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安安今晚你在上面？
門外的感應燈亮著，他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外賣袋子，身上還穿著早上那件淺灰色襯衫。他看著門裡那個穿著睡衣、頭髮微亂、臉頰泛紅的女人，唇角彎了一下。「還沒吃晚飯吧？」
許時安看著他手裡的外賣袋子，心裡虛得很。她張了張嘴，想撒個謊說「吃過了」，可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謊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側身讓開門口，他邁步進來，換了鞋，順手把外賣袋子放在玄關柜上，然後轉過身看著她。她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像一隻做了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小貓。他看著她這副模樣，伸出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們安安會撒謊了。」他的聲音帶著那種故意的、拖長的、像是老師在批評不聽話的小學生的語氣，眼底全是笑意，「看來我得懲罰懲罰她，讓她長長記性。」
她還沒反應過來「懲罰」是什麼意思，他的手已經伸過來了——不是拍她，是撓。指尖隔著睡衣布料貼上她的腰側，輕輕一勾。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躲，另一隻手又跟上來了，在她另一側腰上不輕不重地抓了兩下。
「啊——哈哈哈哈別別別！」她整個人往後退，撞上了玄關的牆壁，無處可躲。他往前跟了一步，雙手在她腰間、肋下、手臂內側輪流撓著，力道不重，專挑她最怕癢的地方下手。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伸手去推他，可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終於停了下來。她的手還撐在他胸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臉頰泛著粉紅色，胸口一伏一伏的。
他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她剛笑完，還沒緩過來，就被他拉得面朝面站著。他的手臂扣著她的腰，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拳的距離。她忽然安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專注的、認真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進眼底的溫度。她被他看得心跳又開始加速，耳根不自覺地燙了起來。
「安安，」他的聲音放低了，「你撒謊了，我懲罰過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那這算罰完了嗎」，可話還沒出口，他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很深，不像早上在玄關里那種堵她話的急，是一種溫柔的、綿長的、像是要把一整天的想念都揉進去的吻。他的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她被他吻得腿有些發軟，手指攥著他的襯衫前襟，攥得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鬆開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有些亂，嘴唇貼著她的唇角，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一絲沙啞——
「我們安安吃飯了，那我也要吃飯了。」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你……你討厭！」
他笑著鬆開她，牽著她走到客廳。兩個人坐在茶几旁邊，他打開外賣袋子——裡面是幾樣清淡的小菜、一盅湯和兩盒米飯。菜還是熱的，香氣慢慢散開來。她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安靜的傍晚，窗外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正在天邊慢慢褪去。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又給自己夾了一筷子。
他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低頭吃飯的樣子。她的睫毛垂著，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顫動，臉頰上還帶著剛才被撓痒痒時留下的潮紅，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晃動。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他等了很久了。不是等某一天，不是等某個成就，不是等某一場勝利。是等一個人坐在他面前安靜地吃一碗飯。這種感覺，比簽下任何一單生意都要讓人踏實。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你看什麼呢？」她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他低下頭，夾了一筷子菜，「吃飯。」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她放下筷子的時候，摸了摸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吃撐了。」他靠在沙發邊，看著她那副慵懶的樣子，嘴角彎著。她站起來，收拾外賣盒子，把筷子裝進袋子裡，又拿抹布擦了擦茶几。他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那個角落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她彎腰把垃圾袋系好的時候，他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一種隨意的、像是想起來才說的語氣：「對了，安安。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國外的醫生，回來了。」
許時安的手停住了。她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著他。他靠在沙發邊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那種「我知道你會高興」的笑意。「真的？」她的聲音有些發緊，「那個醫生……回來了？」
「嗯。」他點了點頭，「知道你著急。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垃圾袋的繫繩，指節泛白。她想起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瘦瘦小小的，身上插著管子，眼睛閉著，呼吸很淺，嘴唇乾裂著。醫生說「可能性不大」，說「主要是看病人自己的意志」，說「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好消息了。久到她幾乎忘了好消息是什麼樣子的。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她握住他的手，攥得有些緊，指節泛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不敢相信一樣：「真的可以嗎？那個醫生……真的能……」
「他在這方面的康復治療很出名，」他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撫過，「治好了很多和你奶奶情況類似的病人。我不敢說一定能治好，但至少——值得試一試。」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可眼淚越擦越多。她不是那種愛哭的人，可此刻那些眼淚像是自己湧出來的，止都止不住。「祁司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的，卻格外真誠，「謝謝你。」
他看著她哭了，心裡某個地方也跟著軟了一下。他沒有說「別哭」，而是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怕弄疼她。他挑起眉，嘴角那個弧度帶著一絲故意的、壞壞的、像是想要把她從悲傷里拉出來的調侃：「謝謝我啊？那要怎麼謝我？」
她抬起淚眼看著他，還沒從情緒里緩過來。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只有她能聽到的曖昧和促狹：「今晚……你在上面？」
她的臉「轟」地一下又紅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祁司珩——！」
