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魔鬼的賭局，用自由做賭注
「我只想你，好好活著。」
那溫熱的氣息，伴隨著比任何情話都更動聽的答案，輕輕地、羽毛般地拂過秦宴的耳廓。
他那因憤怒和嫉妒而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鬆懈了下來。
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覺地鬆開了。
那股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拖入地獄的滔天怒火，就像被一盆最溫柔的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點點不甘心的、還在冒著煙的餘燼。
他贏了。
她選擇了他。
可是秦宴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喜悅。
反而湧起了一股更深的、讓他感到恐慌的無力感。
他發現，他用來禁錮她的那些鎖鏈、那些手段、那些瘋狂，在這個小女人面前已經開始變得不堪一擊。
她學會了用最柔軟的方式來瓦解他最堅硬的盔甲。
她學會了用他的愛來對付他。
這太危險了。
秦宴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此刻卻因為洞悉了他的軟肋而眼底閃爍著一絲狡黠光芒的小女人。
他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一次性地、徹底地解決掉所有的問題。
解決掉那個叫顧星辭的男人。
也解決掉她心裡那最後一絲，可能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自由」的嚮往。
一個比昨夜更加瘋狂、更加殘忍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迅速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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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秦宴緩緩直起身。
他重新戴上了那副被他丟在地上的金絲眼鏡，遮住了眼底那所有翻湧的情緒。
他又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斯文儒雅的商業帝王。
他看著許晚凝，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晚凝，你說你不想去。」
「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但是。」
他話鋒一轉，那雙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的光芒。
「人心是會變的。」
「我怎麼知道，你今天說的是真話，還是為了騙我而撒的又一個謊呢？」
許晚凝的心猛地一沉。
她就知道，這個瘋子沒那麼容易相信人。
「那你想怎麼樣？」她警惕地看著他。
「很簡單。」
秦宴緩緩地走到那張被他捏在手裡的卡片前，用兩根手指優雅地將它重新拈了起來。
「他不是約你八點在美術館後門嗎？」
「那就去。」
秦宴將那張卡片重新放回許晚凝的手中，動作輕柔得像在遞給她一張通往天堂的門票。
「你……」許晚凝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讓她去？
他竟然會讓她去見顧星辭？
「你沒聽錯。」秦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也愈發地危險。
「我不僅讓你去。」
「我還會親自送你去。」
他俯下身，用指腹輕輕地、曖昧地摩挲著她那紅腫的，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痕跡的嘴唇。
「今晚是你個人畫展的閉幕式，你是主角。」
「我會陪你一起出席。」
「我會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是如何在我秦宴的身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然後。」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和森然的寒意。
「我會親眼看著你。」
「看著你，是選擇留在我為你打造的這片星空下，繼續做我獨一無二的女王。」
「還是選擇。」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寫著「帶你走」的卡片上，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和殘忍。
「奔向那個男人為你準備的，所謂『自由』。」
許晚凝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她終於明白了他想幹什麼。
這個瘋子。
他要把這場兩個人的私密對峙變成一場萬眾矚目下的公開審判。
他要的，不是她一句口頭的「我不想走」。
他要她當著顧星辭的面，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斬斷那條所謂的「退路」。
他要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來驗證她的忠誠。
來徹底碾碎顧星辭那可笑的「騎士夢」。
「秦宴，你……」
許晚凝被他這個瘋狂的計劃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敢嗎？」秦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挑釁的弧度。
「還是說，你怕自己到那個時候會控制不住，真的跟他走了？」
「我沒有。」許晚凝被他這句話一激，脫口而出。
「很好。」
秦宴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間，開始慢條斯理地挑選著今晚要穿的西裝。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他們剛才討論的不是一場關乎生死的賭局，而只是今晚要去看哪一場電影。
「晚凝。」
他從一排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里挑出了一件黑色的，然後轉過身，看著依舊呆坐在床上的許晚凝。
他臉上的笑容溫柔得能溺死人，說出的話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這是一個遊戲。」
「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遊戲。」
「如果你贏了，如果你今晚選擇了留下。」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的光芒。
「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任何事。」
「但如果你輸了……」
秦宴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眼底的溫度卻驟然降至冰點。
他沒有把話說完。
那未盡的、充滿恐怖想像空間的話語，比任何明確的威脅，都更讓許晚凝感到一陣從腳底升起、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知道，如果她輸了。
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一萬倍的永恆囚籠。
夜幕降臨。
京市現代美術館，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許晚凝個人畫展的閉幕酒會，正在這裡隆重舉行。
