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洋房 安安你喜歡嗎？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的時候，許時安已經醒了。她沒有動，就那樣安靜地躺在他的臂彎里，聽著他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進自己的耳朵里，一下，一下，沉穩而規律。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像是找到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節拍。她緩緩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晨光把他的輪廓照得柔和了許多，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眉間沒有褶皺，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年輕了好幾歲。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眉毛，指尖順著眉骨的弧度滑到他的太陽穴，又從太陽穴滑到他的耳廓。他的手忽然抬了起來，輕輕握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扣在掌心裡，拉到唇邊，在她指尖上落了一個吻。眼睛沒有睜開，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和慵懶：「醒這麼早……」
她被他親得手指酥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熱。「……睡不著了。」
他終於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還帶著初醒的霧氣，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柔軟的、像是把整夜的好夢都揉進去了的溫度。「那，」他的聲音還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再做點別的？」
她臉一紅，抽回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拍了一下。「起床了，大流氓。」
他笑著坐起來，揉了揉頭髮，陽光落在他光著的背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動作微微起伏。她靠在床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個聲音輕輕地說：這樣的早晨，如果能一直過下去就好了。
早飯是他做的。煎蛋、烤吐司、熱牛奶，簡單的，卻每一樣都恰到好處。她坐在餐桌旁，看著他繫著那條粉色小貓圍裙的背影，叉起一塊煎蛋放進嘴裡。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你做的太好吃了嘛。」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又叉了一塊。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沒什麼特別的，本來想收拾一下房間。」
「那陪我去個地方。」他放下杯子，「朋友介紹了一棟老洋房，說位置不錯，我想去看看。你幫我參謀參謀。」
她愣了一下。「老洋房？你要買房子？」
「看看再說。」他說得隨意，像是聊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要是沒事，一起過去轉轉。」
她完全沒有多想。她以為他只是想買一棟投資用的房產，叫她一起去是因為她做設計出身，對空間和結構比她懂得多。她點了點頭。「行啊，反正我也沒事。」
他眼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極快、極輕，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又迅速沉了下去。她低頭喝牛奶，沒有注意到。
車子在寧城老城區一條安靜的街道上停下來。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深秋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鋪了一地金黃。她下了車，抬頭看著面前那棟米白色的老洋房——三層，紅瓦尖頂，牆面上爬著半枯的藤蔓植物，鐵藝柵欄門已經有些斑駁，院子裡種著一棵很大的桂花樹，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就是這兒。」他站在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著那棟樓，「聽說是民國時期的建築，前年翻修過，主體結構沒問題。」
她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好漂亮……」她轉過頭看他，「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朋友介紹的，」他說，語氣隨意，聽不出什麼破綻，「說房主急著出手，價格還算合適。」
她信了。她推開鐵藝柵欄門，走了進去。院子裡鋪著青石板，縫隙里長著薄薄一層青苔，踩上去微微有些滑。桂花樹的枝葉剛好伸到二樓的窗口，秋天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整棟樓，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悸動——不是因為它有多豪華，是那種安靜的、帶著歲月痕跡的溫柔，像是某個年代久遠的故事還沒來得及講完，就被陽光封存在了這裡。
「進去看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點了點頭，推開了主樓的門。推開那扇深褐色木門的瞬間，她怔住了。玄關比想像中開闊，陽光從天窗傾瀉下來，落在深色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左手邊是客廳——很大的落地窗，正對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窗台是淺色的大理石，被陽光曬得微微發暖。沙發還沒擺，壁爐是舊的，磚面上留著歲月熏出的淡淡焦痕，看起來格外有溫度。她慢慢走進去，手指輕輕撫過壁爐的磚面，觸感粗糲而溫熱。她又走向樓梯——木質扶手被磨得光滑油亮，踩上去發出輕輕的、沉穩的聲響。二樓有三個房間，每一扇窗都對著院子裡的桂花樹，陽光從枝葉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她站在二樓最裡面的那間房間裡，推開窗戶，桂花樹的枝葉幾乎觸手可及。她看著滿院的金色陽光和那棵開得正好的桂花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衝動——她想像自己坐在這個窗台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陽光落在書頁上，風把桂花的香氣吹進來。她又想像身後有一個人，端著兩杯茶走上來，說「安安，喝茶」。那個畫面讓她心跳快了幾拍，她連忙收回神，轉頭看到他已經上了樓，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怎麼樣？」他問。
「特別好。」她說，「真的特別好。」她又環顧了一圈房間，「客廳的壁爐要是修一下還能用，冬天燒起來一定很暖和。二樓這個房間陽光最好，適合做書房或者……畫畫什麼的。院子裡的桂花樹千萬別砍，秋天的時候坐在窗邊就能聞到香。」
