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允許你們擺攤的？
蘇蕎大腦短暫宕機，一股無以名狀的恐懼蔓延四肢百骸。
立即反問：
「你為啥這樣問？」
是村里人跟他說了啥？
還是他發現了啥？
她惴惴不安看著他。
謝北霄如實道：
「我問依依老漢兒的事，她啥都不曉得，哪有對自己老漢兒半點都不了解的？」
她鬆了一口氣，連忙解釋：
「我和趙強結婚當天，他就走了。
別說依依了，就連我對他都不太了解，就沒啥好和依依說的。」
頓了頓，她又說：
「趙強就是依依的老漢兒，你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讓依依聽到不好。」
她的話讓謝北霄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本來覺得依依眉眼和他相像，還以為會是自己的女兒。
現在聽到蘇蕎親口承認，依依是趙強的女兒。
就等於在告訴他，那晚她和趙強也圓過房。
「謝謝你幫我砍竹子。」
留下這句話，蘇蕎就去餵雞了。
等她餵完雞回來，發現謝北霄還沒走。
「你咋還沒走？」
馬上天就大亮了，村裡的人都開始早出下地幹活。
謝北霄一臉嚴肅走到她面前，「剛才是我說錯了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管有沒有依依，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感情。」
她想到了昨天的周芳。
「我覺得周芳挺好的，沒結過婚，又沒有娃，念的書也比我多，你要是娶了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北霄拽進懷裡。
唇瓣被他強勢含住，把她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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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灣村夏末的早晨霧氣繚繞，加上蘇蕎家的位置偏高，門前屋後又被竹子和柏樹之類的樹木環繞。
只要不是站在近處，很難看到他們在幹什麼。
就在她快喘不過來氣時，謝北霄鬆開了她，盯著她嬌艷欲滴的嘴唇。
「以後你說一次這樣的話，我就親你一次。
你要是想讓我親你，就多說。」
什麼解釋的話，都不如直接堵住她的嘴直接。
他要用行動，讓她記住，她永遠推不開他。
蘇蕎嘴唇有些發麻。
剛才被他又吸又啃，舌頭都麻麻的。
他在她面前，強勢又霸道，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霸道里又帶著幾分專屬於鐵漢的柔情。
但凡她缺什麼，他總是能第一時間送到她手上。
這樣的男人，很難讓人不心動。
「明天老時間，我還來給你砍竹子。
出了一身臭汗，我先回去沖個澡。」
又在她臉上親了親，他小跑著離開了。
蘇蕎站在原地，心裡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變得柔軟。
沒敢耽擱時間，她把謝北霄砍回來的竹子，細心處理成竹條，就去煮早飯。
吃過早飯，她又開始編東西。
打算一種先編一樣，拿去集上試試。
福德鎮趕集的日子是258，也就是每個月的2號、5號、8號，12、15、18號，22、25、28號。
打穀子後，家家戶戶又忙著種其他的東西。
蘇蕎因為就分了一塊種稻穀的田，和一塊菜地。
打完穀子就算閒下來了。
剛好能專心編東西。
還做了一些刷鍋的刷把。
12號這天，她天還沒亮，就和依依帶上這些東西去了鎮上。
早早來到集市上，占了一個不錯的位置，擺出自己的東西。
集市上擺攤賣東西的人很多，大家都是天不亮就來。
等大家陸續擺好攤，天也亮了。
集上陸續來了人。
蘇蕎是第一次擺攤，沒什麼經驗。
她學著周圍攤主攬客，向路過的人介紹自己做的東西。
因為她做的東西結實，又專門挑日用的東西來做，很快就吸引來了客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大姐，站在她的攤前，拿起她做的筲箕，左看右看。
她趁機給大姐介紹：
「這個筲箕都是我自己編的，大姐喜歡的話，便宜點給你。」
大姐睜圓雙眼，上下打量她。
最後把視線落在她白嫩的小手上。
「你這細皮嫩肉的小手，還會做這些？」
她撓著後腦勺，「我小時候和爺爺學來的。我男人走得早，我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總要想點賺錢的辦法。」
這年代的人淳樸。
聽她這樣講，大姐看向她們娘倆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我一直想買個筲箕，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到，這回總算看到了。你賣多少錢？」