這場畫展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許晚凝」這個名字，在一夜之間，如同最璀璨的星辰，重新閃耀在京市的藝術圈。
她被譽為「廢墟中重生的繆斯」，「帶著血與火的天才少女」。
無數的讚譽、鮮花和掌聲，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此刻，她就站在會場的中央，穿著一身由秦宴親自為她挑選的、剪裁合體的香奈兒白色小禮裙。
長發微卷，妝容精緻。
她的臉上掛著得體、完美的微笑，從容地與每一位上前來祝賀的嘉賓、評論家、媒體記者碰杯、交談。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人生贏家。
美麗、才華橫溢，身邊還站著一個英俊、多金、且對她寵愛到極致的男人。
是的，秦宴。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散發出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他臉上掛著和煦、斯文的微笑，風度翩翩地為她擋開那些過於熱情的媒體，替她應付著那些她不願理睬的寒暄。
他甚至還會在她感到疲憊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將一杯溫熱的檸檬水遞到她的手中。
那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樣，讓在場所有不知情的名媛貴婦，都露出了艷羨到發狂的目光。
他們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那麼的恩愛。
就像一對真正的神仙眷侶。
只有許晚凝自己知道。
在那副溫柔、寵溺的假象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冰冷、殘忍、正在倒計時的心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攬在她腰間的大手，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不容抗拒的、監視般的力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眸子，看似含情脈脈，實則像兩台最精密的掃描儀，捕捉著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他在等。
在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許晚凝的心，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緊緊地繃著，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她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濕，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僵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和煎熬。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侍應生制服的年輕男人，端著一個托盤，彬彬有禮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許小姐，您的香檳。」
在將酒杯遞給她的瞬間，那個侍應生用一種極快的、幾不可察的動作，將一張摺疊起來的小紙條，塞進了她的手心。
許晚凝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心，抬頭看向那個侍應生。
侍應生卻已經若無其事地轉身，混入了人群。
「怎麼了？」
那溫熱的氣息，伴隨著比任何情話都更動聽的答案，輕輕地、羽毛般地拂過秦宴的耳廓。
他那因憤怒和嫉妒而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鬆懈了下來。
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覺地鬆開了。
那股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拖入地獄的滔天怒火，就像被一盆最溫柔的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點點不甘心的、還在冒著煙的餘燼。
他贏了。
她選擇了他。
可是秦宴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喜悅。
反而湧起了一股更深的、讓他感到恐慌的無力感。
他發現，他用來禁錮她的那些鎖鏈、那些手段、那些瘋狂，在這個小女人面前已經開始變得不堪一擊。
她學會了用最柔軟的方式來瓦解他最堅硬的盔甲。
她學會了用他的愛來對付他。
這太危險了。
秦宴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此刻卻因為洞悉了他的軟肋而眼底閃爍著一絲狡黠光芒的小女人。
他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一次性地、徹底地解決掉所有的問題。
解決掉那個叫顧星辭的男人。
也解決掉她心裡那最後一絲，可能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自由」的嚮往。
一個比昨夜更加瘋狂、更加殘忍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迅速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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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秦宴緩緩直起身。
他重新戴上了那副被他丟在地上的金絲眼鏡，遮住了眼底那所有翻湧的情緒。
他又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斯文儒雅的商業帝王。
他看著許晚凝，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晚凝，你說你不想去。」
「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但是。」
他話鋒一轉，那雙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的光芒。
「人心是會變的。」
「我怎麼知道，你今天說的是真話，還是為了騙我而撒的又一個謊呢？」
許晚凝的心猛地一沉。
她就知道，這個瘋子沒那麼容易相信人。
「那你想怎麼樣？」她警惕地看著他。
「很簡單。」
秦宴緩緩地走到那張被他捏在手裡的卡片前，用兩根手指優雅地將它重新拈了起來。
「他不是約你八點在美術館後門嗎？」
「那就去。」
秦宴將那張卡片重新放回許晚凝的手中，動作輕柔得像在遞給她一張通往天堂的門票。
「你……」許晚凝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讓她去？
他竟然會讓她去見顧星辭？
「你沒聽錯。」秦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也愈發地危險。
「我不僅讓你去。」
「我還會親自送你去。」
他俯下身，用指腹輕輕地、曖昧地摩挲著她那紅腫的，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痕跡的嘴唇。
「今晚是你個人畫展的閉幕式，你是主角。」
「我會陪你一起出席。」
