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質命存契行 失落灶王格
小半個時辰前打烊之時，廚房的灶還在使用，張燁城很快便將其點了起來，並倒了些油進鍋里預熱。
隨後，張燁城快步靠近廚房的一面空牆。
青磚翻湧：「咔咔咔…」
質命行頓時顯現。
櫃檯上依然只有他的那張當票，上頭的暗紅字跡卻已開變化：「候補掌柜張燁城蹉跎幾日，終於首次推進試煉。」
張燁城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生氣：「這嘴臭的，一點好處沒給三天搞定五百文很牛了好吧。」
試煉一在他的抱怨聲中被一條紅痕划去。
「試煉二：[典當之試]」
「（典當為質命行本職，請找尋有價值之物自行典當。
同時，有典當欲望之人出現在身邊時，候補掌柜將聽到其心聲。可與其接觸完成交易。
任意方式交易共五次之後，本試煉達成。）」
「進度：（0/5）」
「果然不是普通任務，還好，接下來還有十天…嗯？」
張燁城一愣，因為這任務的下方，還有其他文字浮現：「檢測到可典當物件。」
張燁城果斷回頭觀望，視線撇過他剛才經手的那些食材，還有灶台鐵鍋菜刀：「這什麼東西能典當？」
也就在這時。
「呼！」老縫匠的錢袋子，憑空從他的手中脫離，自行飛起，咣當一聲砸在了質命行的台子上。邊上緊跟著浮現了一張新的當票：
「當物：陰行錢。」
「批字：陰氣極重之人經手錢幣，可做尋常花銷，也可打發一般攔路鬼怪。數目微薄，陰氣稀薄，但姑且有些價值。」
「典當價：兩時辰陽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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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燁城看著這些文字，微微一驚：「果然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典當。」
一袋子錢完成了1.2個任務，張燁城頗為滿意，尤其看到那典當價後，驗證了他的猜想：
「典當之時，應該也可以換取別的東西，但陽壽大概算是通用貨幣？這麼一來，完成任務的同時就可以續命了。」
張燁城對是否進行典當這件事幾乎沒有猶豫。
只是思索片刻，他伸手，從袋子裡抓了一把銅錢出來：
「能續命當然是好事，不過這東西能驅趕攔路鬼怪，那說明這世界真有鬼。全賣和賣一半不過一個時辰差距，不如多留點防身…」
當票上，價值果然退回了一個時辰，但隨之也有紅字顯現。
「交易達成。」
「呼！」只見原本漆黑一片的櫃檯後方，突然有一古樸的木架子不知從何處飛來。
「鐺！」那半袋子銅錢，直接就這麼砸進了其中一個狹小的格口裡。
與此同時，那陰行錢的當票上，多出了那袋錢的水墨畫，和一個編號：「［蛇階］物類，貳貳叄叄號當物。」
再然後那當票便直接消失，反而是一條條像紅繩又像血管的詭異紅線，悄悄的從櫃檯中伸了出來。
張燁城大概猜到了這是什麼，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一二三四……九條。」
紅線觸碰到張燁城的身體後，立刻宛若一股股熱流般，湧入了他的體內
待其全部消失後，張燁城的身體雖沒有變壯，但他確實感覺，自己的生命力變強了些。
「典當行的規矩，九出十三歸，交易已成。」
張燁城的當票上，紅字提示再次出現，但他看的並不疑惑，因為，他與典當行業其實早有淵源。
