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暗下狠手，防不勝防
「當，當，當。」
遠處，鐘鳴聲再次響起。
一輪又一輪的比試陸續分出勝負。有人歡喜，有人黯然離場。
演武場上喧囂不息，陽光慢慢爬到正中間，炎熱潑灑在整個擂台上。
沒過多久，司儀那清亮透徹的聲音再度響起，隨即穿透所有人的喧鬧，傳遍整個擂台：
「下一組，林越，對戰周烈！」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過來。
「二愣子快來，快來，這次保不定又是一場好戲！」
「蕪湖～加油，林越干他丫的，拿下這個老六。」
「你小聲點，不怕周老六報復是嗎？」
……
呼聲起落之間，林越再次踏上擂台。
陽光懸在中天，把整塊石板曬得微微發燙，山風掠過演武場，捲起地上細小的黃沙，在擂台四周旋轉。
對面，周烈眯著眼緩步登階。
林越抬眼與他對視，他眼中藏著毒蛇一樣陰狠的眼光。
台下喧鬧聲，稍稍安靜了幾分。
不少久在雜役峰呆著的「老人」，看見周烈，心中也是替林越捏把汗。
「這人拳路陰的狠，表面平平無奇，暗地裡專傷筋骨。」
「林越剛打完牛山不久，氣力折損不少，這下估計難咯。」
人群前方，吳老六抱著雙手，嘴角浮起一點期待。
「哼，周烈最懂分寸，外人看著只是正常交手，內地里已經動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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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震壞林越的幾條經脈，就算是僥倖不輸，下一輪也直接廢了。」
二狗子興奮地搓手道：「最好一招見效。」
老槐樹下，趙虎靜靜站著。
牛山失敗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這一局，是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只要廢掉林越手臂。後面不管發生什麼，他再也掀不起風浪。
……
擂台上，兩人相互望著。
周烈拱了拱手，禮數做的周全，臉上甚至還浮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林越師弟，剛才那一戰實在是精彩！等會兒交手，還請手下留情。」
聽著他說話客氣，但那手裡不知道在一個勁的磨著什麼。
林越看見，心裡頓時有了猜想：
「看來這是一個用暗器的高手……難怪名聲這麼臭！」
林越很早在台下就注意到，他前面打的那兩場。
與他交手的雜役，賽後手臂長久無力，查來查去，都只是當做比武之中不慎挫傷，根本想不到他有這種陰招。
林越看著周烈溫和的表情，心裡越發覺得噁心。從不久前對視那一瞬，他就已經嗅到危險。
林越沒有回以客套，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掌，說道：
「請。」
話音落下，只見周烈腳步遊走，身形忽左忽右，不急不躁的出拳。
同樣是青石拳，從他手裡打出來，舒展溫和，章法端正，每一招都挑不出毛病。
崩，劈，攔，架……
台下眾多最近進來的雜役弟子看了一會兒，心中的疑惑都慢慢放心下來。
「誒？！看著也還好吧，這周烈打的挺正派的呀，有那麼陰嗎？」
「我也是說啊，看著就像正常的拆招啊，沒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只有少數幾個人，看著眉頭緊皺。
林越強化感知，眼睛看招式，耳朵聽風，身體感受氣流的變化，時刻留意周烈每一次出拳時帶來的拳勁。
兩個人一來一往，拆了數十招。
林越依舊保持著適度的疲憊感，進退之間稍稍喘息。偶爾格擋之後，輕微晃動，裝作力氣已經消耗大半，只能勉強支撐的樣子。
「很好，看來這林越也不怎麼樣！」
周烈越打，心中越喜。
在他眼裡，林越果然已經後勁不足，反應變慢，防禦也開始出現小小的破綻。
機會來了。
他故意賣了一個小小的破綻。
一式「沉石」向外格擋，手腕微微一歪，側身露出一大片空檔，仿佛用力過度，收不住勢。
「我去，好機會！」一名弟子大喊道。
外人眼裡，林越必然要抓住這個缺口順勢反擊。
就連監審台上的幾個外門師兄，也以為只是尋常打鬥里露出的破綻。
林越心裡「嘿嘿」一笑。
眾人只見林越果然向前一步，右拳向前揮出，直取周烈側身。
「青石拳·橫擊式」
一切都跟周烈預想的一模一樣。
「就是此刻！」周烈等的就是林越主動出右拳攻來。
他不閃不避，身子稍稍下沉。左臂虛晃一下，看似要架開林越的拳頭，右手卻如藏在草里的毒蛇驟然竄出。
他隨即用出「青石拳·撞山式」
拳路正大光明，角度卻刁鑽無比。
精準的朝向林越右手小臂內側，經脈匯集之處轟去！
在他看來只要這一拳打實，林越必經脈震盪破損，淤血內結。
