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箭術升級
【消耗命數3點，提升技法箭術等級】
【命數如織，福至心靈，箭術等級提升至LV2】
【技法：箭術（LV2）】
【進度：3/15】
【效果：五十米內，箭無虛發】
識海中的豎瞳亮了一下，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灌注陸尋全身，腦海里突然多了些箭術的理解。
『五十米內，箭無虛發？』
陸尋咂舌，五十米的距離已經不短了，至於箭無虛發，什麼概念？！
他激動不已，迫不及待地來到院子，開始嘗試起來。
從十米到五十米，他在院子裡面每隔十米豎起一支木棍，每根木棍上方都擺放著小石子。
陸尋張開短弓，將彈珠扣上弓弦，動作熟練得如同多年老手。
嗖！嗖！嗖！嗖！嗖！
五枚彈珠依次射出，不偏不倚正中目標。
石子掉落在地，發出響動。
陸尋按捺住心頭的喜悅，又在六十米到一百米的每個間隔之間依次擺放木棍和石子。
撿回彈珠，他再度拉弓。
嗖！嗖！嗖！
五中三，準頭還行。
『這就是二級的【箭術】？』
這個水準，在方圓十里八鄉的獵戶裡面都排得上號。
下次進山打獵，有了真本事，自己就不再只能依靠那虛無縹緲的「狩獵狀態」了。
興奮之餘，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移，看向那停留在樹梢上的飛鳥。
彈珠飛射，卻是落了空。
飛鳥在彈珠將至的前一秒，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陸尋大跌眼鏡：「不是說好箭無虛發嗎？」
六枚彈珠，無一例外全都沒有射中。
漸漸地，陸尋看出了些門道。
彈珠雖然沒有射中飛鳥，但是每一次攻擊的方向都是準確的。
所謂箭無虛發，意思是準頭無誤，不是保證能夠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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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獵物反應快，速度快，是可以躲過攻擊的。
陸尋有些傻眼，可是轉念一想，這僅僅是二級的【箭術】，已經能夠保證準頭無誤了。繼續獲得命數，繼續提升【箭術】，未來自己的【箭術】未必不能附帶追蹤效果。
摸清了二級【箭術】的效果後，陸尋有些疲憊，轉身回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陸尋早早起床，告別張氏後來到村口。
昨天打獵回村後，王叔主動找到陸尋，說要帶他一起去鎮上賣獵物。
陸尋欣然接受，買賣東西可是一門學問，馬虎不得。
王叔已經在村口等著了，肩上背著一隻鼓鼓囊囊的麻袋，裡面裝著昨天獵到的野兔、山雞和獾子。
陸尋瞧了一眼，獵物的內臟已經被掏空，腹腔內壁還殘留著零星草木灰，靠近能聞到艾草焚燒的餘味。
他在心底感嘆：『打獵這門學問真不簡單。』
見到陸尋，王叔打了聲招呼。兩人動身前往許村鎮。
許村鎮原本也只是個村子，多年前有一村民考學有成，做了朝廷命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撤村改鎮。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裡，各行各業都跟著發展起來，成了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交易市場。
當然，當年那個村民的家族也跟著沾光，成了鎮上有名的大戶許家，不僅占據了青城山的一處獵場，聽說忘川縣也有他們的產業。
走了半個多時辰，許村鎮的輪廓出現在陸尋眼中。
鎮子中等規模，兩條主街十字交叉。
街道兩側青磚灰瓦的商鋪林立，小販走卒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賣包子的、算命的、甚至還有幾個賣藝的在表演。
幌子招展，煙火氣十足。
王叔帶著陸尋，輕車熟路地拐過幾條巷子，在一道窄街口停下。
「到了，這裡就是獵市街。」
街道不寬，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子，處處都是帶著獵物行走的獵戶，空氣里瀰漫著生肉和獸皮的腥臊氣味。
王叔帶著陸尋在攤位之間轉了兩圈，挑了幾家停下來講價。
「皮子有擦傷，肉也不算肥，兩隻獾子一起，算你六百文。」
「肉不夠緊實，確定是野生的？兩隻獾子加這隻野兔，七百文，不能再多了。」
「三隻獵物，八百文，行就留下。」
……
走出一段路，王叔對著陸尋小聲說道：「這些小攤做的都是些零碎生意，不是急需用錢，我們一般不會賣給他們。」
陸尋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清楚行情，但是王叔昨天親口說過，他們的獵物市價大概在一千文左右。
這些小攤給出的價格，大多都在市價的七八成左右，倒也不算太狠。
如果急需用錢，小攤交易確實方便快速，也算是個正常的選擇。
