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S級殺手（三）
千葉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鬼面的意思很明確。如果秦塵執意要留下他們，他們會在臨死前引爆體內殘餘的全部力量，將這片區域化為一片死地。秦塵或許能在這場爆炸中存活下來，但千葉雪子絕對必死無疑。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用兩條必死的命，換一個同歸於盡的可能性。
鴉骨：「嘿嘿……小子，你確實牛逼。但你牛逼歸牛逼，你總不能不顧自己人的死活吧？」
他咳了兩聲，咳出一口血，繼續說道：「不如這樣，你放我們走。大家都能活，怎麼樣？」
夜風穿過狼藉的樹林，吹動秦塵的衣角。
千葉雪子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怕死，讓秦塵不用管她，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怕死。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背叛組織，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絲重新開始的希望，她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
但她更不想因為自己的軟弱，拖累秦塵做出錯誤的選擇。
她咬了咬牙，正要開口。
秦塵說話了。
「說完了？」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
鬼面和鴉骨同時一愣。
「以死換死？」秦塵的語氣依舊平淡，「你們可以試試。」
鬼面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瘋了？我們兩個同時引爆殘餘力量，這片區域都會被夷為平地！就算你能扛住，那個女人也必死無疑！」
「我知道。」秦塵說。
千葉雪子的心猛地一沉。
鬼面也愣住了，他看著秦塵那張毫無波瀾的臉，試圖從那上面找到一絲偽裝的痕跡，但他什麼都找不到。秦塵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就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你……」鬼面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動搖，「你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秦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鬼面，目光清澈而淡漠，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做著最後的無用掙扎。
這種目光，鬼面見過。
那是真正的強者看待螻蟻的目光。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威脅都毫無意義。
鬼面看著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悽厲而悲涼：「哈哈哈哈！好！好！好！我鬼面縱橫半生，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今天居然栽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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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夠了，低下頭，聲音變得低沉而平靜：「既然你不給我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鬼面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心，「這是我們血櫻殺手最後的底牌。燃燒全部生命力，換取自爆之力。這一擊的威力，足以重創武王境的強者。」
鴉骨也獰笑一聲，雙拳猛然握緊，體內的真氣同樣開始狂暴地燃燒起來。他的肌肉在真氣的衝擊下膨脹了一圈，皮膚表面浮現出類似龜裂的紋路，縫隙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
「老子這輩子殺了那麼多人，從來沒想過會有用到這一招的一天。小子，能逼我們兩個S級同時用出這一招，你就算死了也足以自傲了！」
兩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峰。狂暴的真氣在他們體內瘋狂燃燒，轉化為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周圍的空氣被這股力量攪動得扭曲變形，地面的碎石在氣浪的壓迫下紛紛向四周滾動，草木被壓得貼地伏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氣息。
千葉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那是血櫻組織最高等級的禁忌秘術，只有S級以上的殺手才有資格學習。
這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自殺式攻擊。
而現在，兩個S級殺手同時施展了這一招。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聲音裡帶著顫抖：「秦塵！快躲！他們……」
鬼面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瘋狂的決絕：「晚了！方圓百米，無人能活！小子，下輩子記住，做人不要太狂！」
鴉骨渾身肌肉膨脹，皮膚裂紋中的紅光已經亮得刺眼，獰笑道：「能拉一個你這樣的怪物陪葬，老子這輩子值了！」
話音落下，兩人體內的真氣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就在這一刻。
秦塵動了。
他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握。
「散。」
一股無形的力量以秦塵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鬼面和鴉骨體內那狂暴到即將爆炸的真氣，在那股無形力量拂過的瞬間，熄滅了。
那些蛛網般的裂紋失去了光芒的填充，迅速暗淡下去，變回普通的皮膚紋理。兩人體內那狂暴燃燒的真氣，徹底沉寂。
鬼面臉上的瘋狂笑容凝固了。
鴉骨眼中的猙獰也僵住了。
兩人保持著即將自爆的姿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的體內空空蕩蕩，剛才還洶湧澎湃的真氣，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噗通。
