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2歲，害怕打針
又是測謊法術……我討厭測謊法術！
埃德蒙大腦飛速運轉。他害怕什麼？這個問題可以有太多答案，但大部分都不能說，這種情況多說多錯啊。
「我……我真害怕打針。」
嬤嬤的眉毛挑了挑，她身後的矮瘦修女看埃德蒙的眼神再次帶上了憐憫。
「另外我還有點怕他們……他們今晚的動靜真叫人害怕。」
埃德蒙順勢朝周圍看去：「我剛剛看到有位女士扭曲得像條蛇...」
「害怕是正常的，孩子。面對未知時，恐懼是靈魂的警鐘。」嬤嬤露出慈祥的微笑。
她坐到床邊，伸出手在埃德蒙額頭上畫了個圈，中間加了道橫線。
埃德蒙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從接觸點擴散開來。
【你已接受「安休」祝福印記，可驅散輕微的精神污染，輔助入睡。】
【驅散效果可豁免。】
埃德蒙鬆了口氣，這大概意味著嬤嬤沒有發現他靈魂的本質？
嬤嬤收回手：「你恢復得很好，霍爾先生……驚人得好。」
埃德蒙的心又提了起來，但嬤嬤已經站起身。
「睡吧。」嬤嬤說，「睡眠是靈魂的良藥，祝你晚安。」
她轉身離開，年輕修女們跟在她身後。
艙門再次關閉，鎖舌落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驚人得好」，這是稱讚還是懷疑？
無論如何，今晚這一關算是過了。埃德蒙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很快便沉入無夢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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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埃德蒙被一陣嘈雜吵醒，睜開眼就看到兩名修女正在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帶。
「起床了，先生。」說話的修女年紀較大，「請去洗漱，然後去餐廳用餐。」
埃德蒙在道謝後起身，活動著僵硬的身體。
他環顧四周，發現其他病人的束縛帶也都被解開了。
有些人坐在床邊，有些人已經開始整理床鋪。
看來船上的日常是白天解開束縛讓「病人」活動，晚上再綁回去。
在模仿著其他病人用一小杯水擦洗了臉和牙齒後，埃德蒙在甲板下層的餐廳內從修女手中領到了食物。
麥粉餅、一碗燕麥粥、一小塊咸牛肉，這就是所有的吃食。
埃德蒙對此並無意見，因為他看到領餐的修女甚至沒有咸牛肉。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開始享用他重獲新生的第一餐。
他本來很滿意於穿越到一個有漢堡和電腦遊戲的世界，再次復活就是意外之喜了。
都怪該死的雅各布，還有那些邪教分子，此仇不報他就不姓……洛克曼。
想要報仇，就得先想個辦法離開這艘愚人船，他可不想以瘋子的身份了此殘生。
如果得以下船，應該去嘗試學習一些那種奇妙的法術，自己的金手指應該會在這個領域大放光彩。
更別說還有一大筆錢等著他，要是把那些錢弄走，雅各布興許也會被從那個懸崖丟下去吧……
就這麼不無惡意地想著，大嚼干硬的麥餅的埃德蒙同時也在觀察四周。
昨晚的信息結合今日見聞，船上十六名靜默聖母修女慈善聖事會的修女分為兩類。
一類年紀較輕的應該是負責日常工作的低階成員，另一類年紀較大的行動間則帶著一種訓練有素之感。
其中瑪麗亞嬤嬤顯然是領導者，大概是埃德蒙目前所見唯一擁有超凡力量的修女。
至於三十七位「乘客」，除了一個在早餐時突然高聲歌唱的病人被修女拖走外，其他的病人看起來就和正常人無異，大概被管教得很好。
【傑姆斯·懷特，35歲，職員。因參加某個秘密集會後謀殺多人被確診……】
【約翰·科里索姆，33歲，碼頭工人。因毆打工頭致人死亡被確診……】
就在埃德蒙感慨病人的千奇百怪之時，他看到了有意思的東西。
【莫里斯·加侖，37歲，燈塔看守。因在夜間潛入當地警局被確診…體內有稀薄的異種血脈，會在特定影響下陷入狂熱譫妄。】
【在『珍珠之歌』的影響下夜間強制入夢，見證部分海底城景象並因污染產生對應囈語。】
【可豁免囈語影響！】
看來這就是昨晚被打了特效寧息油的那位倒霉蛋。