王叔帶著陸尋繼續往前走，不多時來到一家固定的鋪子。
『許氏山貨……鎮子大戶許家開的？』
鋪前人影嘈雜，陸尋看不太清楚，跟著王叔一起排在隊伍後面。
他注意到，前面幾個人從鋪子裡出來時，腳步都比進去時慢了幾分，手裡大多還拎著獵物。
很快就輪到了陸尋他們。
王叔從麻袋中拿出野兔、山雞和獾子，將它們依次放到桌上。
「山雞不要。」
坐在鋪子裡的胖子掌柜連眼皮都沒抬，掃了一眼，手指在算盤上撥了兩下，不咸不淡地丟出一句：
「一隻野兔五十文，兩隻獾子四百文，一共四百五十文。賣就留下，不賣讓開，後頭還有人。」
陸尋心頭一震，這比外面那些小攤的報價都低了將近一半。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連市價的一半都不到。
王叔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掌柜的，這個價不對吧？往年這個時候，這也就一隻獾子的數……」
「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胖掌柜漫不經心回了一句。
王叔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帶著陸尋走出鋪子。
氣氛低沉，腳步都慢了幾拍。
後面接連詢問了幾家鋪子，結果不如人意，只少不多。
「王叔，這些大戶……」
「沆瀣一氣！」
王叔突然大罵一聲：
「獵市街那些零散攤子是給散戶準備的，收得不多，但是方便。大戶鋪子開了多年，給價公道，大家有默契。可這幾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許家牽頭，把獵市街上的大戶都攏到了一起，價格被壓得死死的……」
王叔搖了搖頭：「還不如賣給那些小攤……」
陸尋默默聽著，心裡莫名一緊。
小攤本就開價不高，大戶聯合壓價，至於食肆酒樓，它們都有各自穩定的收貨渠道，不會收普通的散貨。
前有獵場，後有獵市，普通的獵戶們像被夾在石頭縫裡，艱難求生……
正想著，前方不遠處傳來喧鬧聲，人群聚攏得格外密集，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驚呼和叫好聲。
陸尋抬眼望去，只見獵市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外圍了三層人，獵戶們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個個伸長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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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3/15】
【效果：五十米內，箭無虛發】
識海中的豎瞳亮了一下，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灌注陸尋全身，腦海里突然多了些箭術的理解。
『五十米內，箭無虛發？』
陸尋咂舌，五十米的距離已經不短了，至於箭無虛發，什麼概念？！
他激動不已，迫不及待地來到院子，開始嘗試起來。
從十米到五十米，他在院子裡面每隔十米豎起一支木棍，每根木棍上方都擺放著小石子。
陸尋張開短弓，將彈珠扣上弓弦，動作熟練得如同多年老手。
嗖！嗖！嗖！嗖！嗖！
五枚彈珠依次射出，不偏不倚正中目標。
石子掉落在地，發出響動。
陸尋按捺住心頭的喜悅，又在六十米到一百米的每個間隔之間依次擺放木棍和石子。
撿回彈珠，他再度拉弓。
嗖！嗖！嗖！
五中三，準頭還行。
『這就是二級的【箭術】？』
這個水準，在方圓十里八鄉的獵戶裡面都排得上號。
下次進山打獵，有了真本事，自己就不再只能依靠那虛無縹緲的「狩獵狀態」了。
興奮之餘，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移，看向那停留在樹梢上的飛鳥。
彈珠飛射，卻是落了空。
飛鳥在彈珠將至的前一秒，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陸尋大跌眼鏡：「不是說好箭無虛發嗎？」
六枚彈珠，無一例外全都沒有射中。
漸漸地，陸尋看出了些門道。
彈珠雖然沒有射中飛鳥，但是每一次攻擊的方向都是準確的。
所謂箭無虛發，意思是準頭無誤，不是保證能夠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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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獵物反應快，速度快，是可以躲過攻擊的。
陸尋有些傻眼，可是轉念一想，這僅僅是二級的【箭術】，已經能夠保證準頭無誤了。繼續獲得命數，繼續提升【箭術】，未來自己的【箭術】未必不能附帶追蹤效果。