大姐拿在手裡的筲箕偏小，她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做出來。
她粗略估計了一下，「一塊錢一個。」
大姐在心裡算了算，又看向那個刷把，「那個刷把多少錢？」
「五角錢。」
「那我就要這兩個了。」
「好。」
接過錢，蘇蕎把筲箕和刷把遞給大姐。
見大姐轉身離開，她笑著喊住大姐。
「大姐，你們是哪個村的？你們村子裡用筲箕這些東西的人多不？」
「我是王家溝的，我們那邊用這些東西的人多，都沒人會做。
我這回買到了，她們都該羨慕我咯。」
現在比以前日子好了，家家戶戶都有了地，可以自由耕種。
只要勤快一些，溫飽不成問題。
解決了吃穿，大家也就有餘錢去置辦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蘇蕎眸光一轉，走到大姐面前。
把剛才收的五角錢還給大姐。
「你這是幹啥？」
她沒解釋，反而又拿了一個刷把塞給大姐。
大姐沒敢接，「你、你到底要幹啥？」
「我下次趕集還來這裡擺攤，大姐能不能把我介紹給你們村，想買這些東西的人？」
聽她這樣講，大姐這才鬆了一口氣。
「哎喲！你直接講嘛，黑我一跳。」
大姐沒跟她客氣，接過她遞來的五角錢和刷把。
「我看你帶著個娃也不容易，我回村後，就把你介紹給她們。你下回多做點筲箕和刷把。「
「謝謝大姐。」
目送大姐走遠，她剛收回視線，就對上了依依不解的眼神。
「媽，您就不怕她拿了您的錢和刷把，不給您介紹其他人來買東西嗎？」
蘇蕎笑著回到她身邊，「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我們能抓住它，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就算沒抓住，我們也只損失了五角錢和一個刷把，就當買個教訓，下次謹慎一些。」
依依似懂非懂點頭。
蘇蕎做的東西結實又精巧，很快就全部都賣光了。
她給每個買家都便宜了五角錢，送個小刷把，讓他們幫忙介紹其他買家。
今天擺攤賣了七塊五角錢。
等她們收了攤，已經是中午了。
她拿出從家裡帶來的餅子，分了一半給依依。
娘倆剛咬了一口餅子，一個滿臉兇相，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怒沖沖踹翻她的背簍。
「哪個讓你們來賣東西的？」
立即反問：
「你為啥這樣問？」
是村里人跟他說了啥？
還是他發現了啥？
她惴惴不安看著他。
謝北霄如實道：
「我問依依老漢兒的事，她啥都不曉得，哪有對自己老漢兒半點都不了解的？」
她鬆了一口氣，連忙解釋：
「我和趙強結婚當天，他就走了。
別說依依了，就連我對他都不太了解，就沒啥好和依依說的。」
頓了頓，她又說：
「趙強就是依依的老漢兒，你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讓依依聽到不好。」
她的話讓謝北霄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本來覺得依依眉眼和他相像，還以為會是自己的女兒。
現在聽到蘇蕎親口承認，依依是趙強的女兒。
就等於在告訴他，那晚她和趙強也圓過房。
「謝謝你幫我砍竹子。」
留下這句話，蘇蕎就去餵雞了。
等她餵完雞回來，發現謝北霄還沒走。
「你咋還沒走？」
馬上天就大亮了，村裡的人都開始早出下地幹活。
謝北霄一臉嚴肅走到她面前，「剛才是我說錯了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管有沒有依依，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感情。」
她想到了昨天的周芳。
「我覺得周芳挺好的，沒結過婚，又沒有娃，念的書也比我多，你要是娶了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北霄拽進懷裡。
唇瓣被他強勢含住，把她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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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灣村夏末的早晨霧氣繚繞，加上蘇蕎家的位置偏高，門前屋後又被竹子和柏樹之類的樹木環繞。
只要不是站在近處，很難看到他們在幹什麼。
就在她快喘不過來氣時，謝北霄鬆開了她，盯著她嬌艷欲滴的嘴唇。
「以後你說一次這樣的話，我就親你一次。
你要是想讓我親你，就多說。」
什麼解釋的話，都不如直接堵住她的嘴直接。
他要用行動，讓她記住，她永遠推不開他。
蘇蕎嘴唇有些發麻。
