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深夜急診·他的焦急與她的心跳
何敘的電話幾乎在掛斷的瞬間就回了過來。
「祁總，車已經在樓下，醫院那邊也聯繫好了。」
「嗯。」祁司珩應了一聲，掛斷電話，目光落回沙發上蜷縮著的許時安身上。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粘在皮膚上。嘴唇失了血色，緊緊抿著，卻還是抑制不住地漏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按在胃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祁司珩在她面前蹲下，沉著臉，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冰涼，全是冷汗。
「許時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我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胃疼不去醫院，喝啤酒？你是怎麼想的？酒精能治胃病？」
許時安疼得意識渙散，聽到他的質問，下意識地嘟囔著反駁：「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都、都是這樣……喝點酒，暖暖胃……就睡著了啊……」
她聲音虛弱，話卻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什么正經的治療方案。
祁司珩被她這番「高論」氣得差點笑出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添了幾分冷厲。
「喝酒治胃病？」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滿是嘲諷，「想出這種『治療方法』的，不是庸醫，就是瘋子。而你居然信了，還用了這麼多年？」
許時安被懟得啞口無言。疼痛讓她的大腦運轉遲緩，但潛意識裡又知道……他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她勉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男人蹲在她面前，西裝外套早就脫了，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線條緊繃。他眉頭緊鎖，眼神又沉又厲，可那裡面翻湧著的……除了怒意，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像……擔心？
許時安被自己這個念頭驚了一下，隨即胃部又是一陣絞痛，讓她無暇細想。她疼得吸了口冷氣，乾脆破罐子破摔，小聲嘀咕道：「你是老闆，你說了算嘍……你說庸醫就庸醫……」
語氣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甚至還無意識地、極其微弱地……吐了吐舌尖。
那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動作，虛弱又帶著點孩子氣的倔強。
祁司珩眸光一暗，心頭那股又氣又急又無奈的複雜情緒，幾乎要滿溢出來。他不再多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能自己走嗎？」
許時安掙扎著想坐直，逞強地點點頭：「……能。」
她扶著沙發扶手，試圖站起來。但剛一起身，眼前就一陣發黑，胃部的劇痛讓她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
祁司珩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祁總！」許時安驚呼，蒼白的臉上瞬間漫上一層薄紅，「這、這不太好吧……我自己能走……」
被這樣抱著，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她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亂了起來，混合著胃部的疼痛，讓她整個人又羞又窘又難受。
祁司珩抱著她大步走向門口，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聽到她的話，他垂眸瞥了她一眼，聲音平靜無波，理由給得冠冕堂皇：
「你是時光塔項目的負責人，目前對公司至關重要。確保你的健康，是我的責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效率第一，別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態，走到電梯口估計要五分鐘。何敘和醫生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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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安：「……」
她被這一連串「工作」、「責任」、「效率」堵得說不出話。明明心跳如鼓，臉頰發燙，可偏偏他一臉公事公辦、冷靜自持的模樣。
好像……真的是她多想了？
祁司珩抱著她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他的氣息無所遁形地包裹著她。許時安僵硬地靠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她能感覺到他手臂沉穩的力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一絲極淡的菸草味，還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完了。她想。疼迷糊了，心跳怎麼這麼快。
祁司珩目視前方電梯跳動的數字，下頜線繃得有些緊。懷裡的身體很輕，微微發著抖，冷汗浸濕了她鬢邊的頭髮。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傳來，並不難聞，反而讓他的心揪得更緊。
他剛才那些話，半真半假。工作責任是其一，但更多的……
他自己也說不清。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何敘已經將車停在最靠近電梯的位置，車門打開。看到祁司珩抱著許時安出來時，何敘鏡片後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恢復平靜，只是心中對這位許設計師的分量，又有了新的評估。
祁司珩小心翼翼地將許時安放進后座，自己也隨即坐了進去，對何敘道：「快開車。」
「是。」何敘應聲，車子平穩而迅速地駛出車庫。
「祁總，車已經在樓下，醫院那邊也聯繫好了。」
「嗯。」祁司珩應了一聲，掛斷電話，目光落回沙發上蜷縮著的許時安身上。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粘在皮膚上。嘴唇失了血色，緊緊抿著，卻還是抑制不住地漏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按在胃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祁司珩在她面前蹲下，沉著臉，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冰涼，全是冷汗。
「許時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我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胃疼不去醫院，喝啤酒？你是怎麼想的？酒精能治胃病？」
許時安疼得意識渙散，聽到他的質問，下意識地嘟囔著反駁：「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都、都是這樣……喝點酒，暖暖胃……就睡著了啊……」
她聲音虛弱，話卻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什么正經的治療方案。
祁司珩被她這番「高論」氣得差點笑出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添了幾分冷厲。
「喝酒治胃病？」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滿是嘲諷，「想出這種『治療方法』的，不是庸醫，就是瘋子。而你居然信了，還用了這麼多年？」
許時安被懟得啞口無言。疼痛讓她的大腦運轉遲緩，但潛意識裡又知道……他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她勉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男人蹲在她面前，西裝外套早就脫了，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線條緊繃。他眉頭緊鎖，眼神又沉又厲，可那裡面翻湧著的……除了怒意，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像……擔心？
許時安被自己這個念頭驚了一下，隨即胃部又是一陣絞痛，讓她無暇細想。她疼得吸了口冷氣，乾脆破罐子破摔，小聲嘀咕道：「你是老闆，你說了算嘍……你說庸醫就庸醫……」
語氣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甚至還無意識地、極其微弱地……吐了吐舌尖。
那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動作，虛弱又帶著點孩子氣的倔強。
祁司珩眸光一暗，心頭那股又氣又急又無奈的複雜情緒，幾乎要滿溢出來。他不再多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能自己走嗎？」
許時安掙扎著想坐直，逞強地點點頭：「……能。」
她扶著沙發扶手，試圖站起來。但剛一起身，眼前就一陣發黑，胃部的劇痛讓她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
祁司珩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祁總！」許時安驚呼，蒼白的臉上瞬間漫上一層薄紅，「這、這不太好吧……我自己能走……」
被這樣抱著，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她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亂了起來，混合著胃部的疼痛，讓她整個人又羞又窘又難受。
祁司珩抱著她大步走向門口，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聽到她的話，他垂眸瞥了她一眼，聲音平靜無波，理由給得冠冕堂皇：
「你是時光塔項目的負責人，目前對公司至關重要。確保你的健康，是我的責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效率第一，別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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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安：「……」
她被這一連串「工作」、「責任」、「效率」堵得說不出話。明明心跳如鼓，臉頰發燙，可偏偏他一臉公事公辦、冷靜自持的模樣。
好像……真的是她多想了？
祁司珩抱著她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他的氣息無所遁形地包裹著她。許時安僵硬地靠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她能感覺到他手臂沉穩的力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一絲極淡的菸草味，還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完了。她想。疼迷糊了，心跳怎麼這麼快。
祁司珩目視前方電梯跳動的數字，下頜線繃得有些緊。懷裡的身體很輕，微微發著抖，冷汗浸濕了她鬢邊的頭髮。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傳來，並不難聞，反而讓他的心揪得更緊。
他剛才那些話，半真半假。工作責任是其一，但更多的……
他自己也說不清。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何敘已經將車停在最靠近電梯的位置，車門打開。看到祁司珩抱著許時安出來時，何敘鏡片後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恢復平靜，只是心中對這位許設計師的分量，又有了新的評估。
祁司珩小心翼翼地將許時安放進后座，自己也隨即坐了進去，對何敘道：「快開車。」
「是。」何敘應聲，車子平穩而迅速地駛出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