣。新生們一個個蔫頭耷腦，還沒開始訓練就已經汗流浹背。
王教官站在方隊前面，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當扇子扇風：「都打起精神來！下午的訓練內容——體能訓練！」
隊列里一片哀嚎。
「先來一組伏地挺身熱身！每人五十個！開始！」
新生們紛紛趴下，開始做伏地挺身。
場面一度非常慘烈。
有人做了十個就開始胳膊發抖，有人做了二十個就趴倒在地上了。
「二十……二十一……我、我不行了……」
「三十……啊——我的胳膊要斷了！」
「救命啊——」
王教官背著手在隊列里走來走去，時不時踢一下某個偷懶的人的屁股：「起來！別裝死！才三十個就不行了？你們是不是男人？」
他走到蔡坤面前，停下了腳步。
蔡坤做伏地挺身的動作標準有力，節奏穩定，一口氣做到四十五個，臉不紅氣不喘。
「嗯，這個不錯。叫什麼名字？」
他做完最後一個，站起身：「報告教官，我叫蔡坤。」
「練過？」
「打了兩年半籃球，風雨無阻。」
王教官挑了挑眉：「哦？兩年半？風雨無阻？」
「對。」蔡坤挺了挺胸膛，聲音故意拔高了八度，「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跑步，下午放學打球，寒暑假也不間斷。」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左側的林知瑤。
林知瑤正埋頭做著伏地挺身，沒有注意到他。
蔡坤心裡有點失落，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把胸膛挺得更直了。
王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不錯。那你覺得今天的訓練強度怎麼樣？」
蔡坤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說實話，小菜一碟。」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累得半死不活的男生紛紛抬起頭，用一種「你是傻逼吧？」的眼神看著他。
王教官眯起眼睛：「小菜一碟？」
「對。」蔡坤毫不退縮，「我覺得還可以再加點量。」
王教官笑了。
「好！有種！既然你覺得小菜一碟，那咱倆來比比。」
蔡坤愣了一下：「比什麼？」
「伏地挺身。」王教官脫下外套，隨手扔在草地上，活動了一下肩膀，「你做多少個，我做雙倍，你要是能贏我，後面的訓練你不用參加了，去樹蔭下坐著喝水就行。」
蔡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要是輸了——你今天的訓練量加倍。」
蔡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行！比就比！」
「臥槽……他真的跑完了？」
「十圈啊！四千米！他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你看他臉都不紅！這什麼體力啊？」
「我跑八百米都要死要活的……」
王教官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本來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結果這小子輕描淡寫地跑完了十圈，臉不紅氣不喘，反而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王教官沉默了幾秒，然後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歸隊。」
秦塵走回隊列里，站好。
他旁邊的幾個男生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但沒人敢開口說話。
王教官調整了一下心態，重新板起臉：「行了！別看了！站軍姿！一小時！誰要是動一下，操場再加五圈！」
太陽逐漸升高，毒辣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在操場上。沒一會兒功夫，新生們的額頭、脖子、後背就開始冒汗。
二十分鐘後，開始有人搖搖晃晃。
三十分鐘後，已經有個瘦弱的女生躺地上被抬走了。
秦塵站在隊列里，一動不動。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整個人像是入定了一樣。
他其實在運轉《長青訣》。
雖然操場的靈氣濃度遠不如那片山谷，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一邊站軍姿一邊修煉，效率雖然不高，但總比干站著浪費時間強。
王教官背著手在隊列前面走來走去，目光時不時掃過秦塵。他看到秦塵閉著眼睛，以為他在裝逼，心裡又不爽了。
他走到秦塵面前，停下腳步：「秦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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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你閉著眼睛幹什麼？睡著了？」
「報告教官，沒有。」
「那你閉著眼睛幹嘛？」
秦塵沉默了一秒：「我在冥想。」
隊列里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王教官的臉色一黑：「冥想？你以為你在寺廟裡呢？站軍姿就是站軍姿，閉什麼眼睛！睜開！」
秦塵睜開眼睛。
王教官盯著他看了幾秒，總覺得這小子是在故意跟他作對，但又抓不到什麼把柄。他哼了一聲，轉身走開。
站軍姿結束後，原地休息十分鐘。
新生們嘩啦啦坐倒一片，有的揉腿，有的喝水，有的直接躺平。
秦塵也坐了下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
後方女生休息區，一個女生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水壺，正看著他。
林知瑤。