從今往後，林越這條手臂就算不廢也再也使不出全力。
台下吳老六雙手握緊。不遠處的趙虎身子也微微向前傾了半寸，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場兇猛的對撞。
林越在那一瞬間，看清楚周烈那手裡的東西，竟是一片細細的魚骨！
他當即想明白周烈真正的目標，就是對著他的經脈下手。
電光火石之間，林越即將遞出的右拳再離周烈申請還有一致的地方不然中途變。手臂向內一收，改變攻勢。
隨即直接就是一肘擊，迎著周烈的拳頭撞了上去。
「嘭！」
兩聲撞擊，幾乎一起響起。
周烈那一拳，結結實實撞在林越肘上，一股巨大，超乎想像的反震力順著拳頭倒沖回來！
「唔！」
周烈猛的臉色一白。他完全沒有料到林越的肉身力量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巨大的力道順著拳頭一路鑽進去，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那魚骨直接折斷！反手扎進了他手掌里。鮮血滲了出來。
劇痛從掌心炸開。他整條右手瞬間失去大半力氣，又驚又痛，心慌大亂，腳下根基一下就散掉了。
就在這一剎那的空隙，林越順勢左手探出五指，虛虛扣住周烈的上臂，反手向外一推。
周烈身體旋轉半圈，雙腳脫離擂台，整個人橫著摔倒下去。
「咚！」一聲巨響。一時間擂台邊緣塵土飛揚。
「？」他捂著流血的手臂，腦海里，生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這個對嗎？」
全場寂靜了短短一息，緊接著浪潮一般的歡呼聲再一次響起。
「我擦？贏了，林越又贏了？！」
「漂亮的隨機應變，那一肘簡直接的太完美了！」
「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周烈怎麼自己傷到手了？！」
「該！這老六受傷的好！」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人看見那一片魚骨。
此時周烈死死的捂住自己的手掌，血跡被衣袖很快遮住了。
在外人眼裡，只是他只是求勝心切，全力一拳打在對手堅硬的手肘上，不慎震傷自己手臂，落敗下台。
台上負責監審的外門師兄站起身，高聲宣布道：
「第二場，林越勝！成功晉級最後一輪！」
…
林越站在擂台中央，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本就不多的汗水。
依舊是一番苦戰之後，精力消耗巨大，勉強撐住的模樣。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有多麼危險。
「差一點點，右手經脈就要受創。如果不是一直全神戒備，今天恐怕真要摘一個大跟頭。」
……
台下。
「艹」吳老六怒吼一聲，臉上所有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見。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他死死盯著摔倒在地上，掌心流血的周烈，不經發出疑問。
周烈都敗了。
這麼陰險的招數，都沒能傷及林越分毫反而自己受傷了。
這林越，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二狗子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呆呆著看著擂台上那個算高大的身影，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絲恐懼。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趙虎盯著台上林越，他拍了拍手，低聲緩緩說道。
「什麼？虎哥您要親自上場？」
「嗯」
「要不是你們這幾個廢物，搞得一團糟，現在看來，如果我不出手，讓他成就外門弟子，到時可就麻煩大了。」
他抬手整了整衣襟，周圍依附他的弟子紛紛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高大魁梧的身影穿過人群，一步步朝著抽籤登記處走去。
「虎哥真的上了，這次一定能……這個林越。」小弟小聲嘀咕道。
……
林越從擂台上下來，回到樹蔭底下休息，他剛坐下，就瞧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緊不慢從人群中間穿過。
「終於要來了嗎？」林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說道。
