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腳婆婆瘋狂助攻，後腳丈夫陪白月光
「這是增進夫妻情趣的東西，我特意托人從國外代購回來的。」
南母說得坦蕩，仿佛手裡遞出去的只是一罐普通的滋補品，又將藥瓶往時眠手邊推了推。
「你懂媽的意思吧？」
時眠大腦一片空白。
小小的玻璃瓶看著輕巧，落在掌心卻燙得灼人，她心底萬般波瀾：
親婆婆竟然親自遞藥，慫恿她給自己丈夫下藥。以前看小說，敢給男主下藥的女人活不過三集。
「媽，我……我不太明白。」時眠垂著頭，聲音小的像蚊子。
「你這孩子就是不開竅。」南母無奈拍了拍她的手背，湊近壓低聲音支招，「趁他吃飯喝水悄悄摻一點。」
「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宋初儀占著阿澈的心，也永遠踏不進南家大門。」
時眠猛地抬頭，連連擺手。
「媽，這樣不妥。」
「有什麼不妥？你們是合法夫妻！放心，這藥無色無味，察覺不出來。」
她還想再多叮囑，樓梯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媽。」
南驍澈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慵懶斜倚在樓梯扶手邊，目光鎖在她手中的藥瓶上。
南母心頭一跳，拍著胸口瞪他：「你這臭小子，下樓都不知道出個聲？差點把我嚇死！」
時眠心臟也狂跳，手忙腳亂把藥瓶往身後藏，窘迫到無以復加。
男人邁著長腿走下樓，視線落在自己母親身上：「媽，你又亂塞東西給她？」
「沒、沒有，就是普通養顏補品。」
南母眼神躲閃，下意識打掩護。
「養顏補品？」南驍澈語調淡淡，「養哪的？？是那種專門增進夫妻情趣的補品？」
南母臉色一白：「你全都聽見了？」
「一字不落。」
壓迫感籠罩整間客廳，南母的氣焰頓時弱下去，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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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也是沒辦法，你奶奶天天念叨抱曾孫，我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沒辦法，就教唆她給我下藥？」
「你怎麼說話！」南母不服氣地反駁，「眠眠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眠眠？」他低笑一聲，餘光掃過努力裝作空氣人的時眠，「您倒是和她格外熟，忘了我才是您親兒子。」
「她是我實打實的兒媳婦！宋初儀是外人，我向來幫親不幫理。」
婆婆理直氣壯回懟。
時眠鬆了口氣，嘴角不受控地上揚。
看來這位婆婆，是真的站在自己這邊。
頓了頓，南母不願繼續糾纏這件事，順勢開口：「不然……我搬來茉苑住，盯著你們，也省得你奶奶整日嘮叨。」
「不行。」南驍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戲謔地瞥了一眼時眠，「我怕您住進來，她不敢動手，最後變成您親自上陣。」
一句話堵得南母啞口無言。
「我等下要去公司，順路送您回老宅。」
掃了下腕錶，他語氣恢復平淡。
「我才剛來！」
話音未落，南驍澈長臂一伸，乾脆利落從時眠手裡抽走藥瓶，隨手丟進垃圾桶。
「以後這種東西，不要再拿給她。」
「行行行，算我妥協。」南母無奈嘆氣，「眠眠，我下次再過來，有空你多回來陪我和你奶奶。」
「走了。」
不等她再多說，他直接拽著母親向外走去。
大門合上的剎那，時眠長長吐出一口氣。
還沒等她平復，手機突然響起。
_
來電顯示：醫院。
「時小姐，您母親出現甦醒徵兆，請您過來一趟。」
一瞬間，時眠眼底亮起光。
她抓起外套背包，馬不停蹄趕往醫院。
……
醫院內，到處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人來人往。
時眠剛走到分診台，一眼就看見一道溫柔身影，宋初儀。她手裡捏著檢查的單據，並沒有留意到站在一旁的時眠。
她本打算繞道躲開，可宋初儀恰好抬眼，看見她便揚起淺笑，主動走過來。
「好巧，又遇見了。」
時眠扯出一抹客套的笑意：「是挺巧。」
「上次宴會弄髒你的禮服，我一直心懷歉意。」宋初儀誠懇致歉，隨即自我介紹，「我叫宋初儀，你呢？」
「時眠。」
話落，一道不耐的男聲插了進來。
「初儀，檢查完怎麼耽擱這麼久？」
時眠身形一僵。
南驍澈。
早上明明說要去公司，原來竟是陪宋初儀來醫院。方才那番說辭，全是場面客套。
不等兩人走開，她故意抬高聲調，意有所指：「初儀，這位是你男朋友？長得人模狗樣的。」