剛才被他又吸又啃，舌頭都麻麻的。
他在她面前，強勢又霸道，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霸道里又帶著幾分專屬於鐵漢的柔情。
但凡她缺什麼，他總是能第一時間送到她手上。
這樣的男人，很難讓人不心動。
「明天老時間，我還來給你砍竹子。
出了一身臭汗，我先回去沖個澡。」
又在她臉上親了親，他小跑著離開了。
蘇蕎站在原地，心裡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變得柔軟。
沒敢耽擱時間，她把謝北霄砍回來的竹子，細心處理成竹條，就去煮早飯。
吃過早飯，她又開始編東西。
打算一種先編一樣，拿去集上試試。
福德鎮趕集的日子是258，也就是每個月的2號、5號、8號，12、15、18號，22、25、28號。
打穀子後，家家戶戶又忙著種其他的東西。
蘇蕎因為就分了一塊種稻穀的田，和一塊菜地。
打完穀子就算閒下來了。
剛好能專心編東西。
還做了一些刷鍋的刷把。
12號這天，她天還沒亮，就和依依帶上這些東西去了鎮上。
早早來到集市上，占了一個不錯的位置，擺出自己的東西。
集市上擺攤賣東西的人很多，大家都是天不亮就來。
等大家陸續擺好攤，天也亮了。
集上陸續來了人。
蘇蕎是第一次擺攤，沒什麼經驗。
她學著周圍攤主攬客，向路過的人介紹自己做的東西。
因為她做的東西結實，又專門挑日用的東西來做，很快就吸引來了客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大姐，站在她的攤前，拿起她做的筲箕，左看右看。
她趁機給大姐介紹：
「這個筲箕都是我自己編的，大姐喜歡的話，便宜點給你。」
大姐睜圓雙眼，上下打量她。
最後把視線落在她白嫩的小手上。
「你這細皮嫩肉的小手，還會做這些？」
她撓著後腦勺，「我小時候和爺爺學來的。我男人走得早，我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總要想點賺錢的辦法。」
這年代的人淳樸。
聽她這樣講，大姐看向她們娘倆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我一直想買個筲箕，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到，這回總算看到了。你賣多少錢？」
大姐拿在手裡的筲箕偏小，她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做出來。
她粗略估計了一下，「一塊錢一個。」
大姐在心裡算了算，又看向那個刷把，「那個刷把多少錢？」
「五角錢。」
「那我就要這兩個了。」
「好。」
接過錢，蘇蕎把筲箕和刷把遞給大姐。
見大姐轉身離開，她笑著喊住大姐。
「大姐，你們是哪個村的？你們村子裡用筲箕這些東西的人多不？」
「我是王家溝的，我們那邊用這些東西的人多，都沒人會做。
我這回買到了，她們都該羨慕我咯。」
現在比以前日子好了，家家戶戶都有了地，可以自由耕種。
只要勤快一些，溫飽不成問題。
解決了吃穿，大家也就有餘錢去置辦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蘇蕎眸光一轉，走到大姐面前。
把剛才收的五角錢還給大姐。
「你這是幹啥？」
她沒解釋，反而又拿了一個刷把塞給大姐。
大姐沒敢接，「你、你到底要幹啥？」
「我下次趕集還來這裡擺攤，大姐能不能把我介紹給你們村，想買這些東西的人？」
聽她這樣講，大姐這才鬆了一口氣。
「哎喲！你直接講嘛，黑我一跳。」
大姐沒跟她客氣，接過她遞來的五角錢和刷把。
「我看你帶著個娃也不容易，我回村後，就把你介紹給她們。你下回多做點筲箕和刷把。「
「謝謝大姐。」
目送大姐走遠，她剛收回視線，就對上了依依不解的眼神。
「媽，您就不怕她拿了您的錢和刷把，不給您介紹其他人來買東西嗎？」
蘇蕎笑著回到她身邊，「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我們能抓住它，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就算沒抓住，我們也只損失了五角錢和一個刷把，就當買個教訓，下次謹慎一些。」
依依似懂非懂點頭。
蘇蕎做的東西結實又精巧，很快就全部都賣光了。
她給每個買家都便宜了五角錢，送個小刷把，讓他們幫忙介紹其他買家。
今天擺攤賣了七塊五角錢。
等她們收了攤，已經是中午了。
她拿出從家裡帶來的餅子，分了一半給依依。
娘倆剛咬了一口餅子，一個滿臉兇相，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怒沖沖踹翻她的背簍。
「哪個讓你們來賣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