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收拾婆子媽三人
見許紅梅發現了豬油，蘇蕎擋在碗櫃前。
「我今天賣了穀子和雞蛋買回來的。」
許紅梅不相信，「豬板油這麼難買，你從哪裡買來的？」
「你買不到，不代表我也買不到。」
趙玲站在許紅梅身邊，「肯定是哪個野男人給她的。」
蘇蕎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看向依依，「依依去房間，捂住耳朵，不要出來。」
「哦。」
依依沒多問什麼。
乖乖起身去了隔壁房間，把耳朵捂得緊緊的。
蘇蕎單手叉腰，指著趙玲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個沒嫁人的妹兒家，張口閉口就是野男人，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習慣了欺負蘇蕎，頭一次被她指著鼻子罵，趙玲愣了一下，才慢慢回過神來。
「你、你說哪個想男人想瘋了？」
「你到底知不知羞？哪個妹兒家像你這樣說話的？不曉得的還以為你們趙家沒有家教。
我要是個男人，寧願娶瘋婆娘，也不娶你這樣的哈婆娘。」
「你、你……」
趙玲平時就會在背後嚼舌根子，搬弄是非。
真到了吵架的時候，腦子轉不過彎，嘴巴也張不開。
她對著蘇蕎紅了眼眶。
趙剛衝到蘇蕎面前，用手指指著她。
「你敢罵我妹妹，你是不是皮癢了？」
看到趙剛。
她馬上想到謝北霄下午說起，撞見趙剛和劉軍婆娘在草垛偷q的事。
趙剛婆娘懷孕了，幾個月不敢碰。
劉軍男人在外面賺錢，好幾個月才會回來一趟。
兩個耐不住空虛寂寞的狗男女，就搞到了一起。
她沖趙剛冷笑，「你和劉軍婆娘的事還沒扯清，有啥臉來管我的事？」
「啥、啥劉軍婆娘？你到底在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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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軍婆娘幾個字，趙剛瞬間沒了囂張的氣焰，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許紅梅和趙玲面露困惑。
「你忽然提劉軍婆娘幹啥？」許紅梅問。
蘇蕎指著趙剛，「你們問他下午在草垛，和劉軍婆娘都幹了啥好事？」
許紅梅和趙玲同時看向趙剛。
趙剛梗著脖子，「你們別聽她打胡亂說，我啥也沒幹。」
「都有人看到了，你還不承認？要不要我把人帶來，跟你當面對質？」
一聽她要帶人證來，趙剛馬上就認慫了。
畢竟婆娘王翠芳懷孕了。
要是讓蘇蕎鬧到家裡去，王翠芳動了胎氣咋辦？
灶房瞬間安靜，只剩下煤油燈燈芯燃燒的聲音。
幾個人的影子，從土牆延伸到房頂，鋪滿了不大的灶房。
蘇蕎：「咋不說話了？啞巴了？」
「你……」
趙剛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重重垂下腦袋。
許紅梅娘倆圍著趙剛。
「你和劉軍婆娘咋回事？你亂搞也要挑時候，你婆娘還懷著你的崽呢。」
數落完，許紅梅拍了他一巴掌。
趙玲附和，「二哥咋能這樣啊？就不怕我二嫂曉得咯？」
趙剛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是劉軍不在家，他婆娘耐不住寂寞來勾引我的，我、我不小心上了她的當。」
「我聽說劉軍明天就要回來了，要是被他曉得咯……」
許紅梅急忙打斷蘇蕎，「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要是敢把這事捅出去，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那個劉軍是個二流子。
之前就因為打架、搶劫蹲過班房，要是被他曉得趙剛睡了他婆娘。
他肯定要打死趙剛。
「不想讓我說出去，你們就少來找我麻煩。」
許紅梅咬了咬牙，指著蘇蕎說：
「我警告你，你是強子的婆娘，強子死了你就老老實實守寡，我們家不會同意你再嫁的！
再讓老娘聽到你勾引男人的事，老娘一定要扒了你們娘倆的皮！」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兒子吧！別讓他被劉軍扒了皮！」