宋初儀臉頰微紅，連忙擺手。
「不是的，我們只是朋友。」
「不是就好。」時眠的笑意淺淺，揶揄毫不掩飾，「我聽說，現在長得好看的男人，大多不靠譜，談戀愛最容易三心二意。」
被她直白的話逗得輕笑，宋初儀的餘光卻捕捉到南驍澈落在時眠身上的眼神。
她心生疑惑：「阿澈，你們認識？」
「不認識。」他語氣冷硬，無意多做停留，對著宋初儀催促：「走了。」
說完，南驍澈邁步離開，宋初儀連忙跟了上去。
時眠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心口悶得發堵。
回過神，她走向母親的病房。
可當她滿懷希望推開房門，迎來的又是一次落空。母親依舊雙目緊閉，無論她怎樣呼喚，都沒有回應。
醫生口中的甦醒徵兆，僅僅只是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依舊需要漫長的觀察與等待。
時眠枯坐在病床邊，從午後一直待到傍晚。
離開醫院後，她猶豫片刻，撥通林嬌嬌的電話，約她出來散心。
咖啡館內，時眠把這兩天發生的糟心事一一傾訴。
林嬌嬌聽完當場炸了。
「臥槽！你嫁的是南淨初的親弟弟？！」
「據我所知，宋初儀是他惦記多年的白月光，他心裡沒有你！聽我的，離！」
「別提了，我今天還在醫院撞見他們在一起。」時眠心底泛著酸澀，低聲道。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他既然那麼愛宋初儀，為什麼不娶？說白了就是渣，騎驢找馬！眠眠，千萬不要對南驍澈動心，這一家人沒幾個靠譜的。」
時眠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可能看上他，那傢伙自大狂來的。」
同一時間，剛回到公司的南驍澈莫名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尖，心底無端湧上一陣煩躁。
………
「你就是老毛病不改，戀愛腦。當初南淨初出國把你丟下，你哭到死去活來，怎麼勸都聽不進去。」
時眠神色黯淡，沉默不語。
「可他以前，是真的對我很好。」她小聲辯解。
「好在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分開三年，你敢保證他身邊沒有別人？要我說，南家兄弟，沒一個靠譜。」
見她情緒低落，林嬌嬌話鋒一轉，笑著慫恿：「好啦！！別emo了，今晚姐帶你去蹦迪散心。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時眠被她逗得淺淺一笑：
「你還敢出去玩？不怕任書遠查崗？」
「簡單，就說陪抑鬱的閨蜜散心。」
林嬌嬌一臉無所謂。
「合著我就是你的御用擋箭牌是吧。」
時眠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
夜色漸濃，滿城的霓虹璀璨。
南驍澈回到別墅，看著冷清的客廳，不由得想起白天醫院的一幕，心底窩著火。
這個女人，該不會在外面瘋玩到半夜都不回家吧。
而此刻的夜店，勁爆的音樂震耳欲聾。
林嬌嬌一把抽走時眠的手機，晃著酒杯：「別總盯著手機！難得放縱一次，放開玩！」
「你南少夫人的身份目前沒人知道，只管盡情嗨，不用拘束。」
「也是，人家說不定正陪著白月光，哪裡有空管我。」時眠抿下一口烈酒，輕笑點頭，「乾杯！」
兩隻酒杯輕輕相碰，仰頭一飲而盡，隨即兩人擠進喧鬧的舞池。
時眠暫時拋下了煩心事，跟著鼓點肆意搖擺。瘋跳許久，又被林嬌嬌連灌幾杯。
天旋地轉之間，她踉蹌著退出舞池，口齒含糊：「不行…嬌嬌，我頭暈，扛不住了。」
「你這酒量真是沒救。」
林嬌嬌笑著戳了戳她發燙的臉頰。
「都十二點多了？！」時眠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掃了眼手機，清醒了大半，「我得回家！」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你急什麼？」
林嬌嬌拉住她。
「我和南驍澈才剛約法三章！要是徹夜不歸，一定會被他抓住把柄，到時候離婚我都得淨身出戶！」
林嬌嬌徹底服氣，新婚夫妻天天盤算離婚，也就只有時眠了。
「行吧，那你自己能回去？」
「沒問題。」
就這樣，她晃晃悠悠走出夜店。
夜晚的晚風一吹，酒意反而愈發洶湧。
時眠靠在路燈杆下，眯著眼等網約車。
就在這時，一道輕佻的男聲，從身側響起。
「美女，一個人啊？」
一名花臂男人步步逼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我注意你很久了，長相身材全是我的菜，要不要加個聯繫方式，陪我再去喝兩杯？」
南母說得坦蕩，仿佛手裡遞出去的只是一罐普通的滋補品，又將藥瓶往時眠手邊推了推。