鴉骨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撕裂過無數敵人的手，此刻蒼白而無力，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嘴唇哆嗦著：「我的……我的真氣……」
鬼面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劇烈收縮：「你……你做了什麼？」
秦塵收回右手，重新插進口袋裡：「你們的真氣，被我散了。」
「散了？」鬼面的聲音顫抖著，「散了是什麼意思？我的真氣呢？」
鴉骨嘴裡反覆念叨著同一句話：「我的真氣……我的真氣……還我真氣……」
他的眼神渙散，精神顯然已經在巨大的打擊下徹底崩潰了。
千葉雪子站在原地，扶著樹幹，張著嘴，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呆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剛才看到了什麼？
兩個S級殺手，兩個大宗師級別的頂級強者，施展了血櫻組織最高等級的禁忌秘術，準備以死換死同歸於盡。然後秦塵伸出手，說了一個「散」字，他們的自爆就被強行終止了？他們的真氣就被直接被散掉了？？
這是什麼操作？！
她活了二十二年，在血櫻組織里見過無數高手，聽說過無數傳說。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用這種方式破解敵人的自爆。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對付一個揮舞著玩具刀的小孩，不是奪下他的刀，而是直接把他的刀變沒了。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她對「武力」的認知範疇。
她看著秦塵的背影，那個站在月光下、雙手插兜、表情雲淡風輕的少年，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
這真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學生？
鬼面跪在地上，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絕望：「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塵低頭看著他，月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一個你們不該來招惹的人。」
鬼面沉默了很久，然後發出一聲淒涼的苦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難怪雪女會背叛組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抬起頭，面具下的目光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能告訴我……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嗎？」
秦塵沉默了兩秒：「說了你也不懂。」
鬼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蒼涼而釋然：「是啊……我一個將死之人，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鬼面的意思很明確。如果秦塵執意要留下他們，他們會在臨死前引爆體內殘餘的全部力量，將這片區域化為一片死地。秦塵或許能在這場爆炸中存活下來，但千葉雪子絕對必死無疑。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用兩條必死的命，換一個同歸於盡的可能性。
鴉骨：「嘿嘿……小子，你確實牛逼。但你牛逼歸牛逼，你總不能不顧自己人的死活吧？」
他咳了兩聲，咳出一口血，繼續說道：「不如這樣，你放我們走。大家都能活，怎麼樣？」
夜風穿過狼藉的樹林，吹動秦塵的衣角。
千葉雪子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怕死，讓秦塵不用管她，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怕死。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背叛組織，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絲重新開始的希望，她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
但她更不想因為自己的軟弱，拖累秦塵做出錯誤的選擇。
她咬了咬牙，正要開口。
秦塵說話了。
「說完了？」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
鬼面和鴉骨同時一愣。
「以死換死？」秦塵的語氣依舊平淡，「你們可以試試。」
鬼面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瘋了？我們兩個同時引爆殘餘力量，這片區域都會被夷為平地！就算你能扛住，那個女人也必死無疑！」
「我知道。」秦塵說。
千葉雪子的心猛地一沉。
鬼面也愣住了，他看著秦塵那張毫無波瀾的臉，試圖從那上面找到一絲偽裝的痕跡，但他什麼都找不到。秦塵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就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你……」鬼面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動搖，「你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秦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鬼面，目光清澈而淡漠，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做著最後的無用掙扎。
這種目光，鬼面見過。
那是真正的強者看待螻蟻的目光。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威脅都毫無意義。
