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的目光，是無聲的加冕
「你最好給我放聰明點，今晚要是再出什麼么蛾子，我打斷你的腿。」
下午五點半，許建功站在許晚凝的房門口，撂下最後一句話。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虛偽的關心和真實的算計。
許晚凝看著床上並排擺放的兩條裙子。
一條是王慧準備的香檳色長裙，溫婉、順從，充滿了討好的意味，是沈明軒最喜歡的風格。
另一條，是秦宴送來的深藍色星空裙。
神秘、高貴，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攻擊性。
手機在此時震動了一下。
是秦宴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個字。
「等。」
一個字，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瞬間扼住了許晚凝的喉嚨。
等她用行動證明，她到底是誰的「寵物」。
許晚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幾分鐘後，她拿起了那條星空裙。
與其回去繼續當沈明軒的玩偶，任由許家擺布，不如……就徹底墮入深淵。
至少，秦宴這個魔鬼，強大、迷人，也……言出必行。
當許晚凝換好衣服，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客廳里所有人都驚呆了。
她沒有穿那條香檳色的裙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深藍色的抹胸長裙。
裙子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肩頸線條，抹胸的設計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裙擺上點綴的碎鑽，隨著她的走動，像是將整片璀璨的夜空都穿在了身上，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拒人於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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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了淡妝，卻恰到好處地掩蓋了臉上的蒼白，反而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冷，像蒙著一層薄霧的寒潭。
「你……你穿的這是什麼？」王慧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我給你準備的裙子呢？」
許建功的臉也瞬間沉了下來：「許晚凝，你又想幹什麼？」
「不好看嗎？」許晚凝撫了撫裙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覺得，比那條香檳色的好看多了。」
「你……」
「爸，時間不早了，再耽誤下去，就要遲到了。」許晚凝直接打斷了許建功的怒火，徑直朝門口走去。
她知道，他們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
因為現在，她才是許家唯一能抓住的，去討好沈家的救命稻草。
許建功氣得臉色發青，卻也只能恨恨地跟了上去。
黑色的賓利停在金鼎國際酒店的門口。
許晚凝剛下車，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沈明軒。
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打扮得人模狗樣，臉上帶著一貫的傲慢。
當看到許晚凝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隨即就被不滿所取代。
「怎麼穿了這身？」他皺著眉，語氣很沖，「不是讓你穿香檳色的嗎？」
許晚凝沒有說話。
沈明軒只當她還在鬧彆扭，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伸手粗魯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行了，別耍你那套大小姐脾氣了，進去之後少說話，多笑，給我把面子做足了，聽見沒有？」
他的手指用力地捏著她的手臂，像是要將她捏碎一樣。
許晚凝疼得蹙了蹙眉，卻忍著沒有出聲。
她被沈明軒半拖半拽地帶進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一路上，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帶著探究、鄙夷和看好戲的意味。
雲頂天宮那場退婚鬧劇，早已傳遍了整個京市上流圈。
所有人都想看看，她這個被當眾打臉的許家二小姐，和被戴了綠帽子的沈家大少，今天會如何收場。
許晚凝挺直了背脊，臉上掛著得體的、卻毫無溫度的微笑，任由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在小巧的晚宴包里，緊緊攥著那枚冰冷的鉑金袖扣。
那是秦宴給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催命符」。
就在沈明軒挽著她，正要向一位商界大佬介紹時，宴會廳那扇華麗的雕花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整個大廳的光線仿佛都為之一暗。
緊接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眾黑衣保鏢和商界名流的簇擁下，眾星捧月般地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定製黑色西裝，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神情淡漠，步履從容。
他明明沒有看任何人，卻仿佛整個宴會廳的焦點，都瞬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讓周圍嘈雜的人聲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是秦宴。
他來了。
許晚凝在看到他的瞬間，心臟猛地一停，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秦宴的目光，也仿佛擁有雷達一般，越過攢動的人群，精準無比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視線在她那身深藍色的星空裙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穿透薄薄的鏡片，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
許晚凝看到，他那緊抿的薄唇，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是一個屬於勝利者的，滿意的微笑。
