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臭娘們，賠錢！
依依被嚇了一跳，縮到蘇蕎身後。
蘇蕎抬眼看向男人。
一眼就認出，男人就是之前在集市上賣背簍和簸箕的人。
男人的攤上只有背簍和簸箕，她賣的種類比他豐富。
周圍的攤主，都忙著收拾自己的攤子，沒人管他們這邊發生了啥。
男人眼睛瞪得渾圓，用黝黑的手指著她們。
「你曉得這個集上只有老子能賣背篼這些東西不？」
她茫然搖頭，「憑啥只有你能賣？」
「因為老子不許別人賣。」
言外之下意已經很明顯了。
男人長得膀大腰圓的，又一臉兇相，腰間還別著一把刀，一般人都不願意招惹這樣的人。
他抬起下巴，用鼻尖對著她們。
沖她們伸出手，「因為你今天擺攤，影響了我的生意，把你賣的錢都給我。」
他在附近觀察了很久，發現她們就娘倆來擺攤，沒有男人跟著。
一個婦女和一個小丫頭，他一隻手就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蘇蕎下意識護了護褲兜，「我辛辛苦苦編出來的東西，賣的錢憑啥要給你？」
「喲！你還是個歪婆娘。」
男人打量她豐腴的身材，舔了舔乾涸的嘴皮。
「不想給錢也行，那就陪哥哥去旁邊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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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哈麻皮，我耍你屋裡祖宗！」
男人瞪圓雙眼。
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囂張！
男人咬牙切齒朝她走過去。
眼看男人就要來到跟前了，蘇蕎忽然指著他背後，大聲喊：
「謝哥，快點幫我收拾他！」
男人回頭。
見狀，她抱著依依拔腿就跑。
男人把身後都看了一遍，也沒看到什麼人。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馬上去追她們。
激發了求生本能的蘇蕎，跑得比平時快。
依依小聲提醒她，「媽，那個男的追來咯。」
「別怕，媽帶你往人多的地方跑。」
她越是想往人多的地方跑，前面的人就越少。
她心裡怕得要死，但雙腿絲毫不敢放慢，甚至跑得越來越快。
似是想到了啥，「依依，媽出門的時候，讓你抓的黃豆抓了沒？」
他們村有個說法，天沒亮出門，要在兜里放一把黃豆。
據說是辟邪的。
「抓咯。」
「把黃豆撒向那個男的。」
「哦。」
依依趕緊掏兜，把黃豆丟向那個男人。
男人以為她們沖自己丟的石子，側身躲開。
黃豆落在他腳下，他踩在黃豆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依依咯咯笑出聲。
蘇蕎絲毫不敢懈怠，抱著依依繼續往前跑。
眼看已經跑到街道的盡頭，馬上進入下一條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眼尖的依依認出了謝北霄，沖他大喊：
「謝叔叔。」
謝北霄轉頭看向她們。
「謝叔叔救我們！」
聽到呼救，謝北霄的身形如離弦的箭，轉瞬衝到她們面前。
「咋了？」
話音落下，他看到追來的男人。
男人指著蘇蕎娘倆破口大罵：
「臭婆娘，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們！讓你們曉得老子的厲害！」
謝北霄黑青著臉，將娘倆護在身後，一雙鷹隼的眸子鎖定男人。
男人站在那裡，喘勻了氣發現了謝北霄。
冷哼道：
「就算你把男人喊來，老子也不得怕你們！」
依依在謝北霄身後說：
「謝叔叔，這個男的踹翻了我們的背簍，不准我們再擺攤，還逼我們把今天賣的錢給他。」
謝北霄一聽，眉頭緊皺，垂在身側的拳頭捏得緊緊的。
他在集上遇到了曾經的戰友，和戰友聊了幾句。
就耽擱了這麼一下，有人就欺負到蘇蕎娘倆頭上了。
男人斜肩站著，表情輕蔑帶著冷笑打量他。
他取下腰間的刀子，故意亮出明晃晃的刀鋒。
「老子警告你們，不要錢交出來，就……」
謝北霄衝過來，抬腿踹向他的下巴，一腳就把他踹趴在地上。
嘴裡吐出一口血，他手裡的刀子丟出去兩米遠。
謝北霄站在他面前，低頭看向他。
「就你這個德行，也敢欺負人？」
「你、你……」
他踩在男人的手背上，厲聲警告：
「大家都是擺攤做生意的，你賣你的，她賣她的。
你要是再敢找她麻煩，老子就讓你在這個鎮上擺不了攤子！」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到底是哪個？
他打過數不清的架，還是頭一回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趴下了。
這個人的動作快得，他都沒看清他咋動手的。
太可怕了！
謝北霄移開腳，轉身回到蘇蕎娘倆身邊。