他打小長大的地方，靠近廣府的一處天光墟，也就是古玩翡翠的交易場。他父母破產的生意，就是此處的一家典當行。便耳濡目染的了解了不少古代學識。
九出十三歸，說的是古時候當鋪典當價錢與贖回價錢的比例。
一般是十比十三，再收一成手續費。十兩的東西，借出九兩，用十三兩才可贖回，所以叫九出十三歸。
「所以，我典當陰行錢的陽壽被收了一成？剩一個小時48分鐘？」
張燁城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並且很快，忽然想起什麼：「一開始那十三天不會也扣了一成吧！？」
「自行典行時，掌柜也屬於客人，何況您現在還只是候補，自然沒有分成。」那紅字一邊解釋著，一邊貼心的顯示：
「候補掌柜剩餘壽命：九天零兩個時辰三十七分。」
張燁城頓覺無語凝噎。
可是正因為轉頭去看那行提示，他發現，自己的當票上不知何時又有了些新的內容：
「試煉二，部分完成，最終試煉已解鎖，與試煉二同步進行。」
「最終試煉：[追契之試]
（質命行客人，除換取陽壽，還有許多，是暫時換取了行中當物。
行中交易繁多，難免有約定期限，卻逾期未還之物，這便需要掌柜尋回。此鎮上正有其一，將其尋回後，本試煉完成。）
張燁城上下掃了一眼，大概理解了其中含義：「做這個掌柜，除了典當之外，還得兼任追債唄。這鎮上還就有，難怪給我扔這來了。」
與此同時，那需要他追回的當物的當票，便在一旁的桌面上緩緩浮現。
張燁城扭頭瞥了一眼，之後便愣在了原地。
「這是！？」
張燁城原以為，自己穿越了，又見識了這奇詭的質命行，對奇異事物的震驚閾值已被拉得頗高。可這個當物，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東廚司命灶王命格］」
「批字：吞吐萬物，煉化陰陽，東廚火命，內藏機緣。奈何時運不濟，幾經飄搖，多有折難，最終被質命行所收。
陳朝年間，借與一鬱郁無志之人，波折周轉淪落河西，不知所蹤。」
「借出價：半生福運、富貴、權利，死後一身手藝歸庫。」
「灶王命格！？」
「呼…」還沒等震驚的張燁城反應過來，這當票突生變故，一片火光在他的面前浮現。
只見當票之中，湧出了不少像是炭灰，又裹挾著灶中火星的黑點。在他面前爆燃開來。
「轟！」張燁城果斷後退兩步，卻還是被糊了一身。
「嘶…呼！」張燁城頓覺渾身燥熱，嗓子眼冒煙，仿佛全身水分都要在眨眼間被蒸乾。他頭暈目眩，腳下發虛，又退一步直接撞在了灶台上。
「滋！」一隻手，就這麼按在了灶上鐵鍋之中，手指直插進了燒熱的油里。
「嘶！…嗯？」
張燁城將手抽回，驚的人都冷靜了不少。
他早已試驗過，質命行召喚期間，周圍的東西只會停滯，溫度和性質不會損失半分，可此時，他的手指從熱油中抽出，卻只是微微發紅，可以說毫髮無傷。
「難道說……」張燁城回到櫃前，那些炭灰和火星早已融入了他的體內。
只見那當票上，灶王命的形態，正是塊形似果核，又有無數火星涌動的黑炭。
「質命行換物，條件不等時，為保險，客人需交出貴重事物質押，否則就須留下所借物件的其中一成歸庫。當年那位客人選的是後者。
候補掌柜身無長處，這一成灶王命，權且借與使用。」
這些字眼閃動過後，質命行便在翻湧的青磚中緩緩消失。
張燁城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這是把那個客人留的押金借我當新手福利了？這事乾的還算有良心…不過…倒是告訴我這東西還有什麼作用了再走啊。」
張燁城思索著，擼起袖子轉身，面對廚房廚具與食材：「算了…自己探索探索吧。」
………………
過了一陣，張燁城掀開門帘，端著托盤，拿著蠟燭照明，出了廚房。
托盤上，紅燒方肉顫顫巍巍，丸子滋滋冒油，燒豆腐冒著熱氣，整雞整魚豐盛無比。他聞著都怪饞，只是剛做完菜，煙燻火燎的便又壓住了食慾。