她說得很認真，已經開始想「如果是我來設計這棟房子，我會怎麼布置」。他沒有打斷她，只是靠在門框上安靜地聽著，嘴角那個弧度越來越深。她說完最後一句話，回頭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發現他看她的眼神有一點不對勁——不是審視，是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像是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收進了心裡某個抽屜里鎖好的溫柔。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直起身，「再看看？」
她又看了一圈——廚房、餐廳、閣樓、地下室，每一處他都陪著她走了一遍，耐心得像是在等她給出最終的評分。她越看越喜歡，從一樓的壁爐到三樓的閣樓天窗，每一處她都認真打量，甚至用手敲了敲牆壁確認隔音好不好。直到走出大門，她還在回頭看著那棵桂花樹，有些不舍地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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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他把車鑰匙掏出來，「還滿意嗎？」
「滿意！」她點頭，「你要是買下來，請我幫你做設計唄。我保證把它弄得特別好看。」
他拉開車門，側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深意，像是把什麼話咽了回去，換了一句更輕的：「那說好了。」
回去的路上，陽光從車窗外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她還在回味那棟老洋房的細節——二樓的窗台、壁爐的火磚、桂花樹的影子投在客廳地板上的樣子。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努力忍著什麼得意的情緒。他送她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嗯，我馬上過來。」他掛了電話轉向她，「公司那邊有點事，何敘查到了一些東西，我得回去一趟。」
「去吧。」她點了點頭，「我正好收拾一下屋子。」
他看著她，伸手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晚上等我吃飯。」
「好。」
他的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彎腰坐進車裡。她站在單元門口，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大門，拐上主路，消失在街角。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站了一會兒，轉身上樓。
回到家，她換了拖鞋，坐到沙發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陳曦的消息。
【陳曦：安安，那邊又來催了。】
她看著那行字，坐直了身體。
【陳曦：那位「許小姐」又打電話過來了，問陳姐「到底考慮好了沒有」。語氣聽起來有點急了，說「三百萬不是小數目，不該拖這麼久」。】
【陳曦：陳姐回她說「賣家還在考慮」，她就追問「是不是嫌錢少？我可以再加」。】
【陳曦：嘖嘖，這咬鉤咬得夠緊啊。你什麼時候收線？】
許時安把手機貼在胸口，閉著眼睛坐了好一會兒。她想起今天在那棟老洋房裡的時候，陽光落在桂花樹上，他靠在門框上看她的樣子，嘴角彎著。她又想起陳曦消息里「三百萬」那個數字，想起許琳娜那天在超市門口攥緊的拳頭和那句「你可真是命好」。
她睜開眼睛，眼底的光慢慢沉了下來。她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再壓她兩天。等米蘭的消息確定了，再跟她談。」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里，看著窗外。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腳邊，暖洋洋的。她的手指在胸口那個小葫蘆上輕輕摩挲著，銀面的涼意透過指尖傳進心裡。
快了。
（第176章 完）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眉毛，指尖順著眉骨的弧度滑到他的太陽穴，又從太陽穴滑到他的耳廓。他的手忽然抬了起來，輕輕握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扣在掌心裡，拉到唇邊，在她指尖上落了一個吻。眼睛沒有睜開，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和慵懶：「醒這麼早……」
她被他親得手指酥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熱。「……睡不著了。」
他終於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還帶著初醒的霧氣，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柔軟的、像是把整夜的好夢都揉進去了的溫度。「那，」他的聲音還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再做點別的？」
她臉一紅，抽回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拍了一下。「起床了，大流氓。」
他笑著坐起來，揉了揉頭髮，陽光落在他光著的背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動作微微起伏。她靠在床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個聲音輕輕地說：這樣的早晨，如果能一直過下去就好了。
早飯是他做的。煎蛋、烤吐司、熱牛奶，簡單的，卻每一樣都恰到好處。她坐在餐桌旁，看著他繫著那條粉色小貓圍裙的背影，叉起一塊煎蛋放進嘴裡。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你做的太好吃了嘛。」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又叉了一塊。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沒什麼特別的，本來想收拾一下房間。」
「那陪我去個地方。」他放下杯子，「朋友介紹了一棟老洋房，說位置不錯，我想去看看。你幫我參謀參謀。」
她愣了一下。「老洋房？你要買房子？」
「看看再說。」他說得隨意，像是聊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要是沒事，一起過去轉轉。」
她完全沒有多想。她以為他只是想買一棟投資用的房產，叫她一起去是因為她做設計出身，對空間和結構比她懂得多。她點了點頭。「行啊，反正我也沒事。」
他眼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極快、極輕，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又迅速沉了下去。她低頭喝牛奶，沒有注意到。