他帶著她們回去拿了背簍，送她們回家。
回去的路上，依依率先打開話匣子。
「謝叔叔今天又幫了我們，真的好厲害啊！」
蘇蕎牽著依依的小手，轉頭沖他道謝。
「看來以後你來鎮上擺攤，我都要跟著你們一起，免得你們再被欺負。」
依依高興得手舞足蹈，「好誒，有謝叔叔在，就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他抬眼看向蘇蕎，「我在鎮上打聽過了，你想在集上長久擺攤，還要交攤位費。
我都幫你處理好了，你安心在集上擺攤就行了。」
「攤位費多少錢？我給你。」
「小錢，不用你給了。」
「那咋行？」
蘇蕎從兜里掏出錢，拿出一張五塊的遞給他。
他推回去。
她又遞過去。
一遞一推的，他當著依依的面，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對上依依的目光，她馬上收回手，連帶著錢一起收回來了。
「我不想總欠你人情。」
欠多了，就說不清了。
「這不是人情。」
她不解看著他。
「是我願意的。」
她動了動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畢竟還有依依在，她還是選擇不說話了。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身後忽然傳來呼喊聲。
「謝北霄——」
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同時轉身。
依依側耳繼續聽，「好像有人在喊謝叔叔。」
他們都聽到了。
沒多久，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衣，同色系長褲的男人朝他們跑來。
停在他們面前，氣喘吁吁說：
「哎喲！謝北霄，我總算追上你咯。」
「你是哪個？追我幹啥？」謝北霄問。
蘇蕎抬眼看向男人。
一眼就認出，男人就是之前在集市上賣背簍和簸箕的人。
男人的攤上只有背簍和簸箕，她賣的種類比他豐富。
周圍的攤主，都忙著收拾自己的攤子，沒人管他們這邊發生了啥。
男人眼睛瞪得渾圓，用黝黑的手指著她們。
「你曉得這個集上只有老子能賣背篼這些東西不？」
她茫然搖頭，「憑啥只有你能賣？」
「因為老子不許別人賣。」
言外之下意已經很明顯了。
男人長得膀大腰圓的，又一臉兇相，腰間還別著一把刀，一般人都不願意招惹這樣的人。
他抬起下巴，用鼻尖對著她們。
沖她們伸出手，「因為你今天擺攤，影響了我的生意，把你賣的錢都給我。」
他在附近觀察了很久，發現她們就娘倆來擺攤，沒有男人跟著。
一個婦女和一個小丫頭，他一隻手就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蘇蕎下意識護了護褲兜，「我辛辛苦苦編出來的東西，賣的錢憑啥要給你？」
「喲！你還是個歪婆娘。」
男人打量她豐腴的身材，舔了舔乾涸的嘴皮。
「不想給錢也行，那就陪哥哥去旁邊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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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哈麻皮，我耍你屋裡祖宗！」
男人瞪圓雙眼。
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囂張！
男人咬牙切齒朝她走過去。
眼看男人就要來到跟前了，蘇蕎忽然指著他背後，大聲喊：
「謝哥，快點幫我收拾他！」
男人回頭。
見狀，她抱著依依拔腿就跑。
男人把身後都看了一遍，也沒看到什麼人。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馬上去追她們。
激發了求生本能的蘇蕎，跑得比平時快。
依依小聲提醒她，「媽，那個男的追來咯。」
「別怕，媽帶你往人多的地方跑。」
她越是想往人多的地方跑，前面的人就越少。
她心裡怕得要死，但雙腿絲毫不敢放慢，甚至跑得越來越快。
似是想到了啥，「依依，媽出門的時候，讓你抓的黃豆抓了沒？」
他們村有個說法，天沒亮出門，要在兜里放一把黃豆。
據說是辟邪的。
「抓咯。」
「把黃豆撒向那個男的。」
「哦。」
依依趕緊掏兜，把黃豆丟向那個男人。
男人以為她們沖自己丟的石子，側身躲開。
黃豆落在他腳下，他踩在黃豆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依依咯咯笑出聲。
蘇蕎絲毫不敢懈怠，抱著依依繼續往前跑。
眼看已經跑到街道的盡頭，馬上進入下一條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眼尖的依依認出了謝北霄，沖他大喊：
「謝叔叔。」