摸清了二級【箭術】的效果後，陸尋有些疲憊，轉身回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陸尋早早起床，告別張氏後來到村口。
昨天打獵回村後，王叔主動找到陸尋，說要帶他一起去鎮上賣獵物。
陸尋欣然接受，買賣東西可是一門學問，馬虎不得。
王叔已經在村口等著了，肩上背著一隻鼓鼓囊囊的麻袋，裡面裝著昨天獵到的野兔、山雞和獾子。
陸尋瞧了一眼，獵物的內臟已經被掏空，腹腔內壁還殘留著零星草木灰，靠近能聞到艾草焚燒的餘味。
他在心底感嘆：『打獵這門學問真不簡單。』
見到陸尋，王叔打了聲招呼。兩人動身前往許村鎮。
許村鎮原本也只是個村子，多年前有一村民考學有成，做了朝廷命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撤村改鎮。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裡，各行各業都跟著發展起來，成了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交易市場。
當然，當年那個村民的家族也跟著沾光，成了鎮上有名的大戶許家，不僅占據了青城山的一處獵場，聽說忘川縣也有他們的產業。
走了半個多時辰，許村鎮的輪廓出現在陸尋眼中。
鎮子中等規模，兩條主街十字交叉。
街道兩側青磚灰瓦的商鋪林立，小販走卒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賣包子的、算命的、甚至還有幾個賣藝的在表演。
幌子招展，煙火氣十足。
王叔帶著陸尋，輕車熟路地拐過幾條巷子，在一道窄街口停下。
「到了，這裡就是獵市街。」
街道不寬，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子，處處都是帶著獵物行走的獵戶，空氣里瀰漫著生肉和獸皮的腥臊氣味。
王叔帶著陸尋在攤位之間轉了兩圈，挑了幾家停下來講價。
「皮子有擦傷，肉也不算肥，兩隻獾子一起，算你六百文。」
「肉不夠緊實，確定是野生的？兩隻獾子加這隻野兔，七百文，不能再多了。」
「三隻獵物，八百文，行就留下。」
……
走出一段路，王叔對著陸尋小聲說道：「這些小攤做的都是些零碎生意，不是急需用錢，我們一般不會賣給他們。」
陸尋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清楚行情，但是王叔昨天親口說過，他們的獵物市價大概在一千文左右。
這些小攤給出的價格，大多都在市價的七八成左右，倒也不算太狠。
如果急需用錢，小攤交易確實方便快速，也算是個正常的選擇。
王叔帶著陸尋繼續往前走，不多時來到一家固定的鋪子。
『許氏山貨……鎮子大戶許家開的？』
鋪前人影嘈雜，陸尋看不太清楚，跟著王叔一起排在隊伍後面。
他注意到，前面幾個人從鋪子裡出來時，腳步都比進去時慢了幾分，手裡大多還拎著獵物。
很快就輪到了陸尋他們。
王叔從麻袋中拿出野兔、山雞和獾子，將它們依次放到桌上。
「山雞不要。」
坐在鋪子裡的胖子掌柜連眼皮都沒抬，掃了一眼，手指在算盤上撥了兩下，不咸不淡地丟出一句：
「一隻野兔五十文，兩隻獾子四百文，一共四百五十文。賣就留下，不賣讓開，後頭還有人。」
陸尋心頭一震，這比外面那些小攤的報價都低了將近一半。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連市價的一半都不到。
王叔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掌柜的，這個價不對吧？往年這個時候，這也就一隻獾子的數……」
「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胖掌柜漫不經心回了一句。
王叔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帶著陸尋走出鋪子。
氣氛低沉，腳步都慢了幾拍。
後面接連詢問了幾家鋪子，結果不如人意，只少不多。
「王叔，這些大戶……」
「沆瀣一氣！」
王叔突然大罵一聲：
「獵市街那些零散攤子是給散戶準備的，收得不多，但是方便。大戶鋪子開了多年，給價公道，大家有默契。可這幾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許家牽頭，把獵市街上的大戶都攏到了一起，價格被壓得死死的……」
王叔搖了搖頭：「還不如賣給那些小攤……」
陸尋默默聽著，心裡莫名一緊。
小攤本就開價不高，大戶聯合壓價，至於食肆酒樓，它們都有各自穩定的收貨渠道，不會收普通的散貨。
前有獵場，後有獵市，普通的獵戶們像被夾在石頭縫裡，艱難求生……
正想著，前方不遠處傳來喧鬧聲，人群聚攏得格外密集，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驚呼和叫好聲。
陸尋抬眼望去，只見獵市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外圍了三層人，獵戶們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個個伸長了脖子。