她換上了迷彩服，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張白淨溫婉的小臉。陽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她看到秦塵注意到自己，先是微微一怔，然後臉頰上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邁開步子，朝秦塵走了過來。
周圍幾個男生注意到了這一幕，目光齊刷刷地跟了過來。
「臥槽，那個妹子過來了！」
「哪個？」
「就是我們的班花！早上我就注意到了，超級正！」
林知瑤走到秦塵面前，停下腳步。她手裡攥著水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秦……秦塵同學。」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
秦塵抬起頭：「嗯？」
林知瑤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然後把那水壺遞到他面前：「這個……你不嫌棄的話……給你喝。我看你剛才跑了十圈，肯定很渴……」
周圍瞬間安靜了。
那幾個原本在偷看的男生，表情集體石化。
「？？？」
「她……她主動給那小子送水？」
「我靠！憑什麼啊！」
「那小子不就是能跑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秦塵看著面前的水壺，又看了看林知瑤那雙帶著期待和緊張的眼睛。
他伸手接了過來：「謝了。」
林知瑤看到他接了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不客氣！你救了我，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她說完，快步跑回了女生休息區。
秦塵擰開水壺蓋子，喝了一口。
而周圍那些男生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媽的，那小子什麼來頭？」
「昨天坐邁凱倫來的，剛才十圈跑完臉不紅氣不喘，現在又有美女主動送水……」
「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看他就是個裝逼犯！」
蔡坤坐在地上，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大口，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林知瑤的背影。
他剛才也注意到那個女生了。
白淨，溫婉，身材纖細，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好看。
他當時就想——這妹子可以啊。
結果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那妹子就主動跑到那個叫秦塵的小子面前，送水。
蔡坤心裡瞬間不爽了。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秦塵身上掃了一圈，心裡暗暗琢磨著——得找個機會，讓那妹子看看，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男人。
下午兩點，操場上重新集結。
太陽比上午更毒了，地面被曬得發燙，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氣。新生們一個個蔫頭耷腦，還沒開始訓練就已經汗流浹背。
王教官站在方隊前面，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當扇子扇風：「都打起精神來！下午的訓練內容——體能訓練！」
隊列里一片哀嚎。
「先來一組伏地挺身熱身！每人五十個！開始！」
新生們紛紛趴下，開始做伏地挺身。
場面一度非常慘烈。
有人做了十個就開始胳膊發抖，有人做了二十個就趴倒在地上了。
「二十……二十一……我、我不行了……」
「三十……啊——我的胳膊要斷了！」
「救命啊——」
王教官背著手在隊列里走來走去，時不時踢一下某個偷懶的人的屁股：「起來！別裝死！才三十個就不行了？你們是不是男人？」
他走到蔡坤面前，停下了腳步。
蔡坤做伏地挺身的動作標準有力，節奏穩定，一口氣做到四十五個，臉不紅氣不喘。
「嗯，這個不錯。叫什麼名字？」
他做完最後一個，站起身：「報告教官，我叫蔡坤。」
「練過？」
「打了兩年半籃球，風雨無阻。」
王教官挑了挑眉：「哦？兩年半？風雨無阻？」
「對。」蔡坤挺了挺胸膛，聲音故意拔高了八度，「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跑步，下午放學打球，寒暑假也不間斷。」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左側的林知瑤。
林知瑤正埋頭做著伏地挺身，沒有注意到他。
蔡坤心裡有點失落，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把胸膛挺得更直了。
王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不錯。那你覺得今天的訓練強度怎麼樣？」
蔡坤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說實話，小菜一碟。」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累得半死不活的男生紛紛抬起頭，用一種「你是傻逼吧？」的眼神看著他。
王教官眯起眼睛：「小菜一碟？」
「對。」蔡坤毫不退縮，「我覺得還可以再加點量。」
王教官笑了。
「好！有種！既然你覺得小菜一碟，那咱倆來比比。」
蔡坤愣了一下：「比什麼？」
「伏地挺身。」王教官脫下外套，隨手扔在草地上，活動了一下肩膀，「你做多少個，我做雙倍，你要是能贏我，後面的訓練你不用參加了，去樹蔭下坐著喝水就行。」
蔡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要是輸了——你今天的訓練量加倍。」
蔡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行！比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