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真可悲
彭三一舔了舔因興奮而變得乾裂的嘴唇，舌尖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腥氣，但他毫不在意。
他目光狂熱地盯著林熠，聲音因極度的期待而微微發顫：「開始吧，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林熠垂下眼睛，將匕首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左大腿外側。
刀刃貼近褲料的瞬間，白熾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明滅交錯。
廠房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昏黃的光線將林熠的身影拉成一道細長的暗影，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他沒有猶豫，手腕猛地一沉。
「噗——！」
刀尖刺破褲料，切入皮肉。
手起刀落間，血液幾乎是瞬間就涌了出來，順著刀刃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
他眉心驟然蹙緊，整個人的重心偏向左腿。
握著刀柄的手垂在身體一側，血順著刀身從刀尖上滴落。
彭三一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那道暗紅的血線沿著褲腿迅速洇開，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快意。
「哈哈哈哈……」他發出一連串低啞而滿足的笑聲，「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林熠，您也有今天！」
褚灩灩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收縮，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那抹刺目的紅色染得失去了聲音。
她瘋了似的拼命掙扎，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勒進手腕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可她絲毫感覺不到那尖銳的刺痛。
她只看到那把冰冷的匕首正扎在愛人腿上，鮮血正無情地流淌，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嘶啞而悽厲，帶著壓抑不住的崩潰和哭腔。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她用力甩著頭，絕望地想掙脫彭三一那隻鉗制著她的大手。
林熠的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臉色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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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向她，用力扯了一下嘴角，想扯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卻讓褚灩灩的心瞬間碎了。
「……沒事，寶貝。」他的聲音沙啞卻平穩，「別怕，我皮糙肉厚，不疼。」
就在此時，彭三一鬆開了鉗制她下巴的手，轉而一把掐住她纖細的後頸，五根手指像鋼箍一樣收緊，迫使她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臉，好讓她將林熠此刻的狼狽模樣看得更清楚。
「看見了嗎？」他幾乎是貼著褚灩灩的耳邊說話，聲音里滿是扭曲的滿足和惡意，「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如今他和我，誰更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低頭，目光在林熠腿上那片迅速擴大、顏色變得暗沉的血跡上停頓了片刻，眼底越發的嗜血與狂熱。
可這點血不夠——
遠遠不足以平息他胸腔里翻湧了太久的恨意和嫉妒。
「林熠，」彭三一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多了幾分不耐煩和狠戾，「你這一刀下去，連骨頭都沒碰到，就想糊弄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打發？」
他指尖猛地用力，像鐵鉗一樣掐進褚灩灩肩胛骨與鎖骨之間的脆弱凹陷處，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驚呼，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又被彭三一死死按住。
「你要是心疼她，就捅深一點。」彭三一眼底翻湧著猩紅的瘋狂，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是你痛，還是她痛，全憑你自己選！」
「我捅，你給我放開她！」
林熠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硬生生碾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和被逼到絕境的沙啞。
他猛地閉了一下眼，握緊匕首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像埋在薄薄皮膚下的藤蔓一般。
然後，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對準左腿上那道還在不停往外滲血的傷口，手腕再次發力，將刀尖更深、更狠地扎了進去。
他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左膝猛地砸在地上，手掌撐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縫裡嵌滿了灰屑。
血從傷口裡涌得更急了。
他忍過最初的那股劇痛，緩緩抬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布滿血絲，卻依舊冷靜得可怕：「你說過，我捅深一些，你就放了她。」
褚灩灩的眼淚在這一刻決了堤，喉嚨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心痛得難以自抑。
她看著林熠單膝跪在血泊里的身影，只覺得她的心臟像是被那把匕首一起穿透了，疼得她連呼吸都忘了。
「不哭，不哭。」彭三一抬手撫上她濕漉漉的臉頰，用指腹緩慢地拭去那些源源不斷湧出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近乎詭異，「灩灩，不值得哭。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不能情緒過於激動。你乖乖的，我或許可以考慮，養大你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
褚灩灩猛地偏過頭，用盡全身力氣躲開他那隻令人作嘔的手，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嘶啞而顫抖：「彭三一！你真可悲！」
彭三一毫不在意她的辱罵，甚至在看到地上那攤迅速擴大的血泊和跪在其中的林熠時，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尖銳而癲狂，在空蕩蕩的廠房裡層層疊疊地迴蕩。
他要看著林熠一點一點地耗干最後一滴血，看著那雙永遠居高臨下的眼睛被疼痛徹底壓垮，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地上，像一條被抽斷脊骨的野狗，在他腳邊一寸一寸地爬過來。
他忽然鬆開了鉗制她的手，直起身。
而褚灩灩也在彭三一鬆開手的一瞬間，整個人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地。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紊亂，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腹部傳來一陣陣收緊的鈍痛。
她本能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護住小腹。
彭三一低頭瞥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目光在她緊緊護住腹部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那層瘋狂的暗光更濃了，而心底那點扭曲的快意和報復的欲望也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他重新看向林熠，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與戲謔：「看見了嗎？灩灩她有些不舒服。」他向前邁了兩步，兩腿分開與肩同寬，微微屈膝的姿態輕蔑又張狂：「爬過來，像狗一樣爬到我面前來，我就放了她。用你一條腿換她母子兩條命，這買賣，不虧。」
