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草船借箭……靠我？
第882章 草船借箭……靠我？
呂布轅門射戟，三國的重要轉折點之一，虎牢關，三英戰呂布，呂布的諸多傳奇在歷史之中都有可能並不真實。
但偏偏能一箭命中二三百米外的目標的轅門射戟，這是記載在正史之中的。
三國擅長用弓箭的武將不在少數，可這等表現依舊算是極為突出的。
偏偏來到了這個埋葬之地，一個甘寧水平就遠勝歷史中斷檔強度的呂布。
除此之外，東吳和曹魏水軍的水平也確實不差那戰船衝撞時，能激起數丈水柱，速度也快的驚人。
就算他剛剛從南洋副本歸來，這些船隻也並非入不了他的眼。
「包括甘寧的個人武藝，我記得鄭氏船幫舟山舵之類的江南分舵，多有自稱傳承了東吳武藝的人，如今想來他們那裡的三國時，指不定就是眼前這般樣子。」
蔡塤中箭墜船時濺起的血霧，在江面上足足彌散了一炷香方才被水流沖淡。
沖陣的曹軍，也基本都成了河。
周瑜今日大勝，算是走出了前幾日在他與關羽面前受挫的陰霾。
陸安生遠遠望見樓船上那錦衣都督挺直的脊背、飛揚的披風，心中不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周公瑾沒真的留下什麼陰影。」
他微微頷首，轉身欲離。
卻聽「陸校尉。」
坡下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一名身著布衣、腰懸符牌的年輕信使快步而上，朝陸安生拱手一禮，氣息微促：「諸葛軍師命在下傳話，請校尉速往軍師處一敘。」
陸安生腳步頓住，回身望向那信使。
江風獵獵，吹動他半舊的披風。
「軍師可說何事？」
信使搖頭：「軍師未明言。」
陸安生也就沒再追問，只是握緊了手中那杆龍虎盤繞的長槍。「走吧。」
很快，他上馬，隨那信使迅速趕赴東吳方向，來到諸葛亮居所時，已是三江口戰後一段時間，暮色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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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東吳水寨西側偏帳。
陸安生終於隨信使穿行於江東營壘之間，天色向晚，江風漸起，營中旌旗自然吹的獵獵作響。
他一路行來，見寨中士卒腳步匆匆，各處船塢燈火通明，匠人仍在連夜修繕戰船、清點箭矢，顯然三江口大勝後的慶功氣氛已然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次大戰將至前的緊繃。
帳簾掀開，暖黃燭光透出。
諸葛亮正伏於案前，手邊攤著幾卷竹簡，羽扇擱在一旁，聞聲抬頭，面上是慣常的從容微笑：「陸將軍來了，坐。」
陸安生依言落座，將龍虎風雲鋏靠於帳壁，接過親兵奉上的熱茶，並未寒暄，直接問道：「軍師召我，所為何事？」
諸葛亮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將竹簡捲起，以絲繩系好，那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整理思緒。
片刻，他抬眸，燭火在他眼底跳動，顯出幾分與平日不同的沉凝。
「今日三江口之戰，將軍觀之如何？」
陸安生微怔，答道：「甘興霸一箭斃敵，吳軍三翼合圍，大勝。與料想無差，表現不錯。」
諸葛亮頷首，卻又輕輕搖頭：「勝是勝了，然曹軍軍容未整，水陸兩軍尚在磨合，此勝不過小挫其鋒。若要真正決勝，為時尚早。」
他頓了頓，語氣轉淡，卻字字清晰：「況且，戰事推進，著實比預想中的快。」
陸安生眉頭微動：「比預想的快？」
孔明先生點了點頭：「天下戰亂紛爭，軍陣之事日有進展，曹軍是集大成者，軍政法度更是遠勝尋常，兵馬調動、糧草轉運、戰船航速，皆非孔明所能預料。」
諸葛亮語速平緩，卻透著一種見慣不驚的坦然，「曹操大軍南下的速度，比我出山時所感，快了不下十日。
「甘興霸雖一箭斃敵，江東水軍士氣大振，曹軍先鋒潰退三十里。」諸葛亮羽扇輕搖，話鋒一轉，「然而，懷安可知，曹操退兵之後，立刻便做了一事。」
陸安生端起茶盞，沒有接話。他知道諸葛亮並非真的要他回答。
「曹操並未急於整軍再戰，而是遣人渡江而來。」諸葛亮目光沉靜，「此人姓蔣，名干，字子翼，乃周瑜同窗故交，以訪友為名，實為說客，欲勸周瑜歸降。」
陸安生心中瞭然。蔣干盜書，演義中周瑜反間計，削弱曹營，導致最終赤壁勝利的關鍵一環。