車子在寧城老城區一條安靜的街道上停下來。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深秋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鋪了一地金黃。她下了車，抬頭看著面前那棟米白色的老洋房——三層，紅瓦尖頂，牆面上爬著半枯的藤蔓植物，鐵藝柵欄門已經有些斑駁，院子裡種著一棵很大的桂花樹，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就是這兒。」他站在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著那棟樓，「聽說是民國時期的建築，前年翻修過，主體結構沒問題。」
她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好漂亮……」她轉過頭看他，「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朋友介紹的，」他說，語氣隨意，聽不出什麼破綻，「說房主急著出手，價格還算合適。」
她信了。她推開鐵藝柵欄門，走了進去。院子裡鋪著青石板，縫隙里長著薄薄一層青苔，踩上去微微有些滑。桂花樹的枝葉剛好伸到二樓的窗口，秋天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整棟樓，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悸動——不是因為它有多豪華，是那種安靜的、帶著歲月痕跡的溫柔，像是某個年代久遠的故事還沒來得及講完，就被陽光封存在了這裡。
「進去看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點了點頭，推開了主樓的門。推開那扇深褐色木門的瞬間，她怔住了。玄關比想像中開闊，陽光從天窗傾瀉下來，落在深色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左手邊是客廳——很大的落地窗，正對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窗台是淺色的大理石，被陽光曬得微微發暖。沙發還沒擺，壁爐是舊的，磚面上留著歲月熏出的淡淡焦痕，看起來格外有溫度。她慢慢走進去，手指輕輕撫過壁爐的磚面，觸感粗糲而溫熱。她又走向樓梯——木質扶手被磨得光滑油亮，踩上去發出輕輕的、沉穩的聲響。二樓有三個房間，每一扇窗都對著院子裡的桂花樹，陽光從枝葉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她站在二樓最裡面的那間房間裡，推開窗戶，桂花樹的枝葉幾乎觸手可及。她看著滿院的金色陽光和那棵開得正好的桂花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衝動——她想像自己坐在這個窗台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陽光落在書頁上，風把桂花的香氣吹進來。她又想像身後有一個人，端著兩杯茶走上來，說「安安，喝茶」。那個畫面讓她心跳快了幾拍，她連忙收回神，轉頭看到他已經上了樓，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怎麼樣？」他問。
「特別好。」她說，「真的特別好。」她又環顧了一圈房間，「客廳的壁爐要是修一下還能用，冬天燒起來一定很暖和。二樓這個房間陽光最好，適合做書房或者……畫畫什麼的。院子裡的桂花樹千萬別砍，秋天的時候坐在窗邊就能聞到香。」
她說得很認真，已經開始想「如果是我來設計這棟房子，我會怎麼布置」。他沒有打斷她，只是靠在門框上安靜地聽著，嘴角那個弧度越來越深。她說完最後一句話，回頭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發現他看她的眼神有一點不對勁——不是審視，是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像是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收進了心裡某個抽屜里鎖好的溫柔。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直起身，「再看看？」
她又看了一圈——廚房、餐廳、閣樓、地下室，每一處他都陪著她走了一遍，耐心得像是在等她給出最終的評分。她越看越喜歡，從一樓的壁爐到三樓的閣樓天窗，每一處她都認真打量，甚至用手敲了敲牆壁確認隔音好不好。直到走出大門，她還在回頭看著那棵桂花樹，有些不舍地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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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他把車鑰匙掏出來，「還滿意嗎？」
「滿意！」她點頭，「你要是買下來，請我幫你做設計唄。我保證把它弄得特別好看。」
他拉開車門，側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深意，像是把什麼話咽了回去，換了一句更輕的：「那說好了。」
回去的路上，陽光從車窗外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她還在回味那棟老洋房的細節——二樓的窗台、壁爐的火磚、桂花樹的影子投在客廳地板上的樣子。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努力忍著什麼得意的情緒。他送她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嗯，我馬上過來。」他掛了電話轉向她，「公司那邊有點事，何敘查到了一些東西，我得回去一趟。」
「去吧。」她點了點頭，「我正好收拾一下屋子。」
他看著她，伸手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晚上等我吃飯。」
「好。」
他的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彎腰坐進車裡。她站在單元門口，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大門，拐上主路，消失在街角。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站了一會兒，轉身上樓。
回到家，她換了拖鞋，坐到沙發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陳曦的消息。
【陳曦：安安，那邊又來催了。】
她看著那行字，坐直了身體。
【陳曦：那位「許小姐」又打電話過來了，問陳姐「到底考慮好了沒有」。語氣聽起來有點急了，說「三百萬不是小數目，不該拖這麼久」。】
【陳曦：陳姐回她說「賣家還在考慮」，她就追問「是不是嫌錢少？我可以再加」。】
【陳曦：嘖嘖，這咬鉤咬得夠緊啊。你什麼時候收線？】
許時安把手機貼在胸口，閉著眼睛坐了好一會兒。她想起今天在那棟老洋房裡的時候，陽光落在桂花樹上，他靠在門框上看她的樣子，嘴角彎著。她又想起陳曦消息里「三百萬」那個數字，想起許琳娜那天在超市門口攥緊的拳頭和那句「你可真是命好」。
她睜開眼睛，眼底的光慢慢沉了下來。她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再壓她兩天。等米蘭的消息確定了，再跟她談。」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里，看著窗外。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腳邊，暖洋洋的。她的手指在胸口那個小葫蘆上輕輕摩挲著，銀面的涼意透過指尖傳進心裡。
快了。
（第17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