他目光狂熱地盯著林熠，聲音因極度的期待而微微發顫：「開始吧，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林熠垂下眼睛，將匕首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左大腿外側。
刀刃貼近褲料的瞬間，白熾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明滅交錯。
廠房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昏黃的光線將林熠的身影拉成一道細長的暗影，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他沒有猶豫，手腕猛地一沉。
「噗——！」
刀尖刺破褲料，切入皮肉。
手起刀落間，血液幾乎是瞬間就涌了出來，順著刀刃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
他眉心驟然蹙緊，整個人的重心偏向左腿。
握著刀柄的手垂在身體一側，血順著刀身從刀尖上滴落。
彭三一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那道暗紅的血線沿著褲腿迅速洇開，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快意。
「哈哈哈哈……」他發出一連串低啞而滿足的笑聲，「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林熠，您也有今天！」
褚灩灩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收縮，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那抹刺目的紅色染得失去了聲音。
她瘋了似的拼命掙扎，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勒進手腕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可她絲毫感覺不到那尖銳的刺痛。
她只看到那把冰冷的匕首正扎在愛人腿上，鮮血正無情地流淌，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嘶啞而悽厲，帶著壓抑不住的崩潰和哭腔。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她用力甩著頭，絕望地想掙脫彭三一那隻鉗制著她的大手。
林熠的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臉色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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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向她，用力扯了一下嘴角，想扯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卻讓褚灩灩的心瞬間碎了。
「……沒事，寶貝。」他的聲音沙啞卻平穩，「別怕，我皮糙肉厚，不疼。」
就在此時，彭三一鬆開了鉗制她下巴的手，轉而一把掐住她纖細的後頸，五根手指像鋼箍一樣收緊，迫使她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臉，好讓她將林熠此刻的狼狽模樣看得更清楚。
「看見了嗎？」他幾乎是貼著褚灩灩的耳邊說話，聲音里滿是扭曲的滿足和惡意，「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如今他和我，誰更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低頭，目光在林熠腿上那片迅速擴大、顏色變得暗沉的血跡上停頓了片刻，眼底越發的嗜血與狂熱。
可這點血不夠——
遠遠不足以平息他胸腔里翻湧了太久的恨意和嫉妒。
「林熠，」彭三一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多了幾分不耐煩和狠戾，「你這一刀下去，連骨頭都沒碰到，就想糊弄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打發？」
他指尖猛地用力，像鐵鉗一樣掐進褚灩灩肩胛骨與鎖骨之間的脆弱凹陷處，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驚呼，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又被彭三一死死按住。
「你要是心疼她，就捅深一點。」彭三一眼底翻湧著猩紅的瘋狂，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是你痛，還是她痛，全憑你自己選！」
「我捅，你給我放開她！」
林熠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硬生生碾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和被逼到絕境的沙啞。
他猛地閉了一下眼，握緊匕首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像埋在薄薄皮膚下的藤蔓一般。
然後，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對準左腿上那道還在不停往外滲血的傷口，手腕再次發力，將刀尖更深、更狠地扎了進去。
他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左膝猛地砸在地上，手掌撐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縫裡嵌滿了灰屑。
血從傷口裡涌得更急了。
他忍過最初的那股劇痛，緩緩抬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布滿血絲，卻依舊冷靜得可怕：「你說過，我捅深一些，你就放了她。」
褚灩灩的眼淚在這一刻決了堤，喉嚨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心痛得難以自抑。
她看著林熠單膝跪在血泊里的身影，只覺得她的心臟像是被那把匕首一起穿透了，疼得她連呼吸都忘了。
「不哭，不哭。」彭三一抬手撫上她濕漉漉的臉頰，用指腹緩慢地拭去那些源源不斷湧出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近乎詭異，「灩灩，不值得哭。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不能情緒過於激動。你乖乖的，我或許可以考慮，養大你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
褚灩灩猛地偏過頭，用盡全身力氣躲開他那隻令人作嘔的手，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嘶啞而顫抖：「彭三一！你真可悲！」
彭三一毫不在意她的辱罵，甚至在看到地上那攤迅速擴大的血泊和跪在其中的林熠時，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尖銳而癲狂，在空蕩蕩的廠房裡層層疊疊地迴蕩。
他要看著林熠一點一點地耗干最後一滴血，看著那雙永遠居高臨下的眼睛被疼痛徹底壓垮，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地上，像一條被抽斷脊骨的野狗，在他腳邊一寸一寸地爬過來。
他忽然鬆開了鉗制她的手，直起身。
而褚灩灩也在彭三一鬆開手的一瞬間，整個人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地。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紊亂，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腹部傳來一陣陣收緊的鈍痛。
她本能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護住小腹。
彭三一低頭瞥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目光在她緊緊護住腹部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那層瘋狂的暗光更濃了，而心底那點扭曲的快意和報復的欲望也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他重新看向林熠，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與戲謔：「看見了嗎？灩灩她有些不舒服。」他向前邁了兩步，兩腿分開與肩同寬，微微屈膝的姿態輕蔑又張狂：「爬過來，像狗一樣爬到我面前來，我就放了她。用你一條腿換她母子兩條命，這買賣，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