「周公瑾必然將計就計，設宴款待，只是具體個中計謀，亮並不全解。」諸葛亮語氣平淡，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羽扇輕點案沿。
陸安生沉默片刻，開口道：「此乃東吳之事。軍師尋我，當不止於此。」
諸葛亮抬眼看他，隨後便露出了笑容：「安生乃天外之人，這諸多事你自然早已理解，也正是因此，我才選你助陣。」
陸安生聞言，精神一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說……」
「昨日，周瑜邀我過帳議事。」孔明先生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凝：
「宴間談及軍需，言軍中箭矢損耗甚巨，三江口一戰後，所存不足三成。若曹軍不日再戰，恐難以為繼。
周郎笑問我：『孔明先生素多智謀，如今萬餘支箭，可能籌措得齊？』」
陸安生心念一動：「果然……這是事件提前了。」
就像孔明先生所說，曹軍的軍政之能比歷史上更強，因此他們的行軍速度更快，攻打東吳的時間自然更早。
然而，他們這邊也是同樣的超前，因此將干盜書，草船借箭之類的事情，雖然會提前，但必然如約而至。
「我答他：三日即可。」
諸葛亮說這話時，語氣仍然平淡，他見陸安生神色微凝，神色反倒更加淡定了。
「安生不必驚慌，亮雖為全知未來各事，但此事我自然心中有數。有計在胸。」
他說到此處，語氣依舊從容：「然則，箭，他既開口要，亮也能給他。只是，還需你從旁輔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安生身上，
「我嗎？」
陸安生當然知道孔明先生會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只是，他沒想到會是草船借箭。
聽到了孔明先生的話後，他沒有立刻應聲。而是垂眸望著盞中浮沉的茶梗，腦中思緒飛轉。
諸葛亮要借箭，自然是用船，用草人，用霧。這與演義所載並無不同。可為何需要他。
而等他再次抬頭，孔明先生沒有問，卻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麼。
卻見諸葛亮用手中羽扇，輕輕一指案邊輿圖上的江面某處，那是，曹營水寨與吳軍水寨之間的一片開闊水域。
「三江口之戰，安生今日應在遠處觀戰，以你的能力，應當看清了甘興霸那一箭。」
呂布轅門射戟，三國的重要轉折點之一，虎牢關，三英戰呂布，呂布的諸多傳奇在歷史之中都有可能並不真實。
但偏偏能一箭命中二三百米外的目標的轅門射戟，這是記載在正史之中的。
三國擅長用弓箭的武將不在少數，可這等表現依舊算是極為突出的。
偏偏來到了這個埋葬之地，一個甘寧水平就遠勝歷史中斷檔強度的呂布。
除此之外，東吳和曹魏水軍的水平也確實不差那戰船衝撞時，能激起數丈水柱，速度也快的驚人。
就算他剛剛從南洋副本歸來，這些船隻也並非入不了他的眼。
「包括甘寧的個人武藝，我記得鄭氏船幫舟山舵之類的江南分舵，多有自稱傳承了東吳武藝的人，如今想來他們那裡的三國時，指不定就是眼前這般樣子。」
蔡塤中箭墜船時濺起的血霧，在江面上足足彌散了一炷香方才被水流沖淡。
沖陣的曹軍，也基本都成了河。
周瑜今日大勝，算是走出了前幾日在他與關羽面前受挫的陰霾。
陸安生遠遠望見樓船上那錦衣都督挺直的脊背、飛揚的披風，心中不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周公瑾沒真的留下什麼陰影。」
他微微頷首，轉身欲離。
卻聽「陸校尉。」
坡下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一名身著布衣、腰懸符牌的年輕信使快步而上，朝陸安生拱手一禮，氣息微促：「諸葛軍師命在下傳話，請校尉速往軍師處一敘。」
陸安生腳步頓住，回身望向那信使。
江風獵獵，吹動他半舊的披風。
「軍師可說何事？」
信使搖頭：「軍師未明言。」
陸安生也就沒再追問，只是握緊了手中那杆龍虎盤繞的長槍。「走吧。」
很快，他上馬，隨那信使迅速趕赴東吳方向，來到諸葛亮居所時，已是三江口戰後一段時間，暮色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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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東吳水寨西側偏帳。
陸安生終於隨信使穿行於江東營壘之間，天色向晚，江風漸起，營中旌旗自然吹的獵獵作響。