「您慢用。」張燁城利落的擺好碗筷，看老縫匠神色微動，抓起筷子，便轉頭回了廚房門前，從門邊的水缸里舀起了水，邊喝邊歇。
「這灶王命厲害啊…」
灶王爺，南來北往，家家戶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民生神。
這命格會導致哪些深遠的影響，他不清楚。不過回想百藝樓對根骨的描述，他大概猜到，這東西應該和他的質命子一樣，算是一種根骨。
尤其它也確實提供了天賦一樣的加持。
剛才在灶前，他對灶中火溫，還有切菜下刀的位置等事情，都有了直覺般的判斷。
燒煎炒烹炸，也都得心應手。
若擁有此物，怕是不會做飯之人，也可隨手攢出一桌不錯的菜。而他已有基礎，自然如虎添翼，就算不再精進，現在回去當上頭灶也手拿把掐。
並且自始至終，他所感受到的缺點，只有總是感到燥熱口渴這一點。
「這東西肯定還不止是這個水平，之後還得想辦法再探索一下別的作用。」
不管怎麼說，試煉有了進展，探索也有了方向，他總歸還是歡欣鼓舞：
「如果能讓更多這樣的東西常駐於身，那就是千百種天賦…這還不算其他種類的當物，質命行確實厲害啊。」
張燁城倚牆思索，視線不自覺地飄回了老縫匠身上。
他已經開吃，並且速度快的驚人。竟是直接端起了盤子，把菜扒拉著就往嘴裡填。此時腮幫子鼓得老高，卻不見他嚼幾下，就全咽了。
張燁城見狀，笑了笑，畢竟他很了解餓肚子的感覺，沒有口味方面的認可，單純能讓人吃飽，也足夠他感到開心了。
「不過…他點的這個菜式，到底是什麼來頭？」張燁城忽然又想起了這茬。
就這麼仔細一想，還真讓他想起了點什麼。
「我記得在廚藝學校，有一陣兒來了個魯菜師傅給我們講課，好像是他跟我們提過…
方肉，整雞整魚，豆腐丸子…這一套好像叫五大碗…
嗯？這怎麼好像是山東那邊，喪葬上供的時候給死人吃的菜式？」
隨後，張燁城快步靠近廚房的一面空牆。
青磚翻湧：「咔咔咔…」
質命行頓時顯現。
櫃檯上依然只有他的那張當票，上頭的暗紅字跡卻已開變化：「候補掌柜張燁城蹉跎幾日，終於首次推進試煉。」
張燁城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生氣：「這嘴臭的，一點好處沒給三天搞定五百文很牛了好吧。」
試煉一在他的抱怨聲中被一條紅痕划去。
「試煉二：[典當之試]」
「（典當為質命行本職，請找尋有價值之物自行典當。
同時，有典當欲望之人出現在身邊時，候補掌柜將聽到其心聲。可與其接觸完成交易。
任意方式交易共五次之後，本試煉達成。）」
「進度：（0/5）」
「果然不是普通任務，還好，接下來還有十天…嗯？」
張燁城一愣，因為這任務的下方，還有其他文字浮現：「檢測到可典當物件。」
張燁城果斷回頭觀望，視線撇過他剛才經手的那些食材，還有灶台鐵鍋菜刀：「這什麼東西能典當？」
也就在這時。
「呼！」老縫匠的錢袋子，憑空從他的手中脫離，自行飛起，咣當一聲砸在了質命行的台子上。邊上緊跟著浮現了一張新的當票：
「當物：陰行錢。」
「批字：陰氣極重之人經手錢幣，可做尋常花銷，也可打發一般攔路鬼怪。數目微薄，陰氣稀薄，但姑且有些價值。」
「典當價：兩時辰陽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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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燁城看著這些文字，微微一驚：「果然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典當。」
