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邊角料
秦塵說完，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
一拇指大小的玉佩狀物件，用一根普通的紅繩穿著。質地像普通玉石，顏色暗淡，就像是拼多多十塊錢三個還包郵的那種貨色。
他把那東西往桌上一放。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
「噗！」
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整個宴會廳里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笑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哈哈！我沒看錯吧？那是什麼玩意兒？」
「就這？就這？！我還以為他要掏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寶貝來呢！」
「一塊破石頭？這是從哪個夜市地攤上淘來的？」
「我的天……他居然真的敢拿出來……」
「剛才林老在台上那麼誇他，我還以為他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結果就這？」
「這也太丟人了吧……」
周子豪笑得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被旁邊的朋友扶住：「哈哈哈……我他馬還以為他要翻盤呢！結果掏了個地攤貨出來！笑死我了！」
他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趙少爺送了三個億的唐寅真跡！他送了個十塊錢的破石頭！這就是林老說的「心服口服」的貴客？哈哈哈哈！」
趙北城坐在座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搖了搖頭：「跳樑小丑。」
柳月捂嘴笑得花枝亂顫，轉頭對身邊的同伴道：「我還以為他真有什麼壓箱底的寶貝呢，結果就這？婉兒要是知道她剛才跟這種人跳了一支舞，怕是得後悔死。」
公孫景明眉頭緊鎖，沒有說話。他雖然相信秦塵在醫術上的造詣，但這塊破石頭……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沈昭雪站在沈遠山身邊，看著桌上那塊灰撲撲的小玉佩，嘴角抽了抽：「爺爺……他這是在幹嘛？」
沈遠山捋著鬍鬚，眯著眼睛，沒有立刻回答。他雖然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他認識秦塵這麼久，知道這個年輕人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林志鴻看著桌上那塊小玉佩，也有些愣神。他倒不是嫌棄禮物便宜，以他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沒見過？但秦塵是他親自在台上捧出來的貴客，如果真就送這麼個東西……
他正想著該怎麼圓場，秦塵開口了。
「這是我隨手做的護身符。用邊角料做的，佩戴在身上，有安神提精的功效。」
全場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
笑聲更大了。
「護身符？哈哈哈哈！他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安神提精？這不就是路邊算命先生賣的玩意兒嗎？」
「我算是明白了，這小子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什麼醫術高超，什麼貴客，全是忽悠！」
「林老怕不是被他下了什麼迷魂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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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豪笑得直拍桌子：「護身符！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結果就這？！秦塵啊秦塵，你要是沒錢買禮物你就直說，我借你兩千塊去買個像樣的東西，也比拿個破石頭出來糊弄人強啊！」
趙北城終於開口了，語氣溫和，但話里的刀子一點也不少：「秦先生，護身符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寺廟道觀里開過光的才有用。你這塊……開過光嗎？」
秦塵看了他一眼：「開光？不需要。」
趙北城笑了，笑容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是嗎？那我倒是孤陋寡聞了。」
公孫婉兒站在一旁，看著桌上那塊灰撲撲的小玉佩，又看了看秦塵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她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煉器……你也會一點？」
秦塵轉頭看向她，點了點頭：「不錯。」
公孫婉兒：「……」
「針灸你會一點、華爾茲你會一點，現在煉器你還是會一點。你的會一點到底涵蓋了多少領域？」
公孫景明聽到「煉器」兩個字，眉頭猛地一跳。他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那塊小玉佩，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他是藥王穀穀主，見過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對玉石的質地、紋理、光澤都有相當的鑑別能力。但手上這塊玉佩，質地普通，色澤暗淡，怎麼看都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劣質玉石。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將玉佩握在手心，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過了大概十幾秒，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就在剛才，他握著玉佩的那隻手，掌心竟然隱隱感受到了一絲溫熱。像有一股極細極暖的氣流，正從那塊玉佩中緩緩滲出，順著他的掌紋滲入他的體內。
他抬起頭，看向秦塵的目光里，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秦先生，這塊玉佩……這塊玉佩，你剛才說，是你隨手做的？」
「嗯。」
「用的還是剩下的邊角料？」
「對。」
公孫景明轉過身，面向林志鴻，鄭重其事地說道：「爸，這塊玉佩，如果您不收的話……我願意用我藥王谷珍藏的兩千年的野山參來換。」
全場死寂。
那些還在嘲笑秦塵的人，笑容全部凝固在了臉上。
公孫景明話音剛落，林志鴻就一個箭步躥了過來。
七十歲的人了，那速度快得不像話，一把將玉佩從公孫景明手裡「搶」了回來，攥在手心，滿臉警惕地看著自己的女婿：「景明，你幹什麼？這是秦先生送我的！」
公孫景明被他的反應搞得一愣：「爸，我就是想……」