許紅梅被懟得說不出話，又狠狠打了趙剛幾下。
帶著趙剛兄妹罵罵咧咧走了。
許紅梅打著老式手電筒，一邊走一邊打趙剛，嘴裡還在罵他。
「你搞哪個不行，非要搞劉軍的婆娘？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
罵完趙剛，她又罵趙玲，「你說蘇蕎勾引謝北霄，家裡有野男人，野男人在哪裡？」
趙玲低著頭，「我真的看到咯。」
「我看你就是想謝北霄想的，我白教你那麼多手段了，你倒是主動一點啊。」
「我不好意思。」趙玲的聲音越來越小。
「老娘養你這麼大，就是盼著你能嫁個好人家，帶著我們趙家一起享福。
你要是嫁不了謝北霄，老娘就把你嫁給老光棍！」
「我會主動的。」
……
看著三人越走越遠，蘇蕎總算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提到了劉軍婆娘，把他們嚇跑了。
不然以這三人的尿性，要在她家鬧一晚上。
她剛要轉身進屋，一道黑影沖向她，緊緊抱住她。
「你……」
「是我。」
聽到謝北霄的聲音，她這才把卡在嗓子眼的心收回肚子裡。
「嚇死我咯，你快鬆開我。」
謝北霄鬆開她，抬眼打量她，「他們沒欺負你吧？」
她搖頭，「你快回去吧。」
他一臉不舍看著她，「我不想走。」
她無奈。
他湊近一些，「你親我一下，我就走。」
「你……」
「不親，我就不走了。」
看著他既無賴，又撒嬌的樣子，她覺得好笑。
為了早點打發走他，她還是湊了上去。
他瞅準時機，忽然轉過臉，直接對上她的唇。
滿意親完後，他笑著說：
「我走了。」
內心逐漸五味雜陳。
不管她怎麼拒絕謝北霄，他對她的態度始終如一。
她也有些說不清，自己對他究竟是什麼情感了？
腦海浮現許紅梅的話，她瞬間清醒過來。
不管是趙家，還是蘇家，都不會同意她再嫁。
她和謝北霄之間，有太多太多的阻礙。
……
隔天，蘇蕎把家裡的農活幹完，就帶著依依去村裡的竹林，砍竹子回家編背簍。
她挑選了幾根粗細適中，筆直的竹子。
砍完後，一根根運回家。
把竹子切成長塊，再切成柔軟的長條，放在一起備用。
等她忙完這些，已經是下午了。
她去房子旁邊的菜地摘菜，準備煮夜飯。
剛來到菜地，她遠遠看見謝北霄和一個妹兒，站在菜地下面的小路上在說話。
妹兒紅著臉，「北霄哥，我喜歡你，我們可以處對象不？」
「我今天賣了穀子和雞蛋買回來的。」
許紅梅不相信，「豬板油這麼難買，你從哪裡買來的？」
「你買不到，不代表我也買不到。」
趙玲站在許紅梅身邊，「肯定是哪個野男人給她的。」
蘇蕎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看向依依，「依依去房間，捂住耳朵，不要出來。」
「哦。」
依依沒多問什麼。
乖乖起身去了隔壁房間，把耳朵捂得緊緊的。
蘇蕎單手叉腰，指著趙玲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個沒嫁人的妹兒家，張口閉口就是野男人，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習慣了欺負蘇蕎，頭一次被她指著鼻子罵，趙玲愣了一下，才慢慢回過神來。
「你、你說哪個想男人想瘋了？」
「你到底知不知羞？哪個妹兒家像你這樣說話的？不曉得的還以為你們趙家沒有家教。
我要是個男人，寧願娶瘋婆娘，也不娶你這樣的哈婆娘。」
「你、你……」
趙玲平時就會在背後嚼舌根子，搬弄是非。
真到了吵架的時候，腦子轉不過彎，嘴巴也張不開。
她對著蘇蕎紅了眼眶。
趙剛衝到蘇蕎面前，用手指指著她。
「你敢罵我妹妹，你是不是皮癢了？」
看到趙剛。
她馬上想到謝北霄下午說起，撞見趙剛和劉軍婆娘在草垛偷q的事。
趙剛婆娘懷孕了，幾個月不敢碰。
劉軍男人在外面賺錢，好幾個月才會回來一趟。
兩個耐不住空虛寂寞的狗男女，就搞到了一起。
她沖趙剛冷笑，「你和劉軍婆娘的事還沒扯清，有啥臉來管我的事？」
「啥、啥劉軍婆娘？你到底在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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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軍婆娘幾個字，趙剛瞬間沒了囂張的氣焰，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許紅梅和趙玲面露困惑。