「你懂媽的意思吧？」
時眠大腦一片空白。
小小的玻璃瓶看著輕巧，落在掌心卻燙得灼人，她心底萬般波瀾：
親婆婆竟然親自遞藥，慫恿她給自己丈夫下藥。以前看小說，敢給男主下藥的女人活不過三集。
「媽，我……我不太明白。」時眠垂著頭，聲音小的像蚊子。
「你這孩子就是不開竅。」南母無奈拍了拍她的手背，湊近壓低聲音支招，「趁他吃飯喝水悄悄摻一點。」
「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宋初儀占著阿澈的心，也永遠踏不進南家大門。」
時眠猛地抬頭，連連擺手。
「媽，這樣不妥。」
「有什麼不妥？你們是合法夫妻！放心，這藥無色無味，察覺不出來。」
她還想再多叮囑，樓梯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媽。」
南驍澈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慵懶斜倚在樓梯扶手邊，目光鎖在她手中的藥瓶上。
南母心頭一跳，拍著胸口瞪他：「你這臭小子，下樓都不知道出個聲？差點把我嚇死！」
時眠心臟也狂跳，手忙腳亂把藥瓶往身後藏，窘迫到無以復加。
男人邁著長腿走下樓，視線落在自己母親身上：「媽，你又亂塞東西給她？」
「沒、沒有，就是普通養顏補品。」
南母眼神躲閃，下意識打掩護。
「養顏補品？」南驍澈語調淡淡，「養哪的？？是那種專門增進夫妻情趣的補品？」
南母臉色一白：「你全都聽見了？」
「一字不落。」
壓迫感籠罩整間客廳，南母的氣焰頓時弱下去，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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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也是沒辦法，你奶奶天天念叨抱曾孫，我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沒辦法，就教唆她給我下藥？」
「你怎麼說話！」南母不服氣地反駁，「眠眠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眠眠？」他低笑一聲，餘光掃過努力裝作空氣人的時眠，「您倒是和她格外熟，忘了我才是您親兒子。」
「她是我實打實的兒媳婦！宋初儀是外人，我向來幫親不幫理。」
婆婆理直氣壯回懟。
時眠鬆了口氣，嘴角不受控地上揚。
看來這位婆婆，是真的站在自己這邊。
頓了頓，南母不願繼續糾纏這件事，順勢開口：「不然……我搬來茉苑住，盯著你們，也省得你奶奶整日嘮叨。」
「不行。」南驍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戲謔地瞥了一眼時眠，「我怕您住進來，她不敢動手，最後變成您親自上陣。」
一句話堵得南母啞口無言。
「我等下要去公司，順路送您回老宅。」
掃了下腕錶，他語氣恢復平淡。
「我才剛來！」
話音未落，南驍澈長臂一伸，乾脆利落從時眠手裡抽走藥瓶，隨手丟進垃圾桶。
「以後這種東西，不要再拿給她。」
「行行行，算我妥協。」南母無奈嘆氣，「眠眠，我下次再過來，有空你多回來陪我和你奶奶。」
「走了。」
不等她再多說，他直接拽著母親向外走去。
大門合上的剎那，時眠長長吐出一口氣。
還沒等她平復，手機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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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姐，您母親出現甦醒徵兆，請您過來一趟。」
一瞬間，時眠眼底亮起光。
她抓起外套背包，馬不停蹄趕往醫院。
……
醫院內，到處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人來人往。
時眠剛走到分診台，一眼就看見一道溫柔身影，宋初儀。她手裡捏著檢查的單據，並沒有留意到站在一旁的時眠。
她本打算繞道躲開，可宋初儀恰好抬眼，看見她便揚起淺笑，主動走過來。
「好巧，又遇見了。」
時眠扯出一抹客套的笑意：「是挺巧。」
「上次宴會弄髒你的禮服，我一直心懷歉意。」宋初儀誠懇致歉，隨即自我介紹，「我叫宋初儀，你呢？」
「時眠。」
話落，一道不耐的男聲插了進來。
「初儀，檢查完怎麼耽擱這麼久？」
時眠身形一僵。
南驍澈。
早上明明說要去公司，原來竟是陪宋初儀來醫院。方才那番說辭，全是場面客套。
不等兩人走開，她故意抬高聲調，意有所指：「初儀，這位是你男朋友？長得人模狗樣的。」