他笑著往後一仰，躲開她的拳頭，順手把她往懷裡一帶。她被他拉進懷裡，臉埋進他的胸口，又氣又笑。他環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低的笑聲從胸腔里傳出來，透過她的耳膜，傳進心裡，暖暖的。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在遠處閃爍。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那句「謝謝」還在心裡迴蕩，一層一層，盪開暖意。她在心裡默默說——不管明天的結果如何，至少有人願意為了她去做這件事。這個人，她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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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安看著他手裡的外賣袋子，心裡虛得很。她張了張嘴，想撒個謊說「吃過了」，可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謊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側身讓開門口，他邁步進來，換了鞋，順手把外賣袋子放在玄關柜上，然後轉過身看著她。她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像一隻做了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小貓。他看著她這副模樣，伸出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們安安會撒謊了。」他的聲音帶著那種故意的、拖長的、像是老師在批評不聽話的小學生的語氣，眼底全是笑意，「看來我得懲罰懲罰她，讓她長長記性。」
她還沒反應過來「懲罰」是什麼意思，他的手已經伸過來了——不是拍她，是撓。指尖隔著睡衣布料貼上她的腰側，輕輕一勾。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躲，另一隻手又跟上來了，在她另一側腰上不輕不重地抓了兩下。
「啊——哈哈哈哈別別別！」她整個人往後退，撞上了玄關的牆壁，無處可躲。他往前跟了一步，雙手在她腰間、肋下、手臂內側輪流撓著，力道不重，專挑她最怕癢的地方下手。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伸手去推他，可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終於停了下來。她的手還撐在他胸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臉頰泛著粉紅色，胸口一伏一伏的。
他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她剛笑完，還沒緩過來，就被他拉得面朝面站著。他的手臂扣著她的腰，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拳的距離。她忽然安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專注的、認真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進眼底的溫度。她被他看得心跳又開始加速，耳根不自覺地燙了起來。
「安安，」他的聲音放低了，「你撒謊了，我懲罰過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那這算罰完了嗎」，可話還沒出口，他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很深，不像早上在玄關里那種堵她話的急，是一種溫柔的、綿長的、像是要把一整天的想念都揉進去的吻。他的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她被他吻得腿有些發軟，手指攥著他的襯衫前襟，攥得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鬆開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有些亂，嘴唇貼著她的唇角，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一絲沙啞——
「我們安安吃飯了，那我也要吃飯了。」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你……你討厭！」
他笑著鬆開她，牽著她走到客廳。兩個人坐在茶几旁邊，他打開外賣袋子——裡面是幾樣清淡的小菜、一盅湯和兩盒米飯。菜還是熱的，香氣慢慢散開來。她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安靜的傍晚，窗外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正在天邊慢慢褪去。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又給自己夾了一筷子。
他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低頭吃飯的樣子。她的睫毛垂著，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顫動，臉頰上還帶著剛才被撓痒痒時留下的潮紅，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晃動。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他等了很久了。不是等某一天，不是等某個成就，不是等某一場勝利。是等一個人坐在他面前安靜地吃一碗飯。這種感覺，比簽下任何一單生意都要讓人踏實。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你看什麼呢？」她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他低下頭，夾了一筷子菜，「吃飯。」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她放下筷子的時候，摸了摸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吃撐了。」他靠在沙發邊，看著她那副慵懶的樣子，嘴角彎著。她站起來，收拾外賣盒子，把筷子裝進袋子裡，又拿抹布擦了擦茶几。他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那個角落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她彎腰把垃圾袋系好的時候，他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一種隨意的、像是想起來才說的語氣：「對了，安安。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國外的醫生，回來了。」
許時安的手停住了。她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著他。他靠在沙發邊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那種「我知道你會高興」的笑意。「真的？」她的聲音有些發緊，「那個醫生……回來了？」
「嗯。」他點了點頭，「知道你著急。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垃圾袋的繫繩，指節泛白。她想起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瘦瘦小小的，身上插著管子，眼睛閉著，呼吸很淺，嘴唇乾裂著。醫生說「可能性不大」，說「主要是看病人自己的意志」，說「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好消息了。久到她幾乎忘了好消息是什麼樣子的。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她握住他的手，攥得有些緊，指節泛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不敢相信一樣：「真的可以嗎？那個醫生……真的能……」
「他在這方面的康復治療很出名，」他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撫過，「治好了很多和你奶奶情況類似的病人。我不敢說一定能治好，但至少——值得試一試。」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可眼淚越擦越多。她不是那種愛哭的人，可此刻那些眼淚像是自己湧出來的，止都止不住。「祁司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的，卻格外真誠，「謝謝你。」
他看著她哭了，心裡某個地方也跟著軟了一下。他沒有說「別哭」，而是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怕弄疼她。他挑起眉，嘴角那個弧度帶著一絲故意的、壞壞的、像是想要把她從悲傷里拉出來的調侃：「謝謝我啊？那要怎麼謝我？」
她抬起淚眼看著他，還沒從情緒里緩過來。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只有她能聽到的曖昧和促狹：「今晚……你在上面？」
她的臉「轟」地一下又紅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祁司珩——！」
他笑著往後一仰，躲開她的拳頭，順手把她往懷裡一帶。她被他拉進懷裡，臉埋進他的胸口，又氣又笑。他環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低的笑聲從胸腔里傳出來，透過她的耳膜，傳進心裡，暖暖的。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在遠處閃爍。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那句「謝謝」還在心裡迴蕩，一層一層，盪開暖意。她在心裡默默說——不管明天的結果如何，至少有人願意為了她去做這件事。這個人，她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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