「你忽然提劉軍婆娘幹啥？」許紅梅問。
蘇蕎指著趙剛，「你們問他下午在草垛，和劉軍婆娘都幹了啥好事？」
許紅梅和趙玲同時看向趙剛。
趙剛梗著脖子，「你們別聽她打胡亂說，我啥也沒幹。」
「都有人看到了，你還不承認？要不要我把人帶來，跟你當面對質？」
一聽她要帶人證來，趙剛馬上就認慫了。
畢竟婆娘王翠芳懷孕了。
要是讓蘇蕎鬧到家裡去，王翠芳動了胎氣咋辦？
灶房瞬間安靜，只剩下煤油燈燈芯燃燒的聲音。
幾個人的影子，從土牆延伸到房頂，鋪滿了不大的灶房。
蘇蕎：「咋不說話了？啞巴了？」
「你……」
趙剛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重重垂下腦袋。
許紅梅娘倆圍著趙剛。
「你和劉軍婆娘咋回事？你亂搞也要挑時候，你婆娘還懷著你的崽呢。」
數落完，許紅梅拍了他一巴掌。
趙玲附和，「二哥咋能這樣啊？就不怕我二嫂曉得咯？」
趙剛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是劉軍不在家，他婆娘耐不住寂寞來勾引我的，我、我不小心上了她的當。」
「我聽說劉軍明天就要回來了，要是被他曉得咯……」
許紅梅急忙打斷蘇蕎，「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要是敢把這事捅出去，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那個劉軍是個二流子。
之前就因為打架、搶劫蹲過班房，要是被他曉得趙剛睡了他婆娘。
他肯定要打死趙剛。
「不想讓我說出去，你們就少來找我麻煩。」
許紅梅咬了咬牙，指著蘇蕎說：
「我警告你，你是強子的婆娘，強子死了你就老老實實守寡，我們家不會同意你再嫁的！
再讓老娘聽到你勾引男人的事，老娘一定要扒了你們娘倆的皮！」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兒子吧！別讓他被劉軍扒了皮！」
許紅梅被懟得說不出話，又狠狠打了趙剛幾下。
帶著趙剛兄妹罵罵咧咧走了。
許紅梅打著老式手電筒，一邊走一邊打趙剛，嘴裡還在罵他。
「你搞哪個不行，非要搞劉軍的婆娘？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
罵完趙剛，她又罵趙玲，「你說蘇蕎勾引謝北霄，家裡有野男人，野男人在哪裡？」
趙玲低著頭，「我真的看到咯。」
「我看你就是想謝北霄想的，我白教你那麼多手段了，你倒是主動一點啊。」
「我不好意思。」趙玲的聲音越來越小。
「老娘養你這麼大，就是盼著你能嫁個好人家，帶著我們趙家一起享福。
你要是嫁不了謝北霄，老娘就把你嫁給老光棍！」
「我會主動的。」
……
看著三人越走越遠，蘇蕎總算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提到了劉軍婆娘，把他們嚇跑了。
不然以這三人的尿性，要在她家鬧一晚上。
她剛要轉身進屋，一道黑影沖向她，緊緊抱住她。
「你……」
「是我。」
聽到謝北霄的聲音，她這才把卡在嗓子眼的心收回肚子裡。
「嚇死我咯，你快鬆開我。」
謝北霄鬆開她，抬眼打量她，「他們沒欺負你吧？」
她搖頭，「你快回去吧。」
他一臉不舍看著她，「我不想走。」
她無奈。
他湊近一些，「你親我一下，我就走。」
「你……」
「不親，我就不走了。」
看著他既無賴，又撒嬌的樣子，她覺得好笑。
為了早點打發走他，她還是湊了上去。
他瞅準時機，忽然轉過臉，直接對上她的唇。
滿意親完後，他笑著說：
「我走了。」
內心逐漸五味雜陳。
不管她怎麼拒絕謝北霄，他對她的態度始終如一。
她也有些說不清，自己對他究竟是什麼情感了？
腦海浮現許紅梅的話，她瞬間清醒過來。
不管是趙家，還是蘇家，都不會同意她再嫁。
她和謝北霄之間，有太多太多的阻礙。
……
隔天，蘇蕎把家裡的農活幹完，就帶著依依去村裡的竹林，砍竹子回家編背簍。
她挑選了幾根粗細適中，筆直的竹子。
砍完後，一根根運回家。
把竹子切成長塊，再切成柔軟的長條，放在一起備用。
等她忙完這些，已經是下午了。
她去房子旁邊的菜地摘菜，準備煮夜飯。
剛來到菜地，她遠遠看見謝北霄和一個妹兒，站在菜地下面的小路上在說話。
妹兒紅著臉，「北霄哥，我喜歡你，我們可以處對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