埃德蒙看著這個臉色發綠的中年人，估摸著這應當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說不定可以掏出點情報。
當然最好是私人對話，需要謹慎對待，不要被修女發現。
在自審和瀏覽的早餐時間結束後，埃德蒙和其他病人並沒有被要求回艙室。
修女們似乎允許病人在白天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只要不做出格的事。
埃德蒙端著空碗走向回收處。
經過昨晚的驚險，他決定為自己在船上的生存爭取更多空間。
如果順利的話，興許能找到離開這艘愚人船的辦法？畢竟他可不想把寶貴的第三次生命浪費在瘋人院裡。
「我來幫忙收拾吧。」埃德蒙對正在清理餐桌的年輕修女說道。
修女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用的，你可以...」
但埃德蒙已經拿起了一塊抹布：「反正我也閒著。再說，活動活動對身體有好處，對吧？」
這位修女身上並沒有顯現什麼信息，但她手腕上的念珠似乎有所反應。
【銀色念珠，靜默聖母修女會分發的基礎物件之一。每顆珠子上銘刻的微小符文將提供一些精神防護。】
看來只有具備超凡力量或影響的東西才會觸發信息。
埃德蒙快速掃過信息，手上動作不停。
修女終究沒有阻止，她只是低聲說了句「謝謝」，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埃德蒙在公共區域內幫忙做了些雜活，同時仔細觀察周圍環境。
歸位椅子、擦拭舷窗、甚至幫忙把一筐換洗床單送到洗衣房——修女禮貌地將他擋在門外。
這艘有些現代化的客船比他想像的要大。
「你是17號，對吧？」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埃德蒙轉身，看到是昨晚那個高胖修女。
「我聽姊妹說了你在幫忙，這很好。但不要進入禁止的區域，更不要趁機和其他病人討論你的『症狀』。明白嗎？」
「明白，修女。」
修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什麼，然後轉身離開。
埃德蒙大腦飛速運轉。他害怕什麼？這個問題可以有太多答案，但大部分都不能說，這種情況多說多錯啊。
「我……我真害怕打針。」
嬤嬤的眉毛挑了挑，她身後的矮瘦修女看埃德蒙的眼神再次帶上了憐憫。
「另外我還有點怕他們……他們今晚的動靜真叫人害怕。」
埃德蒙順勢朝周圍看去：「我剛剛看到有位女士扭曲得像條蛇...」
「害怕是正常的，孩子。面對未知時，恐懼是靈魂的警鐘。」嬤嬤露出慈祥的微笑。
她坐到床邊，伸出手在埃德蒙額頭上畫了個圈，中間加了道橫線。
埃德蒙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從接觸點擴散開來。
【你已接受「安休」祝福印記，可驅散輕微的精神污染，輔助入睡。】
【驅散效果可豁免。】
埃德蒙鬆了口氣，這大概意味著嬤嬤沒有發現他靈魂的本質？
嬤嬤收回手：「你恢復得很好，霍爾先生……驚人得好。」
埃德蒙的心又提了起來，但嬤嬤已經站起身。
「睡吧。」嬤嬤說，「睡眠是靈魂的良藥，祝你晚安。」
她轉身離開，年輕修女們跟在她身後。
艙門再次關閉，鎖舌落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驚人得好」，這是稱讚還是懷疑？
無論如何，今晚這一關算是過了。埃德蒙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很快便沉入無夢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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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埃德蒙被一陣嘈雜吵醒，睜開眼就看到兩名修女正在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帶。
「起床了，先生。」說話的修女年紀較大，「請去洗漱，然後去餐廳用餐。」
埃德蒙在道謝後起身，活動著僵硬的身體。