一袋子錢完成了1.2個任務，張燁城頗為滿意，尤其看到那典當價後，驗證了他的猜想：
「典當之時，應該也可以換取別的東西，但陽壽大概算是通用貨幣？這麼一來，完成任務的同時就可以續命了。」
張燁城對是否進行典當這件事幾乎沒有猶豫。
只是思索片刻，他伸手，從袋子裡抓了一把銅錢出來：
「能續命當然是好事，不過這東西能驅趕攔路鬼怪，那說明這世界真有鬼。全賣和賣一半不過一個時辰差距，不如多留點防身…」
當票上，價值果然退回了一個時辰，但隨之也有紅字顯現。
「交易達成。」
「呼！」只見原本漆黑一片的櫃檯後方，突然有一古樸的木架子不知從何處飛來。
「鐺！」那半袋子銅錢，直接就這麼砸進了其中一個狹小的格口裡。
與此同時，那陰行錢的當票上，多出了那袋錢的水墨畫，和一個編號：「［蛇階］物類，貳貳叄叄號當物。」
再然後那當票便直接消失，反而是一條條像紅繩又像血管的詭異紅線，悄悄的從櫃檯中伸了出來。
張燁城大概猜到了這是什麼，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一二三四……九條。」
紅線觸碰到張燁城的身體後，立刻宛若一股股熱流般，湧入了他的體內
待其全部消失後，張燁城的身體雖沒有變壯，但他確實感覺，自己的生命力變強了些。
「典當行的規矩，九出十三歸，交易已成。」
張燁城的當票上，紅字提示再次出現，但他看的並不疑惑，因為，他與典當行業其實早有淵源。
他打小長大的地方，靠近廣府的一處天光墟，也就是古玩翡翠的交易場。他父母破產的生意，就是此處的一家典當行。便耳濡目染的了解了不少古代學識。
九出十三歸，說的是古時候當鋪典當價錢與贖回價錢的比例。
一般是十比十三，再收一成手續費。十兩的東西，借出九兩，用十三兩才可贖回，所以叫九出十三歸。
「所以，我典當陰行錢的陽壽被收了一成？剩一個小時48分鐘？」
張燁城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並且很快，忽然想起什麼：「一開始那十三天不會也扣了一成吧！？」
「自行典行時，掌柜也屬於客人，何況您現在還只是候補，自然沒有分成。」那紅字一邊解釋著，一邊貼心的顯示：
「候補掌柜剩餘壽命：九天零兩個時辰三十七分。」
張燁城頓覺無語凝噎。
可是正因為轉頭去看那行提示，他發現，自己的當票上不知何時又有了些新的內容：
「試煉二，部分完成，最終試煉已解鎖，與試煉二同步進行。」
「最終試煉：[追契之試]
（質命行客人，除換取陽壽，還有許多，是暫時換取了行中當物。
行中交易繁多，難免有約定期限，卻逾期未還之物，這便需要掌柜尋回。此鎮上正有其一，將其尋回後，本試煉完成。）
張燁城上下掃了一眼，大概理解了其中含義：「做這個掌柜，除了典當之外，還得兼任追債唄。這鎮上還就有，難怪給我扔這來了。」
與此同時，那需要他追回的當物的當票，便在一旁的桌面上緩緩浮現。
張燁城扭頭瞥了一眼，之後便愣在了原地。
「這是！？」
張燁城原以為，自己穿越了，又見識了這奇詭的質命行，對奇異事物的震驚閾值已被拉得頗高。可這個當物，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東廚司命灶王命格］」
「批字：吞吐萬物，煉化陰陽，東廚火命，內藏機緣。奈何時運不濟，幾經飄搖，多有折難，最終被質命行所收。
陳朝年間，借與一鬱郁無志之人，波折周轉淪落河西，不知所蹤。」
「借出價：半生福運、富貴、權利，死後一身手藝歸庫。」
「灶王命格！？」