「我會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是如何在我秦宴的身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然後。」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和森然的寒意。
「我會親眼看著你。」
「看著你，是選擇留在我為你打造的這片星空下，繼續做我獨一無二的女王。」
「還是選擇。」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寫著「帶你走」的卡片上，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和殘忍。
「奔向那個男人為你準備的，所謂『自由』。」
許晚凝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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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是她一句口頭的「我不想走」。
他要她當著顧星辭的面，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斬斷那條所謂的「退路」。
他要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來驗證她的忠誠。
來徹底碾碎顧星辭那可笑的「騎士夢」。
「秦宴，你……」
許晚凝被他這個瘋狂的計劃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敢嗎？」秦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挑釁的弧度。
「還是說，你怕自己到那個時候會控制不住，真的跟他走了？」
「我沒有。」許晚凝被他這句話一激，脫口而出。
「很好。」
秦宴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間，開始慢條斯理地挑選著今晚要穿的西裝。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他們剛才討論的不是一場關乎生死的賭局，而只是今晚要去看哪一場電影。
「晚凝。」
他從一排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里挑出了一件黑色的，然後轉過身，看著依舊呆坐在床上的許晚凝。
他臉上的笑容溫柔得能溺死人，說出的話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這是一個遊戲。」
「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遊戲。」
「如果你贏了，如果你今晚選擇了留下。」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的光芒。
「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任何事。」
「但如果你輸了……」
秦宴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眼底的溫度卻驟然降至冰點。
他沒有把話說完。
那未盡的、充滿恐怖想像空間的話語，比任何明確的威脅，都更讓許晚凝感到一陣從腳底升起、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知道，如果她輸了。
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一萬倍的永恆囚籠。
夜幕降臨。
京市現代美術館，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許晚凝個人畫展的閉幕酒會，正在這裡隆重舉行。
這場畫展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許晚凝」這個名字，在一夜之間，如同最璀璨的星辰，重新閃耀在京市的藝術圈。
她被譽為「廢墟中重生的繆斯」，「帶著血與火的天才少女」。
無數的讚譽、鮮花和掌聲，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此刻，她就站在會場的中央，穿著一身由秦宴親自為她挑選的、剪裁合體的香奈兒白色小禮裙。
長發微卷，妝容精緻。
她的臉上掛著得體、完美的微笑，從容地與每一位上前來祝賀的嘉賓、評論家、媒體記者碰杯、交談。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人生贏家。
美麗、才華橫溢，身邊還站著一個英俊、多金、且對她寵愛到極致的男人。
是的，秦宴。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散發出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他臉上掛著和煦、斯文的微笑，風度翩翩地為她擋開那些過於熱情的媒體，替她應付著那些她不願理睬的寒暄。
他甚至還會在她感到疲憊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將一杯溫熱的檸檬水遞到她的手中。
那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樣，讓在場所有不知情的名媛貴婦，都露出了艷羨到發狂的目光。
他們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那麼的恩愛。
就像一對真正的神仙眷侶。
只有許晚凝自己知道。
在那副溫柔、寵溺的假象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冰冷、殘忍、正在倒計時的心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攬在她腰間的大手，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不容抗拒的、監視般的力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眸子，看似含情脈脈，實則像兩台最精密的掃描儀，捕捉著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他在等。
在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許晚凝的心，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緊緊地繃著，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她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濕，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僵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和煎熬。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侍應生制服的年輕男人，端著一個托盤，彬彬有禮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許小姐，您的香檳。」
在將酒杯遞給她的瞬間，那個侍應生用一種極快的、幾不可察的動作，將一張摺疊起來的小紙條，塞進了她的手心。
許晚凝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心，抬頭看向那個侍應生。
侍應生卻已經若無其事地轉身，混入了人群。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