像是在無聲地對她說：
「我的小白兔，你果然很乖。」
下午五點半，許建功站在許晚凝的房門口，撂下最後一句話。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虛偽的關心和真實的算計。
許晚凝看著床上並排擺放的兩條裙子。
一條是王慧準備的香檳色長裙，溫婉、順從，充滿了討好的意味，是沈明軒最喜歡的風格。
另一條，是秦宴送來的深藍色星空裙。
神秘、高貴，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攻擊性。
手機在此時震動了一下。
是秦宴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個字。
「等。」
一個字，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瞬間扼住了許晚凝的喉嚨。
等她用行動證明，她到底是誰的「寵物」。
許晚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幾分鐘後，她拿起了那條星空裙。
與其回去繼續當沈明軒的玩偶，任由許家擺布，不如……就徹底墮入深淵。
至少，秦宴這個魔鬼，強大、迷人，也……言出必行。
當許晚凝換好衣服，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客廳里所有人都驚呆了。
她沒有穿那條香檳色的裙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深藍色的抹胸長裙。
裙子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肩頸線條，抹胸的設計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裙擺上點綴的碎鑽，隨著她的走動，像是將整片璀璨的夜空都穿在了身上，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拒人於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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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了淡妝，卻恰到好處地掩蓋了臉上的蒼白，反而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冷，像蒙著一層薄霧的寒潭。
「你……你穿的這是什麼？」王慧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我給你準備的裙子呢？」
許建功的臉也瞬間沉了下來：「許晚凝，你又想幹什麼？」
「不好看嗎？」許晚凝撫了撫裙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覺得，比那條香檳色的好看多了。」
「你……」
「爸，時間不早了，再耽誤下去，就要遲到了。」許晚凝直接打斷了許建功的怒火，徑直朝門口走去。
她知道，他們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
因為現在，她才是許家唯一能抓住的，去討好沈家的救命稻草。
許建功氣得臉色發青，卻也只能恨恨地跟了上去。
黑色的賓利停在金鼎國際酒店的門口。
許晚凝剛下車，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沈明軒。
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打扮得人模狗樣，臉上帶著一貫的傲慢。
當看到許晚凝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隨即就被不滿所取代。
「怎麼穿了這身？」他皺著眉，語氣很沖，「不是讓你穿香檳色的嗎？」
許晚凝沒有說話。
沈明軒只當她還在鬧彆扭，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伸手粗魯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行了，別耍你那套大小姐脾氣了，進去之後少說話，多笑，給我把面子做足了，聽見沒有？」
他的手指用力地捏著她的手臂，像是要將她捏碎一樣。
許晚凝疼得蹙了蹙眉，卻忍著沒有出聲。
她被沈明軒半拖半拽地帶進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一路上，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帶著探究、鄙夷和看好戲的意味。
雲頂天宮那場退婚鬧劇，早已傳遍了整個京市上流圈。
所有人都想看看，她這個被當眾打臉的許家二小姐，和被戴了綠帽子的沈家大少，今天會如何收場。
許晚凝挺直了背脊，臉上掛著得體的、卻毫無溫度的微笑，任由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在小巧的晚宴包里，緊緊攥著那枚冰冷的鉑金袖扣。
那是秦宴給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催命符」。
就在沈明軒挽著她，正要向一位商界大佬介紹時，宴會廳那扇華麗的雕花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整個大廳的光線仿佛都為之一暗。
緊接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眾黑衣保鏢和商界名流的簇擁下，眾星捧月般地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定製黑色西裝，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神情淡漠，步履從容。
他明明沒有看任何人，卻仿佛整個宴會廳的焦點，都瞬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讓周圍嘈雜的人聲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是秦宴。
他來了。
許晚凝在看到他的瞬間，心臟猛地一停，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秦宴的目光，也仿佛擁有雷達一般，越過攢動的人群，精準無比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視線在她那身深藍色的星空裙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穿透薄薄的鏡片，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
許晚凝看到，他那緊抿的薄唇，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是一個屬於勝利者的，滿意的微笑。
像是在無聲地對她說：
「我的小白兔，你果然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