「你想什麼想？」林志鴻把玉佩護在胸口，「秦先生送我的壽禮！你一個藥王穀穀主，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跟我搶這個？」
「我不是搶，我是說如果您不收……」
「誰告訴你我不收了？」林志鴻瞪了他一眼，「我收！我非常收！我現在就戴上！」
他說著，還真就把那根紅繩往脖子上掛。那玉佩灰撲撲的，掛在他那身精緻的唐裝外面，顯得格格不入，但林志鴻毫不在意，還低頭拍了拍玉佩，滿意地笑了笑：「好看。」
全場賓客：「……」
公孫景明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還沒收回來，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公孫婉兒看著自己外公那副護食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轉頭看向秦塵，目光複雜：「你到底給我外公下了什麼迷魂藥？」
秦塵無辜道：「我什麼都沒幹。」
林志鴻戴上玉佩之後，大約過了十幾秒，他忽然「咦」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玉佩，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奇怪……」
公孫景明連忙問道：「爸，怎麼了？」
「感覺……腦子清爽了很多。」林志鴻揉了揉太陽穴，「剛才講了半天話，又喝了幾杯酒，其實已經有點乏了。但現在感覺精神頭一下子就上來了，就好像睡了個午覺剛醒一樣。」
他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腰板，深吸了一口氣：「舒服！」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秦塵的人，表情開始變得精彩起來。
周子豪的笑聲早就停了。他端著酒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而趙北城，他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他花了三個億，送了一幅唐寅真跡，才換來林志鴻一句「非常喜歡」。
而秦塵，掏了一塊破石頭，林志鴻當場就戴在了脖子上。
高下立判。
公孫婉兒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是不會的？」
秦塵認真地想了想：「目前還沒發現。」
公孫婉兒：「……」
「等等……林老說的是真的？不是在給那小子圓場？」
「我的天……那塊破石頭，居然真的有功效？」
「不是，這什麼原理啊？一塊破玉佩，戴上就能提神醒腦？這不科學啊！」
「你管它科不科學，效果好就行了唄！」
那幾個剛才嘲諷秦塵「穿帆布鞋來參加壽宴」的富太太，此刻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的表情微妙得很。
「老李，你說……那玉佩真那麼神？」
「誰知道呢，但林老和公孫谷主都認證了，總不至於是假的吧？」
「那咱們剛才……是不是得罪人了？」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而古玩協會那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此刻已經圍到了林志鴻身邊，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把臉貼到那塊玉佩上去看。
「林老，能否摘下來讓老朽仔細瞧瞧？」
「這玉質看似普通，但其中必有玄機啊！」
「老夫研究玉器六十餘年，從未見過這等奇事……」
林志鴻連忙護住胸口，一臉警惕：「去去去，看什麼看？這是秦先生送我的壽禮，你們想看，自己找秦先生要去！」
一拇指大小的玉佩狀物件，用一根普通的紅繩穿著。質地像普通玉石，顏色暗淡，就像是拼多多十塊錢三個還包郵的那種貨色。
他把那東西往桌上一放。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
「噗！」
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整個宴會廳里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笑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哈哈！我沒看錯吧？那是什麼玩意兒？」
「就這？就這？！我還以為他要掏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寶貝來呢！」
「一塊破石頭？這是從哪個夜市地攤上淘來的？」
「我的天……他居然真的敢拿出來……」
「剛才林老在台上那麼誇他，我還以為他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結果就這？」
「這也太丟人了吧……」
周子豪笑得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被旁邊的朋友扶住：「哈哈哈……我他馬還以為他要翻盤呢！結果掏了個地攤貨出來！笑死我了！」
他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趙少爺送了三個億的唐寅真跡！他送了個十塊錢的破石頭！這就是林老說的「心服口服」的貴客？哈哈哈哈！」
趙北城坐在座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搖了搖頭：「跳樑小丑。」
柳月捂嘴笑得花枝亂顫，轉頭對身邊的同伴道：「我還以為他真有什麼壓箱底的寶貝呢，結果就這？婉兒要是知道她剛才跟這種人跳了一支舞，怕是得後悔死。」
公孫景明眉頭緊鎖，沒有說話。他雖然相信秦塵在醫術上的造詣，但這塊破石頭……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沈昭雪站在沈遠山身邊，看著桌上那塊灰撲撲的小玉佩，嘴角抽了抽：「爺爺……他這是在幹嘛？」
沈遠山捋著鬍鬚，眯著眼睛，沒有立刻回答。他雖然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他認識秦塵這麼久，知道這個年輕人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林志鴻看著桌上那塊小玉佩，也有些愣神。他倒不是嫌棄禮物便宜，以他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沒見過？但秦塵是他親自在台上捧出來的貴客，如果真就送這麼個東西……
他正想著該怎麼圓場，秦塵開口了。
「這是我隨手做的護身符。用邊角料做的，佩戴在身上，有安神提精的功效。」
全場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
笑聲更大了。
「護身符？哈哈哈哈！他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安神提精？這不就是路邊算命先生賣的玩意兒嗎？」
「我算是明白了，這小子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什麼醫術高超，什麼貴客，全是忽悠！」