他一路行來，見寨中士卒腳步匆匆，各處船塢燈火通明，匠人仍在連夜修繕戰船、清點箭矢，顯然三江口大勝後的慶功氣氛已然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次大戰將至前的緊繃。
帳簾掀開，暖黃燭光透出。
諸葛亮正伏於案前，手邊攤著幾卷竹簡，羽扇擱在一旁，聞聲抬頭，面上是慣常的從容微笑：「陸將軍來了，坐。」
陸安生依言落座，將龍虎風雲鋏靠於帳壁，接過親兵奉上的熱茶，並未寒暄，直接問道：「軍師召我，所為何事？」
諸葛亮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將竹簡捲起，以絲繩系好，那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整理思緒。
片刻，他抬眸，燭火在他眼底跳動，顯出幾分與平日不同的沉凝。
「今日三江口之戰，將軍觀之如何？」
陸安生微怔，答道：「甘興霸一箭斃敵，吳軍三翼合圍，大勝。與料想無差，表現不錯。」
諸葛亮頷首，卻又輕輕搖頭：「勝是勝了，然曹軍軍容未整，水陸兩軍尚在磨合，此勝不過小挫其鋒。若要真正決勝，為時尚早。」
他頓了頓，語氣轉淡，卻字字清晰：「況且，戰事推進，著實比預想中的快。」
陸安生眉頭微動：「比預想的快？」
孔明先生點了點頭：「天下戰亂紛爭，軍陣之事日有進展，曹軍是集大成者，軍政法度更是遠勝尋常，兵馬調動、糧草轉運、戰船航速，皆非孔明所能預料。」
諸葛亮語速平緩，卻透著一種見慣不驚的坦然，「曹操大軍南下的速度，比我出山時所感，快了不下十日。
「甘興霸雖一箭斃敵，江東水軍士氣大振，曹軍先鋒潰退三十里。」諸葛亮羽扇輕搖，話鋒一轉，「然而，懷安可知，曹操退兵之後，立刻便做了一事。」
陸安生端起茶盞，沒有接話。他知道諸葛亮並非真的要他回答。
「曹操並未急於整軍再戰，而是遣人渡江而來。」諸葛亮目光沉靜，「此人姓蔣，名干，字子翼，乃周瑜同窗故交，以訪友為名，實為說客，欲勸周瑜歸降。」
陸安生心中瞭然。蔣干盜書，演義中周瑜反間計，削弱曹營，導致最終赤壁勝利的關鍵一環。
「周公瑾必然將計就計，設宴款待，只是具體個中計謀，亮並不全解。」諸葛亮語氣平淡，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羽扇輕點案沿。
陸安生沉默片刻，開口道：「此乃東吳之事。軍師尋我，當不止於此。」
諸葛亮抬眼看他，隨後便露出了笑容：「安生乃天外之人，這諸多事你自然早已理解，也正是因此，我才選你助陣。」
陸安生聞言，精神一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說……」
「昨日，周瑜邀我過帳議事。」孔明先生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凝：
「宴間談及軍需，言軍中箭矢損耗甚巨，三江口一戰後，所存不足三成。若曹軍不日再戰，恐難以為繼。
周郎笑問我：『孔明先生素多智謀，如今萬餘支箭，可能籌措得齊？』」
陸安生心念一動：「果然……這是事件提前了。」
就像孔明先生所說，曹軍的軍政之能比歷史上更強，因此他們的行軍速度更快，攻打東吳的時間自然更早。
然而，他們這邊也是同樣的超前，因此將干盜書，草船借箭之類的事情，雖然會提前，但必然如約而至。
「我答他：三日即可。」
諸葛亮說這話時，語氣仍然平淡，他見陸安生神色微凝，神色反倒更加淡定了。
「安生不必驚慌，亮雖為全知未來各事，但此事我自然心中有數。有計在胸。」
他說到此處，語氣依舊從容：「然則，箭，他既開口要，亮也能給他。只是，還需你從旁輔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安生身上，
「我嗎？」
陸安生當然知道孔明先生會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只是，他沒想到會是草船借箭。
聽到了孔明先生的話後，他沒有立刻應聲。而是垂眸望著盞中浮沉的茶梗，腦中思緒飛轉。
諸葛亮要借箭，自然是用船，用草人，用霧。這與演義所載並無不同。可為何需要他。
而等他再次抬頭，孔明先生沒有問，卻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麼。
卻見諸葛亮用手中羽扇，輕輕一指案邊輿圖上的江面某處，那是，曹營水寨與吳軍水寨之間的一片開闊水域。
「三江口之戰，安生今日應在遠處觀戰，以你的能力，應當看清了甘興霸那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