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嘴硬南二少，哭哄委屈小妻子
時眠蹙起眉頭，上下掃了對方兩眼。
她是菜？呵呵，那他頂多算個二手盤子。
「不好意思，時間不早，我要回家了。」
「害，夜裡多危險，你明顯喝醉了。」花臂男人伸手就要攥住她的胳膊，「不如我送你，我的車就在旁邊。」
「別碰我！」時眠甩開他的手，眼底滿是戒備。
男人臉上漾開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惡意毫不掩飾：「美女，我好心送你，別不識抬舉。」
時眠的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溫熱的手臂從身後伸出，將她護進懷裡。
「眠眠。我剛剛還在路口找你，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時眠抬頭，撞進南淨初那雙溫柔的眼眸。
「你是誰？」花臂男人沉聲質問。
「我是她男朋友。」南淨初把時眠往自己身後又護了幾分。
「有男朋友還泡吧，裝什麼清純。」
男人嗤笑一聲，惱羞成怒地瞪了兩人一眼，才不甘地轉身離去。
危機散去，時眠從他身後走出來，語氣帶著幾分感激：「謝謝你。」
「不必客氣，你怎麼會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南淨初看向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又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
「昨晚宴會結束，我本想送你回去，回頭卻找不到你的身影。」他眼底掠過一絲遺憾。
「昨晚是你一個人回去的？」
「嗯。」
「還好今天碰巧路過，若是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剛好我現在有空，我送你回家。」
「不用麻煩你，我自己打車就好。」時眠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突如其來的疏離，讓南淨初微微錯愕。
昨日重逢，她望向自己的眼底還帶著眷戀。
「眠眠，在我面前不必這麼見外。」
「你獨自打車太危險，難保不會再遇上剛才那種人，我知道你還在介意三年前我不告而別，如今我已經回來了，我們……」
「我們沒有可能了。」時眠抬眼，打斷他的話，「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這時，遠處正好駛來一輛空計程車，她連忙抬手招手。
「再次謝謝你幫我解圍，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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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像在逃離一般。
_
計程車一路駛回茉苑，時眠拖著滿身疲憊推開家門，眼眶泛紅。
客廳只開了一盞昏柔的落地燈。
南驍澈坐在沙發上，手上夾著一支煙，微弱的煙火在空間裡明明滅滅。
他方才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倘若時眠今夜徹夜不歸，明天就去找母親拿回結婚證，離婚。
念頭剛落下，玄關便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時眠推門而入，換好拖鞋，一言不發地癱坐到沙發上，身上挾著濃重的酒氣。
「倒是還記得回家。」他掐滅菸頭，冷眸看向她，「我還以為你打算在外通宵。」
時眠閉著眼，懶得同他搭話。
「果然。」
看著她這副頹廢模樣，南驍澈一聲冷笑。
「南驍澈，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拌嘴，少管我。」
「沒心情？早上醫院那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時眠皺起眉，一時茫然：「早上什麼事？」
轉瞬她反應過來，語氣帶上幾分戲謔。
「你說你的小女朋友宋初儀？我不過隨口開個玩笑而已。」
「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不像你。」南驍澈嗓音冷沉，他早已查清她的過往，「三年前被南淨初甩開，如今再度相逢，還要湊上去。」
這句話戳中時眠的痛處。
她抓起身旁的皮包，朝他砸過去，臉頰漲得通紅：「我就是願意倒貼又怎樣！我廉價，缺愛，我就是放不下南淨初！」
嘶吼過後，時眠別過臉，肩膀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南驍澈本想回懟，可瞥見她的側臉，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哭了。
「你這女人……就幾句話而已，至於哭嗎？被甩了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
聽見她的哭聲越來越重，他又放軟語調：「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不是你的問題。」
她一言不發，肩膀抽噎得愈發厲害。
「別哭了行不行，算我怕了你。」南驍澈也慌了，「你要是實在放不下他，明天我就跟我媽拿回結婚證，我們離婚，到時候想找他沒人攔你。」
「我不要離婚。」 時眠吸著鼻子，濃重的鼻音含糊不清。
南驍澈愣住，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你不離婚？那你哭什麼？」
「你故意挖苦我…」她接過紙巾胡亂抹著眼淚，眼眶又蓄滿水汽。
男人一時語塞，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話。
「行，是我的錯，我鄭重跟你道歉，以後不那麼說，這下可以不哭了吧，失眠小姐？」
時眠微微一怔，忽然破涕為笑，抹掉臉上殘留的淚痕，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神經病！是時眠，時間的時！你才失眠，你全家都失眠！」
一場情緒宣洩過後，她總算止住哭泣。
南驍澈鬆了一口氣，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以後再也不要隨便戳這個女人的痛處。情緒陰晴不定，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實在讓人頭疼。