往日的種種……也該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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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喧囂不息，陽光慢慢爬到正中間，炎熱潑灑在整個擂台上。
沒過多久，司儀那清亮透徹的聲音再度響起，隨即穿透所有人的喧鬧，傳遍整個擂台：
「下一組，林越，對戰周烈！」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過來。
「二愣子快來，快來，這次保不定又是一場好戲！」
「蕪湖～加油，林越干他丫的，拿下這個老六。」
「你小聲點，不怕周老六報復是嗎？」
……
呼聲起落之間，林越再次踏上擂台。
陽光懸在中天，把整塊石板曬得微微發燙，山風掠過演武場，捲起地上細小的黃沙，在擂台四周旋轉。
對面，周烈眯著眼緩步登階。
林越抬眼與他對視，他眼中藏著毒蛇一樣陰狠的眼光。
台下喧鬧聲，稍稍安靜了幾分。
不少久在雜役峰呆著的「老人」，看見周烈，心中也是替林越捏把汗。
「這人拳路陰的狠，表面平平無奇，暗地裡專傷筋骨。」
「林越剛打完牛山不久，氣力折損不少，這下估計難咯。」
人群前方，吳老六抱著雙手，嘴角浮起一點期待。
「哼，周烈最懂分寸，外人看著只是正常交手，內地里已經動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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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震壞林越的幾條經脈，就算是僥倖不輸，下一輪也直接廢了。」
二狗子興奮地搓手道：「最好一招見效。」
老槐樹下，趙虎靜靜站著。
牛山失敗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這一局，是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只要廢掉林越手臂。後面不管發生什麼，他再也掀不起風浪。
……
擂台上，兩人相互望著。
周烈拱了拱手，禮數做的周全，臉上甚至還浮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林越師弟，剛才那一戰實在是精彩！等會兒交手，還請手下留情。」
聽著他說話客氣，但那手裡不知道在一個勁的磨著什麼。
林越看見，心裡頓時有了猜想：
「看來這是一個用暗器的高手……難怪名聲這麼臭！」
林越很早在台下就注意到，他前面打的那兩場。
與他交手的雜役，賽後手臂長久無力，查來查去，都只是當做比武之中不慎挫傷，根本想不到他有這種陰招。
林越看著周烈溫和的表情，心裡越發覺得噁心。從不久前對視那一瞬，他就已經嗅到危險。
林越沒有回以客套，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掌，說道：
「請。」
話音落下，只見周烈腳步遊走，身形忽左忽右，不急不躁的出拳。
同樣是青石拳，從他手裡打出來，舒展溫和，章法端正，每一招都挑不出毛病。
崩，劈，攔，架……
台下眾多最近進來的雜役弟子看了一會兒，心中的疑惑都慢慢放心下來。
「誒？！看著也還好吧，這周烈打的挺正派的呀，有那麼陰嗎？」
「我也是說啊，看著就像正常的拆招啊，沒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只有少數幾個人，看著眉頭緊皺。
林越強化感知，眼睛看招式，耳朵聽風，身體感受氣流的變化，時刻留意周烈每一次出拳時帶來的拳勁。
兩個人一來一往，拆了數十招。
林越依舊保持著適度的疲憊感，進退之間稍稍喘息。偶爾格擋之後，輕微晃動，裝作力氣已經消耗大半，只能勉強支撐的樣子。
「很好，看來這林越也不怎麼樣！」
周烈越打，心中越喜。
在他眼裡，林越果然已經後勁不足，反應變慢，防禦也開始出現小小的破綻。
機會來了。
他故意賣了一個小小的破綻。
一式「沉石」向外格擋，手腕微微一歪，側身露出一大片空檔，仿佛用力過度，收不住勢。
「我去，好機會！」一名弟子大喊道。
外人眼裡，林越必然要抓住這個缺口順勢反擊。
就連監審台上的幾個外門師兄，也以為只是尋常打鬥里露出的破綻。
林越心裡「嘿嘿」一笑。
眾人只見林越果然向前一步，右拳向前揮出，直取周烈側身。
「青石拳·橫擊式」
一切都跟周烈預想的一模一樣。
「就是此刻！」周烈等的就是林越主動出右拳攻來。
他不閃不避，身子稍稍下沉。左臂虛晃一下，看似要架開林越的拳頭，右手卻如藏在草里的毒蛇驟然竄出。
他隨即用出「青石拳·撞山式」
拳路正大光明，角度卻刁鑽無比。
精準的朝向林越右手小臂內側，經脈匯集之處轟去！
在他看來只要這一拳打實，林越必經脈震盪破損，淤血內結。