他環顧四周，發現其他病人的束縛帶也都被解開了。
有些人坐在床邊，有些人已經開始整理床鋪。
看來船上的日常是白天解開束縛讓「病人」活動，晚上再綁回去。
在模仿著其他病人用一小杯水擦洗了臉和牙齒後，埃德蒙在甲板下層的餐廳內從修女手中領到了食物。
麥粉餅、一碗燕麥粥、一小塊咸牛肉，這就是所有的吃食。
埃德蒙對此並無意見，因為他看到領餐的修女甚至沒有咸牛肉。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開始享用他重獲新生的第一餐。
他本來很滿意於穿越到一個有漢堡和電腦遊戲的世界，再次復活就是意外之喜了。
都怪該死的雅各布，還有那些邪教分子，此仇不報他就不姓……洛克曼。
想要報仇，就得先想個辦法離開這艘愚人船，他可不想以瘋子的身份了此殘生。
如果得以下船，應該去嘗試學習一些那種奇妙的法術，自己的金手指應該會在這個領域大放光彩。
更別說還有一大筆錢等著他，要是把那些錢弄走，雅各布興許也會被從那個懸崖丟下去吧……
就這麼不無惡意地想著，大嚼干硬的麥餅的埃德蒙同時也在觀察四周。
昨晚的信息結合今日見聞，船上十六名靜默聖母修女慈善聖事會的修女分為兩類。
一類年紀較輕的應該是負責日常工作的低階成員，另一類年紀較大的行動間則帶著一種訓練有素之感。
其中瑪麗亞嬤嬤顯然是領導者，大概是埃德蒙目前所見唯一擁有超凡力量的修女。
至於三十七位「乘客」，除了一個在早餐時突然高聲歌唱的病人被修女拖走外，其他的病人看起來就和正常人無異，大概被管教得很好。
【傑姆斯·懷特，35歲，職員。因參加某個秘密集會後謀殺多人被確診……】
【約翰·科里索姆，33歲，碼頭工人。因毆打工頭致人死亡被確診……】
就在埃德蒙感慨病人的千奇百怪之時，他看到了有意思的東西。
【莫里斯·加侖，37歲，燈塔看守。因在夜間潛入當地警局被確診…體內有稀薄的異種血脈，會在特定影響下陷入狂熱譫妄。】
【在『珍珠之歌』的影響下夜間強制入夢，見證部分海底城景象並因污染產生對應囈語。】
【可豁免囈語影響！】
看來這就是昨晚被打了特效寧息油的那位倒霉蛋。
埃德蒙看著這個臉色發綠的中年人，估摸著這應當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說不定可以掏出點情報。
當然最好是私人對話，需要謹慎對待，不要被修女發現。
在自審和瀏覽的早餐時間結束後，埃德蒙和其他病人並沒有被要求回艙室。
修女們似乎允許病人在白天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只要不做出格的事。
埃德蒙端著空碗走向回收處。
經過昨晚的驚險，他決定為自己在船上的生存爭取更多空間。
如果順利的話，興許能找到離開這艘愚人船的辦法？畢竟他可不想把寶貴的第三次生命浪費在瘋人院裡。
「我來幫忙收拾吧。」埃德蒙對正在清理餐桌的年輕修女說道。
修女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用的，你可以...」
但埃德蒙已經拿起了一塊抹布：「反正我也閒著。再說，活動活動對身體有好處，對吧？」
這位修女身上並沒有顯現什麼信息，但她手腕上的念珠似乎有所反應。
【銀色念珠，靜默聖母修女會分發的基礎物件之一。每顆珠子上銘刻的微小符文將提供一些精神防護。】
看來只有具備超凡力量或影響的東西才會觸發信息。
埃德蒙快速掃過信息，手上動作不停。
修女終究沒有阻止，她只是低聲說了句「謝謝」，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埃德蒙在公共區域內幫忙做了些雜活，同時仔細觀察周圍環境。
歸位椅子、擦拭舷窗、甚至幫忙把一筐換洗床單送到洗衣房——修女禮貌地將他擋在門外。
這艘有些現代化的客船比他想像的要大。
「你是17號，對吧？」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埃德蒙轉身，看到是昨晚那個高胖修女。
「我聽姊妹說了你在幫忙，這很好。但不要進入禁止的區域，更不要趁機和其他病人討論你的『症狀』。明白嗎？」
「明白，修女。」
修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什麼，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