她是菜？呵呵，那他頂多算個二手盤子。
「不好意思，時間不早，我要回家了。」
「害，夜裡多危險，你明顯喝醉了。」花臂男人伸手就要攥住她的胳膊，「不如我送你，我的車就在旁邊。」
「別碰我！」時眠甩開他的手，眼底滿是戒備。
男人臉上漾開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惡意毫不掩飾：「美女，我好心送你，別不識抬舉。」
時眠的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溫熱的手臂從身後伸出，將她護進懷裡。
「眠眠。我剛剛還在路口找你，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時眠抬頭，撞進南淨初那雙溫柔的眼眸。
「你是誰？」花臂男人沉聲質問。
「我是她男朋友。」南淨初把時眠往自己身後又護了幾分。
「有男朋友還泡吧，裝什麼清純。」
男人嗤笑一聲，惱羞成怒地瞪了兩人一眼，才不甘地轉身離去。
危機散去，時眠從他身後走出來，語氣帶著幾分感激：「謝謝你。」
「不必客氣，你怎麼會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南淨初看向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又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
「昨晚宴會結束，我本想送你回去，回頭卻找不到你的身影。」他眼底掠過一絲遺憾。
「昨晚是你一個人回去的？」
「嗯。」
「還好今天碰巧路過，若是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剛好我現在有空，我送你回家。」
「不用麻煩你，我自己打車就好。」時眠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突如其來的疏離，讓南淨初微微錯愕。
昨日重逢，她望向自己的眼底還帶著眷戀。
「眠眠，在我面前不必這麼見外。」
「你獨自打車太危險，難保不會再遇上剛才那種人，我知道你還在介意三年前我不告而別，如今我已經回來了，我們……」
「我們沒有可能了。」時眠抬眼，打斷他的話，「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這時，遠處正好駛來一輛空計程車，她連忙抬手招手。
「再次謝謝你幫我解圍，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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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像在逃離一般。
_
計程車一路駛回茉苑，時眠拖著滿身疲憊推開家門，眼眶泛紅。
客廳只開了一盞昏柔的落地燈。
南驍澈坐在沙發上，手上夾著一支煙，微弱的煙火在空間裡明明滅滅。
他方才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倘若時眠今夜徹夜不歸，明天就去找母親拿回結婚證，離婚。
念頭剛落下，玄關便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時眠推門而入，換好拖鞋，一言不發地癱坐到沙發上，身上挾著濃重的酒氣。
「倒是還記得回家。」他掐滅菸頭，冷眸看向她，「我還以為你打算在外通宵。」
時眠閉著眼，懶得同他搭話。
「果然。」
看著她這副頹廢模樣，南驍澈一聲冷笑。
「南驍澈，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拌嘴，少管我。」
「沒心情？早上醫院那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時眠皺起眉，一時茫然：「早上什麼事？」
轉瞬她反應過來，語氣帶上幾分戲謔。
「你說你的小女朋友宋初儀？我不過隨口開個玩笑而已。」
「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不像你。」南驍澈嗓音冷沉，他早已查清她的過往，「三年前被南淨初甩開，如今再度相逢，還要湊上去。」
這句話戳中時眠的痛處。
她抓起身旁的皮包，朝他砸過去，臉頰漲得通紅：「我就是願意倒貼又怎樣！我廉價，缺愛，我就是放不下南淨初！」
嘶吼過後，時眠別過臉，肩膀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南驍澈本想回懟，可瞥見她的側臉，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哭了。
「你這女人……就幾句話而已，至於哭嗎？被甩了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
聽見她的哭聲越來越重，他又放軟語調：「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不是你的問題。」
她一言不發，肩膀抽噎得愈發厲害。
「別哭了行不行，算我怕了你。」南驍澈也慌了，「你要是實在放不下他，明天我就跟我媽拿回結婚證，我們離婚，到時候想找他沒人攔你。」
「我不要離婚。」 時眠吸著鼻子，濃重的鼻音含糊不清。
南驍澈愣住，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你不離婚？那你哭什麼？」
「你故意挖苦我…」她接過紙巾胡亂抹著眼淚，眼眶又蓄滿水汽。
男人一時語塞，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話。
「行，是我的錯，我鄭重跟你道歉，以後不那麼說，這下可以不哭了吧，失眠小姐？」
時眠微微一怔，忽然破涕為笑，抹掉臉上殘留的淚痕，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神經病！是時眠，時間的時！你才失眠，你全家都失眠！」
一場情緒宣洩過後，她總算止住哭泣。
南驍澈鬆了一口氣，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以後再也不要隨便戳這個女人的痛處。情緒陰晴不定，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實在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