從今往後，林越這條手臂就算不廢也再也使不出全力。
台下吳老六雙手握緊。不遠處的趙虎身子也微微向前傾了半寸，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場兇猛的對撞。
林越在那一瞬間，看清楚周烈那手裡的東西，竟是一片細細的魚骨！
他當即想明白周烈真正的目標，就是對著他的經脈下手。
電光火石之間，林越即將遞出的右拳再離周烈申請還有一致的地方不然中途變。手臂向內一收，改變攻勢。
隨即直接就是一肘擊，迎著周烈的拳頭撞了上去。
「嘭！」
兩聲撞擊，幾乎一起響起。
周烈那一拳，結結實實撞在林越肘上，一股巨大，超乎想像的反震力順著拳頭倒沖回來！
「唔！」
周烈猛的臉色一白。他完全沒有料到林越的肉身力量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巨大的力道順著拳頭一路鑽進去，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那魚骨直接折斷！反手扎進了他手掌里。鮮血滲了出來。
劇痛從掌心炸開。他整條右手瞬間失去大半力氣，又驚又痛，心慌大亂，腳下根基一下就散掉了。
就在這一剎那的空隙，林越順勢左手探出五指，虛虛扣住周烈的上臂，反手向外一推。
周烈身體旋轉半圈，雙腳脫離擂台，整個人橫著摔倒下去。
「咚！」一聲巨響。一時間擂台邊緣塵土飛揚。
「？」他捂著流血的手臂，腦海里，生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這個對嗎？」
全場寂靜了短短一息，緊接著浪潮一般的歡呼聲再一次響起。
「我擦？贏了，林越又贏了？！」
「漂亮的隨機應變，那一肘簡直接的太完美了！」
「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周烈怎麼自己傷到手了？！」
「該！這老六受傷的好！」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人看見那一片魚骨。
此時周烈死死的捂住自己的手掌，血跡被衣袖很快遮住了。
在外人眼裡，只是他只是求勝心切，全力一拳打在對手堅硬的手肘上，不慎震傷自己手臂，落敗下台。
台上負責監審的外門師兄站起身，高聲宣布道：
「第二場，林越勝！成功晉級最後一輪！」
…
林越站在擂台中央，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本就不多的汗水。
依舊是一番苦戰之後，精力消耗巨大，勉強撐住的模樣。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有多麼危險。
「差一點點，右手經脈就要受創。如果不是一直全神戒備，今天恐怕真要摘一個大跟頭。」
……
台下。
「艹」吳老六怒吼一聲，臉上所有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見。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他死死盯著摔倒在地上，掌心流血的周烈，不經發出疑問。
周烈都敗了。
這麼陰險的招數，都沒能傷及林越分毫反而自己受傷了。
這林越，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二狗子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呆呆著看著擂台上那個算高大的身影，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絲恐懼。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趙虎盯著台上林越，他拍了拍手，低聲緩緩說道。
「什麼？虎哥您要親自上場？」
「嗯」
「要不是你們這幾個廢物，搞得一團糟，現在看來，如果我不出手，讓他成就外門弟子，到時可就麻煩大了。」
他抬手整了整衣襟，周圍依附他的弟子紛紛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高大魁梧的身影穿過人群，一步步朝著抽籤登記處走去。
「虎哥真的上了，這次一定能……這個林越。」小弟小聲嘀咕道。
……
林越從擂台上下來，回到樹蔭底下休息，他剛坐下，就瞧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緊不慢從人群中間穿過。
「終於要來了嗎？」林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說道。
往日的種種……也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