「呼…」還沒等震驚的張燁城反應過來，這當票突生變故，一片火光在他的面前浮現。
只見當票之中，湧出了不少像是炭灰，又裹挾著灶中火星的黑點。在他面前爆燃開來。
「轟！」張燁城果斷後退兩步，卻還是被糊了一身。
「嘶…呼！」張燁城頓覺渾身燥熱，嗓子眼冒煙，仿佛全身水分都要在眨眼間被蒸乾。他頭暈目眩，腳下發虛，又退一步直接撞在了灶台上。
「滋！」一隻手，就這麼按在了灶上鐵鍋之中，手指直插進了燒熱的油里。
「嘶！…嗯？」
張燁城將手抽回，驚的人都冷靜了不少。
他早已試驗過，質命行召喚期間，周圍的東西只會停滯，溫度和性質不會損失半分，可此時，他的手指從熱油中抽出，卻只是微微發紅，可以說毫髮無傷。
「難道說……」張燁城回到櫃前，那些炭灰和火星早已融入了他的體內。
只見那當票上，灶王命的形態，正是塊形似果核，又有無數火星涌動的黑炭。
「質命行換物，條件不等時，為保險，客人需交出貴重事物質押，否則就須留下所借物件的其中一成歸庫。當年那位客人選的是後者。
候補掌柜身無長處，這一成灶王命，權且借與使用。」
這些字眼閃動過後，質命行便在翻湧的青磚中緩緩消失。
張燁城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這是把那個客人留的押金借我當新手福利了？這事乾的還算有良心…不過…倒是告訴我這東西還有什麼作用了再走啊。」
張燁城思索著，擼起袖子轉身，面對廚房廚具與食材：「算了…自己探索探索吧。」
………………
過了一陣，張燁城掀開門帘，端著托盤，拿著蠟燭照明，出了廚房。
托盤上，紅燒方肉顫顫巍巍，丸子滋滋冒油，燒豆腐冒著熱氣，整雞整魚豐盛無比。他聞著都怪饞，只是剛做完菜，煙燻火燎的便又壓住了食慾。
「您慢用。」張燁城利落的擺好碗筷，看老縫匠神色微動，抓起筷子，便轉頭回了廚房門前，從門邊的水缸里舀起了水，邊喝邊歇。
「這灶王命厲害啊…」
灶王爺，南來北往，家家戶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民生神。
這命格會導致哪些深遠的影響，他不清楚。不過回想百藝樓對根骨的描述，他大概猜到，這東西應該和他的質命子一樣，算是一種根骨。
尤其它也確實提供了天賦一樣的加持。
剛才在灶前，他對灶中火溫，還有切菜下刀的位置等事情，都有了直覺般的判斷。
燒煎炒烹炸，也都得心應手。
若擁有此物，怕是不會做飯之人，也可隨手攢出一桌不錯的菜。而他已有基礎，自然如虎添翼，就算不再精進，現在回去當上頭灶也手拿把掐。
並且自始至終，他所感受到的缺點，只有總是感到燥熱口渴這一點。
「這東西肯定還不止是這個水平，之後還得想辦法再探索一下別的作用。」
不管怎麼說，試煉有了進展，探索也有了方向，他總歸還是歡欣鼓舞：
「如果能讓更多這樣的東西常駐於身，那就是千百種天賦…這還不算其他種類的當物，質命行確實厲害啊。」
張燁城倚牆思索，視線不自覺地飄回了老縫匠身上。
他已經開吃，並且速度快的驚人。竟是直接端起了盤子，把菜扒拉著就往嘴裡填。此時腮幫子鼓得老高，卻不見他嚼幾下，就全咽了。
張燁城見狀，笑了笑，畢竟他很了解餓肚子的感覺，沒有口味方面的認可，單純能讓人吃飽，也足夠他感到開心了。
「不過…他點的這個菜式，到底是什麼來頭？」張燁城忽然又想起了這茬。
就這麼仔細一想，還真讓他想起了點什麼。
「我記得在廚藝學校，有一陣兒來了個魯菜師傅給我們講課，好像是他跟我們提過…
方肉，整雞整魚，豆腐丸子…這一套好像叫五大碗…
嗯？這怎麼好像是山東那邊，喪葬上供的時候給死人吃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