鬼面看著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悽厲而悲涼：「哈哈哈哈！好！好！好！我鬼面縱橫半生，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今天居然栽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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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夠了，低下頭，聲音變得低沉而平靜：「既然你不給我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鬼面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心，「這是我們血櫻殺手最後的底牌。燃燒全部生命力，換取自爆之力。這一擊的威力，足以重創武王境的強者。」
鴉骨也獰笑一聲，雙拳猛然握緊，體內的真氣同樣開始狂暴地燃燒起來。他的肌肉在真氣的衝擊下膨脹了一圈，皮膚表面浮現出類似龜裂的紋路，縫隙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
「老子這輩子殺了那麼多人，從來沒想過會有用到這一招的一天。小子，能逼我們兩個S級同時用出這一招，你就算死了也足以自傲了！」
兩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峰。狂暴的真氣在他們體內瘋狂燃燒，轉化為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周圍的空氣被這股力量攪動得扭曲變形，地面的碎石在氣浪的壓迫下紛紛向四周滾動，草木被壓得貼地伏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氣息。
千葉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那是血櫻組織最高等級的禁忌秘術，只有S級以上的殺手才有資格學習。
這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自殺式攻擊。
而現在，兩個S級殺手同時施展了這一招。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聲音裡帶著顫抖：「秦塵！快躲！他們……」
鬼面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瘋狂的決絕：「晚了！方圓百米，無人能活！小子，下輩子記住，做人不要太狂！」
鴉骨渾身肌肉膨脹，皮膚裂紋中的紅光已經亮得刺眼，獰笑道：「能拉一個你這樣的怪物陪葬，老子這輩子值了！」
話音落下，兩人體內的真氣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就在這一刻。
秦塵動了。
他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握。
「散。」
一股無形的力量以秦塵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鬼面和鴉骨體內那狂暴到即將爆炸的真氣，在那股無形力量拂過的瞬間，熄滅了。
那些蛛網般的裂紋失去了光芒的填充，迅速暗淡下去，變回普通的皮膚紋理。兩人體內那狂暴燃燒的真氣，徹底沉寂。
鬼面臉上的瘋狂笑容凝固了。
鴉骨眼中的猙獰也僵住了。
兩人保持著即將自爆的姿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的體內空空蕩蕩，剛才還洶湧澎湃的真氣，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噗通。
鴉骨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撕裂過無數敵人的手，此刻蒼白而無力，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嘴唇哆嗦著：「我的……我的真氣……」
鬼面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劇烈收縮：「你……你做了什麼？」
秦塵收回右手，重新插進口袋裡：「你們的真氣，被我散了。」
「散了？」鬼面的聲音顫抖著，「散了是什麼意思？我的真氣呢？」
鴉骨嘴裡反覆念叨著同一句話：「我的真氣……我的真氣……還我真氣……」
他的眼神渙散，精神顯然已經在巨大的打擊下徹底崩潰了。
千葉雪子站在原地，扶著樹幹，張著嘴，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呆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剛才看到了什麼？
兩個S級殺手，兩個大宗師級別的頂級強者，施展了血櫻組織最高等級的禁忌秘術，準備以死換死同歸於盡。然後秦塵伸出手，說了一個「散」字，他們的自爆就被強行終止了？他們的真氣就被直接被散掉了？？
這是什麼操作？！
她活了二十二年，在血櫻組織里見過無數高手，聽說過無數傳說。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用這種方式破解敵人的自爆。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對付一個揮舞著玩具刀的小孩，不是奪下他的刀，而是直接把他的刀變沒了。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她對「武力」的認知範疇。
她看著秦塵的背影，那個站在月光下、雙手插兜、表情雲淡風輕的少年，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
這真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學生？
鬼面跪在地上，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絕望：「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塵低頭看著他，月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一個你們不該來招惹的人。」
鬼面沉默了很久，然後發出一聲淒涼的苦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難怪雪女會背叛組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抬起頭，面具下的目光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能告訴我……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嗎？」
秦塵沉默了兩秒：「說了你也不懂。」
鬼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蒼涼而釋然：「是啊……我一個將死之人，知道了又能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