宋初儀臉頰微紅，連忙擺手。
「不是的，我們只是朋友。」
「不是就好。」時眠的笑意淺淺，揶揄毫不掩飾，「我聽說，現在長得好看的男人，大多不靠譜，談戀愛最容易三心二意。」
被她直白的話逗得輕笑，宋初儀的餘光卻捕捉到南驍澈落在時眠身上的眼神。
她心生疑惑：「阿澈，你們認識？」
「不認識。」他語氣冷硬，無意多做停留，對著宋初儀催促：「走了。」
說完，南驍澈邁步離開，宋初儀連忙跟了上去。
時眠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心口悶得發堵。
回過神，她走向母親的病房。
可當她滿懷希望推開房門，迎來的又是一次落空。母親依舊雙目緊閉，無論她怎樣呼喚，都沒有回應。
醫生口中的甦醒徵兆，僅僅只是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依舊需要漫長的觀察與等待。
時眠枯坐在病床邊，從午後一直待到傍晚。
離開醫院後，她猶豫片刻，撥通林嬌嬌的電話，約她出來散心。
咖啡館內，時眠把這兩天發生的糟心事一一傾訴。
林嬌嬌聽完當場炸了。
「臥槽！你嫁的是南淨初的親弟弟？！」
「據我所知，宋初儀是他惦記多年的白月光，他心裡沒有你！聽我的，離！」
「別提了，我今天還在醫院撞見他們在一起。」時眠心底泛著酸澀，低聲道。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他既然那麼愛宋初儀，為什麼不娶？說白了就是渣，騎驢找馬！眠眠，千萬不要對南驍澈動心，這一家人沒幾個靠譜的。」
時眠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可能看上他，那傢伙自大狂來的。」
同一時間，剛回到公司的南驍澈莫名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尖，心底無端湧上一陣煩躁。
………
「你就是老毛病不改，戀愛腦。當初南淨初出國把你丟下，你哭到死去活來，怎麼勸都聽不進去。」
時眠神色黯淡，沉默不語。
「可他以前，是真的對我很好。」她小聲辯解。
「好在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分開三年，你敢保證他身邊沒有別人？要我說，南家兄弟，沒一個靠譜。」
見她情緒低落，林嬌嬌話鋒一轉，笑著慫恿：「好啦！！別emo了，今晚姐帶你去蹦迪散心。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時眠被她逗得淺淺一笑：
「你還敢出去玩？不怕任書遠查崗？」
「簡單，就說陪抑鬱的閨蜜散心。」
林嬌嬌一臉無所謂。
「合著我就是你的御用擋箭牌是吧。」
時眠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
夜色漸濃，滿城的霓虹璀璨。
南驍澈回到別墅，看著冷清的客廳，不由得想起白天醫院的一幕，心底窩著火。
這個女人，該不會在外面瘋玩到半夜都不回家吧。
而此刻的夜店，勁爆的音樂震耳欲聾。
林嬌嬌一把抽走時眠的手機，晃著酒杯：「別總盯著手機！難得放縱一次，放開玩！」
「你南少夫人的身份目前沒人知道，只管盡情嗨，不用拘束。」
「也是，人家說不定正陪著白月光，哪裡有空管我。」時眠抿下一口烈酒，輕笑點頭，「乾杯！」
兩隻酒杯輕輕相碰，仰頭一飲而盡，隨即兩人擠進喧鬧的舞池。
時眠暫時拋下了煩心事，跟著鼓點肆意搖擺。瘋跳許久，又被林嬌嬌連灌幾杯。
天旋地轉之間，她踉蹌著退出舞池，口齒含糊：「不行…嬌嬌，我頭暈，扛不住了。」
「你這酒量真是沒救。」
林嬌嬌笑著戳了戳她發燙的臉頰。
「都十二點多了？！」時眠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掃了眼手機，清醒了大半，「我得回家！」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你急什麼？」
林嬌嬌拉住她。
「我和南驍澈才剛約法三章！要是徹夜不歸，一定會被他抓住把柄，到時候離婚我都得淨身出戶！」
林嬌嬌徹底服氣，新婚夫妻天天盤算離婚，也就只有時眠了。
「行吧，那你自己能回去？」
「沒問題。」
就這樣，她晃晃悠悠走出夜店。
夜晚的晚風一吹，酒意反而愈發洶湧。
時眠靠在路燈杆下，眯著眼等網約車。
就在這時，一道輕佻的男聲，從身側響起。
「美女，一個人啊？」
一名花臂男人步步逼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我注意你很久了，長相身材全是我的菜，要不要加個聯繫方式，陪我再去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