謝北霄轉頭看向她們。
「謝叔叔救我們！」
聽到呼救，謝北霄的身形如離弦的箭，轉瞬衝到她們面前。
「咋了？」
話音落下，他看到追來的男人。
男人指著蘇蕎娘倆破口大罵：
「臭婆娘，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們！讓你們曉得老子的厲害！」
謝北霄黑青著臉，將娘倆護在身後，一雙鷹隼的眸子鎖定男人。
男人站在那裡，喘勻了氣發現了謝北霄。
冷哼道：
「就算你把男人喊來，老子也不得怕你們！」
依依在謝北霄身後說：
「謝叔叔，這個男的踹翻了我們的背簍，不准我們再擺攤，還逼我們把今天賣的錢給他。」
謝北霄一聽，眉頭緊皺，垂在身側的拳頭捏得緊緊的。
他在集上遇到了曾經的戰友，和戰友聊了幾句。
就耽擱了這麼一下，有人就欺負到蘇蕎娘倆頭上了。
男人斜肩站著，表情輕蔑帶著冷笑打量他。
他取下腰間的刀子，故意亮出明晃晃的刀鋒。
「老子警告你們，不要錢交出來，就……」
謝北霄衝過來，抬腿踹向他的下巴，一腳就把他踹趴在地上。
嘴裡吐出一口血，他手裡的刀子丟出去兩米遠。
謝北霄站在他面前，低頭看向他。
「就你這個德行，也敢欺負人？」
「你、你……」
他踩在男人的手背上，厲聲警告：
「大家都是擺攤做生意的，你賣你的，她賣她的。
你要是再敢找她麻煩，老子就讓你在這個鎮上擺不了攤子！」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到底是哪個？
他打過數不清的架，還是頭一回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趴下了。
這個人的動作快得，他都沒看清他咋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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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她們回去拿了背簍，送她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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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後你來鎮上擺攤，我都要跟著你們一起，免得你們再被欺負。」
依依高興得手舞足蹈，「好誒，有謝叔叔在，就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他抬眼看向蘇蕎，「我在鎮上打聽過了，你想在集上長久擺攤，還要交攤位費。
我都幫你處理好了，你安心在集上擺攤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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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錢，不用你給了。」
「那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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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遞過去。
一遞一推的，他當著依依的面，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對上依依的目光，她馬上收回手，連帶著錢一起收回來了。
「我不想總欠你人情。」
欠多了，就說不清了。
「這不是人情。」
她不解看著他。
「是我願意的。」
她動了動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畢竟還有依依在，她還是選擇不說話了。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身後忽然傳來呼喊聲。
「謝北霄——」
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同時轉身。
依依側耳繼續聽，「好像有人在喊謝叔叔。」
他們都聽到了。
沒多久，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衣，同色系長褲的男人朝他們跑來。
停在他們面前，氣喘吁吁說：
「哎喲！謝北霄，我總算追上你咯。」
「你是哪個？追我幹啥？」謝北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