「林老怕不是被他下了什麼迷魂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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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豪笑得直拍桌子：「護身符！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結果就這？！秦塵啊秦塵，你要是沒錢買禮物你就直說，我借你兩千塊去買個像樣的東西，也比拿個破石頭出來糊弄人強啊！」
趙北城終於開口了，語氣溫和，但話里的刀子一點也不少：「秦先生，護身符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寺廟道觀里開過光的才有用。你這塊……開過光嗎？」
秦塵看了他一眼：「開光？不需要。」
趙北城笑了，笑容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是嗎？那我倒是孤陋寡聞了。」
公孫婉兒站在一旁，看著桌上那塊灰撲撲的小玉佩，又看了看秦塵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她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煉器……你也會一點？」
秦塵轉頭看向她，點了點頭：「不錯。」
公孫婉兒：「……」
「針灸你會一點、華爾茲你會一點，現在煉器你還是會一點。你的會一點到底涵蓋了多少領域？」
公孫景明聽到「煉器」兩個字，眉頭猛地一跳。他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那塊小玉佩，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他是藥王穀穀主，見過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對玉石的質地、紋理、光澤都有相當的鑑別能力。但手上這塊玉佩，質地普通，色澤暗淡，怎麼看都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劣質玉石。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將玉佩握在手心，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過了大概十幾秒，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就在剛才，他握著玉佩的那隻手，掌心竟然隱隱感受到了一絲溫熱。像有一股極細極暖的氣流，正從那塊玉佩中緩緩滲出，順著他的掌紋滲入他的體內。
他抬起頭，看向秦塵的目光里，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秦先生，這塊玉佩……這塊玉佩，你剛才說，是你隨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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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景明被他的反應搞得一愣：「爸，我就是想……」
「你想什麼想？」林志鴻把玉佩護在胸口，「秦先生送我的壽禮！你一個藥王穀穀主，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跟我搶這個？」
「我不是搶，我是說如果您不收……」
「誰告訴你我不收了？」林志鴻瞪了他一眼，「我收！我非常收！我現在就戴上！」
他說著，還真就把那根紅繩往脖子上掛。那玉佩灰撲撲的，掛在他那身精緻的唐裝外面，顯得格格不入，但林志鴻毫不在意，還低頭拍了拍玉佩，滿意地笑了笑：「好看。」
全場賓客：「……」
公孫景明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還沒收回來，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公孫婉兒看著自己外公那副護食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轉頭看向秦塵，目光複雜：「你到底給我外公下了什麼迷魂藥？」
秦塵無辜道：「我什麼都沒幹。」
林志鴻戴上玉佩之後，大約過了十幾秒，他忽然「咦」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玉佩，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奇怪……」
公孫景明連忙問道：「爸，怎麼了？」
「感覺……腦子清爽了很多。」林志鴻揉了揉太陽穴，「剛才講了半天話，又喝了幾杯酒，其實已經有點乏了。但現在感覺精神頭一下子就上來了，就好像睡了個午覺剛醒一樣。」
他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腰板，深吸了一口氣：「舒服！」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秦塵的人，表情開始變得精彩起來。
周子豪的笑聲早就停了。他端著酒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而趙北城，他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他花了三個億，送了一幅唐寅真跡，才換來林志鴻一句「非常喜歡」。
而秦塵，掏了一塊破石頭，林志鴻當場就戴在了脖子上。
高下立判。
公孫婉兒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是不會的？」
秦塵認真地想了想：「目前還沒發現。」
公孫婉兒：「……」
「等等……林老說的是真的？不是在給那小子圓場？」
「我的天……那塊破石頭，居然真的有功效？」
「不是，這什麼原理啊？一塊破玉佩，戴上就能提神醒腦？這不科學啊！」
「你管它科不科學，效果好就行了唄！」
那幾個剛才嘲諷秦塵「穿帆布鞋來參加壽宴」的富太太，此刻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的表情微妙得很。
「老李，你說……那玉佩真那麼神？」
「誰知道呢，但林老和公孫谷主都認證了，總不至於是假的吧？」
「那咱們剛才……是不是得罪人了？」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而古玩協會那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此刻已經圍到了林志鴻身邊，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把臉貼到那塊玉佩上去看。
「林老，能否摘下來讓老朽仔細瞧瞧？」
「這玉質看似普通，但其中必有玄機啊！」
「老夫研究玉器六十餘年，從未見過這等奇事……」
林志鴻連忙護住胸口，一臉警惕：「去去去，看什麼看？這是秦先生送我的壽禮，你們想看，自己找秦先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